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 / 2)

赵殊意一愣,原来前段时间他妈在电话里说的那件事竟然不是胡

', '')('<!--<center>AD4</center>-->言乱语,可他毫无印象。

他有点无语:“你这叫探病?我不出来你就不会进去吗?”

谢栖的回答是一声冷笑。

赵殊意不理解:“你什么意思?”

谢栖不解释,直接下结论:“总之我的橄榄枝已经递过了,是你没接。”

“哦,原来是我的错。”赵殊意点点头,玩笑般道,“现在接还来得及吗?”

谢栖一脸“现在的我你已经高攀不起”的冷傲表情,赵殊意笑了:“我明白了,你是因为被我拒绝了,自尊心受挫,怀恨在心。”

“随便你怎么想。”谢栖很无所谓地说。

赵殊意明白,但又不明白:“所以你想怎么解决呢?”

谢栖道:“解决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很讨厌你而已,听不懂?”

“……”

真幼稚。

兴许是药效上来,胃不疼了,赵殊意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他不跟谢栖生气了,反而对身边这个玻璃心兼小心眼患者生出几分怜爱——这么点破事儿斤斤计较这么多年,平时很难开心吧?他活得累不累?

“谢栖,算了吧,好不好?”赵殊意好言相劝,“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吵也吵过了,你不嫌累我还累呢。就看在你比我小一岁的份上,明晚我去隔壁睡,不跟你争了。”

谢栖并没有如他预料表现出高兴或满意,但也没拒绝。

赵殊意当他默认。

良久,谢栖冷不防地开口:“所以你不说说吗?”

“说什么?”赵殊意疲倦上涌,困意袭来。

黑暗中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谢栖的身躯忽然靠近,将他半边身体笼罩:“赵殊意……你不讨厌我吗?”

“不讨厌。”赵殊意被药物催眠,闭着眼睛含糊地说,“明天领完证,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第9章处男

第二天刚好是星期一,赵殊意和谢栖在两方家长的催促下,起了个大早去民政局排队。

人不多,很快就领到一对红本——结婚证。

八月的烈阳下,他们走出民政局,看着手里的证件同时陷入沉默。

一夜之间从死对头变成合法夫夫,感觉不是一般的微妙。

“结束了。”赵殊意扶了扶鼻梁上略歪的太阳镜。

谢栖瞥他一眼:“刚开始而已。”

“……”

的确是刚开始。

他们经过昨晚勉强算友好的谈话后终于休战,今天早上从一张床上醒来,面对面吃完早餐,难得地将和平维持到现在。

按理说,登记结婚之后任务就算完成了,但他们今后怎么相处,赵殊意有点拿不准。他觉得这个问题不用讨论,各玩各的就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

之前说带情人回家,纯属玩笑,房子那么多,他没必要非得把人领到谢栖面前,图什么?他又没有给人围观的特殊癖好。

赵殊意和谢栖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忽然,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谢栖敏锐地抬头,赵殊意也反应过来了,很不高兴:“谢栖,你能不能把狗仔处理干净?”

弄得跟流量明星似的,烦人。

谢栖不以为意:“被拍一下又没什么,你不能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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