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早上还连着,快给我拔出去疼都肿了(1 / 2)
('荒唐的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宿舍的窗帘缝里漏进一丝刺眼的阳光,照射进屋内。
沈泽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处于一种迷糊的、身体酸痛到极致的混沌状态,沉得像灌了铅,后穴又胀又麻,里面好像还塞着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他下意识动了动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陈伟整个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像八爪鱼一样,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胳膊死死箍着他的腰,一只手还摸着他的胸,腿也缠在他大腿之间。最要命的是——
那根昨晚折腾了他半宿的鸡巴,还完完整整地埋在他身体里,因为昨夜的荒唐,身后人的无节制而一夜都没拔出来,昨天实在是太累了,扑上床就几乎秒睡,即使知道发小这畜生还在发情也顾不上了,根本就没意识到这回事。
沈泽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头皮一阵发麻。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昨晚被操得太狠,嗓子到现在还带着叫多了后的沙哑。他试着动了动腰,收缩了下,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结果只换来后穴被撑得更满的胀痛感,里面被干得又红又肿的软肉可怜兮兮的,紧紧裹着连在里面的性器,连根部那圈黑毛都贴在他股缝上,黏糊糊的,全是昨晚射进去的东西没洗干净,又被捅出来的痕迹。
陈伟这家伙不知道昨天趁着他睡着,又折腾了多久,此时还在睡,呼吸均匀地喷在他后颈上,抱着他的力道却重得吓人,像怕他跑了一样。
沈泽脸颊烧得厉害,尴尬、恼怒、屈辱一股脑涌上来。他咬紧牙关,心里狂骂:这他妈算什么?睡一觉醒来鸡巴还在老子屁眼里?昨天想好的只让他弄一次就算了,结果这混蛋射完还跟进了浴室死皮赖脸的贴着他又来了一次,现在居然……身体还连着!
他恼羞成怒正想伸手去掰陈伟的胳膊,却突然一顿,忽然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此时居然在他感知里有了动静。
陈伟没醒,但他下面,却正在沈泽惊骇的感受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在他肠道里胀大、变硬、变烫。
「……艹!」沈泽瞬间头皮发麻,眼睛瞪得极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从半软状态逐渐充血的过程——龟头先是轻轻顶着他的前列腺,慢慢胀大,像一颗滚烫的铁柱一样撑开他敏感的内壁;然后是茎身,一节一节地变粗,青筋凸起,硬得像厉害,直接把昨晚被操得松软的穴肉重新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被撑裂。
「怎么……这么大……」沈泽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明显不可思议的颤意,他昨天究竟是怎么吃下去的?这么想着,臊意让他整个人都红温了,小腹发胀,本就敏感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却只把陈伟的鸡巴夹得更紧。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撑坏了,肠道深处那根东西跳动着、热烫的,像要把他整个小腹都填满。昨晚几次被干得又酸又麻的快感瞬间被唤醒,让他腿根发软,红润的脸颊又多了几分燥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伟……你他妈的……醒醒……」沈泽压低声音骂,伸手往后推陈伟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可陈伟睡得死沉,胳膊反而收得更紧,下巴蹭在他颈窝,鼻息越来越热,贴在一起的身体还在不停的蹭他,带动着里面的那根也一起浅浅的动着。
然后,陈伟终于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反应是低头亲了亲沈泽的后颈,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满足:「泽泽……早……」
话没说完,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还深深埋在沈泽身体里,而且……又硬起来了,泡在濡湿的肠道里,里面还带着隐隐的吸力,让他头皮有些发麻。
盯着怀里发小那红润羞恼的面颊。
陈伟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睛里迅速燃起一股灼热,他喘了一声,压抑不住那干脆就不压抑,腰部用力往前顶了一下,把脱出了几分的鸡巴又往沈泽深处送了进去。
「啊……!」沈泽猛地叫出声,声音带着恼怒的颤音,「陈伟!……你他妈还来?!昨晚操得还不够?!快给我拔出去……疼……都肿了……」
陈伟已经彻底清醒了,感受着怀里滑腻舒服的肉体肌肤,舒服的叹了口气,从后面抱得更紧,一只手掌顺着沈泽紧实的腰线往下,掐住那两瓣又翘又白的屁股,把人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死。鸡巴在沈泽体内缓缓转动了一圈,龟头故意蹭着那处昨晚被顶得最敏感的软肉,声音低哑又痴迷:
「泽泽……对不住……我帮你揉揉,可是忍不了……你里面太热了……还这么紧……夹得我一醒就硬了……」
「何况……哪有男人大清早的不想要的,都在里面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真正动起来。
昨晚吃了一夜。陈伟也不急着用力,而是缓慢却极具侵略性的抽插——缓缓拔出半根,低头看着沈泽的后穴被拉扯得微微外翻,带出一丝混着白浊的黏液,然后又整根顶回去,撞得沈泽的身体轻轻一颤。床单被昨晚的痕迹弄得又湿又黏,抽插的声音又湿又色,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好色的样子,不过不能说,说了宝贝又该跟他恼了。
「嗯……啊……操……陈伟……你轻点……」身体酸软的厉害,根本没力气揍他,沈泽软着身体死死抓着枕头,脸埋在里面,试图掩盖这丢人的现实,声音闷闷的,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的破碎呻吟。后穴被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反复进出,每一下都顶得他前列腺散发出酸胀感,积累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让他浑身发软,只能由着陈伟闹他,半硬的性器也忍不住在空气中晃动着滴出透明的腺液,侵湿了床单。
陈伟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喘得又重又烫,一手从前面握住沈泽的性器,粗鲁却带着技巧地撸动起来,拇指按着马眼轻轻揉弄:「泽泽……你硬了……肯定也是想要的对不对……别生气了……就这一次……早上再来一次……我太喜欢你了……」
「喜欢你妈……啊……嗯……别碰那里……」沈泽气得想骂,却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全。他恼怒地扭腰想躲,却只换来陈伟更深的贯穿——鸡巴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啪的一声狠狠撞到底,撞得沈泽眼前发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烫。
陈伟像完全失控了一样,抱着他开始凶狠地操干起来。宿舍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漉漉的抽插声,和沈泽压抑不住的低喘与骂声:
「陈伟……你这个……王八蛋……慢点……要死了……啊……嗯……」
「泽泽……叫大声点……我爱听你这样叫……」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陈伟抱着自己喜欢了多年的发小,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一样,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操着,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沈泽咬着枕头,眼睛里水光闪烁,心里只剩一个又气又无奈的念头——
这混蛋……早上也要折腾他……也怪他自己平时纵容的,否则呃……艹,就这一次……老子忍了……以后……绝对……绝对要跟他翻脸……混蛋,可恶的家伙……
可身体却越来越软,跟着陈伟的节奏颤抖起来,后穴死死绞着那根操得他又胀又爽的鸡巴,忍不住收缩着吸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伟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胸膛贴着沈泽汗湿的后背,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他一只胳膊死死箍住沈泽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握着沈泽半硬的性器,粗粝的掌心上下撸动,拇指故意按着马眼轻轻揉弄,逼得透明的前液一滴滴往下淌。
「泽泽……你里面好烫……还这么会吸……夹的我都快忍不住了」陈伟的声音晦涩,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压抑不住的欲望。他腰部缓缓后撤,把鸡巴拔出一大半,只剩粗大的龟头卡在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整根重新捅到底,发出「咕啾」一声湿腻的撞击。
「啊……!」沈泽瞬间抓紧枕头,额头死死抵在上面,声音带着明显的恼怒和颤抖,「陈伟……你他妈有完没完……从昨晚开始你数数操了我几回了……早上还来,嘶~……疼……下面都要被你撑裂了……死混蛋,下面长这么大做什么?」
沈泽从来没想过从小看到的大的这玩意儿有一天能用在自己身上,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那根鸡巴在体内膨胀到极致的过程——茎身青筋暴起,每一寸都把肠壁撑得薄薄的,胀得他难受,龟头还又大又硬,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点软肉。昨晚被干得又酸又麻的奇怪好瞬间被唤醒,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死死绞紧入侵者,却只让陈伟发出满足的低喘,抽插得更深更狠。
陈伟低头咬住沈泽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噬,舌尖舔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声音低哑又痴迷:「忍不住……泽泽,你太他妈诱人了……一醒来鸡巴就在你里面……吸得我直接硬爆了……就再来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不好!你给我拔出去!」沈泽气得胸口发闷,骂得凶狠,却因为身体被压得死死的,只能微微扭腰挣扎。这一下扭动却让陈伟的鸡巴在体内转了一圈,龟头狠狠刮过前列腺,疼得他头皮发麻,却又带出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他腿根瞬间发软,声音不由自主地破了音,「嗯……啊……操……别顶那里……」
陈伟眼睛一亮,像听见了什么鼓励一样,腰臀发力,开始真正凶猛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把被操得外翻的嫩肉拉扯得微微颤抖,然后整根凶狠地撞回去,撞得沈泽的屁股发出清脆又湿润的「啪啪啪」声。黏稠的精液和肠液被带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弄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啊……嗯……陈伟……慢点……要死呀……你这个混蛋……」沈泽咬着自己的手臂,声音闷闷的,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的破碎哼声。他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光,是又气又无奈——明明心里还在发狠想着事后怎么收拾这家伙,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那手摸向哪一处,身体都像是过电了一样颤栗,接触到的皮肤又热又烫,伴随着成年男人的起伏喘息,每一处每一个画面都让人听的腿软,红肿的后穴更是被干得又热又痒,肠道深处那根鸡巴每一次顶撞都让他小腹发紧,这样的冲击混合着身体不断被刺激的愉悦快感,让他的性器在陈伟手里完全硬了起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往外冒水。
陈伟喘得像头野兽,一手加快撸动沈泽的鸡巴,另一只手掐着那紧实的腰,把人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死。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前列腺,撞得沈泽的身体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往前耸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泽泽……你里面……吸得我好爽……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也爽了……」陈伟低声哄着,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得意。他故意放慢速度,把鸡巴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在穴口磨蹭,然后猛地一挺腰,啪的一声整根没入,重复了好几次,干得沈泽后穴一张一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爽你爹……啊……嗯……别……别捣这么深……」沈泽骂得越来越没力气,声音都已经有点有气无力的发软。他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屁股却本能地微微往后迎合了一下,又立刻惊觉,恼怒地低吼,「陈伟……你他妈别得寸进尺……我……我忍你这一次……操完就……就给我滚……」
陈伟却完全不听,抱着他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一样,越操越狠。汗水从他下巴滴到沈泽背上,鸡巴在紧窄湿热的肠道里进出得又快又急,龟头一次次碾过那点软肉,带出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泽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越来越高的呜咽:「啊……嗯……哈……陈伟……要……要不行了……别撸了……啊——!」
陈伟低吼着加快速度,鸡巴凶狠地捅到底,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烫得沈泽后穴猛地收缩,整个人弓起背,眼前发白。
几乎同一时间,沈泽也被撸得忍不住射了,精液喷在陈伟掌心和床单上,身体剧烈颤抖着,后穴死死绞紧陈伟的鸡巴,像要把他榨干一样。
陈伟伏在他身上剧烈喘息,鸡巴还在沈泽体内轻轻跳动,射得又多又深。他低头亲吻沈泽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又温柔:「泽泽……我爱你……」
沈泽喘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水光闪烁,却还是偏过头,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操你爹……陈伟……」
「嗯!我爹给你操,就是他太老了,换成我行不行……」满足的蹭。
可他的声音已经软得没有半点威胁力,身体还软绵绵地靠在陈伟怀里,后穴微微收缩着,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宿舍里阳光越来越亮,空气中满是情欲过后的浓烈气息。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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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终于爆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他整个人还软得像没了骨头,身体被陈伟从后面死死抱住,那根刚射完却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还埋在他体内,微微跳动着,精液缓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显得黏腻又狼狈。
沈泽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攒足了力气,突然猛地用力一挣,声音带着压抑了一整晚加一个早上的怒火,彻底炸了:
「陈伟!你他妈给我滚出去!!!」
他用尽全身力气往后肘击陈伟的胸口,同时腰部猛地往前一拱,终于把那根还半硬的性器从后穴里甩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液体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来,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沈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顾不上,翻身就坐起来,眼睛赤红地瞪着还愣在那里的陈伟,声音又哑又狠:
「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昨晚操了我几次,今天早上又来!你当我是什么?!你的专属飞机杯?!还是欠操的婊子?!陈伟,我告诉你,老子是直男!直的!不是给你操屁股的!我们是发小,是兄弟!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
他越说越气,抓起枕头就朝陈伟脸上砸过去,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意和委屈:「你喜欢我你就直说啊!非得用鸡巴说?!现在好了,操也操了,射也射了,你满意了?!满意了就给我滚!从今天起,我们绝交!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沈泽骂得凶,眼睛却红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要哭又死死忍着。他平时再怎么不计小节,被兄弟这样连着搞了几次,还是彻底炸了。尤其是醒来发现鸡巴还插在自己身体里一整夜,有在其中得到快感不代表着他不生气,这家伙真的是得寸进尺惯了。
陈伟被枕头砸得偏了偏头,却没躲。他跪坐在床上,脸色煞白,眼睛里全是慌乱和后悔,他该缓缓的,是他做的有点太直接了,可现在后悔也迟了,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慌忙悔改:
「泽泽……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直接碰你的……」
他伸手想去拉沈泽的手,却被沈泽狠狠甩开。陈伟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忍了好几年……自从认清感情后,看着你笑,看着你闹,昨天真的只是一时没忍住……今天早上……我,我醒来你就在我怀里……鸡巴还插在你里面……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不是把你当玩意……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泽冷笑一声,抓起床头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动作又快又狠的遮住那满身的痕迹:「喜欢?喜欢就操我?喜欢就把我按在床上干?陈伟,你踏马的喜欢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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