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1 / 2)

('<!--<center>AD4</center>-->赵殊意迷糊中闻到了奉京的冷风:“谢栖?”

“当然,除了我谁会深更半夜来倒贴?”

“……”

谢栖的衣服还没脱,因为出门太急,他穿着在当地不应季的秋冬风衣,布料厚重粗糙,摩擦赵殊意的皮肤,很不舒服,但有点微妙的刺激。

赵殊意清醒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似笑非笑道:“你真来啊?这么远,没必要的。”

谢栖气哼哼的:“那我走?”

“别,来都来了。”赵殊意勾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亲,“一起睡。”

听说过小别胜新婚,但他们只“别”了不到一天,竟然也有新婚的气氛。

谢栖衣服丢了一地,扣住赵殊意的后脑,压在床头热吻。

飞行和乘车四五个小时的路程,他似乎煎熬了一路,否则不会这么急躁,仿佛已经忍无可忍,要把赵殊意咬碎吞下肚才能缓解。

他这样送上门,赵殊意被哄得舒心,也愿意顺着他,敞开怀抱,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乱折腾。

柔软的床垫深深下陷,一下下地颤。

谢栖用上狠劲,把人紧紧地搂在怀里弄。赵殊意被迫贴住他的肩膀,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清醒又昏沉。

谢栖冷不防问:“赵殊意,你之前说想见我……”

“嗯?”

“为什么想见我?”

“什么为什么,”赵殊意不答,“随口一说。”

耳垂一痛,谢栖不满地咬了他一口:“你深更半夜勾引我来,现在说‘随口一说’?”

“不然呢?”赵殊意低声笑,“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

应该因为什么,他们心知肚明。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说句“我想你”一点也不难,可赵殊意偏偏不说,好似胜券在握,知道谢栖一定先忍不住。

谢栖看穿他,忍不住也忍:“渣男。”

边说边掐他的脸颊,用肢体动作宣泄心里的不悦,一次结束又来一次。

赵殊意的嘴唇被亲红了,侧脸印了一道指痕,眼神有些朦胧,实在是迷人,也实在讨厌。

他似乎无论多沉醉都不会痴迷于伴侣,即使在最激烈的时候,也可以随意抽身,不为人所控。

但他愿意给谢栖奖励,故作迷恋地靠近亲几口,很有章法,从肩膀亲到脖颈,沿胸口滑下,温温柔柔,冷冷淡淡,唇边的热气撩得人浑身发痒。

谢栖简直要破功,将他牢牢按住不准动,第二次做完时天都快亮了,赵殊意闭上眼睛,又睡了两个小时。

他睡了,谢栖没睡。

赵殊意不知道他睡着的时候谢栖都做了什么,只隐隐觉得有人啄自己的脸,但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伸手拍打:“别闹。”

作恶的某人不听话,用牙齿叫醒他,赵殊意这才看清自己身在何处:谢栖不知什么时候把他抱下了床,安置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贴着他亲热。

太阳早就高高升起,已经八点半了。

赵殊意猛然回魂:“这么晚了?”

“你几点出门?”谢栖不让他离开,“再陪我一会吧,等你走了我都不知道能做什么,无聊。”

这不是征询意见,谢栖直接抱起他,回床上继续。

赵殊意抗拒:“我得去工作,再不起床叶秘书要敲门了。”

“随他的便。”谢栖不在乎,“我就要祸乱朝纲,不准你去上朝。”

赵殊意:“……”

这人还挺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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