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我老婆外面有狗了 第70(1 / 1)
(' 像只有气无力的小猫。 “把账结了,跟我走。”云锦压低了音调,有种不允拒绝的霸道。 花郁此刻脑子空空,闻言顺从地将两笔账都结算了,找回的零钱放在台面上,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又一次成了烫手山芋。 云锦直接拿走,花郁的视线从钱上转移到她脸上,她一脸淡定:“这些钱刚好可以请我喝酒。” 花郁抿了抿唇,想说你随便开瓶酒都好几万,这些零钱加起来也就一百多,怎么请你喝酒。 二十分钟后,两人出现在附近的大排档上,云锦用他的钱点了两个小菜,要了一箱啤酒,刚才买的那袋零食,也被放在桌脚边。 “要喝吗?”她笑问。 花郁默不作声地启开酒瓶,把酒倒进劣质的塑料杯里,然后一饮而尽。 这么喝,很容易醉的。 云锦摇了摇头,却也没有阻止他。 三杯酒下肚,花郁打了个嗝,心底累积的郁气似乎消散了些。 他问:“你知道她是谁?” “你们的眼睛很像,不难猜。”云锦说。 花郁点了点头,继续喝酒。 半晌,他说:“她没认出我。” “这么多年没见了,没认出也很正常。”云锦接话。 花郁却不认同:“可我认出她了。” “因为她是成年人啊,”云锦慢条斯理地解释,“成年人的变化无非是多几条皱纹,多几根白发,小孩子的变化却是翻天覆地,你不能这么比较。” 花郁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可还是忍不住郁闷:“你怎么能站在她那边。” 真是熟悉的,无理取闹。 云锦不废话,第一次举起酒杯:“我的错。” 说完,一饮而尽。 花郁心情好点了,继续低着头喝酒。 又一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我没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吧,你为什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连你朋友喜欢吃什么都调查了,难道不会调查你?”云锦反问。 花郁嘴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变态……” “谢谢夸奖。”云锦坦然接受他的评价。 花郁:“……” 他默默喝了口酒,又一次看向云锦。 “还有问题?”云锦问。 花郁想说什么,但还是摇了摇头。 云锦没再追问,因为她知道,这人只要喝了酒,就憋不住。 果然。 三分钟后,他:“你既然连她是谁都知道,那肯定也知道我来平城的原因吧。” “嗯,知道。”云锦点头。 花郁眯起眼睛:“那你还敢跟我来往?” “为什么不敢?”云锦一脸无辜,“我只是单纯的想跟你发展一段不道德关系,又没打算跟你结婚,那些讨债的敢来找我麻烦,我分分钟报警。” 花郁:“……” 本来是想警告她离自己远点的,结果被她三言两语一搅合,他也有点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 继续喝酒吧。 箱子里的啤酒越来越少,小桌周围的空瓶子越来越多,云锦坐在桌前陪着他,没有再喝第二杯酒。 当最后一瓶酒也被花郁喝完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云锦心平气和地问:“可以回去了吗?” 花郁神情微动,没有说话。 云锦站了起来,朝他伸出手。 花郁盯着她手上的戒指看了半晌,最后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云锦淡定收回手,揣进外套兜兜里往外走,花郁步伐漂浮地跟在她后面。 晚上十点多,离开了热闹的夜市,拐进生活区那条路,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路灯昏暗,街道两边堆满了黄色的落叶。 花郁踩着叶子慢慢往前走,每次抬头都能看到云锦挺直的脊背,和她手里那袋子零食。 她一次都没有回头,却始终和他保持同样的距离,他慢下来,她也会慢下来,他快一点,她也会快一点。 花郁无声笑笑,又想起刚才在便利店见到的那个女人。 真是好多年没见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也无数次幻想重逢的场景,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想这些事的时候越来越少,很偶尔的也会思考,就算是遇到了,他还能不能认出她。 今天的事给了他答案。 不管过去多少年,他都能一眼认出她。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甚至比十五年前还要年轻,稍微胖了些,精气神更足,更体面,还有了新的儿子,一看就过得很好。 挺好的。 他真心实意地为她高兴。 云锦走着走着突然觉得不对,一回头就看到他不知何时停下来了,蹲坐在路边的石沿上,抱着小腿将脸埋进双膝里。 一难过就抱住自己的习惯,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 ' ')(' 。 云锦心里叹息一声,在他旁边坐下。 秋天的夜晚很冷,两个人紧紧挤着,才感觉稍微暖和点。 花郁静静地埋着脸,不知过了多久才小小声说:“其实我不怪她。” 云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 花郁也不需要她说话,在主动开口之后,有些东西似乎就没那么难了。 “我没有怪过她,”他又一次强调,声音很平静,“我们那样的家,我爸那样的人,她早就该走了,我也没想过打扰她,只是有个问题困扰了我很多年,我很想问问她……” 话音戛然而止。 云锦等了片刻,始终没等到后续,便主动提起:“问她什么?” 似乎有些冷,花郁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一些。 就在云锦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开口:“想问问她,当初走的时候,明知道华易跑出去赌博,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为什么还要在把我独自一人锁在家里,拒绝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 那年他五岁,独自一人在房子里待了六天,被警察救出去时已经高烧到奄奄一息。 他被送到医院,半梦半醒间听到幼儿园老师跟警察叔叔的沟通,才知道华易还没回来,老师一直联系不上家长才选择报警。 不对,期间是联系到她一次的,但她不肯说他在哪,只是让老师去找华易,然后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我想不通……” 花郁的声音有些哽咽,却还在强压着情绪。 他又静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她,眼睛比之前还红。 “你帮我问问她好不好?” “好。”云锦答应。 花郁笑了一声,觉得她答应得莫名其妙:“你又不认识她,怎么问。” 云锦没有说话,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他的头上。 浅淡的熟悉的香味渐渐将他包裹,驱散了秋夜寒凉的空气,也为他打造了独一无二的安全屋。 花郁倏然放松了身体,任由情绪在小小的天地里失控。 云锦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陪着,直到身边人重新变得安静,她才轻轻掀开衣服一角。 他睡着了。 脸微微侧着,枕着自己的膝盖,睡得很安宁,此刻世界上最小的湖泊,存在于花郁的眼窝。 大概是衣服被掀开,有凉凉的空气挤进去,他轻哼着动了动,湖水便顺着鼻梁流了下来。 云锦放下衣角,低头给刘壮壮发了条消息。 刘壮壮骑着车赶来的时候,花郁已经醒了,呆呆地坐在云锦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壮壮一看到他,就忍不住问:“鼻尖怎么这么红,眼睛也红,你是不是……”哭过? “我不是!”花郁立刻打断。 刘壮壮一脸乖巧:“我还没问完呢。” “什么都不是。”花郁语气硬邦邦。 刘壮壮啧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云锦出言解释:“因为太冷了。” 刘壮壮觉得不是,但云姐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于是没再说话。 云锦叫刘壮壮过来,本来是想和他一起把花郁扛回家,没想到他还没来花郁就醒了,看起来也算清醒,于是放弃打车,三个人两辆电动车,骑着就回去了。 只是这一次,是云锦骑车,花郁坐在后面。 小小的电动车本就局促,花郁长手长脚的坐在后面更是挤得厉害,但他乖乖的坐着不动,怀里还抱着一大袋零食。 一旁的刘壮壮:哦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