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我老婆外面有狗了 第17(1 / 1)

(' 她那么在乎母亲的遗物,怎么可能拒绝他的提议。 “我拒绝。” “行……你说什么?”冯河愕然抬头。 冯婉面色平静:“那些珠宝才值几个钱?我拿到的这些资产,都够买几百套珠宝了吧。” 冯河瞪圆了眼睛,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可、可那些是你妈的……” “遗物嘛,自然是重要的,但也没那么重要,”冯婉垂下眼眸摸摸自己的肚子,“毕竟我妈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遗物,是我。” 冯河的脑子已经快不会转了:“怎么会……你明明就很在乎……” “我装的呀,”冯婉再次看向他,笑得人畜无害,“不这样,你怎么会对我放松警惕呢?” 接近仇人的最好方式,就是向他袒露软肋,让他觉得可以轻易控制你、驱使你,让他居高临下,让他蔑视你,同时又重用你,让他在不经意间,把柔软的肚皮露给你。 然后一击致命。 这是姐姐教她的。 偏厅里,蓝莉虽然还想看戏,但临时有事不得不提前离开了。 云锦一直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刘壮则盯着窗外发呆,华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默默当个哑巴。 五分钟一过,云锦踢了他一脚。 华程立刻起身往外走。 他一走,偏厅里的空气才流动起来,假装发呆的刘壮也不装了。 “你现在是不是挺烦他的?”他问。 云锦:“是啊。” 都病入膏肓了,还不好好休息,一天天的就会耍心眼,真是想起来就烦。 “那你一开始怎么不反对,”刘壮面露不解,“你如果明确反对,他们肯定不敢自作主张。” 虽然华程和冯婉折腾这一遭,最大的受益者是云锦,但云锦又不是没有能力控制全局,怎么可能稀罕他们消耗健康赢来的东西。 既然不稀罕,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反对? 面对刘壮的疑惑,云锦垂下眼眸:“一个快生的孕妇,一个快死的绝症患者,满心思只想为我做点事,我除了满足他们,还能怎么办?真要是反对,只怕他们会生得不甘,死不瞑目。” 刘壮想起华程的病,不说话了。 偏厅里重新变得静悄悄,同样静悄悄的还有冯家书房。 冯河见鬼一样看着冯婉,几秒之后意识到他那些资产真的拿不回来了,脑门一热冲到她面前,直接扬起了巴掌。 “冯叔!” 华程的声音突然响起,冯河扬在半空的手僵了僵,铁青着脸放下了。 华程笑笑,示意冯婉先出去。 冯婉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走了之后还不忘把门关上。 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冯河跟华程两人,冯河竭力想保住最后的体面,可愤怒还是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 “冯叔,还生气呢?” 冯河冷笑:“你现在可是今非昔比,我怎么敢生你的气。” “行啦冯叔,胜负已分,你还是看开点吧,”华程绕到他面前,随意地靠着紫叶小檀的书柜,“就别跟我一个快死的人计较了。” 冯河张了张嘴,更觉憋屈。 华程双手插兜,把脑袋伸过去:“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别,真要是打了你,云锦不得跟我拼命?”冯河没好气地拒绝。 华程倒是不否认:“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冯河冷哼一声,半晌又忍不住问:“孩子真不是你的?” 华程笑了:“真不是我的。” 冯河深吸一口气,嘲讽:“死了之后连个破土摔盆的人都没有。” 华程点了点头:“对啊,死后连个破土摔盆的人都没有。” 一门之隔的走廊里,冯婉独自站了一会儿,才撑着腰慢吞吞地往前走。 这条走廊很长,连接室内和园林,前半段还是幽深的中式室内门廊,一个拐弯之后豁然开朗,满眼的绿色和阳光。 云锦坐在走廊尽头的亭子里,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碟中式糕点。 冯婉一看到她,唇角顿时泛起羞涩的笑:“姐姐。” “慢点。”云锦提醒。 冯婉立刻放慢脚步,走完最后一段长廊来到她面前:“姐姐。” 云锦:“冯河没为难你吧?” “没有。”冯婉乖乖坐着,接过她给自己倒的茶。 孕妇是不能喝茶的,但这是姐姐倒的,所以喝一点也没关系。 她低下头抿了一口,清凉泛酸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冯婉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向云锦。 “这个是柠檬薄荷水,孕妇可以喝。”云锦解释。 冯婉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喝完之后把杯子捧给她:“还要。” “这么喜欢?”云锦浅笑。 冯婉眼睛晶亮:“嗯,很喜欢 ', ' ')(' 。” “虽然孕妇可以喝,但也不能饮用过量。”云锦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又给她倒了一杯。 淡黄色的水缓慢地注入漂亮的白瓷杯,微风和煦,空气里充斥着夏末秋初的清爽感。 冯婉再次接过杯子,在手心里捧了一会儿后,鼓起勇气看向云锦:“那天,冯河拿了一件沾了口红的衬衣来找我,说是华总的。” “嗯,口红是我的。”云锦点头。 冯婉轻笑,眼神透着狡黠:“我知道,我认识姐姐所有的色号。” 云锦唇角泛起笑意。 “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冯婉低声道。 云锦眉眼和缓:“大概是我们之前绊了他太久,他有点不耐烦了,所以才想了这么一出。” 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要回12年前找花郁,华程要是像平时一样下班就回家,很容易发现她的秘密。 所以思来想去,她给冯婉发了消息。 然后冯婉就住院了。 冯河对她这一胎过于重视,每天晚上都要去医院陪她,而华程为了不让冯河起疑,也只能按时去医院报到。 冯婉再稍微用点手段,就可以想什么时间放他走,就什么时间他才能走。 这也是为什么,那段时间云锦能准确预估他到家的时间,并在他到家之前穿越回来。 虽然这招很好用,但华程肯定不会被一直牵着鼻子走。 果然没过几天,他就往衣领上涂了口红,让冯河陡然生出危机感,主动要求他别再见冯婉,他也就顺理成章地恢复自由了。 一想起那天早上,华程拿着她的口红往衣领上涂的欠揍模样,云锦就觉得手指痒,很想打他一顿。 秋风和煦,亭子两边的细竹轻轻摇曳。 冯婉见云锦在走神,便没有出言打扰,只是默默给她倒一杯温茶。 听到清脆的水声,云锦回过神来,看向冯婉温顺的眉眼:“我之前问你是用什么借口住的院,你一直不肯说,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冯婉闻言看一眼周围,刻意地半掩住唇:“吃撑了。” 云锦一顿:“……嗯?” 冯婉朝她眨了眨眼睛。 云锦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华程信了?他没有起疑?” “他不会起疑的。”冯婉语气里透着小小的得意。 云锦:“为什么?” 因为她说自己是吃葱油饼吃撑的,所以华程只会觉得,她是因为他可以帮姐姐买葱油饼,而她却不能去买才吃醋,毕竟她很容易吃他的醋。 冯婉不想跟姐姐说实话,又不想对姐姐撒谎,只能含糊地回答:“这是个秘密。” 云锦果然不再追问了,捻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味。 她动作很小,赏心悦目,冯婉盯着看了几秒,小声道:“姐姐,你好像从来没问过我孩子的爸爸是谁。” 就像她从来没有问过云锦,让她绊住华程的那些夜晚,云锦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因为不重要,”云锦随意道,“如果重要,你早就告诉我了。” 冯婉静了一秒,轻笑:“也是。” 云锦喝完最后一杯茶,看了眼时间:“我下午跟人约了会面,得先走了。” “好的,姐姐路上慢点。”冯婉扶着桌子就要站起来。 云锦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起身:“接下来什么打算?” 冯婉一顿,乖顺回答:“准备休产假,生孩子。” “生完孩子之后呢?”云锦又问。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