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2 / 2)

视线变得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他闭着眼捂着耳朵,可脑子里却无比清晰地一帧一帧循环播放着刚才那恐怖的一幕!

陈离江拿着那把羊角锤,面无表情地,一下,两下,三下……

硬生生地将莫承川的一条小腿砸得骨骼碎裂血肉模糊!

“啊!!!”

白羽的脑海里只剩红与黑的影子,他疯狂地扯着头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起来,崩溃间他不可控制地倒地抽搐,几秒后竟晕了过去!

第55章

私人医院的走廊空旷而寂静。这里的人们步履匆匆却悄无声息,只偶尔几阵脚步声匆匆响起能打破这窒息的宁静。

病房的窗子被关得密不透风,连一丝风息都透不进来。只有墙上的电子钟发出规律的光,在安静地房间里一闪一闪,看得人内心发慌。

白羽从昏沉中挣扎醒来,便觉得房间里黑得要命。

与夜晚里那种透着温柔的黑不同,这里黑得太过密不透风,太过死板,太过不适。

他尝试着伸了手在眼前晃动。

什么也没有。

他本以为那些可怕的记忆只是一场噩梦,便心有余悸地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拼命想把脑海中那些不断闪回的可怕画面驱逐出去。

可他越是看不见,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才惊觉那根本不是梦。

陈离江到底砸了多少下?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血色细细地蜿蜒而来却转瞬间化作了涨成了洪水巨浪,咆哮着朝自己扑来。他在汹涌的拍打而来的浪花中无助挣扎,却被一个个浪花狠狠拍打,无论如何也游不回岸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不断下沉、下沉……

', '')('室。

封闭的窗子,光滑透明的浴室,固定且没有尖角的家具,软塑料的生活用品……竟没有任何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

这一刻,他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设计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我抢到了,就是我的!你不懂吗?!”陈离江咆哮着再次抡起锤子狠狠砸下!

莫承川吓得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其他,凭着求生本能连滚带爬地朝卧室门外逃去。

陈离江已然杀红了眼,见猎物要跑,想也不想便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锤子朝着那道逃窜的背影狠狠掷出!

飞来的羊角锤不偏不倚地砸中了莫承川的后腰!

“呃啊!”莫承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在地。

他挣扎着,徒劳地想要爬起,却因为腰部重伤而失败。

莫承川本能地向前伸出手臂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面色复杂的陈遇山。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哀嚎:“阿山!阿山!帮帮我!看在多年的情分上!”

然而,他听到的却是陈遇山疏离的声音:“抱歉,承川。我已经帮你叫了救护车。”

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身后传来了金属与地面摩擦后再次被捡起,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脚步声。

莫承川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他惊恐万状地扭过头,眼睛瞪得像个铜铃,死死地盯着那个如同从地狱归来的身影。

陈离江捡起了染血的锤子,脸上只有一片寂静的疯狂。

他高高举起了锤子,在莫承川放大的瞳孔倒影中狠狠落下!

“啊——!!!!”

白羽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响彻了房间。

陈遇山不忍地偏过头,而陈离江却像是听不到一样持续手中的动作。

白羽无措地挥着手,要去撕裂视野中不断扩散的猩红。

血……好多好多的血!

那红色仿佛是活的,正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要将他彻底淹没!

视线变得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他闭着眼捂着耳朵,可脑子里却无比清晰地一帧一帧循环播放着刚才那恐怖的一幕!

陈离江拿着那把羊角锤,面无表情地,一下,两下,三下……

硬生生地将莫承川的一条小腿砸得骨骼碎裂血肉模糊!

“啊!!!”

白羽的脑海里只剩红与黑的影子,他疯狂地扯着头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起来,崩溃间他不可控制地倒地抽搐,几秒后竟晕了过去!

第55章

私人医院的走廊空旷而寂静。这里的人们步履匆匆却悄无声息,只偶尔几阵脚步声匆匆响起能打破这窒息的宁静。

病房的窗子被关得密不透风,连一丝风息都透不进来。只有墙上的电子钟发出规律的光,在安静地房间里一闪一闪,看得人内心发慌。

白羽从昏沉中挣扎醒来,便觉得房间里黑得要命。

与夜晚里那种透着温柔的黑不同,这里黑得太过密不透风,太过死板,太过不适。

他尝试着伸了手在眼前晃动。

什么也没有。

他本以为那些可怕的记忆只是一场噩梦,便心有余悸地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拼命想把脑海中那些不断闪回的可怕画面驱逐出去。

可他越是看不见,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才惊觉那根本不是梦。

陈离江到底砸了多少下?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血色细细地蜿蜒而来却转瞬间化作了涨成了洪水巨浪,咆哮着朝自己扑来。他在汹涌的拍打而来的浪花中无助挣扎,却被一个个浪花狠狠拍打,无论如何也游不回岸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不断下沉、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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