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2)

他抬眼瞥见横在序默丞身前的长桌另一端,有一个比他自己提着的食盒还要大两圈的食盒,挫败感萌生。

原本以为还能出出彩,结果晚来一步,他家里人给送来了。

沮丧的心情难以掩饰,从他低垂的眉眼露了出来。

即便是再不善察言观色的序默丞,也察觉到了蒋顾章的心情低落。

毕竟,蒋顾章在序默丞这几天的印象里,可是活力四射,干了他好几天才让他停住他那张脸庞不停的嘴,哀呼着想要睡觉,强硬将自己踹下床,攥紧被褥裹好,沉沉睡去。

序默丞当着一屋子人的面,问蒋顾章:“心情不好?”

蒋顾章暗暗瞪了序默丞一眼,这个时刻他多希望序默丞是个哑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他不要面子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心情不好,”蒋顾章扯扯嘴角,硬着头皮,蚊声蚊气地道,“我没想到你、你……屋里有这么多人……”

总不能说他一听到护士小姐姐跟他说的话,还以为他遇到什么危险,头脑一热就冲进来了吧!

而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老人咳了几声,挥退保镖,眉眼一弯,和蔼可亲笑了起来:“你就是阿丞在学校里的舍友——蒋顾章——小蒋同学吧,多谢你及时将阿丞送来医院,这几天照顾阿丞,有劳你操心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尽管提,我序家能给得起的,绝不推脱。”

蒋顾章连忙挂上长辈们都喜欢的讨巧笑脸,连连摆手道:“都是一个宿舍的,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您实在客气了。”

他想要的,也不是序老说给就能给的啊……

蒋顾章默默目移到序默丞身上,四目相望。

“今天就先这样,”序老拄起拐杖站身,“阿丞没事就好,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他休息了,小蒋同学,出来送送我们吧。”

蒋顾章连忙应了一声,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一旁床头柜,手腕却忽然被序默丞抓住,他用眼神问他怎么了,序默丞道:“不许去。”

蒋顾章:“……”

他一个小辈,他想不去就不去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拍了拍序默丞的手背,安抚道:“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序默丞没有一点松手的痕迹,蒋顾章侧身扫了眼快走干净的序家人,小声哄着任性的小孩道:“丞宝乖哦,我就去送一下他们,五分钟内就回!”

序默丞还是没有放手,他不想蒋顾章离开自己的视线,但他还是低估了艳鬼的手段,还有自己的心软,一阵清新的海洋柑橘扑鼻而来,自己唇瓣上便被印上了另一个人的温度,即便这温度稍纵即逝,也乱了序默丞的心神。

甚至,这还不算完,艳鬼捧着他的脸颊,像小兽依赖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鼻尖,“好不好,好不好,丞宝~~”

序默丞喉结滚动一番,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五分钟。”

蒋顾章喜笑颜开,活动了活动被勒出痕迹的手腕,爽快道:“好咧!”

蒋顾章赶到外面时,序老他们已经在电梯前等待,看着电梯上方攀升的电梯楼号,序老忽然开口道:“阿丞为了学术研究,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也不是办法,这次要不是小蒋你,他都不能好好坐在这。小蒋你有时间多劝劝他,可不能一直这样苦心劳形。”

蒋顾章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怎么听着有种莫名其妙的托孤之感。

可眼下并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蒋顾章绝不会让序老这话掉在地上,忙不迭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劝他的,这事包在我身上。”

序老眼中啄笑颔首,恰逢电梯门响打开,他挥手道:“小蒋你就送到这吧,阿丞还没吃饭呢,劝他吃点,营养得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学习的本事比不上序默丞,但我能保证把序默丞给您养得白白胖胖的。”

“哈哈哈哈哈,那就看小蒋的了。”

电梯门闭合的那一瞬间,蒋顾章的笑容从脸上消失,整个挺拔的背下塌,脊背冒出一层薄薄的虚汗,整个人虚脱依倒在旁边的墙上。

序家的底蕴和涵养非寻常人家能比,一家子在那,横竖都透着惹不起躲不起的天潢贵胄。

序老和蔼可亲的几句话也带着能把人脊梁压断的威压,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拿枪顶着蒋顾章的后脑壳,但凡说一个“不”字,蒋顾章就要去见列祖列宗。

太可怕了。

还好,他家序默丞除了性子冷点,其他还挺平易近人的。

蒋顾章缓了会儿站直身体,回到房间,序默丞仍旧像走之前坐在病床上的姿态,垂头不知在想什么,远远站在门口玄关处看着,他是被遗弃在这里的大号病床服人偶,连翘起的头发丝都落满了孤寂清冷,眉眼间尽是疏离矜贵,高不可攀。

蒋顾章开口打破那道玻璃,大步走过去问道:“坐那也不吃饭,想什么呢?”

序默丞顿了顿,抬起头,“你没有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走什么?我说了五分钟就是五分钟。你现在可是我男朋友,我能随随便便把你扔在这不管了吗?”蒋顾章扫了一眼自己的饭盒,随后拉过长桌另一端的饭盒打开,里面是色香味俱全的营养餐,“序老还特意叮嘱我监督你吃饭,喏,快吃。”

蒋顾章把筷子塞进序默丞手里,自顾自拉过身后的滑椅坐上,而后歪着身子,将手臂担在床头柜,撑着脑袋乐不思蜀看着序默丞。

序默丞蹙起眉头,筷子重新放回陶瓷筷架上,“我不想吃。”

蒋顾章身体前倾,从下往上看序默丞,“不想吃?”

序默丞垂头将蒋顾章的询问收入眼中,而后移开,他从来不说两遍一样的话。

呦,还有脾气。

蒋顾章将序默丞不想吃饭看作是在跟他闹脾气,恨不得把序默丞捧在手心里亲亲。拉过他放在被褥上的手,摇了摇放低姿态道:“别生气啦,我今天想给你做顿饭喂你的,谁承想你家里人今天来了,要不然你睁开眼见到的肯定是我!”

“我没有——”

生气。

只是不想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蒋顾章打断序默丞,将筷子重新塞回他手里,“你躺在这好几天了,多少吃一点,毕竟这也是他们的一份心意。”

蒋顾章不给序默丞张嘴说话的机会,紧接边伸手拿向燕窝银耳粥,边道:“你不吃,我喂你吃,这总行了吧,”还故意扭曲序默丞的意思,大方施舍道,“哎呀,我就知道你想和我亲嘴,我喂你——我喂你还不成吗?”

蒋顾章喝下一口,作势站起身就要掰过序默丞的后脑勺对准自己。

序默丞瞳孔震动,举起筷子跟幼稚园里的小朋友向老师打报告似的,疾速道:“我吃。”

在二人默默对视的五秒钟里,序默丞看到蒋顾章眼中满满都是惋惜之意,哪里还不明白,这只艳鬼分明就是颠倒是非,是它自己想、想跟自己亲、亲嘴的!

序默丞眼睛不由落在那张刚刚喝了燕窝银耳粥湿润的唇瓣,水盈盈的,不自觉想起这张唇的柔软,还有藏在那里面灵巧湿滑的红舌,曾在自己的嘴上,身上,胸前,还有……下面自己的那根东西上……

思及此,一股邪火不知从哪冒出来,直窜下腹,烧得序默丞硬成铁杵,他下意识扯起被子欲盖弥彰,却被探过来的手腕上散发的海洋柑橘的清香打乱气息。

蒋顾章只是想将乘着燕窝银耳的碗递给序默丞,结果序默丞不知为何惊弓之鸟,伸手将燕窝银耳打倒在地,“哐当”一声,吓蒋顾章一跳,索性没有烫到手上,只是裤脚粘上了些汤水。

蒋顾章抿了抿唇,他也不是没脾气的,序默丞有些不知好歹了,不是都答应了吃了吗?

蒋顾章咄咄逼人的瞪向序默丞,想要开口教训,不成想撞上序默丞被高烧烧得红扑扑的脸庞,闪烁泪光的墨色水眸,好像在跟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即蒋顾章哑口无言,嘴长了又闭,闭了又开,最后硬生生咽下恶气,小声碎了一句:“真是祖宗。”

空气静默半晌,“祖宗”开口了:“对、对不起。”

蒋顾章忍不住“呵”了一声,“对不起有什么用?碗都被你打飞那么远,这下好了,粥撒了,吃我的吧。”

蒋顾章转身将自己熬的小米粥端到长桌上,打开盖,一阵甘甜米香霎那间溢散于空气。

序默丞不为所动,盯着蒋顾章拉开被褥。

蒋顾章从自己做的热气腾腾小米粥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举止,结果哽在原地,前不久夹在自己屁股的肉刃,此刻将序默丞的裤子顶起一个巨大的毡房。

蒋顾章:“……”

亲身体验过这家伙的尺寸,但看到还是不由得想说一句,真的好大。

不过,序默丞怎么突然给自己看这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它、”序默丞声音干涩的发出一个音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怎么喑哑成这副模样,“它只是看了你一眼,就变成这样了。”

蒋顾章哑然失笑,不由分说抓上去揉了两把,耳畔序默丞闷哼了两声,手里的家伙又涨了几分。

粗长的肉棍在手心里跳了几下,蒋顾章嘴角噙起一抹邪肆,抵着序默丞额角感受他的颤栗,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缓缓勾勒宽松的衣裤下它原本的形状,悠悠道:“真的是‘它’看了我一眼吗?好好想想,宝宝。”

“唔……”序默丞放在另一侧的五指紧抓被褥,强忍着想要顺着蒋顾章的手挺胯的欲望,呼吸不稳道,“是、是我,是我看了你一眼嗯、就变成这样了。”

蒋顾章轻轻吻了吻序默丞泛红眼尾,哄道:“宝宝好乖哦,等你吃完饭,我再来帮你解决它。”

序默丞眼睛红得要吃人似的,盯着蒋顾章看了半晌,蓦地道:“艳鬼,你让我变得好奇怪。”

蒋顾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在叫我?什么是艳鬼?”

序默丞不喜蒋顾章的冷脸,那种审视的目光想让他撕碎蒋顾章,明明看向自己的应该是让自己心潮澎湃,飞起来的目光才对。

序默丞未察觉自己声音都冷了起来:“艳鬼,就是会在雨天出没吸食人精,而后杀死和你们每一个上床的男人的鬼怪。”

空气安静了三秒,随后被“噗嗤”一笑打破。

蒋顾章好像听过序默丞说过一次,但他没当回事,这下再被提起,真是哭笑不得,直接蹲下依在床边,爱怜牵起序默丞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他眼睛里盛满了明亮的星星:“宝宝是从哪里知道的这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上。”

“一听就不是什么很正经的书,”蒋顾章不赞成的摇头,轻轻用脸颊蹭了蹭序默丞干燥有点冰凉的手,“不过姑且,当做我对宝宝很有吸引力的说明。”

“那我为什么会这样?”序默丞不明白,“自从那天雨天,你出现,我就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

蒋顾章摇头,双眸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好奇的人影,谆谆诱导道:“不是的,不是‘我出现’,是你——是你想这样的。宝宝,如果你不想的话,我是没办法和你睡的,只有你想,我才会和你上一辆车,去你那做爱,用光那些安全套,射满我的身体,将我干到崩溃失禁——这都是宝宝你想——才会这样的,不是吗?”

序默丞手指蜷缩,被蒋顾章不动声色稳稳抓在手里贴在脸上,陷入深思的序默丞并没有察觉到蒋顾章的小动作,只感觉手背上的温度在源源不断透过肌肤,顺着血液,流进自己的心房,烫得自己全身沸腾。

涨得身下的东西,想让序默丞找一处湿软水润之地泡一泡,消消肿。

想到此处,序默丞羽睫轻颤,他惊诧的发现,真的是因为“自己想”,所以冒出这些从前从未有过的想法。

蒋顾章发觉序默丞在走神,心下一转,放开序默丞的手,起身双臂撑在床上,轻轻吻了吻他半启的唇。

序默丞抬眼,仅隔着三指宽外,是只有自己身影的琥珀眸子,自己好似成了那里唯一的世界。

序默丞后脑勺的头发被轻柔的抚摸着,那只手的主人在自己身前低喃宽慰道:“宝宝没必要担心自己这种变化,这只是宝宝之前不曾在外人面前泄露过的欲望。现在,宝宝可以随心所欲向我发泄这种欲望,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喜欢宝宝,我喜欢你,我喜欢序默丞,所以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宝宝可以随心所欲向我发泄这种欲望】

【我喜欢序默丞】

【所以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很开心】

那双琥珀眸子真像将自己封印在里面的琥珀,连通着那些话,也让序默丞胸腔里的心脏跳得飞快,声音大到连自己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听见自己的心跳了。

对方的嘴还在叭叭个不停,净说些让他呼吸不稳的话——

“宝宝真的很厉害,要不是我经常锻炼,现在可能还趴在床上休息,而且昨天晚上洗澡,身上的印子还没退干净,屁股后面也感觉宝宝一直在里面似的。”

听着序默丞的呼吸声愈发粗沉,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将自己的猎物厮杀在自己锋锐的爪牙之下,蒋顾章心底心满意足,面上盯着序默丞愈发深邃幽暗的眼眸,缓缓起身。

“现在,先好好吃饭。”蒋顾章装作看不见序默丞眼中蔓延开来的渴望,将桌子上的饭菜往前推了推,“爱吃饭的乖宝宝,才能得到奖励。”

序默丞板着脸,在清洁阿姨打扫的时间里盯着蒋顾章吃完粥和菜,每一口仿佛拌着蒋顾章的血肉。

蒋顾章本以为一个吃饭的时间,能让序默丞消减下去,可惜并未如他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放下碗筷,目光平静落在蒋顾章身上,即便蒋顾章背对着,也能感受到后背有一道令人心有余悸的虎视眈眈。

等回头探究,只有序默丞那双黑漆漆的清冷眼眸,淡漠得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瞳孔上留下痕迹。

回过身来,又如芒在背。

蒋顾章无声地勾起唇角,按兵不动,假装没有发生什么一样。

叫来的保洁阿姨清理完房间离开,蒋顾章笑盈盈的将人送走,把门一关,这才转身脱掉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到一旁沙发上。

“宝宝不要光坐在那不动,坐到床边。”蒋顾章指挥序默丞坐到床沿,他缓缓在序默丞双腿之间跪下,一并将序默丞的裤子和内裤扯下。

失去束缚的肉刃登时在二人视线中,大刀阔斧的摇了摇自己身形,顶端冒出的腺液在鹅蛋大小的龟头上分出细小分支的水流,顺着崎岖粉嫩的柱身,隐没于茂密的黑色丛林中。

蒋顾章喉结上下滚动,真是不敢想象顶进自己屁股的是这么大这么长一根。

他上手捻磨了两下马眼,立时连带着龟头都红成一片,抹了胭脂似的,头顶上的气息深了几分,听得蒋顾章抬眼戏谑瞥了序默丞一眼,嘴上调侃道:“好敏感哦。”

蒋顾章一手撑在序默丞腰侧,一手扶着粗硬的柱身,张嘴收起牙齿包裹住龟头,用舌尖在龟头上甩打,绕着马眼四周一圈又一圈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中腹部延伸进黑色丛林的青紫血管愈发膨胀,蒋顾章含着抬眼打量了一下整个人跟蒸熟了的虾似的,玉白肌肤上冒出一层淡粉色的序默丞,吐出龟头,一只手扶着柱身,一边用侧脸在柱身上蹭了蹭,桃花眼中尽是撩拨人心的蛊惑,用词赤裸大胆道:“叽霸在这里待的,都被腌入消毒凝剂味了。”

序默丞垂眸愣愣看着自己粗长物什旁巨大色差的蜜色脸庞,他张口要说什么,蒋顾章根本不给他机会。

下一秒,蒋顾章就张嘴将手里的肉刃含进喉口,像吸牛奶盒里最后的一滴奶液,口腔向内挤压,舌尖猛地打在敏感脆弱的马眼上。

“啊……”

头顶上传来一声猝不及防的高亢呻吟,蒋顾章后脑勺的头发也被一只大手一把攥住,痛得他大张嘴巴,打开口腔,却也给了在这种事上一窍不通的序默丞无师自通的机会。

“唔……嗯……布……啊唔……”

序默丞挺腰将阳具送进更深处,在蒋顾章发出闷闭的干呕声后,眸色愈发深邃,黑得不见光影。

甚至于抱着蒋顾章的头,从床上站起身来,迫使蒋顾章后仰下坐,拽着他的上身衣摆,干呕哽咽着承受一次又一次肆意抽插。

偶尔几次蒋顾章睁开眼泪汪汪的双眼,眉头紧蹙的仰望序默丞时,无疑火上浇油,令序默丞无法按耐住自己内心那股莫名的想要摧毁身下人的躁动,更加恶劣的深入,操弄那张如今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嘴巴。

蒋顾章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他原本打算浅尝轻啜结束,毕竟这是医院,然而那柄粗长滚烫的肉刃被自己含进口腔,便由不得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刃狠厉擦过会厌,在喉口食道反复进出,喉结软骨挤压凹凸不平的柱身,使得序默丞更加摆动胯部,在他嘴巴里进出个不停。

都顶进他的食道了,序默丞这个滚蛋!唔……蒋顾章眼泪汪汪的想,模糊摇晃的视线里,竟还有一截柱身裸露在外面,蒋顾章登时心力交瘁,序默丞要顶进他的胃里了,怎么还有差不多一掌宽在外面!

序默丞要是全部顶进来……他也只能被迫吃下了,嘴巴张太久有些累了,牙齿擦过柱身,序默丞身影顿了一下,就开始掐他颞下颌。

这下好了,真成飞机杯了。

混蛋!

“唔……呃!”

蒋顾章被按头紧贴那一丛茂密黑色森林的刹那间,脑海被炫白耀目的光景笼罩,食道狠狠被划过,引得蒋顾章体若筛糠。

嘴巴里的怪兽打出一道激厉而又冰冷的射线,没一会儿蒋顾章胃部隐约饱胀起来,“恩……”

全、全都射进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章红着眼松开序默丞衣摆,泄愤似的有气无力捶打了几下序默丞紧绷的腹部。

序默丞不动如山,射完后看着蒋顾章邪魅横生的桃眼,鼠蹊倏地一跳,他刚想要抽出的动作停下——

“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门外护士道:“查房。”

随后“咔哒”一声,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响起。

蒋顾章一听当即挣扎起来,奈何被序默丞死死按着,甚至抽出去的一截又重新顶了进去:“呕唔……”

“不要进来。”序默丞抬眼盯着玄关处,冷道,“出去。”

“……对不起,打扰您了,我们一会儿再过来。”

窸窸窣窣之后,门锁重新又“咔哒”一声合上。

蒋顾章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狼狈用嘴巴和鼻腔呼吸,雪松冷香混着淡淡的消毒凝液味道钻进蒋顾章身体,他抬眼竖直向上望着序默丞,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竟然这种情况下还不松开他。

下一秒,口腔里的肉刃姗动,一道急湍甚箭的腥臊水柱打在食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全身一颤,旋即不可置信的睁大了自己红彤彤的双眼,望向序默丞。

他、他、他……

尿进来了……

一直强势扣在蒋顾章头上的两只手离开,蒋顾章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屁股坐到地上。

食道间刺啦啦的疼痛让蒋顾章剧烈咳嗽,连带着胃里的腥臊味往上涌,蒋顾章忍着恶心站起身来,瞪向序默丞,捂着自己喉咙,顾不得声音嘶哑地像拉风箱,斥责道:“你怎么能、能尿在里面?”

“我想。”序默丞坐在床沿,蒋顾章生气灵动的眉眼映入眼帘,眼睛还红着,他张牙舞爪的模样真像在家里养的大猫,对着自己龇牙咧嘴却不敢真的下口。

“那是不是只要你想,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也可以这样做!”

“不是的,”序默丞顿了一下,“是你说,我可以随心所欲向你发泄欲望。”

蒋顾章喉口一涩,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序默丞倒是会现学现卖。

蒋顾章太阳穴蹦蹦跳,“两个人一起快乐的话我没意见,可你简直就是单方面宣泄,你看我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吗?我都没这样对别人过,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序默丞从善如流地点了一下头道:“下次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几分,“你还想有下次?”

序默丞眨眨眼,手指不自觉的摩挲床单,“不可以吗?”

蒋顾章扯着自己破锣嗓子,反复重复:“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好的,我改次再问。”

蒋顾章直接上脚踢序默丞小腿,“永远都不可以!”

序默丞默了好久,低头看了眼蒋顾章踹他腿的那只脚,“好吧。”

总会有机会的。

就像撸大猫的尾巴一样,总会有机会的。

蒋顾章嗓子里一阵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口腔里弥漫开一丝血腥味,他摸摸喉咙怀疑不会是刚才太过火所以出血了吧……

蒋顾章警告似的横了序默丞一眼,随手拿起序默丞的水杯去到洗手间里洗漱了一番,这才去见医生。

回来的时候,如果可以,他的眼神将化为利刃,往序默丞身上狂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得序默丞都莫名心虚起来,忐忑之下主动问道:“医生怎么说?”

蒋顾章把药往床头柜上一扔,坐上椅子翘起二郎腿,他现在嗓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把当时让医生写的字条往序默丞怀里一扔——

【年轻人还是要克制自己,现在嗓子里红肿出血,好好养,最近先吃清淡的,少说话】

若是蒋顾章眼睛没花的话,看到纸条内容的序默丞眼里一闪而过的绝对是“可惜”,丝毫没有半分愧疚之感。

好好好。

序默丞,你给劳资等着,早晚劳资也给你捅成哑巴。

一个星期说快也快,序默丞的高烧好得彻底,蒋顾章嗓子也恢复的不错。

蒋顾章还发现,清清嗓子,或者咳那么几下,序默丞就像被抓住衣领干坏事的小孩一样,不敢乱动。

还怪可爱的。

有时蒋顾章真想撬开序默丞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一个人怎么能既像久经风霜的沉稳大人,又像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孩。

就像现在,蒋顾章昨晚说今天一早出院,睁眼一看,序默丞已经收拾好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看着鸠占鹊巢,睡得昏沉的自己,好像他才是那个康复了的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在令他舒服的冷香被窝里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又看了看坐在那整装待发的序默丞。

好吧,他承认,抱着序默丞睡真的很舒服,舒服到一觉睡到九点,醒来后还在回味序默丞踏实的怀抱,安全感爆棚。

虽然一开始,序默丞不习惯睡觉身边有人,睡姿极其板正,蒋顾章看了都觉得序默丞睡得不是床,而是灵堂的棺材板。

不过,不会可以教嘛。

瞧瞧现在,初阶男朋友这不就成了,合格的陪睡人性抱枕!

蒋顾章倒是毫无愧疚之心,拄起脑袋好整以暇地问序默丞:“出院之后你要做什么?”

“回实验室。”

原本蒋顾章带笑的面孔一刹那间收束,脑海中回想起序老说的话,忍不住埋怨道:“天天就知道你住在实验室……”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之前宿舍中脏乱差的场景,“话说回来,你这恨不得住在实验室的性子,为什么会把宿舍搞成那副样子?”

序默丞坦言:“实验遇到了瓶颈。”

蒋顾章跟序默丞不同专业系别,他深有自知之明没有追问是什么瓶颈,另辟蹊径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中,长时间作业让你思想禁锢,思路僵化。”蒋顾章煞有其事邀请道,“考虑考虑换种生活方式,开拓一下自己的思维,说不定困扰自己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一切豁然开朗。”

他举手止住序默丞要张开的嘴巴,信誓旦旦道:“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如果故步自封,很有可能举足不前,你看看你把宿舍给糟践的,我都差点认不出那是你会住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朝序默丞轻扬下颚,低声引诱道:“要不咱们试试?”

琥珀眸中的坚定鼓动序默丞心底认同这种观点,他不得不承认,自从艳鬼——不,自从蒋顾章出现在那个雨夜后,自己确实与之前不一样了,有了想要牢牢握在手里的存在,或许,真的需要换一种生活方式发现新东西。

思毕,序默丞把头一点,谦逊问道:“要怎么做?”

蒋顾章神秘哼哼笑了两声,听得序默丞不由暗暗警觉,迟疑是不是落入对方早已布好的陷阱中。

然而出院后被拉着到一家造型店,蒋顾章在一旁一番带人布置后,序默丞看着光洁明亮的镜子里,一头蓝色狼尾的自己,还有一旁一头红发的蒋顾章,序默丞向来在学术中所向无敌的头脑,宕机了个彻底。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做头发,蓝发衬得更加白皙玉面的脸庞上,浮现一抹困疑。

察觉到序默丞脸上细微表情变化的蒋顾章扶住序默丞的双肩,弯腰凑身到序默丞一侧,颇为得意看着镜子里的二人,一步步引导道:“既然要换种生活方式,那就需要一个新的开始,这个头发就是这次新开始的起点,”蒋顾章轻摇序默丞的肩膀,期待地追问道,“换了发型发色,是不是感觉自己都焕然一新了?”

序默丞仔细观察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自己,好陌生。”

“陌生就对了。”蒋顾章顺着序默丞的话讲,“陌生是熟悉的开始,接下来,我会好好带你给自己放个假。”

蒋顾章手指顺着序默丞的手臂,从他干燥温热的手心下穿过,溜进指缝间隙,像运转的齿轮严丝合缝交叠在一起。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确认一件事,”蒋顾章垂首间喉结猛得上下一跳,遏制此刻极力想要一口吞掉乖巧坐在自己身躯笼罩之下的序默丞,耐心十足在他耳畔亲呢轻语,言语中吐出的炽热气息将序默丞耳畔烧红一片,“序默丞,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的问题听得序默丞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双手蜷缩,一同将蒋顾章的那只手握得更紧,“这跟我们要做的事有关系吗?”

“没有,”蒋顾章垂下眼帘遮住眸底了然于心的暗色,掐准序默丞暗暗松气之际,才又开口道,“也有。”

蒋顾章扫过序默丞重新直挺的脊梁,悠悠俯下身,歪着脑袋,视线轻轻掠过黑得如同静谧深海般的眼睛,“它并不影响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但我想从你嘴里听到一个答案。”

“序默丞,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序默丞当即回答道:“我是你男朋友。”

蒋顾章:“……”

从序默丞口中脱颖而出的话并没有让蒋顾章开心,他的回答更像在一份试卷上誊写正确答案,不去管这背后逻辑。

“你会明白这句话代表的意义,”蒋顾章深深看着镜子里蓝色安静的序默丞,“但不是现在,仅仅只用嘴巴说出来。”

“现在嘛,”蒋顾章直起身体,在序默丞身旁打了个响指,语调轻快得像雀跃在光中的因子,“是你的chilltime~”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站蒋顾章想带序默丞去看自己的宝贝——一头黝黑弗里斯兰马,一开始只说“宝贝”时,还被序默丞静默的盯了会,那种清幽如漆黑夜晚雪地月辉铺天盖地撒下的感觉,是逐渐深入骨髓的冷,蒋顾章当即给序默丞解释了一番,脊背凉飕飕的风才离开。

序默丞从马场更衣室出来那刻,长廊上讲话声如潮汐褪去。

蒋顾章都懒得跟自己阴阳怪气的顾麒多说一句,看到序默丞那身英伦风格气派绅士的马术服,移动不开视线半分。

带序默丞来马场真是个不错的选择,相较于他脱下的宽松衬衫,马甲收束的腰线如同绷紧的弓弦,肩部线条如展翅的雄鹰,力量感在剪裁的克制中更显深沉,随时能迸发出惊人的能量。

修长双腿踩在及膝皮靴上,眉眼间笼着薄雾,疏离中透着天生的矜贵,举止如雪松般挺拔,气质清冷如霜,拒人于三尺之外,像历史悠长的旧式贵族阴差阳错出现在了人声嚷嚷的长廊上,一时间按下空气的暂停键,夺走众人的目光与呼吸。

蒋顾章臭着的脸一瞬间心花怒放,花痴的笑不自觉间从嘴角冒出来。

“序默丞!”他飞奔向全场瞩目的主角,丝毫不加以掩饰自己与序默丞的亲近,一把揽住序默丞的肩膀,“听我的准没错,你穿这一身真的太帅了!是不是想迷死我!”

序默丞心中困顿,他没有想让他的艳鬼死,而且这是艳鬼让他穿的——是蒋顾章让他穿的——他得记得叫艳鬼身份的名字,否则艳鬼的目光不会像现在这样,亮晶晶的,里面荡漾着闪烁的碎星,很漂亮,像蓝星外那些星云一般散发着无限引力。

他到底还是没忍不住,低声问道:“为什么会迷死你?”

蒋顾章:“就是我很喜欢的意思,非常非常喜欢。”

他附身在序默丞耳畔,刻意把最后两个字音加重,温热的气息直接在序默丞碎发下燎起一片绯云,看得蒋顾章心猿意马,想在那朵云上落下自己的痕迹。

方才跟蒋顾章呛话没得到回应的顾麒冷切一声,像一道毒箭刺破蒋顾章沉迷于序默丞的心思,“难怪蒋二少会大驾光临,原来是陪新姘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闭了闭眼,他就知道顾麒狗嘴吐不出象牙,没什么好话,看向顾麒讥笑:“顾麒,我跟你解释过我跟你之间的误会,你不听那是你的事,你想怎么针对我那也是你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扯上我周围的人,恶意揣测,无端抹黑。我今天是出来玩的,不是跟你打架的,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路过顾麒时,他压低声音,收起嬉皮笑脸,冷声道,“我不介意请你再吃一顿拳头,让你在床上躺更久。”

顾麒眸孔猛地一缩:“你!”

蒋顾章拍拍顾麒的肩膀,揽着序默丞悠哉悠哉走远,不忘还抬臂挥手,故意跟顾麒道别。

序默丞回头看了眼那人,语气严谨得像讨论学术问题般:“他说的‘pintou’是什么?”

蒋顾章眉梢一跳,但见序默丞是真不明白的模样,连忙摆手打哈哈道:“小孩子家家知道这些干什么,走走走,带你去看我的宝贝。”

话语中分明是不愿在这个词上纠缠,序默丞默默将这两字记下,随蒋顾章来到室外马场的马厩前,肩膀上的手臂收回,只见蒋顾章双眼发亮,直奔那匹无聊踢动马蹄,鬓毛茂密飘逸的高大健硕黑马,口中随之喊道:“黑武士~~~”

亲呢得让序默丞莫名感到一丝掠夺的毁灭想法,不由地暗自审视起那匹弗里斯兰。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蒋顾章已经小两个星期没有来见黑武士,上一次来找它,结果回去没几天睡上了序默丞,它简直就是蒋顾章的幸运星。

一想到此,蒋顾章捧着黑武士的脸颊,在黑武士全身上下,唯一一道白的眉心间处爱惜地吻了吻,“宝贝,带你看帅哥!”

黑武士像听懂蒋顾章说的,垂下脑袋乖顺蹭了蹭蒋顾章,随着蒋顾章的牵引走了两步。

只是走了一半举例,它便不肯再向前走一步,尾巴左右甩动,仿佛面前有恐怖存在,令其畏惧得寸步难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拉不动倔劲上来的黑武士,他手里攥着两声,一边低声问一直想后退的黑武士怎么了。

蒋顾章背对着序默丞以缓解黑武士异样带来的尴尬,不料黑武士竟愈发挣扎逃窜得厉害,他还没来得及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自己一旁伸出一只大掌,一把抓住缰绳。

黑武士顿时熄了跟蒋顾章对抗的劲,耷拉着脑袋,顺着序默丞的牵引侧头。

蒋顾章愣愣地看向主动向上帮他的序默丞,不经意与对方垂下的视线相接,里面黑得像一面镜子,从中只有自己的倒影,深邃的仿佛自己便是他的所有世界。

但蒋顾章清楚,里面干净清明得如同见不到一丝异色的冰雪世界。

蒋顾章揶揄道:“你还挺有本事,黑武士一到你手里就乖乖听话的不得了,要知道老姚他们都不让碰一下。”

序默丞垂眸扯了扯缰绳,冷不丁道:“‘老姚他们’是谁?”

“我几个好哥们,等有时间带你见见他们。”蒋顾章摸摸一声不吭的黑武士,心道今天乖得不像话,都不哼气了,问序默丞道,“你会骑马吗?”

序默丞摇头道:“没试过,只见过序柏他们骑过。”

“来试试?”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奇了怪了,一向不让旁人上身的黑武士,这次竟然老老实实载着序默丞。他坐在上面人高马大,浑然一体,像是庄园园主下来巡查他的领地,高不可攀。

蒋顾章一时间五味杂陈,黑武士这太给他面子了,不知道曾被踢断肋骨的殷昭看到后作何感想。

序默丞环顾四周的视线落回马匹旁边比自己矮了不止半个身子,双眼看着自己发直的蒋顾章,莫名胸中膨胀,将方才的诸多不悦一扫而光,“然后呢?”

蒋顾章猛地回神,恋恋不舍的松开缰绳,后退两步,耐心细致道:“新手不需要快马,你现在先学慢行,在马行进的时候,你的身体要保持直立,略微前倾,双膝自然分开与肩同宽,脚跟下沉,小腿轻贴马腹,重心始终压在前脚蹬。缰绳松紧跟着节奏调,静止时三圈要全部紧握,慢行时两圈半……快马时一圈。”

边说着,蒋顾章一边示意缰绳的握法,序默丞套在皮手套中骨节分明的长指张开,学着蒋顾章拇指在上,四指并拢握住,缰绳从食指与中指间穿过,默默将缰绳挽到两圈半,蒋顾章会意道:“用小腿在马肚两侧向内轻轻施加压力。”

序默丞照做,身下的黑武士果真接受到讯息,开始抬步走路,他身子一晃,旋即立刻调整平衡稳坐在马背上。

蒋顾章陪着走了数十步,边走边向序默丞交代转弯,停止等等事项后,序默丞娴熟的按照蒋顾章刚才说的停下马匹,低头欠身道:“谢谢。”

他会了。

蒋顾章心中一丝遗憾划过,像要不到糖果的小孩,嘴上不满道:“序默丞你脑子有点太好用了,原本还想手把手教你的,没想到你一次就成功了。”

一脸的不甘让序默丞见之手痒得想要捧在掌心把弄,奈何现在实在不方便,他只得在马匹上老老实实解释道:“之前见过他们骑马,但一直没有实践过。”

“为什么?你们家应该不缺马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一直有在清理脑中的淤血血块,他们担心会再次溢血,不准让我骑马颠簸。”

“淤血血块?”蒋顾章追序默丞那三年中,可没见过序默丞剃过头,头发也完好无损,时间应该还要再前面一些,“怎么搞得?”

序默丞摇头:“我忘记了,我父母告诉我说是我不小心从楼梯滚下去,磕到了墙角上,颅内积血。”

蒋顾章心惊:“那你现在能行吗?”

“十九岁我做了最后一次淤血清理,这么多年已经可以了。”

蒋顾章追问道:“那你身上那些……疤痕怎么回事?”

“忘记了,没问过,我看到它们的时候,已经不疼了。”

“那些怎么会不疼呢?”

“我昏迷过很久,从楼梯上滚下去。”

蒋顾章拉过序默丞的手,爱怜的仰望向风轻云淡的序默丞,疼惜道:“好可怜啊宝宝。以后受伤了,疼了一定要跟我说。”

“你是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为他治疗?

蒋顾章被序默丞木头发言惹笑了,牵着序默丞的手顺着他干燥温热的掌心往下滑,最终仅用小拇指勾住序默丞的小拇指,“不,我只是在关心你,我想要照顾你。”

“蒋二少又在说什么令人肉麻的话啊?”

“当然是为美人一掷千金。”

“讨厌,蒋二少您人真好~~”

“哈哈哈哈哈……”

远处飘来一阵阴阳怪气的话,将蒋顾章的好心情一棍打死,他阖眼间,太阳穴突突直跳,拳头握得嘎嘣响,扭身便见顾麒那群人骑着马在远处大声私语,生怕语言中的主人翁听不见似的。

方才那些声音并没有顾麒的参与,但混在人群中的他,唇角挂着讥笑,透过层层人群,准确无误与蒋顾章对视,无声地挑衅蒋顾章。

没有顾麒的授意,那些人又怎会肆无忌惮演到自己脸上。

他不介意今天1V7,活动活动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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