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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眼就很想让人搂上去。 于怆低头在后面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手指却像被引诱一样轻轻擦过了陆一满的腰。 真的好细。 但他同时又知道这截腰用力的时候有多性感。 这样一个小动作因为心里的小心思显得没有那么光明正大,手指便也火烧火燎的发烫,他抿了下唇,觉得自己的喉咙比之前还要干燥。 他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却不知道全透过玻璃门上的反射让陆一满看的一清二楚。 藏不住眼里的笑意,他握拳轻咳,把于怆偷偷摸摸想继续摸他腰的手吓得收了回去。 再一看于怆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副堂堂正正又找不到破绽的冷静。 除了越来越红的耳朵。 “做的很好,谢谢你。” 陆一满转过身,托着他的下巴吻了他一下,笑着走进了厨房准备做饭。 于怆抿了下被吻的酥酥麻麻的唇,心里也一同跟着又酥又麻。 被表扬了。 他眼睛微微发亮,隔着门看着在里面做饭的陆一满,身高体长,露出的侧脸俊美又好看,一种能够将人融化的雀跃与温暖让他的心脏砰砰乱跳。 作为一个完美的新婚丈夫,时时刻刻的陪伴在伴侣的身边也十分有必要。 他找了张小板凳放在厨房门口,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板凳上,时不时地探头看一眼里面的陆一满,再带着一丝羞涩的收回目光。 而站在厨房里的陆一满一边做饭,一边嘴角微扬,眼中笑意满满。 …… …… 早上起来的时候于怆还在睡,是有些矜持地靠在他肩上,身上什么也没穿。 可能昨晚真的累坏了。 这两天房间里并没有点熏香,于怆却还是能睡得很沉。 他掀开被子下床,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长裤,赤着上身,脖子上有个鲜艳的吻痕,肩膀上还有个牙印。 自从发现于怆很喜欢咬自己的手腕之后,他就把他的两只手都压在了床头上。 于怆可能真的被欺负的有点生气了,他弯腰的时候就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那样子凶死了。 最后却还是好心的给他舔了舔。 就像他帮他舔手指上的伤口一样,于怆学会了,并且在床上学以致用。 紧致的腰线连接着平坦的腹部一路隐藏在裤腰里,他展开衬衫穿在身上,舒展开的肌肉线条漂亮又性感。 一颗一颗把扣子扣好,他低头看向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哪怕昨天那样乱七八糟,于怆也没有完全失态,就是两条腿抖的很厉害。 “于怆?” 他弯下腰,轻声叫了叫他。 于怆真的很累了,而且他结婚了,没有工作,不用上班。 那道眉蹙了一下,头往下缩了缩,把半截下巴藏在了被子里。 他笑了一声,注视着他熟睡的脸,眼中深深沉沉的席卷着漩涡。 最后他轻叹了一口气,低头吻了下他的眉心。 既满足又空虚的感觉是一样的。 所以总还保留着一份克制。 …… 秀场的选址是之前举办过模特大赛的地方,很宽敞也很华丽,里面还留有很多原来的设施。 这个地方凭陆一满的面子当然没那么快谈下来,包括现在很多摄影团队还有其他工作人员,全都来自于彭喜喜的资源人脉。 陆一满跟工作人员敲定了舞台的灯光效果,还有现场需要的音响,回头就看到戴着一副墨镜的彭喜喜。 对方一见他,十分热情的就要给他一个拥抱,陆一满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一满,听说你又在这里待了一天,你也太敬业了。” s ', ' ')(' p;彭喜喜的语气很亲昵,大概在他看来,他们已经见过一二三次面了,已经是非常非常熟的朋友了。 当然,如果能当他弟弟就更好了。 “这些全都仰仗了彭大哥,如果我再不努力一点那就说不过去了。” 陆一满笑了笑,将刚刚敲定好的方案递给了工作人员。 彭喜喜拉下墨镜,朝他身边看了两眼。 “于怆呢?” 他还有个弟弟呢。 “在家,没有来。” 彭喜喜有些遗憾,小声嘀咕说:“可惜了。” “哥。” 落在后面的彭多多一脸哀怨地戳了戳他的后腰,幽幽地看向他。 你亲弟还在这呢。 “你今天怎么有空跟着一起过来了,不用去泡吧吗,不去赛车吗,没有姐姐约你去谈人生吗,还是钱又不够花了?” 说着彭喜喜掏出了一张卡。 “拿去玩吧。” 彭多多更哀怨了,“我也不是一天到晚都不干正事,我也是来正经工作的,而且知道你要来,我特意在这里等你就是想和你见一面,你好久没有回家吃饭了。” 话虽说着,拿卡的动作却一点没慢。 彭喜喜又把墨镜推了上去,维持自己神秘高贵的外表说:“这不是忙吗,你也知道最近正是我的事业发展的如日中天的时候。” 他签约的公司就是彭好好旗下的,想不如日中天也难。 彭喜喜也是刚结束了一个活动顺路来看看,见这里忙的差不多了,立马热情地说:“一满,时间也不早了,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对啊,一满,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彭多多刚知道陆一满和于怆结婚的时候吓了一跳。 他姐则一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模样,好似早就知道这场口头上的联姻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彭多多还是对陆一满已经结婚的事没什么实感,因为他感觉对方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除了手上多了个戒指。 挺大个钻戒,怪闪的。 看着这两兄弟眨着眼睛,脸上几乎是如出一辙的表情,他有些想笑,但他还是看了眼时间说:“不了,我该回家了。” 七点,比昨天还要晚一个小时。 而他的手机直到现在也没有动静。 “现在才七点,吃个饭的时间刚好,还可以把于怆叫出来。” 彭多多转头看着他大哥墨镜下咧着一口大白牙的笑容,心想这才是对方的真实目的吧。 正好陆一满的酒量也不好,一醉醉两个,一拐拐两个。 巧了,当年那场诱拐于怆事件,他也是当事人之一,亲眼看到他哥牛高马大的一个大男人被瘦瘦高高的于怆一只手放倒了,自此留下了极深的心里阴影。 后来还是他叫救护车把他哥拖去医院的。 而当时喝醉的于怆已经被拐出了门,如果不是他哥太啰嗦让于怆心烦,恐怕于怆真的会被他拐回去,骗到家里当弟弟。 “不了,下次吧。”他再次拒绝了,虽然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但里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含义。 刚说完,手机响起了铃声,他眼眸微动,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向彭家两兄弟点头致歉,他边往外走边接起了电话。 彭多多转头看向他离开的背影,表情略有些怪异,总觉得有些熟悉。 既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又像一只藏起了尾巴的狐狸。 哦,那天陆一满约他去西街酒吧的时候也是这幅表情。 嘶……他搓了搓手臂。 “冷了?”彭喜喜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头上。 彭多多:“……” …… “喂?” “于怆?” &e ', ' ')(' &e“……” “陆一满。”很久,里面才传出于怆的声音。 他眼眸渐深,坐进车里之后点燃了一根烟。 “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于怆没有说话,只有他浅浅的呼吸。 他耐心的等待着,修长的指尖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方向盘。 过了好半晌,于怆才说:“你晚了。” 昨天很晚,今天比昨天还要晚,晚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就是六十分钟,六十分钟就是三千六百秒。 他多等了陆一满整整三千六百秒。 而这三千六百秒的时间中,陆一满又在做什么,又见了什么人。 “抱歉,今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他抿了口烟,语气温和,却又能听出里面的漫不经心。 那边的于怆加重了呼吸,半晌没有传来他的声音。 陆一满眼眸微深,踩下了油门。 而在他将车子驶出去的那一刻,电话里才传来于怆低哑的嗓音。 “想你。” 修长的指尖掐灭了手中的烟。 第39章 没等他拿出钥匙开门,里面好像算准了时间一样将门打开。 于怆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他却似乎没有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阴郁躁动的气息,微笑着说:“抱歉,我回来晚了。” 走进门,换好鞋,于怆在身后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背影,悄然后退了一步,绕到身后的手轻轻一转,门被反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