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九凤的纵容(1 / 1)
朝瑶在泽州给左耳置办许多行头,穷家富路,毕竟是要出去闯荡了,并且她不穷! 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三小只对左耳也是依依不舍,连私房钱都掏出来塞到他怀里。 小九:“左耳哥,你别多想,我们也在外面锻炼过,见识过不同阶层的人。” 无恙:“忘忧,忘安他们都是瑶儿救出来的,不用担心他们眼高于顶。” 毛球:“有事去清水镇。” 左耳重重点着头,“我会好好学。” 朝瑶.........“收收收,又不是生离死别,过年你们还能一起放烟火。”带着左耳找到忘忧。 忘忧之前在昙夜阁见过左耳,只是不知他也是死斗场出来的,这次瑶儿的来信讲清左耳的性格与来历,“大家都是妖族,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安置好左耳,朝瑶准备带着三小只在泽州逛街,却被无恙拉住,望眼欲穿。“瑶儿,回去看看我爹嘛。” 已是十多天没见到他爹,说不定天柜都被烧穿了。 无恙眼里写满担忧和委屈,她和凤哥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何况是她先把凤哥惹火,揉搓着无恙的脸颊,笑靥如花,“看在我们无恙的面子,回去看看你爹。” “走走走。”无恙转忧为喜,迫不及待拉着瑶儿回天柜,忽地想起两个小心眼子,“你们不许去,你们打扰我爹和瑶儿叙旧。” “呸!没我们看着你,你早被凤叔踹飞了。”小九据理相争,蔑视无恙小人得志。 毛球冷笑两声,他小心眼?“你小子等着,我现在回清水镇给主人说说,你背后怎么埋汰他!” 无恙...........“你去呀!你前脚去,我后脚给我爹说你怎么埋汰他。” 小九和毛球当街暴走,想要将无恙就地正法。朝瑶挡住两人,带着无恙风风火火离开。 天柜的夜空被凤凰火染成赤红色,妖族的狂欢声撕裂云层。 “你爹这是........生气?”火烧云一烧千里,火树银花、锦天绣地。下面醉舞狂歌、喧阗鼎沸,狂态毕露?。 朝瑶眼睛瞎也能听出纵情声色的喧嚣。 这.........无恙也反应不过来,他爹怎么嗨上了? 两人不声不响落在山巅,无恙多了个心眼子,特地设下结界行走。朝瑶不动声色补上一层结界,无恙的修为,他爹一眼识破。 喧嚣声浪扑面而来,妖雾氤氲,鲛绡灯笼将寒冰照成胭脂色,酒香蚀骨的玉液从冰雕兽首口中汩汩涌出。 远处传来琵琶弦断的锐响,一群雪貂精醉舞狂歌,处处可见男女妖放浪形骸?。 蛇女蜕尽人皮,紫鳞蛇尾绞碎琉璃盏,琥珀酒浆溅入雪貂精张开的尖齿间。三尾狐妖醉眼猩红,九条幻影在妖雾中撕扯同一件鲛绡舞衣。冰砖地面震颤,一群半兽化的狼妖正啃噬冻僵的藤精,汁液凝成血珀。 他爹被造反了?自从灵曜撞见蛇妖交媾,他爹已下令阴阳交合去隐蔽之所。 因为有情,朝瑶与九凤、相柳本该吞噬彼此本源的双修,成为力量互补。 女娲石在那时?不再净化妖力,而是成为?调和?,使她的神魔之力与妖力达成微妙平衡。 九凤?的真火被提纯为涅盘神炎,可助朝瑶修复神魂损伤。他因此血脉升华、不死强化,神性觉醒。 相柳?的剧毒被转化为玄冥真水,可淬炼她的魔性,防止失控。他毒破天道、不朽妖躯、魔噬万灵。 焚尽业障的净世苍炎,短暂逆转局部时间,配合上撕裂空间壁垒的毒液腐蚀,可短暂抹去一个小世界的存在痕迹,至于代价........ 朝瑶凝视着属于妖族的狂欢,饶有兴趣。 “瑶儿,你没事吧?”正殿云缭雾绕、魅影幢幢,无恙惶惶不安,他爹别又让人害了,或者干出什么不干净的事。 朝瑶侧眸看了无恙一眼,浅笑盈盈,“有什么事,妖族的本性。”妖族的交媾往往超越人类伦理,?灵气交融激发原始兽性?。 这些妖的修为远远不如九凤和相柳,无法维持人形,哪怕是他们二人情动之深,额间浮现妖纹,灵力溢出,玩火玩毒。 双修是灵力深度交融,比战斗更容易诱发妖性失控 如若无情,普通妖族与神族,与他们灵力交融那刻,他们不压制妖力,立即灰飞烟灭。哪怕是她,也会将缠绵演变为一场?力量博弈、本源吞噬。 朝瑶和无恙站在正殿门口看清里面艳糜之色,九凤倚在冰晶王座上,怀里依着妍姿妖艳?的蛇女,正俯身咬住蛇女递来的葡萄,殷红汁水顺着下巴滴落。 他指节扣着琉璃盏,脚下跪着妖娆动人的狐女,女子衣领被凤凰火燎开,露出雪白肩头。 “君上...” 九凤突然捏碎酒盏,任凭冰渣混着鲜血划过狐女脖颈:“笑。” 狐女指尖划过琉璃盏边缘,一滴琥珀酒液坠在她锁骨凹陷处,蜿蜒没入衣襟燎开的裂痕。 她仰头时喉间溢出娇喘,雪色狐尾却如囚笼般悄然缠上王座扶手。“君上若厌了这酒…奴换别的供奉可好?”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九凤垂眸睨她,赤金瞳孔里跳动着冰冷的火。他捏住她下颌,拇指碾过她唇上胭脂,血色顿时晕开如残梅。 “狐族的媚术,也配沾本座的榻?” 无恙!!!他爹这是在做什么?又被下蛊了? “凤爹!”无恙着急大喊,挣脱瑶儿冲出去。 朝瑶撤下结界出现在宴厅,琉璃灯霎时暗了三寸。九凤抬眼凝视着殿门一袭白衣,瞳孔里凝着千年寒冰,凤凰火幕弹开无恙:“逛够了?”尾音淹没在怀中青萦的娇笑里。 “君上.......”蛇女青萦眼帘微垂,盖不住眼里得意与挑衅,蛇尾缠绕王座,“夫人归来,怎不提前通传?”她嗓音黏腻如蜜,蛇尾却暗地绞紧,将狐女甩下台阶,“君上近日...可不爱见生客。” “你他妈说谁是生客!”无恙愤怒冲上台阶,猛地被他爹定住,“凤爹,你让她这么说瑶儿!” 朝瑶暗叹,凤哥想要什么,她清楚明白。换作以前的洛洛,她说不定会委屈的眼眶通红。 人间事。如何是。去来休。自是不归归去、有谁留。 九凤指节骤然收紧,琉璃盏爆裂的瞬间,冰渣刺入青萦尾鳞。“本座让你开口了?”他瞳孔倒映着殿门处的白衣,声线却冷得骇人。 “君上....”青萦忍痛柔语,诉不清的委屈。 殿外风雪骤狂,殿内仗马寒蝉,不少妖将对蛇女青萦掷向一个蠢货的眼神。 上一位灯芯草怎么死的?她竟敢叫夫人? 九凤目光穿过大殿,死死锁在小废物的脸上。朝瑶举步镇定自若,一步步踏上台阶,伫足在九凤面前垂眸,解开无恙的限制,“我.....” “夫人.....” 朝瑶的话猛地被截断,蛇尾向她缓慢游来,未触及她脚踝已被无恙狠狠踩住,“你什么玩意!” 青萦抑住喉中痛呼,顾忌君上在侧,阴狠怒视无恙。他是什么玩意,不知哪里来的野种,也配喊君上爹! 九凤瞅着小废物无所谓的模样,她看着他,像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低笑,“不如你来教她…怎么讨好凤凰。” 他爹真是疯了,“瑶儿我们走...”无恙去扯她衣袖,却摸到满手冰凉。 朝瑶声音轻得像叹息:“九凤,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要什么?他想要什么她不知道?想要她炽热的爱,他宁愿她恨他入骨,也不接受她无动于衷。哪怕带着恨,也怕她真的不在乎。 他厌恶她的淡漠,她的洒脱,恨她明明爱他,却从不疯狂。 “老子要你滚。”他扭过头,不愿再看她这副模样,“滚远点,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君上,都是我不好。”青萦睫毛垂落,声音细若游丝:“夫人莫生气,君上只是心情不好……”可那微扬的嘴角却泄露了秘密,眼底浮着层薄薄的雾气,转瞬又凝成两点寒星。 “早说。”朝瑶无视蛇女的矫揉造作,拔下发间发簪扔进对方怀里,“祝你们早生贵子。” 拽着无恙踩过碎片走向殿门,身后传来瓷器爆裂声。青萦看清是君上的本命凤翎,指尖轻颤,睫毛低垂,瞳孔深处跳动激动的火苗。 那么轻,那么随意,他的羽翎像是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九凤手握成拳,冰渣混着鲜血溅在狐女脸上。 “君上...”青萦呈上羽翎,蛇尾刚缠上他手腕,就被凤凰火灼伤。 整个宴厅瞬间死寂,唯有王座后的冰晶屏风映出朝瑶转身时,衣摆掠过门槛的弧度。 九凤盯着她消失的方向,低笑起来,摊开血肉模糊的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他的羽翎。 “我与她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他掐住青萦的喉咙,“眼睛睁大点,这东西你配不上.......” 殿内妖族瑟瑟发抖,王座上的君上徒手捏碎了寒玉扶手,鲜血淋漓的手按在青萦天灵盖上,落下致命一击。 青萦的尸身还未倒地,九凤掌心涌出的凤凰火已将她吞噬。 杀了又如何?这蠢物也配碰他的东西?可小废物连看都没看,她凭什么不在乎? 他盯着自己染血的手指,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小废物也是这样,用沾着药汁的指尖抚过他灼伤的羽翼。那时她说:“凤哥,疼吗?” 王座后的冰晶屏风“咔”地裂开,映出无数破碎的倒影:每一片碎冰里都是小废物的脸。 “都滚。”他暴喝一声,殿内妖族仓皇逃窜,唯有狐女被凤凰火钉在原地。 女妖都知穿白衣,一颦一笑学着她,她呢? 风雪灌入大殿,九凤踩过满地狼藉,翎尖扎入掌心,鲜血浇灌下开出一簇凤凰花。 无恙几次挣扎要回去质问他爹,却被瑶儿拽着飞,看着瑶儿沉默淡然的模样愈发着急。 眼底烧着不甘的火焰:“瑶儿,你让我回去!我定要撕了那两个贱人的嘴......” 朝瑶却只是轻轻攥住他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像一片初冬的雪,无声地覆住他沸腾的怒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现在回去.....”她望向远处渐熄的凤凰火,声音仿佛风声掠过,“你爹方才留了情,下次可未必。” 刚才九凤表面威慑,原本该灼穿心脏的凤凰火只是弹开无恙,火焰未伤及真皮。 无恙的手腕被她攥得生疼,却挣脱不开那双看似柔弱的手。他红着眼回头,却看见朝瑶唇角挂着熟悉的弧度,笑容像初春的薄冰,美丽却让人不敢触碰。 “瑶儿,小夭说不依赖任何人,可她会吃醋、会别扭,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无恙不免怀疑瑶儿是不是喜欢相柳和他爹,她从来没有因为防风邶在风花雪月之地而生气,明知小夭心里的喜欢,毫不介意她接触相柳。 小夭下意识看向相柳,接他的话头,显得两人极为熟悉;他爹与女妖欢好,纵容蛇女挑衅,她都看在眼里,却连一句质问都懒得施舍。 面若桃花,心如铁石?。 “无恙,我不是不喜欢,我只是太累。”她并非不爱,而是?爱得太久、看得太透?。 万世轮回,她见过太多轰轰烈烈的爱恨,也见证过无数誓言化为灰烬。 山盟海誓在权势前崩塌。 痴情眼眸转瞬就能映出别人的影子。 她曾为一句“永生不负”剜过心,也曾因信了“只此一人”焚过魂。到最后,连痛都成了习惯。 如今一时沉湎,皆因她此生的七情六欲。 清醒的沉溺带给她一时欢愉,温柔疏离是她明白执念终会伤人伤己?。 “无恙,谁跟你说永远爱你,你就该警惕,这人要么天真,要么骗。” 此时无恙不明白,他爹就是永生不死的凤凰,为何不能说永远? 后来他却给别人说:“要听永恒的故事?去找说书人;要尝真心的爱?去找朝瑶,但她会给完就走,你别想留住。” 真正看透永恒的人,连告别都懒得说。喜欢已相思,怕相思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已相思,怕相思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