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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梁硚的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找过来,霁月不会在一个死胡同拼命钻,当即放弃了思考。
虽然梁总给的条件很优厚,但霁月心里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前几年忙着学业没空搭理他,现在可要毕业了,再不报复不是错失良机了吗?
厉烬的车才开出一里路,就被霁月紧急叫停。
“你下午有事吗?没事的话能不能等一会儿?”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厉烬一眼瞧见停在路边的跑车,也就明白了她此时的想法。
不过……
他提醒:“有行车记录仪。”
霁月不想白受一顿气,小孩子的口吻发泄着:“我找些人掩护,给他四个轮胎全扎漏,把油箱里的油抽空,让他炫耀。”
厉烬闷闷笑了一声,撇开脸看向窗外,胸腔因为笑意止不住地震。
面对霁月不解的眼神,厉烬没接茬,低头在手机上捣鼓了几下。
没过多久,梁硚和他的狐朋狗友从一处饭店出来,几人簇拥着他,哄得他心花怒放。
霁月扭得脖子都快酸了,紧紧盯着跑车:“他会不会喝酒了,要不,我举报他酒驾试试?”
厉烬哂笑:“报假警吗?”
这话说的,霁月被噎住,刚想怼他,一辆载满货物的卡车呼啸而来。
大学城周边道路本就不宽,梁硚等人又刚准备上车,卡车一路鸣笛,速度飞快,几乎是把那几人的命顶在前玻璃上开。
这这这,该不会是真要解决人吧?
霁月神经高度紧张,眼睁睁看着梁硚和跟班拉开车门,卡车呜一声,遮挡了全部视线。
耳畔似有激烈的碰撞声响起。
心脏悬到了嗓子眼,霁月甚至做好了拨打电话自首的准备。
下一秒,卡车从眼前离开,疾驰一段路后才降下速度,稳稳停靠路边。
霁月定睛看去,梁硚和他的朋友好好地坐在车上,手脚健全,但看他们的表情,以及跌落地面成了薄片废铁的两扇车门,足以看出几位的心理已然不再健全。
还好还好,不是刑事案件。
僵硬的肩颈猛然松懈,霁月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们会不会吓到尿裤子?”
笑了两声她又止住,下意识拉高警惕,捂紧了并不存在的小钱包:“不会要赔很多钱吧,我没钱。”
厉烬启动油门,回:“有保险。”
“那就好。”霁月放心了,“不得不说,你这路子够野的,他一富二代哪经历过这些,差一点点就能定义为谋杀了。”
后视镜里,卡车司机疾跑了百米,梁硚等人吓得连车都下不来,双腿不停发抖,哪里还有胆子去指责司机的问题。
厉烬收回视线,专心开车:“他停靠的位置并非市政划分的停车位,且这个点停在这里属于违停,司机在靠近之前打过喇叭,他们未能及时关上车门,是他们的问题。”
他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霁月差点被糊弄过去。
“虽然他的车开不了了,可是还要赔他钱啊,就算是保险赔,感觉还是不爽。”
厉烬抬起食指叩击方向盘,似乎在盘算什么:“那,让他断条腿?”
“别!”霁月抱拳,“大哥,法治社会,咱不兴黑社会那套。”
他的声音忽而沉了几分,掺在窗缝灌进来的秋风里,莫名地萧瑟:“如果……我真涉黑呢?”
霁月怔怔看着他,他的表情不似说笑,甚至还有几分认真。
“不可能。”几秒后她否认,“你连烟都不抽,怎么可能会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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