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 / 2)

“虽然知道没可能,但我也尝试过表白。”

谢栖

', '')('<!--<center>AD4</center>-->忘不了,第一次计划表白的那天,奉京下雪了。

赵殊意穿一件深青色风衣,围脖系到下巴,发丝乌黑,耳朵冻红,在校门口等迟迟不来的司机。

谢栖偷偷看了他几分钟,鼓起勇气上前打招呼:“你还没走?司机堵在路上了吗?”

“嗯。”赵殊意瞥来一眼。

只是随意一看,没任何意味。但赵殊意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谢栖还没露马脚就心慌了,故作镇定地转开脸,看天空中飘落的白雪:“今天的雪花真美啊。”

赵殊意像看傻子:“你吃错药了?”

谢栖噎了一下,用严肃掩饰尴尬:“赵殊意,我有话要跟你说。”

“你说。”

谢栖的勇气不多:“我……我……我……”

“结巴了?”赵殊意嘲笑,“你演什么节目呢?”

“……”

马戏团节目,小丑专场。谢栖在心里说。

“结巴”很难治,他说不出来。很不巧,赵家的司机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突然来了。

赵殊意抬脚上车,谢栖一回神,校门口就只剩他自己了。

——第一次表白失败。

一次失败,次次失败。

赵殊意生性冷淡,没有一个追求者能求得他的芳心。谢栖既庆幸他谁都不喜欢,又痛苦于他竟然谁都不喜欢。

如果谢栖不主动找碴,连他的一点关注都得不到。

因为“互相”讨厌着,谢栖反而成了赵殊意身边最特殊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冤家,提起“赵殊意”就有人提“谢栖”,他们的名字成了紧密关联的一对,胜过无数情侣。

但冤家演得太逼真,时间越久越无法收场,好话更难说出口了。

谢栖关心赵殊意纯属自取其辱,例如有一回,赵殊意发烧,带病上课,谢栖担心:“你还好吧?”

赵殊意说:“死不了。”

谢栖见他脸色苍白,强硬地劝:“不行,我帮你请假,快点回家养病。”

赵殊意冷哼一声:“明天要考试了,你就这么想超过我?”

“……”

像错开的频道无法重叠,深埋的心意也难以见光。

谢栖暗恋了一学期又一学期。

“那时我觉得日子真难熬,怎么总也长不大?你一定是因为太晚熟才不喜欢我,等我们成为大人,会有机会谈恋爱。”

谢栖在赵殊意的压制下抬头,讥讽道:“但我没想到,你长大后竟然会变成那样。”

“我哪样了?”

“跟陌生人上床,包养情人,风流浪荡。”

“……”

赵殊意明白了,这种情况下谢栖更不可能表白:“那你还喜欢我?不死心?”

“喜欢?我都恨死你了。”谢栖扣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压低,“你包养过的每任情人我都知道,有时嫉妒得受不了,我就去找他们的麻烦,但欺负他们有什么用?不如直接掐死你。”

楼下的花园派对迟迟不开,因为主角不露面。

谢栖的手机嗡嗡作响,没完没了的催促将他本就不好的心情搅得更糟。

犹如困兽,他无力反抗,无法挣脱,不知道拿赵殊意怎么办。今晚的坦白是他最后的底牌,将他仅剩的自尊也交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