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商议(1 / 1)

王峰出去不过半个时辰,前院便传来通报声。 婢女站在游廊,躬身说话。 “郡主,节度使衡大人和杨刺史在外求见。” 王清夷放下茶盏,抬眸看向门外。 “请他们到书房。” “是!” 婢女低低应声,顺着游廊走出院外。 不多时,王峰引着两人穿过院门,匆匆往书房走来。 衡祺走在前头,官服未换,面色冷凝。 杨明远紧随其后,面色同样沉重。 “郡主。” 二人进得书房,躬身行礼。 王清夷放下茶盏,微微抬手。 “衡大人、杨大人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衡祺先落座,杨明远跟着坐下。 “幼桃,斟茶。” “是。” 幼桃提着茶壶给二人斟了七分满。 放下茶壶后,她朝郡主欠了欠身,便退出书房。 伸手带上门,与蔷薇守在书房外的游廊。 王清夷尚未开口,杨明远按捺不住。 “郡主,王管事说您有要事相商,可是城外冬麦一事?” 他问得直白,语气有掩不住的焦灼。 王清夷点头。 “却是此事。” 她视线落在衡祺面上。 “不知衡大人府,近日是否接到其他州县的密函?” “回郡主。” 衡祺身体侧向王清夷方向,声音低沉。 “最近一旬时有收到,下官与杨大人出城查探过几次……。” 说到此处,他眉头皱起,叹息一声道。 “寻了几名有经验的老农人,他们都未曾见过这等怪事。” 刚才在国公府别院外,与杨明远迎面碰到。 杨明远说起,昨日郡主刚回府,便有国公府管家,去他刺史府询问过麦田异常。 郡主如此慎重,心里应是有数。 王清夷微微点头。 这些她昨日便已知晓。 看来这两人还没有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 她视线扫过杨明元,落在衡祺身上。 “衡大人,可知晓,除了杭州府,现在整个江南道,所有农田皆是如此。” “啪——。” 杨明远手中的茶盏落地,茶水溅湿了杨明远的衣袖下摆。 他浑然不觉,只直直盯着王清夷,脸色煞白如纸。 “郡主,是整个,整个江南道?” 他声音发颤,心渐渐下沉,浑身泛着冷意。 王清夷并未接话,她朝门外扬声道。 “蔷薇,幼桃,进来收拾一下。” “哎!” 蔷薇应声推门,和幼桃快步进门。 走到桌案旁,幼桃蹲下身,收拾碎瓷。 蔷薇提壶上前,重新斟了半盏,轻轻搁在杨明远手边。 杨明远这才回过神,轻声道。 “有劳。” 蔷薇欠了欠身。 幼桃端着碎瓷,同她一起退了出去。 房门重新合上,书房一时寂静无声。 衡祺压下翻涌的情绪,看向王清夷,低声道。 “郡主,江南道所有农田都出了事,是种子,还是……。?” 不等他说完,王清夷直接开口。 “是土壤。” 她看向两人,直言道。 “江南道,所有农田中的土壤,都被下了符咒,抽走土壤生机,种子落下,便是种在死地。” 衡祺瞳孔骤缩。 又是符咒? 他想起什么,猛然抬头。 “郡主,这般手法,是否与…………。” 他声音顿了顿,缓缓说出。 “是否与击杀陈大人是同一批人?” 王清夷微微颔首。 “都是同一批人。” 衡祺身子一震。 若都是同一批人,那幕后之人所谋求的……。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脸色变了又变。 在官场沉浮二十余年,立时抓到其中关键。 若是江南道颗粒无收,百姓就会饿殍遍地,紧接着便是流民四起…………。 衡祺不敢再往下想,只觉背后冷汗涔涔。 这些可能都只是开始。 若江南也沦为战场,那大秦根基便彻底毁了,这才是这场阴谋的最终目的。 他看向杨明远,见对方端着茶盏的手背,青筋毕露。 衡祺深吸口气,看向王清夷,声音微哑。 “郡主,不知,您这可有什么解决之道?” 他问得小心翼翼。 既然郡主把他们叫来,想必是有所交代。 闻言,杨明远猛然抬头,两眼直直望着王清夷。 王清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 “有。” 只一个字。 衡祺和杨明远俱是心神一松。 话音刚落,衡祺便起身,他走到书房正中,朝王清夷拱手深深一揖。 “郡主,您请说!” 他抬起头,强压心头震动,神色肃然。 “郡主,只要用得上下官的,下官万死不辞。” 最后一句,他语气加重。 他脊背又压了压,低声道: “江南道若出事,下官这节度使之位保不住是小事,死后留下这等骂名在史书,下官怎能甘心。” 他下颌紧咬,恨得咬牙切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杨明元起身,走到衡祺身侧,一揖到底。 “不论代价多大,下官与衡大人都愿一试。” 他直起身,看向王清夷,语气沉缓。 “郡主,杭州城若是颗粒无收,下官身为刺史,便是失职。” “不论是人为还是天意……。” 他说着,闭了闭眼。 “这份罪,下官担不起。” 王清夷抬眸看向两人,目光平静。 “办法确实有。” 她顿了顿。 “不过你二人都要付出代价。” 杨明远立刻接话,语气急切。 “郡主,莫说代价,便是倾家荡产,下官也在所不辞!” 他双手紧握,往前半步。 “下官在杭州城这些年,置办的那些田产铺子,都是身外之物,若能换江南百姓一条活路,全舍了也值得。” 衡祺也点头,声音沉凝。 “下官亦是如此,这些年积攒的家财,郡主尽管拿去用。” 他说着,抬眼看向王清夷,目光恳切。 “只要能解了此困,便是倾尽所有,下官也绝无半句怨言。” 王清夷看着面前两人,微微颔首。 “有两位大人这句话,便好。” 她起身,缓步走到桌案后,抬手指向挂在墙上的那幅江南道舆图。 “整个江南道,受损农田约二千七百万亩,单种子受损价值就在十万两银,还不算土壤清理的费用,总费用估计在二十万两银……。” “二十万两?” 衡祺和杨明远具都倒吸一口凉气,后面的两人已经听不下去了。 这是把他俩卖了也凑不出一半的数。 两人具都一脸的愁容喜欢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