李少爷悲催的认命了(1 / 2)
('一晚上的折腾让李泽序感觉累极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疼,心里的苦更多。房间里静悄悄的,李渊出去好一阵了。他感觉愤怒,感觉恶心,胃里翻滚着苦水,趴在床边干呕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李渊怎么对他感兴趣?自己可是个切切实实的男人,并且他们可是兄弟啊,都在一个户本上的。
李渊是在八岁的时候来到他们家的,那天晚上,他妈妈和他爸爸大吵了一架。小小的李泽序躲在阿姨的身后,一向是温柔漂亮的妈妈,从来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他那时候还太小了,听不懂大人间的事情。
新来的小哥哥抿着唇,爸爸牵着他的手。妈妈在歇斯底里的吼叫后上了楼,啪的一声关了门。他无助的看着父亲,眼泪汪汪的:“爸爸,妈妈生气了。”
“小序,到爸爸身边来。”李明承招呼着儿子,然后向王姨道:“再去做些吃的,小渊也饿了。”
王姨去厨房了。
“他是谁?为什么要来我家?”李泽序抱住爸爸的腿,他才不要这个新来哥哥分走他的爸爸。
李明承用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没礼貌,你应该叫他哥哥,之后他就是我们家里的人了。”
李渊那时就觉得这个小豆丁挺爱哭的,听了爸爸的这句话,他突然哭嚷起来着,:“我才不要哥哥,你把他赶走!”任凭李明承怎么哄都哄不好,小豆丁白嫩嫩的脸上邹成个奶包子。
可李渊还是住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生气的跑到楼上去找妈妈,手都敲累了,嘴里喊着:“妈妈,妈妈,给我开门!”妈妈没有给他开门。
想到妈妈,李泽序闭了闭眼睛,妈妈从那一天开始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她易怒,她暴躁,她甚至用去打李泽序,用尖锐的指甲去抓他的胳膊。家里的吵架也变得频繁,李泽序晚上总是害怕的哭,妈妈变成了个疯女人。
李明承告诉他:“妈妈只是生病了,你乖乖听话。”他依言照做,可是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习,在听话,妈妈还是不满意,因为他从来没有拿过第一名,而李渊,他一直都是第一名。
李泽序讨厌这样,为什么总拿他和李渊比呢?为什么李渊到了之后家里会变成这样?他讨厌这个家,讨厌李渊,甚至开始讨厌自己的妈妈。
在15岁的那一天,李泽序记得那个日子,是8月5号。他从衔接班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他接到父亲的电话:“小序,让司机带你到医院来。”语气焦灼,让李泽序心里扑通扑通乱跳。
他没能见到妈妈最后一面。
本来不该是这样,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他变成了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他把这一切的错误都抛给了李渊。
他开始学坏了,吸烟,喝酒,打架,谈女朋友,这些在学校里被严格禁止的事情他都干了。没人敢开除他,他的后台太硬了。相比于自己的胡作非为,花天酒地,李渊就显得更加优秀,在最好的A大学习了王牌金融专业,刚毕业就拿下了个大项目,那些个股东们,明显更看好他当未来闵华的继承人。
李渊啊李渊,李泽序恶狠狠地想,你再怎么优秀,还不是个见不得光的强奸犯,强奸对象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多可笑啊。
李泽序憋屈的在衣柜里翻找,他扔了一件又一件,内搭除了衬衫就是马甲,清一色列的整整齐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没品位。”李泽序翻了个白眼。即使再不乐意,他还是找了个顺眼的穿上了,裤子找了条黑色的西装裤。腰腰那边挺大的,裤腿也长,他随手拿了架子上的腰带就系上了。这里处处都是监控,他总不能裸着让李渊看,真太便宜他了。
李泽序恨的磨牙。
日了,想尿尿。
他拖着痛苦的身躯去解小手,早知道就先不穿裤子了,布料冷不丁蹭到了顶头,疼的他直抽气。这还不算完,他扶着鸡巴嘘了半天,没挤出几滴,只觉得小腹坠坠的,稍微用些力,屁股后面就疼的要命。
“嘶……”李泽序在心里已经把李渊千刀万剐了。
好不容易尿完了,来到洗漱台,透过镜子,脖子间的红色吻痕刺目极了,隐隐的透出血丝。他生了副姣好的容貌,明眉皓目,眼睛狐狸般的勾人心魄,很漂亮,妩媚而不娇。
洗漱台上有一副新的牙具,李渊想的算是周到。水声哗哗的,温热的水流冲散了一点疲惫,他洗漱罢,觉得有些饿了。
锅里的粥慢慢炖着,李泽序打开盖子,里面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热气腾腾向上飘起。淡淡的米香气飘进了他的鼻子,反正也饿了,有什么就吃什么吧。
李少爷悲催的认命了。
闵华公司内,李渊开完会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就这么顶着一张带着牙印的脸。两个助理小心的交换着目光,眼里带着震惊,不过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小话,甚至在看他的时候都带着小心翼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李渊沉声。
“都明白了。”两人点头哈腰的,生怕会被吃了似的逃出办公室。
李渊是个极其严肃的上司,当然不能让人否认的是他是个很具有个人魅力的男人,往他身边塞女人的不在少数,不过都碰了一鼻子的灰。有人就传闻说他喜欢男人,喜欢男人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后来有人给他塞了男人,还是照例,他没收。
所有人都认为,小李总应该是个无性恋,他可能这辈子只爱工作。
谁会知道,李渊爱惨了李泽序。
监控里的人正趴在客厅里打游戏,他今天倒是乖巧,除了没涂药。他自己不涂,等到了晚上,会有人帮他涂的。李渊以为他可能会乱摔东西,或者跳窗逃走,虽然这是十层,这样想有些不太适合实际。
李泽序是做过这些事情的,高中的小序真的很不听话,父亲因为他和几个不学好的小孩逃了晚课去KTV点嫩模的事情很生气,找了几个保镖把他绑回了家。
“有病是不是,李渊我操你大爷,是不是你又告状了?”李泽序看到了父亲旁边的李渊。
啪的一巴掌,又响又重,李明承打了他,白净的脸蛋上立刻浮现了个巴掌印。
“做错了事还不知道悔改,是让你去上学的,你看看你,又是跟谁学的?身上一股烟味,整天流里流气,和一帮混子玩在一起,小渊他是你哥哥,你知道什么是尊重吗,我都宁愿没你这个儿子!”李明承气的拿出棍棒就要抽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泽序被绑着跪在地上,继续添油加火道:“我倒是希望您不是我的父亲。”
李明承狠踹了他几脚,最后被李渊劝住,没拿棍子打他,把他反锁在了房间里面。
李泽序气的冒火,砰砰砰的踹门,门可是红心实木做的,任他踹的腿发麻,也没能打开。
大半夜,房间里的玻璃炸开,李明承打开房门,没一个人,李泽序跳窗跑了。要找到人很容易,李明承存心想让他多吃几天的苦头,结果这破小孩居然跑到酒吧坐起驻唱,他气的不行,把人逮来狠打了一顿。
“你这是存心丢我的脸!”
李泽序偏要和他作对:“您不是说不要我吗?那我就出去自己养活自己,您的儿子可不止只有我。”
“自己养自己?你这就是出去丢人现眼,谁不知道你是我儿子,现在丢的就是我的脸,是李家的脸!”李明承怒道。
结局就是李泽序被打的几天下不了床。
这件事情是他透露给父亲的,小序被打自然心疼,但是这么不听话,该给点小小的教训,皮肉伤没什么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滴”是大门打开的声音,李泽序的耳朵动了动,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游戏上,操纵着游戏里的人物精准的躲开怪兽的袭击,后撤,摁下大招给他致命的一击。
李渊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温暖的沙发陷进去了一点。李泽序懒得和他说什么,沉默的退出了游戏,扭了扭有点酸疼的脖子,他要爬起来喝点水。为什么趴在沙发上,他刚开始是坐着打游戏的,不到一会儿,屁股下面疼的要炸开花了。躺在沙发上又不好玩游戏,就只能趴着,正好手臂撑着能打游戏,蹭不到受伤的乳头。前头的性器虽然也疼,不过摆好了位置,也磨不到的它。
李泽序就这么趴了几乎一天。
李渊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后腰,阻止了他起来的动作,还轻轻的揉了几下,语气关切又带着点暧昧地问他:“身上还疼不疼了?”
这话听了李泽序的怒火蹭蹭往上冒,你丫脸真大,把他自己搞成这样还不是赖你?
“你别碰我,死变态!”他骂了一声。
腰眼狠狠地被人捣了一下,酸麻感一直从腰部蔓延至了全身,李泽序的身子软了下去。
“别总说些让我不爱听的话。”李渊话里都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大掌在瘦削的的腰间摩擦,摸着摸着就扯开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掌下的皮肉顺滑,手感极好。
李渊的手掌很大很热,宽厚的温度中带着不可违逆的强势,被他摸过的地方着火般的烧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嗯……”泄出来的声音是软腻的,连李泽序都惊讶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他变得有些僵硬:“别摸了,痒死了。”
这句话听着没什么,可是他的脸热了,连耳尖都发烫,这就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李渊顺着视线向上看,小序又生气了,自己在他心里现在应该是很坏吧,没关系,再坏也就这样了。
李泽序觉得自己的反应实在奇怪,他转移了话题,突然道:“我有点饿了。”他这一天就喝的粥,冰箱里是有菜也有肉,可他也不会做饭,死人李渊就给他留了点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给你做点吃的,继续玩吧。”李渊变脸的速度快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他揉了揉李泽序的头发,什么也没说就去厨房了,又开始扮演起好好哥哥的人设。
妈的,这才是真神经病,又会装又会演,李泽序在心里骂街。他恨恨的爬起来,在屁股下面垫了个软垫就坐靠上去了。他心里有事,游戏也打的稀烂,得亏是单机游戏,不然死了十几次得被队友骂人机。
等李渊从厨房出来,让人意外的是他居然穿了围裙,肩带细细窄窄的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腰身处的带子被他紧紧一系,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线,愈发显得他宽肩窄腰。李泽序在他的胸前盯了几秒后,又移开了视线。
“我不想喝粥,要吃吐了。”
李渊还挺好脾气:“我们小序还喜欢挑食,和小孩子一样。”
声音里带着宠溺,好像李渊真是个好哥哥,他就是不太听话的弟弟那样。李泽序心里一阵恶寒,连忙把这恶心的比喻从脑海里去除。
“想吃点有味的,这玩意儿味道淡出鸟了,怎么吃下去?”
李渊听着面色不变,也有可能是他装的太好了,李泽序没看出来他是不是生气。
时间就这么静了几秒,李泽序心里有点发怵了,他不是没想过和李渊打上一架,问题是根本打不过,到时候受伤的还得是自己。
硬气没几秒,他就有点绷不住了,伸手就要去接粥。
李渊坐到了他旁边:“我喂你吃。”
“谁要你喂?老子又不是没有手,喂个男人吃饭,你不嫌恶心?”李泽序偏过头。
滚热的粥在嘴边吹了吹,李渊把小勺举在手上:“录像还在我这里,要不我们边看边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你狠。
李泽序又气愤的把头扭了回去,张口含住了,他们就这样喂一勺吃一口。李渊每从碗里舀上一勺就放嘴边吹凉,他脸上牙印还没完全消下去。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李泽序被喂习惯了,张着嘴巴等下一口,红润的唇瓣张开着,泛着亮亮的水色。他今天穿衣服依旧是头两个扣子没扣,脖颈,前胸的吻痕清晰可见,全被李渊看了去。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
“没了?”李泽序往碗里瞥了一眼。
他把碗放到了一边:“还想喝吗?”
李泽序:“不喝了,你……”他话没有说完,就被摁住了下巴,滚烫的温度覆上了唇,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
“呃……”下巴里边的力度越来越重了,他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强势的舌头趁机入侵了口腔,和他的舌头搅在了一块,水液在口腔内滋生。
李泽序不喜欢和床伴舌吻,只有情到深处时才做,更增进情感交流。老实说,舌头和舌头缠在一块,有点恶心。
李渊亲的深入,他几乎要将口腔内的所有气息尽数掠夺,舌头一寸一寸扫过口腔,带着试探性的轻轻的舔舐了一下上颚。
这很痒,李泽序被舔的浑身一颤,那种奇怪的感觉在身体里流动。
不能这样,他们两个人搞在一起,算是乱伦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亲吻的时间很长,李泽序被亲的差点没气了才被放过。唇瓣经过吮吸后更加红艳,像是涂过了碾碎过的花汁,摇摇欲落。
他轻轻的喘气,脸颊泛着薄红,淡色的眸子里浮现出几分羞恼,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李渊,你够恶心的。”他直勾勾的盯住李渊,眼中的恨意似乎想将他千刀万剐。
“我恶心?”李渊哼笑出声,薄凉的唇峰上挑,抬起手要去捉他的下巴。
李泽序毫不客气的把他的手拍开,然后甩手给了他一巴掌,这一下力道很大,震得他整个手掌发麻。
巴掌带着一阵风,李渊的头被打的偏过了一边,几缕头发掉下来遮住他的眼睛。李泽序有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巴掌,又扫了几眼被自己打愣的男人,莫名感觉到不妙。
李渊缓缓的扭过头,眼中的寒眸显现,俊逸硬朗的面孔上出现了几分怒意。
“小序下手可真够狠的。”他尝到一点血腥味,是在嘴角那处。
“是……是你先动手的。”李泽序不服气的回了一句,他有点心虚,看了一眼李泽序就又低下了头。
红色巴掌印在脸颊侧边慢慢浮现。
李渊怒极反笑,勾起李泽序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我先动手的?可真不讲道理,我明明动的是嘴。”
他扯了扯有点发痛的嘴角,小东西打的还怪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泽序有点怕他这个样子,结结巴巴的和他讲道理:“这……这还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亲我,我俩有什么关系?哥,我叫你哥,你把我放了吧,学人家搞基一点也不好。男人没女人好,你看看我,身上没什么可取之处,赶紧把我放了吧……”
李渊:“怎么没女人好,比女人长的好,还比女人耐操。”
这话一说出口,李泽序就炸了,抬脚去踹李渊下面,嘴里骂道:“你才比女人耐操呢,信不信我找人把你轮了?”
他没踹到,反倒被人抓住了脚踝,屁股后面的伤还没好呢,现在疼得龇牙咧嘴。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他的脚踝,让他无法挣脱。
李渊:“又不听话了。”
修长笔直的大腿交折起来,李远的手上慢慢用劲,清晰淡色的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好疼……
李泽序的额上冒出冷汗,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双腿被人用力分开,又扯到了痛处。他今天在上厕所的时候每次都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了,现在布料摩擦到了鸡巴,下面火辣辣的发痛。
李渊大力撕扯开他的裤子,他愣了几秒:“你没穿内裤?”语气中藏着几分兴奋。
李泽序气得呼吸不稳,只是他腿上没劲,不然早一脚把李渊踹死。都怪他上了自己后门,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下面稍微碰一下都疼。
小小序软趴趴的耷拉在双腿之间,两颗蛋干瘪瘪的,昨天他射了好多次,存货全射出来了。被逗小鸟似的托在手上碰几下,它没什么反应,李泽序动静挺大的,浑身颤了颤,目光恶寒地瞪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划过阴囊向更下的地方探索,后穴紧紧闭着,先前还是淡色的,现在被操的有些红肿了。指尖往里面探进去了一点,很干,很热,嫩嫩的肉壁争先恐后地吸吮住指尖,越往深处越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