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1 / 2)
('张略带惊恐的脸上逡巡,还故作停顿思考:“刚刚好像是……”
这下是白羽小手一指,指谁谁死。
白羽目光转向左边,左边的人群瞬间散去大半。
“好像是……”
白羽又转到了右边……
好了,现在都散了。
看着原本水泄不通的人群顷刻间顷刻间便作鸟兽散,陈离江和白羽对视一眼,看见对方眼里如出一辙的得意,再也忍不住笑。
白羽把脸埋进陈离江的肩上,一抽一抽地笑个不停。陈离江也被白羽的幅度弄得心头发痒,嘴角也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
“没想到阿羽还挺上道。”陈离江凑到他耳边低声夸赞,满眼都是纵容和愉悦。
“我这是典型的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白羽抬起头,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陈离江的胸口,“还是陈二少您的面子够大。”
陈离江偷偷捏了捏白羽冰凉的手指,“跟谁学的?这么会借势。”
“这还需要学吗?”白羽任由陈离江又揉又暖,不解地眨眼。
陈离江可太喜欢白羽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了,“干得漂亮。”
两人靠得很近,耳鬓厮磨地交谈着,嬉嬉笑笑,没人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
婚礼即将开始时,全场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下舞台中央和那条蜿蜒楼梯景致上的光束。陈遇山这才慢悠悠地回到座位。岳姜瞥去,瞅见昏暗下陈遇山一副烦躁的神情,额前的发丝好像挂着一颗水滴。
白羽立刻敛了笑意,认真起来。他不再与陈离江交谈,屏息凝神,目光专注地投向那灯光聚焦着的铺上华丽地毯的旋转楼梯顶端,好奇着究竟会是哪位新郎从那里走下来。
会是谁呢?
会场安静,悠扬而庄重的婚礼进行曲缓缓奏响。
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下。那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晨礼服外套,内搭灰黑色马甲与金色领带,面容冷峻又麻木,一步步沉稳地走上舞台,最终站立在舞台中央的终点位置。
是莫承川。
与此同时,主会场那两扇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优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新娘身着一袭雪白如瀑裙摆迤逦的巨大拖尾婚纱,耳垂、胸前和手腕上佩戴着闪耀夺目的钻石珠宝,头戴镶满碎钻的精致头纱,在伴娘的簇拥下缓缓步入会场。
白羽目瞪口呆,连与陈离江紧握的手都僵住了,愣愣地盯着台上面无表情的莫承川久久不说话,眼神复杂难辨,半晌不知该如何评价。片刻,他又偏头看向那位随着乐曲一步步缓缓走来美得如同仙子临凡的新娘子,微微摇头。
周围许多宾客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扫过白羽,特别是岳姜和陈遇山。
直到新娘子走到莫承川身边,灯光聚焦在这对新人身上,两人在主持人的安排下机械地交换对戒,许下千篇一律的誓言,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形式化地相拥、亲吻。
大概是刻板印象太深入人心,白羽有些不可置信地凑到陈离江耳边,小声地问了一句:“这新娘真的不是被逼迫的吗?”
陈离江猝不及防,差点被白羽这神来一笔的吐槽逗得笑出声来,他努力压下嘴角的弧度,低声回应:“我的阿羽憋了这么久,就憋出这么一句感慨?”
白羽皱了皱眉,十分认真地辩解:“虽然我对他很有偏见,但这好歹也是人家新娘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我们安静看着,不出声打扰,是最基本的尊重。”
随着音乐声奏向高潮又慢慢变得悠扬欢乐,四周的灯光霎时间全部亮起。突然袭来的强光让白羽不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陈离江立刻侧过身,用身体替他挡住了部分四处乱射的灯光,直到白羽慢慢适应了这满室的光亮。
白羽最后又带着几分惋惜地看了一眼台上那位身着华丽婚纱却似乎与这喜庆氛围格格不入的新娘,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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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是白羽小手一指,指谁谁死。
白羽目光转向左边,左边的人群瞬间散去大半。
“好像是……”
白羽又转到了右边……
好了,现在都散了。
看着原本水泄不通的人群顷刻间顷刻间便作鸟兽散,陈离江和白羽对视一眼,看见对方眼里如出一辙的得意,再也忍不住笑。
白羽把脸埋进陈离江的肩上,一抽一抽地笑个不停。陈离江也被白羽的幅度弄得心头发痒,嘴角也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
“没想到阿羽还挺上道。”陈离江凑到他耳边低声夸赞,满眼都是纵容和愉悦。
“我这是典型的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白羽抬起头,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陈离江的胸口,“还是陈二少您的面子够大。”
陈离江偷偷捏了捏白羽冰凉的手指,“跟谁学的?这么会借势。”
“这还需要学吗?”白羽任由陈离江又揉又暖,不解地眨眼。
陈离江可太喜欢白羽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了,“干得漂亮。”
两人靠得很近,耳鬓厮磨地交谈着,嬉嬉笑笑,没人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
婚礼即将开始时,全场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下舞台中央和那条蜿蜒楼梯景致上的光束。陈遇山这才慢悠悠地回到座位。岳姜瞥去,瞅见昏暗下陈遇山一副烦躁的神情,额前的发丝好像挂着一颗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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