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磨逼(h)(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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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雨的时候蒋弛在高令远家睡觉。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在客厅里打游戏,其中一个看了眼沙发上的蒋弛,小声和高令远说话。  “蒋哥怎么不和我们一起?一来就睡觉,以前也没见他这样。”  “他不和我们玩。”高令远冷笑一声,“他和别人玩。”  前者摸不着头脑,嘀咕了一声又低着头继续打游戏。  屏幕上的人物第一百次被杀死的时候,蒋弛醒了。  刚睡醒,薄薄的眼皮垂着。  他恹恹的,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几点了?”  “六点。”高令远从厮杀中抽了空回他,头也不抬。  屋内好像昏暗得有点过分了。蒋弛抬眼,往窗外看去。这一眼才发现,窗外狂风暴雨。  他霍然起身,倒把打游戏的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梦游了?”  “你家伞在哪儿?”长腿跨过沙发,蒋弛走向门边。  “不是吧,大哥,你要出去啊?”人物又死一次,有九十秒的复活。高令远把手机扔给旁边人,跟着站起身,“外边雨下这么大,你出去干嘛,睡糊涂了?”  蒋弛看了他一眼,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伞,在哪儿?”  “我真是服了你了!”猛的握拳捶了他一下,高令远俯下身,拉开门边的柜门,“要哪把?自己挑。”  蒋弛在一排伞中目测了一下,选了一把最大的。  “谢了。”  “唉,要不,你还是等一下吧,打电话叫刘叔送你过去,这雨太大了。”  这种雨天,道路上怕是会堵车。蒋弛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提议,默不作声地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总得告诉我吧,”高令远一个头两个大,“不然我怎么跟叔叔阿姨交待。说我大雨天的把你扫地出门了?”  蒋弛还了他一拳,被他嘻嘻哈哈地躲开了。  “去学校,接人。”  高令远头更大了,“你变侍应生了?大少爷不当跑去接待客户?”  “我再打一拳你不一定躲得开。”蒋弛冷冷看着他,大有先收拾了他再去办事的意思。  高令远屈服了,从柜子里又拿出一把伞,“那什么,你接人也得拿两把啊,一把怎么接。”  蒋弛心情很好地笑了,勾起嘴角没说话。他也没接高令远递过来的伞,打开门往外走的时候留下一句:“你家隔音有点太好了,害我雨声都没听到。”  蒋弛打着伞走在雨中,只剩高令远一个人在门边抓狂。  “隔音好也碍着你了,蒋弛你有病啊!”  雨虽然大,却也不是不能走。至少到教学楼底下的时候,蒋弛身上都是干燥的。  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伞上,他想,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下一瞬,宽大的伞就被收起来,细密的雨珠尽数打在身上。直到衬衫湿透,贴在肌肤上,隐隐露出肌肉的形状,他才拿着伞,不紧不慢地走向楼道。  这样应该更好,他想。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廓,蒋弛伸舌,含着耳垂舔了一下。  “小小,你的逼也发大水了。”  他抽出手,把指尖的晶亮展示给她看,手指微微分开,中间还坠着银液。  黎书呜咽一声,羞耻地趴他身上,手指试探着去捂他的嘴,被他咬了指尖含在口中。  “怎么这么多水啊。”他听上去很是发愁,“屋外在发大水,屋内也在发大水。我的衣服都被水淋湿了。”  “本来是叫小小给我擦水的,怎么越擦越湿啊?”  他双手捧住女孩羞红的脸,舌尖含着食指慢慢舔舐。  “你的衣服……本来就是湿的……”黎书涨红着脸,支支吾吾,“我擦不干净……是它先把我的内裤浸湿的。” &e ', ' ')(' &e“小小的内裤也湿了吗?”他看上去很抱歉,“被我弄湿的吗?小逼那么热,穿湿的不好,我帮你脱下来,好不好?”  又开始了,又来了。  他又在问这种问题了。  黎书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耳朵堵住。可是不行,手还含在他的嘴里。  现在的氛围太好了,屋外下着雨,没有人可以回家。屋内空气闷热,潮热的情绪裹挟着人的身体,蚕食着人的理智。  接触到情欲的少年男女,往往会胡乱地沉迷进去,不在乎窗外的狂风暴雨,暂时的留恋荷尔蒙作祟后留下的暖意。  黎书已经被他弄得晕晕乎乎,大脑一片浆糊。他却把她轻柔地扶起来,让她稳稳当当坐在自己腰上。  她迷蒙着眼看过去,就听见他低沉的嗓音。  “小小,磨一下我的腰,好不好?”  早在抱她上来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挺翘的奶子摇晃着,纤细的腰肢摇摆着,湿热的小逼一下又一下地磨着他的腹肌,他会爽到炸。  失去内裤的小逼紧紧地贴着劲瘦的小腹,臀后有一团滚烫的东西,粗壮硕大,牢牢地蹭着她的臀缝。蒋弛挺腰弄了一下,阴唇敏感地翕张,小口吐出一点水液,这一次,真的滴在他腰上了。  蒋弛难耐地喘息,阴茎在臀后跳了一下,粗大的一根打在臀上,小逼又敏感地吮了一口。  “怎么这么多水啊,要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擦干净啊?”  “擦不干净就回不了家,小小只能跟我睡在一起了。”  “睡在一起我忍不住了,被我操了该怎么办啊。”  “你别说了……”黎书低着头轻喘,语气像在撒娇。  蒋弛听得耳根一麻,握着柳腰的手使了力。腰上被捏出红痕,黎书低低地痛呼一声,蒋弛又放轻了力气给她揉,胯下一下一下地蹭弄。  结实的腹肌硬硬地贴着暖烘烘的小逼,流出的黏液全部成了润滑,贪婪的小口永远得不到满足似的翕张,生嫩的阴唇被碾弄得乱七八糟。  蒋弛的力道越来越重,掐着她的腰,就像在用鸡巴一样蹭她。  两瓣唇肉被蹂躏得剥开,最敏感的小豆颤巍巍地露出来。他挺着腰又弄了一下狠的,小逼滑动,张着口蹭到了肿胀的阴茎上。  黎书摇得像窗外被风鞭打的枝条,嗯嗯啊啊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雨露均沾的,小逼也吮在了鸡巴上。  “操。”  蒋弛说脏话。  黎书颤抖着身体,小逼被蹭到发麻。  她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又被蒋弛拉着按在胸膛上。  结实的手臂紧紧环在背上,饱满的胸乳被压成了棉花糖。  蒋弛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  “想操你的意思。有点忍不住了,怎么办?”  乳头磨在硬挺的胸膛上蹭得发痒,黎书呜呜咽咽地伸着指尖乱挠。臀上被他重重拍了一下,鸡巴顶上大开的小逼。  “是小猫吗,就爱挠我。”  粗大的龟头抵着逼肉摩擦,黎书被一巴掌打得委屈的停下。  “行,我给你挠。”指尖被他握着按到乳头上,他咬了一下耳垂,哄道:“挠吧。”  黎书更委屈了。  “不挠?那舔吧。”  “蒋弛……”  胯下狠顶了一下,“别叫我。”  “呜呜呜……蒋弛……”  “……”  “蒋弛哥哥……我难受……”  “……”  上半身被人抬起,蒋弛泄愤似的咬在唇上。  “黎书,你真的很烦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