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我老婆外面有狗了 第118(1 / 1)

(' “……” 关上。 “算了还是打开吧。” 又打开。 “不行,太冷了,关了吧。” 又关上,这次明显带了火气。 华程心情很好,在床上滚了一圈,却忘了自己就在床边边上躺着,一滚直接奔地上去了。 他惊呼一声,下一秒被稳稳接住。 刘壮进屋时,就看到花郁冷着脸,扑在床边公主抱华程。 ……不是,这什么情况? 昨天不还在互相摇头吗? 华程什么都看不到,从花郁怀里滚回床上,悠闲地啃苹果。 花郁却很难假装看不见刘壮惊愕的表情,一时间耳朵都红了,却还在故作镇定。 “你……”刘壮若有所思。 花郁僵硬起身,越过他直接走了。 刘壮目送他离开,直到房门重新关上,才来到病床前。 “胖哥。”华程打招呼。 刘壮在他眼前挥挥手:“真看不到啦?” “是呀,看不见。”华程回答。 刘壮:“那你怎么知道是我?” “听脚步声啊,这么笨重,也就你了。”华程坦言。 刘壮翻了个白眼。 “是不是翻我白眼了?”华程问。 刘壮:“……你真的看不见吗?” 这已经是华程第二次失明了,大概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所以每个人的情绪都很轻松。 除了花郁。 想起花郁刚才的表情,刘壮忍不住问:“你知道刚才抱你的人是谁吗?” “……那不叫抱,最多是扶了一把,”华程订正他的说法,“我当然知道,花郁嘛。” 刘壮:“这苹果橘子香蕉,都是他给你拿的?” “嗯。” 刘壮:“你们和好了?” “我们就没好过。”华程强调。 刘壮:“那他对你这么好?” “是啊,为什么呢。”华程勾唇。 刘壮愣了愣,突然倒抽一口冷气:“他不会是觉得你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肿瘤被他晃散了吧!” 华程没忍住,乐了:“20岁的我还挺单纯的,是不是?” “哎哟喂,孩子得自责成什么样啊,我去解释解释……” 刘壮说完就要走,华程立刻叫住他:“别去,就让他继续自责吧。” “什么意思?”刘壮皱眉。 华程从容地翘起二郎腿:“如果这股自责,能让他主动回2013就更好了,毕竟他总待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对吧。” 刘壮无言许久,叹气:“你就缺德吧。” 缺德鬼警告:“你别给我说漏了啊。“ 刘壮简直想翻白眼,但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憋着火答应。 在屋里陪了他一会儿,刘壮出门去买东西,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孤零零坐在外面的花郁。 他脚下一顿,当即就要逃走。 “胖哥。” 幽幽的声音响起,刘壮脚步一僵,默默折了回来:“哈……你怎么在这里呀?” “他怎么样了?”花郁问。 刘壮扯了一下唇角:“还是看不见。” 花郁沉默几秒,问:“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晃他脑袋了?” 刘壮:“……” 他还真误会了。 花郁低下头,为自己辩解:“是他先晃我的……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刘壮于心不忍:“那什么,其实跟你……” 花郁抬头。 看着这张和华程一模一样的脸,刘壮瞬间清醒:“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说完,扭头就跑。 花郁冲着他的背影问:“你走了,他怎么办?” “我请护工!” 刘壮本来只是想买个东西就回病房,但实在受不了良心的折磨,跑了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花郁依然坐在华程的病房门口,看着护工来,又看着护工走,病房里再次只剩下华程一人。 突然,房间里发出一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花郁立刻冲进去。 华程一脸无辜地站在病床前,脚边是碎裂的玻璃杯。 “别动!”花郁立刻警告。 华程看不见,下意识将耳朵侧过去:“你怎么来了?” 花郁沉默地拿起打扫工具,将地上的东西全都清理了,这才把拖鞋放到他脚边。 华程用脚试探了一下,正要穿进去,花郁突然开口:“穿反了。” “你帮我穿。”华程突然理直气壮。 花郁无语:“你刚才还能自己穿。” “我现在不能了。”华程说。 花郁冷着脸不动。 ', ' ')(' 华程冷笑一声:“别忘了是谁把我害成现在这样的。” 这句话就像一个咒语,念出来之后,花郁便开始听从指令。 察觉到他在往自己脚上套鞋,华程下意识扶住病床,配合他把鞋穿上。 穿好之后,华程感受一下,觉得不太对劲:“是不是穿反了?” 花郁:“是。” 华程:“?” 花郁:“这就是你使唤我的代价。” 华程:“……” 虽然代价很大,但华程坚持要使唤,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走到浴室里刷牙洗脸。 花郁全程陪在旁边,在他摸不到东西时木着脸递过去,配合他完成洗漱。 洗漱完,华程又指挥花郁给自己递护肤品,花郁看着一洗手台的瓶瓶罐罐,随便拿了一个给他。 “不是这个,我要先涂爽肤水,这个是乳液。”华程摸摸形状,丢回台子上。 伺候他半天,花郁已经耐心耗尽:“我叫护工进来。” “不用叫,我已经让他走了。”华程看不见,却还是习惯性地睁着眼睛。 花郁皱眉:“为什么叫他走?” 华程:“不喜欢陌生人。” “那谁照顾你?” “你啊。” “凭什么?” 华程默默转向他,亮亮的瞳孔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不同。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花郁。 花郁深吸一口气,铁青着脸把他扶回病床上。 午饭也是一起吃的,刘壮把饭送过来后,头也不回地跑了,搞得花郁想跟他说几句话都不行。 “今天什么菜啊?”华程问。 花郁随便看了一眼:“油炸仓鼠,葱爆蚯蚓,干煸大蚂蚁。” “你真恶心。”华程面露嫌弃。 花郁:“爱吃不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