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1 / 2)

('<!--<center>AD4</center>-->带,开出小区,想趁机带他去看医生,但也知道这种状态下他不会配合,只好导航回家。

天寒地冻的季节,车窗外又飘雪。一帧帧泛白的街景掠过视网膜,赵殊意呆怔半晌,缓缓闭上眼睛。

刚才没吃饱——主要是觉得赵殊意没吃饱,谢栖半路停车,找了家店,准备打包两份宵夜。

等餐的时间略长,赵殊意盖着谢栖的外套,在副驾上假寐,谢栖跟老板打了声招呼便回车里陪他。

“冷吗?”谢栖握住他的手,“开暖风了,好像不太热。”

赵殊意摇了摇头,突然说:“谢栖,谢谢你。”

“谢什么?”

“还好有你陪我。”

“……”

好生疏的话,谢栖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想安慰又不知该说什么,笨拙道:“其实应该是我谢你。”

赵殊意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我小时候在家也不开心,但我很幸运,因为有你……每天只要见到你,我就把所有烦恼都忘了。”

谢栖擦了擦他泛湿的眼睛,“所以,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错在没有早点喜欢上我。”

好一通歪理邪说。

赵殊意无力反驳,将滑下肩膀的外套拉高,闭眼接着睡。

他没睡着,但也不太清醒,不知多久之后,谢栖取到了餐,车继续开。

其实他原计划和谢栖猜测一样,想逞威风,说点刻薄话,给那两人好看。然后呢?刻薄话的确说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知有什么意义。

最近赵殊意总在想,意义,意义,一切有什么意义?

——根本没有。

谢栖打开音乐,放歌给他听。

是一首哄睡的歌,在温柔舒缓的旋律里,赵殊意愈发昏沉,只有车行驶时轻微的震动提醒他自己仍有知觉,还在路上。

突然,手机响了。

赵殊意不想理会,顺手按了挂断。但对方打不通他的电话,竟然打给谢栖。

“喂?”谢栖戴上耳机,“哪位?”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谢栖神情一顿,突然转过头看他,语气有些沉重:“赵殊意,我们先不回家。”

“怎么了?”

“你妈好像出事了。”

“……”赵殊意茫然,“出什么事了?”

第49章我爱你

仿佛有浸满水的棉絮堵在脑海,不轻不重地压迫神经,五感模糊,思维钝化了。

赵殊意听得清谢栖的每一个字,但没理解,情绪没跟上:“你说什么?”

“你别担心,已经送医院了。”谢栖怕给他脆弱的精神雪上加霜,先安抚再说,“保姆阿姨的电话。我们走之后,你妈和你二叔又吵了几句,不欢而散。然后她回房间休息,阿姨有事敲门,她不应,推门一看,发现……她割腕了。”

“……”

“幸亏止血及时,还有抢救的机会。”

谢栖调转方向,开往医院。

赵殊意一言未发,表情看不出明显变化,但他呼吸频率加剧,沉默下压抑着疑似伤心、愤怒或某种不明情绪,有令人痛苦的感染力,谢栖的心也揪紧,下意识叫他:“赵殊意?”

“嗯。”他应了一声,“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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