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1 / 2)
('只认得其中少数几款陈离江和莫承川曾开过的车型,但直觉告诉他这些车大都价值不菲。
他看见不远处有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在向他招手,白羽脚步一顿停在原地,眯起眼仔细打量对方。
地下室灯光昏暗,他要看清那人的长相着实有些费力。
几秒后,他终于从记忆角落里搜刮出一个模糊的印象。
这人似乎是陈家的司机之一,他曾在宅邸里见过几次。
“白先生,别紧张。我是陈家的司机,姓张。您应该对我有印象。”那人捕捉到白羽的身影,脸上便挂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来,在距离两三米处站定,自我介绍道,“二少提前吩咐过,说今天婚礼上难免饮酒,让我在这里随时待命。”
这听起来十分合理的解释让白羽心头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原来是这样。
他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朝张司机礼貌地点了点头,抬脚准备走过去。
可白羽心里的疑惑还未完全散去,脸上礼貌的笑还没完全扬起,下一秒这位“张司机”却看似随意地咳了咳,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早就结束了?二少呢?没和您一起下来吗?”
不对。
这不对劲。
陈家上下,哪有这样多舌的人?那些司机佣人向来是沉默地听从指令低头做事,绝不会多嘴追究什么合理的理由,更不会向主人讨要行程。
白羽心跳漏了一瞬,浑身警铃大作。
他不知道这个自称“张司机”的人究竟意欲何为,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向前一步,危险就逼近一分。
无论如何,必须要逃!
白羽呼吸加重,他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紧接着毫无征兆地转过身,朝着身后来时的方向奋力狂奔!
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奔跑着。
地下室空旷,风大得很,呼啸的风灌入他耳朵又疼又闷,吹得他心里冰凉,身体却因过度的紧张而发热。
喉咙里的铁锈味涌了上来,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他深知自己不可能跑过这些训练有素的人,只能将渺茫的希望寄托于运气。
“救命!”他嘶声呼喊,多么渴望此刻能出现一个人,无论是谁,只要能带他离开这里!
眼前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白羽被人从身后粗暴地拽住,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狠狠摔倒在地面上!
“嘭!”
这一下摔得白羽眼前发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
剧烈的疼痛几乎封闭了他的感官,视野迅速昏暗下去。他头昏脑涨地挣扎着想爬起,身体却不受控制;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始终敌不过阵阵袭来的眩晕。
在意识彻底涣散前的最后一瞬,他迷蒙的视线里映入一双缓缓走近的黑色皮鞋。
那走路的姿态太过熟悉,熟悉到他根本无需抬头确认来人的面容。
是莫承川。
白羽的悬着的心彻底跌入悬崖,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他闭上眼,不再徒劳反抗。
——
饥饿感牵扯着神经,将白羽从昏沉中唤醒。他迷茫地睁开眼,后脑的钝痛已经减轻大半。
他推断出自己大概又一次落入了莫承川手中。心灰意冷之下,即便饥肠辘辘他也连眼皮都懒得掀开,更不愿起身,只想继续装睡,避免与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有任何交流。
然而窗外的阳光过于刺眼,他忍不住蹙了蹙眉,眼皮被强光硬生生挤开一条细缝。
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真是活见鬼了。”白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立刻重新紧紧闭上眼。
“小羽……”莫承川迟疑地唤道,酝酿了许久的话在嘴边徘徊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知道你醒了。”
白羽心想,自己大概是得了一种一听道莫承
', '')('只认得其中少数几款陈离江和莫承川曾开过的车型,但直觉告诉他这些车大都价值不菲。
他看见不远处有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在向他招手,白羽脚步一顿停在原地,眯起眼仔细打量对方。
地下室灯光昏暗,他要看清那人的长相着实有些费力。
几秒后,他终于从记忆角落里搜刮出一个模糊的印象。
这人似乎是陈家的司机之一,他曾在宅邸里见过几次。
“白先生,别紧张。我是陈家的司机,姓张。您应该对我有印象。”那人捕捉到白羽的身影,脸上便挂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来,在距离两三米处站定,自我介绍道,“二少提前吩咐过,说今天婚礼上难免饮酒,让我在这里随时待命。”
这听起来十分合理的解释让白羽心头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原来是这样。
他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朝张司机礼貌地点了点头,抬脚准备走过去。
可白羽心里的疑惑还未完全散去,脸上礼貌的笑还没完全扬起,下一秒这位“张司机”却看似随意地咳了咳,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早就结束了?二少呢?没和您一起下来吗?”
不对。
这不对劲。
陈家上下,哪有这样多舌的人?那些司机佣人向来是沉默地听从指令低头做事,绝不会多嘴追究什么合理的理由,更不会向主人讨要行程。
白羽心跳漏了一瞬,浑身警铃大作。
他不知道这个自称“张司机”的人究竟意欲何为,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向前一步,危险就逼近一分。
无论如何,必须要逃!
白羽呼吸加重,他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紧接着毫无征兆地转过身,朝着身后来时的方向奋力狂奔!
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奔跑着。
地下室空旷,风大得很,呼啸的风灌入他耳朵又疼又闷,吹得他心里冰凉,身体却因过度的紧张而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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