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偷偷去找姐姐(1 / 2)
('夜已深,东g0ng静得仿佛一滴针落都能听见。
我坐在案前,指尖捏着那串早已磨得圆润的旧木珠,那是姐姐儿时送我的。
今日在御花园与她短暂的相见,却在x口投了一块石头,越想越沉。
——她回来了,可她不再随意叫我的名字。
明明我们才是最亲的人啊。
从前母妃早逝,父皇事务繁忙,我所有的笑、闹、哭、怕,全是姐姐陪着。
我第一次识字,是她握着我的手教的。
第一次练剑,是她站在旁边举着袖子擦我汗。
我睡不着的时候,也只有她会把我抱到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哄我睡。
她就是我全部的童年,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依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隔了八年,再相见,她对我行礼,说:
“殿下。”
连一个“澜安”都不肯叫。
x口越想越堵,我猛地站起身:
“来人,把阿嵘叫来。”
不多时,门外脚步稳重,护卫统领阿嵘抱拳而入:
“殿下,属下在。”
阿嵘与我同岁,却少年便被姐姐带在身边训练,后来送至我身边成为我的心腹。
他寡言、冷静、心思细密,对我忠心,但我知道他也敬姐姐、疼姐姐——也许还有些不敢说的情意。
我问他:“你可知姐姐回g0ng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嵘沉声道:“早有耳闻。”
他声音平稳,可我心里更不舒服了。
“她对我……依旧很冷。”我低声说。
阿嵘微微抬起眼睛,看我一眼又很快收回:“殿下与殿下长公主,毕竟……别了八年。”
我坐不住了,越想越烦:“阿嵘,你送我去长公主府。”
阿嵘面sE一凛:“殿下若想见长公主,直接前往即可,不必偷偷——”
“不。”我打断他,“我就想偷偷去。”
过去那样,翻墙去找她。
过去那样,她看到我会皱眉,却还是会接住我。
阿嵘沉默了片刻,终究拗不过我,低头抱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属下遵命。”
我们走了东g0ng后院的暗道,又翻过一道墙,避开巡夜侍卫,悄无声息来到长公主府外院。
夜风凉,心却热得发烫。
我站在廊下一角,望着姐姐房中隐约亮着的光,脚步却被钉住。
我想进去。
又怕进去后,她皱眉,让我滚回东g0ng。
怕她嫌我烦。
怕她已经不再把我当弟弟。
手指心虚地攥着衣角,越握越紧。
阿嵘低声道:“殿下若怕惹长公主生气,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又没说怕。”我脱口而出。
说完才发现自己心跳得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深x1气,抬脚,绕到窗边。
窗缝微掩。
我忍不住低头——
屋内灯光柔和,姐姐正背对着灯,慢慢褪去外衫。
她的长发滑落肩头,雪白的颈线被灯光g出细腻的弧度,纤细的腰身被亵衣g勒出柔和的曲线。
我几乎瞬间屏住了呼x1。
——她长大了。
和记忆里抱着我、陪着我的少nV,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跳声在耳朵里一下一下炸开。
然而就在我看得心乱如麻的时候——
姐姐手上一顿。
她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眉眼冷厉:
“外面是谁!来人——”
不好!
我心脏一紧,几乎没思考,直接推开窗,翻身入内,伸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是我,是我!”
灯光下,她惊得瞳孔微缩,衣带松散,发丝凌乱。
直到认出我,她才缓缓收起尖叫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才放开。
姐姐喘了口气,脸颊因惊吓和羞恼染上薄红。
“澜安……你疯了?”她咬牙低声,“半夜闯进我屋里,还偷、偷看我?”
我耳尖一下烧到脖子:“我……我不是故意看……我只是想见你……”
说着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姐姐瞪我,整理衣服的动作微微发抖,却又故作镇定地撩起发,扭过头:
“贵为太孙,不在东g0ng安分待着,跑来我闺房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成何T统?”
她训得b以前凶得多,但我听见时,只觉得她每一句都贴着我心口落下。
因为她是在意我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气息逐渐平稳后,她抬手轻轻按了按太yAnx,又恢复长公主那副冷静的模样:
“下次不许这样。”
我怔怔地看着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原来她还是那个姐姐——
会训我,嫌我胡闹,却永远舍不得真的推开我。
就在这时——
“殿下?”
屋外传来阿嵘的声音。
姐姐愣住:“阿嵘?”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两人目光撞上。
是八年前的旧相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眼里闪过一瞬柔暖:“原来是你送他的?”
阿嵘微微低头:“长公主,属下冒犯。”
姐姐轻叹:“罢了,他向来胡闹,你辛苦了。”
阿嵘眼里有一瞬复杂,但很快又沉静如常。
屋内安静下来——
我和姐姐面对面:
我半夜出现在她闺房。
姐姐也意识到了。
空气莫名尴尬。
我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脸颊微红,却强作镇定地移开目光:
“……既然来了,坐一会再走吧。”
那一刻,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姐姐愿意留我——
那就够了。
她亲手替我斟了一杯热茶,推到我面前。
“喝点热的。”
我接过茶盏,看着她的侧脸——
许久没见,她还是那样温润,那样让人放松。
我盯着茶水看了半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我想吃你做的桂花sU。”
她的动作顿住了。
我压低声音:“你离开后,我再也没吃过那个味道。御膳房做不出来,阿嵘做的也不。”
坐在一旁喝空气的阿嵘:“……殿下,属下已经尽力了。”
姐姐看了我一眼,眼里挂着一丝无奈的笑,又很快收敛。
“就知道你小时候最Ai吃这个。”
她还是起身,亲自吩咐丫鬟去取食材。
丫鬟进来时看到我,眼睛瞪得要掉出来:“殿下——”
姐姐淡淡看了她一眼。
丫鬟立刻低头行礼,慌张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又只剩下我和姐姐。
她卷了袖,细雪般的手指在案上动作利落,和面、压模、点桂花,一切是那样熟悉——
我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等桂花sU出炉,我抢过来直接咬了一口。
那一瞬间,舌尖被甜意和桂香打得sU软。
我控制不住地笑:“还是姐姐做得好吃。”
——安心、温暖、独属于我的那种味道。
姐姐看着我眉开眼笑的样子,轻轻摇头,眼尾却忍不住弯了弯。
她离开八年,却仍然记得我Ai吃什么。
这b吃多少sU饼都来得更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她房里赖着不走,吃完桂花sU就喝茶,喝完茶就继续坐着。
她终于开口:“时候不早了,殿下该回去了。”
我立刻皱眉:“我不想回去。”
姐姐r0u了r0u额角:“你现在是皇太孙,不是小时候那个逞X的小孩子。”
“那我小时候是谁抱着睡的?”我看着她,“谁半夜给我讲故事?谁拉着我在御花园抓萤火虫?”
她的呼x1明显乱了一瞬。
我往前靠了靠:“姐姐,你为什么要住长公主府?为什么我不能住这里?我们以前明明是一起的。”
姐姐垂下眼帘:“你已经十六岁了。”
“那又怎样?”我盯着她,“我又不是想跟外人住。”
她无奈又有些心疼的看着我半晌,最终叹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我送你。”
嘴上嫌我麻烦,脚步却b谁都慢。
长公主府夜深寂静。
我们走了没多久,就遇到巡夜的g0ngnV与太监,纷纷跪地行礼:
“拜见长公主殿下!”
“拜见太孙殿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趁没人注意,我伸手想牵她手。
啪——
她抬手利落地打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请自重。”
语气冷得能结冰。
我被打得手有点麻,有点委屈,又有点……觉得她这样也挺可Ai。
后面跟着的阿嵘默默偏开视线,假装自己不是照看了我们一路的人。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殿下,再往前就是御花园。”
姐姐淡淡点头。
月光落在御花园的湖面上,一地碎银。
姐姐停下脚步:“好了,你回去吧。”
我盯着她的背影:“姐姐,你最近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想陪你。”
她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没有回答。
风吹起她的裙摆,我看的心里发紧。
“……姐姐?”
她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
“太晚了。回去吧。”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背影被月sE拉得很长。
我怔怔站在那里,心里被抓空了一块。
阿嵘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殿下……要属下送您回东g0ng吗?”
我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点点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春的清晨,总带着一点薄雾未散的凉意。
我被阿嵘唤醒,天sE还暗着,殿外的槐树在风里轻轻摇动,影子投在窗棂上,有些晃眼。
我换上太孙朝服,衣襟一层又一层,
随侍在侧的内臣抬着灯笼,引着我往正殿走,一路都能看见g0ng墙上反S的薄金sE天光。
今日是太师点名,让我作为储位之子孙,“观朝”。
所谓“观朝”,就是站在屏风后听吵架。
我站在高高的屏风后,透过雕着蟠龙纹的缝隙,看着满殿大臣分成两派,吵得脸红耳赤。
深春的yAn光斜S在金柱上,连空气都浮着暖意,可这些人偏能把朝堂吵得寒冬。
工部侍郎说去年修堤的钱被户部卡着;
户部却说工部报多了银两;
礼部又站出来,指责两边影响了祭祀排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吵,我听。
太师站在龙榻下,表情沉稳,偶尔咳一声,声音不大,却能让整座大殿瞬间安静。
我看得眼皮都要发沉。
可只要我稍微动一下,阿嵘就轻轻戳我腰侧,提醒我站直。
我叹口气,心里嘀咕:
“什么时候才结束……姐姐现在是不是起床了?”
一想到她,我清醒了些。
等到最后御史出来控诉前朝某位京官贪墨的案子时,我几乎已经自动屏蔽了吵闹声,只盯着殿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发呆。
终于,一句:“退朝。”
满殿的臣子cHa0水一样散去。
我被太监簇拥着往东g0ng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赶紧结束今天的晨课,我要去找姐姐。
东g0ng的书房窗户敞着,让我越发坐不住。
太傅今日讲《春秋》,讲到“君臣、名分、礼序”时,我完全没听进去。
眼前不断闪回的,是昨夜姐姐在长公主府换衣时,那一瞬间的画面——
雪白的颈线、松落的鬓发、襦裙落在肩头的轻响……
我耳尖发烫,心跳得有点快。
我十六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g0ng里各sE美nV向我献殷勤,我却对她们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
只有姐姐能轻易把我b到心猿意马。
我沉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注意到太傅已经停下了讲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孙。”
他轻咳一声。
“请你回答,‘礼之用,和为贵’,此‘和’字何解?”
我立刻坐直,脑子从昨晚的画面里cH0U回来,心口却还在跳。
还好,这一段我背过无数遍。
我稳住声音:“‘和’者,并非无争,乃执中之道也。
君臣、父子、政务、祭祀,皆有不同之义,和者,是在各司其职之中求调和。
若无礼,‘和’则乱。
若有礼而无‘和’,则失其心。
故曰,礼以和为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傅微怔,然后露出满意的神sE。
“很好。”
他捋着胡须,“倒是老臣以为太孙今日心不在焉,却没想到回答得如此圆满。”
我立刻低头,装得十分恭敬。
太傅又继续看了我片刻,似是察觉什么,语气突然变得温和:“太孙近日政务、学务繁重。殿下既然是观朝,又要备课,难免C劳。
这些日子不妨轻松些。”
我眼睛一下亮了。
对啊!
我压力大——所以要去找姐姐放松!
太傅还在说教:“心有所累之时,可以去四处走走,散散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立刻点头:“学生谨记。”
心里已经飘去长公主府了。
晨课一结束,我就拎起外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阿嵘跟在后面:“殿下,您慢点!马车还没备好呢!”
我哪里听得进去。
等到马车备好,我带着侍卫、太监,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往长公主府去。g0ng门口的侍卫都吓了一跳,以为我要出巡。
结果到了府门口,被告知——
姐姐不在。
我一下皱起眉:“那她去了哪里?”
长公主府的侍nV行礼:“回殿下,长公主去了昭京皇家书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肆。
果然。
姐姐Ai读书,全昭京都知道。
我立刻转头:“去书肆。”
马车一路往皇城外行,我掀开帘子,路上的行人看见太孙车驾,都纷纷侧身行礼,街道被水波推开般让出一条道来。
正行之间,马车缓缓停下。
侍卫禀报:“殿下,前面是内阁首辅沈澄安。”
沈澄安——
清流领袖、朝中第一位高人,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师”。
他今日穿着素sE官服,身后跟着几个官员,看到我时,神sE温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下车行礼:“沈老师。”
沈澄安轻笑:“太孙殿下这般急匆匆,是要去做何事?”
我想了想,含蓄地回答:“去找姐姐。”
沈澄安眼底闪过一点了然,又看了我几眼。
“殿下,近来朝局稍紧。您虽贵为太孙,也需谨慎行事,不可让旁人挑出话柄。”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
“殿下心思太重……有时候,想得太多,反而容易累。”
我一愣。
他竟看得这么透。
沈澄安见我愣着,又笑:“放松一些很好,但切记——心放松,身不可松。殿下是储位之冀望,太多人盯着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郑重点头:“学生谨记。”
他对我从来都是这样的温和又严肃,让人敬佩也放松。
告别沈澄安后,我重新上马车,继续往皇家书肆去。
---
皇家书肆位于昭京最热闹的位置,我远远就看到那朱红檐角和熏着淡香的木门。
书肆里人不算多,很安静。
我一走进去,掌柜立刻躬身:“见过太孙殿下。”
但我没心思寒暄,只是抬头四处找——
然后,我看到了姐姐。
她穿着月白sE襦裙,衣摆柔软,腰线纤细,侧身而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正教一个少nV读书。
少nV约莫同我一般年纪,坐得端正,是沈澄安的孙nV——沈幼仪。
我刚想开口,先听到姐姐的声音:
“幼仪,此句讲‘礼者,为人l之序’,你觉得其中的‘序’字,应如何解?”
沈幼仪恭声:“回公主,是秩序、次序之意。”
姐姐轻轻点头:“不错。但‘序’亦有‘恭敬’之意。
君子守礼,是守心中的敬。
敬人,方能自持。”
她说话的时候,发丝轻飘,春风落在我心上。
我站在她身后,不声不响地看了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幼仪忽然抬头,看到我,脸一下红了,急忙起身行礼:“太孙殿下!”
书肆瞬间肃静。
姐姐也回头了。
她看到我的瞬间,明显怔了一下,被什么惊到似的。
随即在半息间收回情绪,端端正正行礼:“太孙殿下。”
她的声音礼数周全、距离感十足。
温柔,却疏离。
她永远如此——
越让我想靠近,她越小心翼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更让我意外的是——贺清远也在。
他看到我,竟也一本正经地作揖:
“见过太孙殿下。”
我微微皱眉:“清远,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有必要这样生分?”
贺清远笑得苦涩:“殿下如今是储君,不敢再与从前相b。”
姐姐这才抬眼看向我,
“殿下怎么到这里来了?”
她说“殿下”两个字时,眼睫微颤——
我的心一瞬间软得不成样子。
可在外人面前,我不能说“我来找你”。
只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傅说我该好好读书,我便想着过来看看。”
姐姐眼中果然浮起欣慰:
“殿下愿意勤学,是好事。”
我突然觉得自己个骗了长辈的小孩,又甜又心虚。
这时,翰林编修蔡宜衡抬起头,手中竹简翻了一页:
“太孙莅临书苑,倒是少见。”
我懒得与他多言,只淡淡点头。
我坐到姐姐旁边,沈幼仪立刻挪给我位置,手脚忙乱得只小兔子:
“殿下坐这儿,这卷书我刚看完一半……”
我嗯了一声,却全程只看姐姐。
姐姐今日心情似乎很好,语调轻缓,不急不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在讲学,更在陪小辈读书。
沈幼仪遇到难理解的句子,怯怯问:
“公主殿下,这里说‘人l之序’……为何要说谨守亲疏?”
姐姐接过书卷,指尖轻轻压住纸页。
“‘人l’,有三义。”
她声音轻柔:
“其一,秩序。
其二,界限。
其三,敬。”
她看向沈幼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近之人,更当守礼。"
沈幼仪继续问:“公主殿下,那……亲近的人为什么反倒不能过分亲近呢?”
姐姐合上书卷,眼眸低垂:
“因为礼教最重‘分寸’。”
“亲越深,越要守界。
亲疏分明,方得其正。”
我听着,心里一点点冷下去。
姐姐继续柔声解释——
“越是血脉相连,更要谨守本分。
兄友弟恭,长幼有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情分太过,失了礼……”
她轻轻摇头,“最终害的是彼此。”
我盯着她的侧脸。
原来她避我,是因为这个。
我忍不住开口:
“若因为‘礼’,亲人被推远……那这礼有什么意义?”
姐姐怔了怔,她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
“殿下,这话不能乱讲。”
她的纠正锋刃一下划在我心里。
我冷笑:“连我的名字都不能叫,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明显一僵。
她抬起眼:
“殿下,我与你……已不同于往昔。"
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我——
我们,再也不能回去。
我压着快溢出的情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