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节(2 / 2)
“我根本没对卢临兆下过手!”
叶阳辞转向延徽帝,从怀中掏出一个大信封,呈上去:“陛下,此乃卢临兆从卢府书房的密室中,发现的蹊跷之物。他怀疑自己就是因为此物件,才遭遇暗杀,请陛下一阅。”
延徽帝接过来,打开信封,倒出几张空无一字的纸页。他来回翻了翻,又对着灯光细看,的确毫无字迹,连印痕都没有。于是皱眉道:“叶阳辞,你这是何意?纸上分明什么也没有。”
叶阳辞解释:“这是以‘自消墨水’所书的密信。只需将牵牛花捣碎,加入少量烈酒浸泡,挤压并过滤浆液作为墨水,在信纸上书写,便可得蓝字。而这蓝颜色并不稳定,一盏茶至一炷香的工夫就会逐渐消失。此时若有人见此信,便是白纸一张。”
延徽帝听着觉得稀罕,便问:“送信总需要时间,到收信人手中时,字迹消失,如何得知其中文字?”
叶阳辞道:“这就是神奇之处了。收信人以干净毛笔蘸取生石灰水,涂抹在纸面上,便会瞬间显现出之前书写的蓝色字迹。但石灰水会彻底破坏花汁蓝墨,过半刻钟,待收信人阅读完,纸上字迹会再次消失,永远无法再显形。陛下手上的这些信纸,正是阅读后消失的密信,不信您闻闻,纸上还有淡淡的石灰气味。”
延徽帝半信半疑。
容九淋抓住了关键,趁机反诘:“既然字迹已永远消失,又怎知这些不是你刷了一层生石灰水的白纸,拿来胡说八道,愚弄陛下?”
的确有这可能性。延徽帝望向叶阳辞。
叶阳辞从容地笑笑:“容相莫慌,我能知晓其中窍门,自然是有实证。这些信纸我嗅过,其中一张几乎没有石灰味,却与其他密信放在一处,且放在最上面。我推测这是卢敬星收到的最后一封密信,还未来得及阅读,就案发被捕,死于牢狱。陛下不妨拿这张信纸现场做个验证,便知臣所言真假。”
延徽
', '')('不愿与阁相彻底撕破脸的心思。但眼看案子越查越触目惊心,他也开始盘算容九淋还能不能渡过这一劫。倘若不能,那他干脆就落井下石,赚个功劳在手也好。
于是他说:“咱家没怎么读过书,不如朝堂上的大人们见识长远,但咱家也有个好处,就是会看形势。”
这话就是哪边风大就往哪边摆的意思了,叶阳辞了然地朝他淡淡一笑。
三人同进了殿,行礼。
延徽帝示意容九淋起身,自己踱到御案后方坐下,说:“办案人与嫌犯都来齐了,干脆就在这里讯问,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叶阳辞,你先说。”
容九淋迅速擦干净脸,目光森然地望向叶阳辞。
他早该在前年卢敬星死于狱中时有所警醒。不能因卢敬星开始尾大不掉,就想着趁机弃子,扶持一个更听话的新户部尚书上去;更不能因为叶阳辞被外放山东,头上又悬了把一年后就会斩下来的铡刀,而对这小子掉以轻心。如今悔之晚矣!
叶阳辞对来自阁相的威胁眼神视若无睹,拱手道:“臣遵旨。那么臣就按时间顺序,给这些案件逐个排队,先说调查后的结论——
“延徽二十八年的盗银案,将卢敬星定为主谋就结案了。但其实,卢敬星的背后还有指使者,那便是阁相容九淋。”
“叶阳辞!你不要血口喷人!”容九淋咬牙,“你有何确凿证据,证明卢敬星受我指使?”
叶阳辞平静地道:“有理不在声高,阁相大人。我当然有证据,卢敬星临终前留下指证的遗言,以及他的外室之子卢临兆被你府上护院谋害未遂。你杀人灭口,正是为了掩盖你与卢敬星多年来的暗中勾结,贪墨税银、欺君罔上。”
“我平日里与卢敬星只是公事与礼节往来,何曾有过勾结?你拿不出证据,便是诬告!以下犯上,罪加一等。”容九淋怒道。
叶阳辞笑了笑:“容相若是这么肯定没有证据遗留,又为何要对卢临兆下手?”
“我根本没对卢临兆下过手!”
叶阳辞转向延徽帝,从怀中掏出一个大信封,呈上去:“陛下,此乃卢临兆从卢府书房的密室中,发现的蹊跷之物。他怀疑自己就是因为此物件,才遭遇暗杀,请陛下一阅。”
延徽帝接过来,打开信封,倒出几张空无一字的纸页。他来回翻了翻,又对着灯光细看,的确毫无字迹,连印痕都没有。于是皱眉道:“叶阳辞,你这是何意?纸上分明什么也没有。”
叶阳辞解释:“这是以‘自消墨水’所书的密信。只需将牵牛花捣碎,加入少量烈酒浸泡,挤压并过滤浆液作为墨水,在信纸上书写,便可得蓝字。而这蓝颜色并不稳定,一盏茶至一炷香的工夫就会逐渐消失。此时若有人见此信,便是白纸一张。”
延徽帝听着觉得稀罕,便问:“送信总需要时间,到收信人手中时,字迹消失,如何得知其中文字?”
叶阳辞道:“这就是神奇之处了。收信人以干净毛笔蘸取生石灰水,涂抹在纸面上,便会瞬间显现出之前书写的蓝色字迹。但石灰水会彻底破坏花汁蓝墨,过半刻钟,待收信人阅读完,纸上字迹会再次消失,永远无法再显形。陛下手上的这些信纸,正是阅读后消失的密信,不信您闻闻,纸上还有淡淡的石灰气味。”
延徽帝半信半疑。
容九淋抓住了关键,趁机反诘:“既然字迹已永远消失,又怎知这些不是你刷了一层生石灰水的白纸,拿来胡说八道,愚弄陛下?”
的确有这可能性。延徽帝望向叶阳辞。
叶阳辞从容地笑笑:“容相莫慌,我能知晓其中窍门,自然是有实证。这些信纸我嗅过,其中一张几乎没有石灰味,却与其他密信放在一处,且放在最上面。我推测这是卢敬星收到的最后一封密信,还未来得及阅读,就案发被捕,死于牢狱。陛下不妨拿这张信纸现场做个验证,便知臣所言真假。”
延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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