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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么,现在直接开始吗。” 白人小姐眨了眨眼睛,很是奔放的要动手将身上的衣服脱掉。 在来的时候,主办方已经将模特的身体数据都交给了设计师,但这不过是方便设计师进行筛选和了解。 大多数设计师还是会更相信自己的尺子。 “直接开始。” 他没有任何躲闪,笑容斯文温和,也没有对方想看的任何羞涩。 第25章 陆一满返回酒店的时候,脑海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架构。 他来的比较晚,所以时间很紧张,今天在测量身体数据的时候,那位白人女士十分热情的要与他交换联系方式。 另外两位黑人模特倒是比预想中要更腼腆。 他没有拒绝,也是为了预防大赛开始前的任何情况。 只不过那位白人小姐实在热情的过了头,现在还在邀请他晚上去酒吧“放松”一下。 他拒绝了,然后关闭了手机,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都将在酒店的房里度过。 与此同时,那位白人小姐向另一边发送了一个满脸遗憾的表情。 …… 于怆坐在华丽又热闹的酒吧,冷峻的脸上是极为阴沉的神情。 第一,对方没有守时。 第二,对方约在了晚上十点。 第三,对方把谈合作的地点约在了他最不喜欢的酒吧。 他只有心情极差的时候才会来这种地方,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在一个陌生的国度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谈生意。 最后,对方还迟到了。 于怆不喜欢不守时的人。 他独自阴沉沉地坐在那里,因为他是被对方约过来的,且没有订包厢,他只能坐在吧台附近,看着舞池里的群魔乱舞,还有摒弃掉那些时不时放在他身上的目光。 助理努力的和酒吧沟通,却得知这里的包厢是会员制,即便于怆现在要成为会员,也无法临时给他预订一个包厢出来。 一边的秘书先生冷漠地推了推眼镜,开始推算以目前的情况该如何最大化的获取利益……哦不……捞钱,捞对方的钱。 在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之久,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才姗姗来迟。 对方很年轻,蓝色眼睛看起来很是耀眼,像蔚蓝的大海,又像璀璨的宝石。 但这不妨碍于怆现在想用小铲子一把将对方埋进土里。 “理德。” 对方笑着和他握了下手,还向他眨了眨眼睛,放了个电。 理德,目前国际上知名的珠宝品牌“jennie”的代理人,也是罗尔切家族最小的儿子。 富可敌国的财力让对方拥有了优渥生活的同时也带给了对方随心所欲的傲慢。 于怆的目的是要与对方达成合作,希望他们的sun系列能够入驻对方的专柜。 他掀开眼皮看了对方一眼,抽出了自己的手,并且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丝巾擦了擦手背。 对方耸了耸肩,并不在意。 当然,他也没有为他的迟到表示歉意。 “理德先生。” 他略沙哑的声音念出了对方的名字,同时抬起手,助理连忙把合同放进了他的手心。 理德被他的声音吸引,向他看过去,随即将视线定格在他的脖颈上。 那道纹身很是瑰丽,与他这样冷漠的男人不太匹配,却诡异的带出了一种旖旎。 “对于我们的合作,我有以下几点需要说明,并且因为你的不守时与你的失礼,关于一些条款我们将进行修改……” 若是陆一满在这里,将十分惊叹于于怆话语上的流利与游刃有余。 连他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也多了几分漠然的高高在上还有自信。 ', ' ')(' 原来,他可以这样冷静且镇定。 这是鲜少有人见过的于怆。 于怆临时修改了原来的条款,对于一个能把合作地点选在酒吧且还迟到了半个小时的人,于怆并不认为他们拥有合作的诚意。 那么,他的提出合情合理。 他也不需要为此放低他的姿态。 理德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盯着他侃侃而谈时滚动的喉结,还有那朵纹在上面的花。 这样自信又独特的男人很容易让人着迷。 尤其是理德这样放荡的男人。 他当然不能说他迟到了这半个小时是因为把时间浪费在了床上。 哦,这场合作,从一开始两方就互不满意。 所以他的迟到,对方的临时修改条款,看似荒谬,实则互相博弈。 …… 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两方很和谐的不欢而散。 于怆连一秒钟也不愿意停留,在确定谈崩了之后,他立马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那幅样子仿佛和对方同呼一片空气都觉得难以接受。 对方的迟到和轻佻的态度让于怆觉得糟糕透了。 理德慢慢悠悠地跟在身后,秉持着东道主的礼仪,他仍旧客气的向于怆发出邀请。 “关于这次合作我很遗憾我们之间的观点无法达成一致,但我认为我们仍旧有可以商谈的空间,不知道于先生明天晚上有没有空,我希望我们可以……” “没有。” 于怆的态度比之前还要冷漠。 且跳出了谈判者的身份,他又变成了那个惜字如金的人。 理德抬眼看向他,嘴角挂着笑,和气道,“好吧,看来我们只能明晚过后再约了。” 助理先生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在闪烁着霓虹灯的街头,酒吧门口转动的灯牌让于怆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装显得极为格格不入,还有丝可笑。 但这就像是他的标志,他永远是这样黑的纯粹又有些过于认真的人。 “理德先生。”所以即便是这个时候,他也依旧维持着合作者的身份,礼貌地说道,“再见。” 虽然他面无表情的模样真的看不出几分诚意。 待他坐进车,“嘭”的一声将门关紧的时候,理德目送着缓缓升上的车窗将他冷锐的下颌线遮挡,一下就笑了出来。 “真是一个有趣的男人。” 他转动着手上的车钥匙抛给了旁边的侍从,拐了个弯又走进了酒吧。 而坐在车里的于怆有些烦躁地拉开了脖颈上的领带。 他觉得他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大少,于总嘱咐您到了时间要记得吃药。” 旁边的秘书先生从口袋里拿出了药瓶,又开了瓶水给他。 于怆漆黑的眼珠盯着药瓶,默不作声的将药丢进了嘴里,却没有接秘书先生递过来的水瓶。 接着他咯吱咯吱将药当作糖果咬碎了。 可这不是糖果,不甜,只有让口舌发干的苦涩。 但他面不改色,好像吃的真的是糖果。 他侧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眼里有些茫然。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陆一满了。 当时在飞机上相遇,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却又隐隐的含着另一种期待又雀跃的情绪。 他真的以为命运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 陆一满也总是说他们很有缘分。 可已经三天过去了。 他们的缘分,消失了吗。 …… 陆一满落下最后一针,看着在黑人模特身上无比耀眼的红色,他钟爱于这样热烈的颜色,在万千种色彩中,明艳的红永远夺目吸睛。 “介意我在你们的身上作画吗。” &es ', ' ')(' p;&e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银灰色丝绸衬衫,下身是同材质的黑色长裤,看起来有点像睡衣,因为他本人过于高挑的身影显得有几分慵懒和随意。 哪怕如此忙碌,他本身也没有任何的失礼,衣服整洁,笑容温和,每一根发丝也整整齐齐地梳在了一起,说话的时候,俊美的脸上是醉人的温柔。 “当然不,我们也是你的作品之一。” 黑人小姐向他露出了一个大方的笑容。 她们有时候需要展示她们的身体,要以更加自信和坦然的态度来面对她们自己的身体。 在专业性上,过度羞涩会影响她们的工作。 “谢谢你的信任,我想我会将你们当做一件艺术品好好对待的。” 他笑着,拿出了细长的画笔。 当迟到的白人小姐姗姗来迟的时候,两位黑人模特已经结束了彩排。 为了保护每位设计师的隐私,彩排都是私人进行,但因为设计师过多,所以每个人的彩排时间都有限。 白人小姐来到现场,却发现陆一满收起了东西,正准备离开。 她立马惊呼道,“哦天呐!我竟然来得这么晚吗。” 陆一满抬眼看向她,目光瞥到她锁骨上的吻痕,淡声道:“是的,小姐,你来晚了,现在我准备离开了。” “可是我不需要换上衣服彩排吗。” “我想不用了,因为下一个设计师马上就要到场,我不想占用他人的时间,毕竟守时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当遵守的规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