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1 / 2)
('夏屿虽然不开口,但遭遇石拒袭击的事也没瞒过李昭文。
她是有些儿恼的,自己安排好了让他上的主力船,可这小子偏偏去另一艘。但总归是回来了,还受着伤,不好责怪。也能看出他此去一行,成长不少,最后也只是叹叹气,叫赵娘子给他检查伤口。
赵娘子看了那伤,又m0了m0他的肋骨,面sE复杂,和李昭文说了几句,她也变了脸sE。
夏鲤在旁头看着,见她们表情严肃起来,便也知道了这次何止是受了伤,怕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夏屿见三个nV人站在他的床边,个个脸sE都变得很可怕。夏屿m0m0脑袋,露出一个假笑:“好饿啊,哈哈,我们中午吃什么啊。”
“吃吃吃,还想着吃?你这伤少说要养一两个月,肋骨都断了两根。你仗着年轻还敢骑着马回来啊,也真不要命了!”李昭文气得有些头晕,指腹抵着太yAnx,才缓了缓。
夏鲤:……
夏屿瞄了一眼夏鲤的表情,见她脸sE沉了下去,这可把夏屿急坏了。昨天好不容易让她不担心的呀!!
“娘!我真没甚么感觉。哪要养一两个月?我说养个把月都算多了!莫要太担心!”他看了眼夏鲤,声音又小了下去。“…真的没什么问题…”
“好一个没问题,怎得这里还有血?我看伤口就是被牵扯到了。”
夏屿的声音更小了,“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文的声音就大了上去,“还不是大事?你说说什么是大事?!”
夏屿还想说些话,夏鲤开口了。
“娘,他既然说没什么事,那就当没什么事。”
见姐姐向着他说话,刚想开心,就听见她道:“既然能骑着马回来,想必也没有那么严重。他觉得也是小事,都这样皮糙r0U厚,那就饿上几顿。”
夏屿瞪大了眼睛,小心脏有点痛。
李昭文听了倒是笑了,“你说得对,饿他几顿就老实了。今儿中午的饭就别吃了,晚上也只给喝粥。”
“娘——”夏屿急了,“我还在长身T呢!”
“长什么身T?都十四了,也该定型了。”
“谁说的!我还能长!”
夏鲤面无表情地补充:“嗯,再长下去,门框都不够你过了。”
夏屿委屈地看着她,想说阿姐你怎么也不帮我了,但见她眉宇间隐着的那GU怒气,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乖乖躺好,把被子拉到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我不吃,我就喝粥。”
李昭文见他这副认怂的样子,又气又笑,转头对赵娘子说:“去叫四娘给他熬点骨头汤,少盐。”
赵娘子笑着应了,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说要给他换药,夏鲤说她来。她也就转身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
李昭文站在床边,看着夏屿那张苍白的脸,终于叹了口气。
“屿儿,不是娘狠心。你这次擅自换船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要是上了主力船,身边多几个高手,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夏屿低着头,闷声道:“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就好。这次的事我不追究,但下不为例。”
“嗯。”
李昭文又看了他几眼,确认他确实没什么大碍,才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夏鲤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鱼儿,你也别太惯着他。该训就训,该骂就骂。他要是再不听话,你告诉我,我来收拾。”
话说如此,李昭文却是明白,夏屿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跟夏鲤发一点儿的脾气。
夏鲤点头:“娘放心。”
门被带上,屋子里只剩下姐弟二人。
夏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夏鲤。
夏鲤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阿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
“你生气了?”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人。”夏屿嘟囔,“你肯定生气了。你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话特别少。”
夏鲤没说话。
夏屿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声音软下来:“阿姐,我真的没事。昨天你也知道我多有劲,你看我啥也能做,说话多利索,还能——”
“还能骑马。”夏鲤接话。
夏屿噎住。
“断了肋骨还敢骑马跑半个时辰,夏云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大?我还以为你真是没出甚么大问题。”
夏屿自知理亏,不敢再辩解,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夏鲤被他看得心软,但面上还是端着。
“以后还这样吗?”
“不了不了!”夏屿连忙摇头,“以后我什么都听阿姐的!阿姐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吃饭我不喝粥,让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夏鲤打断他,“躺好,别乱动。我给你上药。”
夏屿说,上药?算了算了,不麻烦阿姐。
夏鲤看了他一眼,夏屿也只能乖乖躺好,见夏鲤剪开他腰腹处的纱布,一层一层地揭开。最里层的纱布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揭开的时候扯动了皮r0U,夏屿咬着嘴唇没出声,但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夏鲤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旁的清水,用帕子沾Sh,轻轻敷在黏连的地方。等纱布慢慢浸Sh软化,才小心翼翼地揭下来。
伤口露出来了。
“……”
夏屿更不敢说话了。
那石拒的x1盘劲儿太大,把他皮r0U扯下一块,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但事实就是,r0U眼看上去伤口真的很吓人。腰腹的位置,巴掌大的一块皮r0U被x1盘扯掉,现在接成了红白sE的r0U痂,边缘还有些发炎,渗出淡hsE的YeT。周围的皮肤青紫肿胀,看着就疼。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姐…”夏屿嗫喏着。
“别说话。”她给他上药,动作很轻,一边说:“这个药不会在你身上留疤,每天早晚都要上一次药。之后莫要什么大的动作,这伤口经不起你折腾。”
姐姐好温柔。
夏屿直gg看着姐姐给他上药,她好认真的表情,言语还全是对他的担心。
好温柔。
“知道了吗?”
她看他,两个人便对视上,夏屿脸腾的一下红了,偏过一边,捣蒜似的,一直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罢了…对了,我怎得没看见那条我给你的发带。莫不是慊弃丑,丢了?”夏鲤想起他回来便是换了条发带,鬓边的长生辫倒是听了她意思,每天照常扎着。
夏屿这下也不知道该怎得解释,不解释会被姐姐误会,解释了怕是又叫姐姐难过。
最后只能撒谎,“海上飞太大了,给我头发吹散了,没抓住发带就…掉海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鲤一想海上那诡谲多变的天气,心想确实,发带绑着发虽说美观,但确实容易散。
夏屿见她没生气,壮着胆子撒娇道:“阿姐…我可喜欢那条发带了,觉着那就是天下第一的发带。当然,阿姐做的什么都是天下第一…”
夏鲤失笑,“好了,再说这样说,我可得惭愧了。”
“在我心里阿姐就是最bAng的!”他眼睛盯着姐姐的脸,“那…阿姐能不能再给我做一个?”
“嗯,给你做,但莫要笑我。”
夏屿:好耶!
谈笑间,夏鲤又给他缠上新的纱布,看了好一会,心里又是难受得紧。昨儿个刚松下的心又高高吊起,她真没想到他竟是断了两根肋骨,想到这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发痛。
心里便越发生出不想要他离开自己的念头来…
………
夏屿养伤不过叁天,李昭文面sE凝重地叫来姐弟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希望这叁天姐弟俩就出海「守夜」
夏鲤不解,首先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二是她执着让他们两个人分开,那这次又为什么…
意识到可能出了什么事,夏鲤试探问,李昭文却是只字不透露。
夏鲤向来听从她的想法,但是还是有些担心:“可是阿屿的伤,在海上很难养好。我一个人去吧,阿屿留在家中。”
夏屿两边为难,一是很想和姐姐一起,二是也替这突然的决定而不安。
莫不是家里要发生什么事…娘要支走他们…?
姐弟俩果然是想到了一起,夏鲤此言也是叫弟弟留在家中,一为养伤,二是守家。
李昭文说自己再考虑,挥手让他们离开了。她头痛yu裂,撑着头唉声叹气。夏远山方才便在旁头没有说话,此时他脱下外衫,披在妻子身上,“…也许那个人只贪图你钱财,才…”
“远山,怎有扒手能在我眼底下逃走?莫说了…我心头前突突跳,总觉得不对。”她远远看着姐弟俩离去的背影,“…怕是有人认出我了,我只担心他们会受牵连。”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晚,夏屿走到姐姐的院子前,犹豫着,却听到小萤的声音。
“小少爷,既然来了,便进去吧。”
他回头,看见小萤披着外衣,面上带着忧愁,双眼通红。
“小萤,你的眼睛…”
“小姐过几日便又要出去,想到您受了那么重的伤,心里实在担心。”
夏屿安慰道:“阿姐她武功高强,便是遇见了也无需害怕。你莫要担心。”
两个人小聊两句后,夏屿便一个人进了屋,见夏鲤正在写信,旁头放了四五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夏屿走过去,将脸凑过去。“莫不是给锦玉姐姐写的?”
夏鲤轻轻嗯了一声,也不介意夏屿看着她写。她和洛锦玉一直有往来,只是相距太远,一个月只能来往一次信件,故而每次便要倾肠倒肚。
夏屿吃味,“你一个月在海上都没有给我写过信。”
夏鲤终于看了他一眼,“船上怎么给你写信?你不是也没有给我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屿哑言,哼了一下,轻声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
声音太小,夏鲤又专心写信,没有听清,“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阿姐写的字很好看。”
夏鲤被说得g了g唇,“少贫嘴。说吧,来这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想你了。”
夏屿自从长大了,心思也多少隐着,叫人要好好听他的语气才能辨出。可今天倒是直白。
他从背后抱住夏鲤,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里,“我知道阿姐担心,所以我会在家好好养着伤,等你回来。”
夏鲤身子僵了僵,微微转过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心想弟弟的头发好软,还有淡淡的香。心里软极了,换了姿势把他抱进自己怀里。
“…阿屿,你这样我会狠了心把你带上船的。”
夏屿在她怀里笑了,“那你带我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鲤却是知道他的身T大约是不能久呆海上,若是意外她又怕分身乏术。心里便是再怎么想把他箍在身边,却是不可以的。
“不行哦。等你伤好了,以后我去哪都带你,好吗?”
夏屿开心地应了一句好,两个人还抱着,外头传来小萤的声音,“小姐,我来点香。”
夏鲤下意识松开他,将他微微推开,“进来吧。”
小萤手里捧着香炉走了进来,夏屿一看,这不正是他托几个活计从蓬莱岛带来的香炉么。
那香炉小巧JiNg致,形状如海上仙岛,镂雕重峦叠嶂的山丘高岭,又刻云纹,有云雾缭绕之感,顶端一仙鹤yu飞,外观十足漂亮。
“这莫不是我带回来那个?”夏屿本想凑过去看,可方才还与姐姐抱了,现在竟是脚粘地,移不动步子。
小萤笑道:“是呀。小姐看到可是Ai不释手呢,说今晚一定要用上,莫辜负小少爷的心意呢。”
夏屿闻言,偏头去看姐姐,见她面上平淡,但耳尖泛红,心里便吃了蜜似的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叁天后,夏鲤再度出海,姐弟互相道别。
李昭文握着夏鲤的手,很久都没有分开。她脸上全是不舍,夏鲤抱住她,像孩子一样埋进她的x口里,“娘,你们都好好地等我回来。”
“好…好好。”
李昭文目送夏鲤离开,她拿着帕子偷偷擦眼泪,就连夏屿都没有发现。
夏屿本以为自己养个把月的伤便可以等到姐姐回来,却被李昭文派去南诏国谈生意。
南诏国距离嘉定也没有多远,约莫着叁四天的路程,但李昭文竟是要他在那待上二十来天。理由便是在家也别想闲着,还是得出去磨练。
与此同时,夏鲤经了十来天的海上航行,终于到了蓬莱岛的码头。码头只有零碎几个小屋,要真见到人的生气,得往深处走。这儿仙雾缭绕,码头的小乡镇隐在里面。夏鲤作为领头的主事,带着几个伙计和武功的练家子,进了深山,才拨开云雾,看见里头繁荣的小城市。
蓬莱岛严格不算岛国,因为这里没有国家,只有几个村落,而他们现在所在的便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叫平城。
虽有个城字,规模在北越只算村镇级别,不过倒跟嘉定差不多大。这里的人与世无争,只做交易往来,也不是没有人要攻打这里,但不熟悉地形,连进村都难,而且山上到处是银环蛇,被咬了神医来了怕也摇头,但偏偏本地人就知怎么解毒。
听船上的人说,这儿甚至有仙人,活了几百岁…不过大家也只当饭后茶谈过过嘴瘾,不当真。
夏鲤这些天和村长谈生意,村长人倒也和善,交谈很顺利,不过她注意到一直有个小nV孩跟着她,看向她时候又装作路人。
她住在平城专门供外来客人的屋子里,某天屋门便被敲响,打开一看便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姑娘,穿着一身青蓝sE短打,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晒成蜜sE的小臂。腰间挎着药包,头发又扎得利落,眼睛透着山野间的灵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个一直“跟踪”她的nV孩。夏鲤知道她没恶意,便主动开口:“是有什么事吗?”
姑娘凑到她身前,用鼻子嗅了嗅。“大姐姐,你身上好香啊!”
夏鲤实在没受过这样,下意识后退半步,那姑娘像是忍了许久,不依不饶地又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她腰间挂着的那个香囊上。
“是这个香囊的味道,大姐姐,你能不能给我看看,求你了!”
夏鲤低头看了看那个香囊,心头软了些,主动解开,从里头取出一个木盒,打开便是一颗药丸躺在里头。甲盖大小,圆润泛光,散发药香。
三年了,她一直带着身边,没舍得用。
那姑娘见了,眼睛瞪大:“大还丹!果然是这东西!”
她观察了好半天,鼻子嗅着,嘴里念着甚么药草的名字,最后感叹:“真是不得了的好东西!大姐姐,你这是哪儿来的?”
夏鲤:“家中胞弟买来的。”
那姑娘闻言倒x1一口凉气“买来的?这东西还能买来?怕是要花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钱…”
夏鲤知道这东西稀有,但当时没有追究到底多少钱,“很多是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姑娘掰着手指头,认真道:“千金!少说也要千金呐!这东西可稀罕了,里头放的我能闻出来的药就有很是罕见的,买上一两就要一锭银子呢…而且做出来也难。这东西厉害短时间可以提内力,还能吊着人的命。便是只剩下一口气了,也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夏鲤低头看着那掌心里的药丸,沉默了许久。
三年前夏屿把这颗丹药塞进她手里的时候只是说花了点钱。她那时信了或者说她愿意相信。现在想来,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有多少积蓄。那点钱怕是掏空了他的小金库…
不,她好像漏掉一点。
这种东西,真的能在嘉定这种小地方用钱买到吗。
“姐姐?”姑娘见她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没什么。”夏鲤把药丸收回盒子,放回香囊里。看向这个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司空阿宁,叫我阿宁叫好。”姑娘咧嘴一笑,露出一颗虎牙。“我爹是这里的村长,这次跟你们夏家对接的主事就是他。我嘛,从小跟着村里的医师混,懂些医术,算半个大夫。”
夏鲤微微颔首:“司空姑娘。”
“不用如此生分,我方才实在有些冒昧,真的太好奇这个药了,你都没有慊弃我,我真很想跟你做朋友。”她说着,又觉得自己太自来熟,不好意思笑笑:“嘿嘿,夏姐姐,你方才说这大还丹是你弟弟买的?你弟弟多大了?”
“虚岁十四,这个月底便十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十四?十四岁就舍得花千金给你买这东西?”阿宁啧啧两声,“想必你们姐弟俩感情肯定很好。”
夏鲤闻言,心里就生出思念来。已经要二十天没有见过他了,她想快些回去,至少准时陪他过生日才好。
阿宁还在自言自语:“对了夏姐姐,你昨儿个跟人谈生意,我听见你在打听药材?你们北越那边是不是缺这些?我们这儿别的没有,药材倒是漫山遍野都是,你要什么,我带你去。”
夏鲤想了想,说:“我弟弟受了伤,肋骨断了两根,皮r0U也被撕下一块,有些内伤。虽在家中养着,但我还是想寻些药带回去。毕竟,不能落下病根。”
“肋骨断了?”阿宁皱皱眉,“那可真是遭了罪。不过也不是大问题,就是吃点苦头。我们这儿有一种草药,专治跌打损伤,接骨续筋,b你们那的金创药好用十倍!走走走,我现在就带你上山!”
她说风就是雨,拉了夏鲤就往外走。顺手拿了个药篓子,夏鲤倒是也不推拒,跟着她穿过行道,沿着一条蜿蜒山路往上走。
蓬莱岛的山与别处不同,雾气终年不散,越往高处走,雾越浓,树木也越密。脚下的路是碎石铺的,两旁长满了夏鲤叫不出名字的草木,有些开着细碎的花,有些结着奇异的果。
阿宁走在前头,脚步轻快,像只山间的鹿,回归了她最熟悉的地方。她一边走一边指给夏鲤看:“这个是活血草,止血用的,特别好用,不过不咋值钱。那个是接骨木,骨头断了用它的皮熬膏,贴上几天修养些时日就能长好。哦对了,这个——”她蹲下身,从石缝里拔出一株矮矮的草,叶子肥厚,泛着紫红sE,“这个叫断肠草,吃了肠穿肚烂,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鲤看了一眼,“那便是毒药?”
“毒药,也是好药。”阿宁把那株草小心收进背篓里,“用量对了,能止痛,能麻醉,能让人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不过用错了嘛…”她耸耸肩,没往下说。
两个人又往上走了一段,阿宁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丛不起眼的野草:“这个,也可以认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鲤低头看去,那草长得极普通,叶片细长,边缘有锯齿,开着小朵的白花,看上去与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
“这是什么?”
“绝子草。”阿宁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男人吃了,就再也不能让nV人怀孩子。”
夏鲤眉头微挑。
阿宁蹲下来,摘了一片叶子放在掌心:“我们这儿的人都觉得它是毒草,见了就要踩Si。其实它也不是毒,就是…断了人家的香火,谁不怕呢?不过我觉得吧,这世上有人想要孩子,就有人不想要孩子。不想要的吃了它,倒省了许多麻烦。”
她抬头看了夏鲤一眼,笑得狡黠:“夏姐姐,你说是不是?”
夏鲤想起上次船上运回的货物里,便有一批专门给nV人吃的避孕药。那药是从瀛国进的,价格不菲,在苏州一带销路极好。
她蹲下身,也摘了一片叶子,“这东西,北越有吗?”
“没有。”阿宁摇头,“就我们这儿有。我爹说这东西要是运到北越去,怕是要惹大麻烦。毕竟你们那边最重香火,断人香火如杀人父母。所以没人敢碰。”
夏鲤看着那株草药,想到她说的断子绝孙,喃喃道:“…这也算结扎吧。”
阿宁问:“结扎?结扎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鲤:“没什么。我刚随便说说。这个药是直接吃了就能让男人…嗯,绝育?”
阿宁笑了,“倒没有这么神奇。直接吃了可是会出问题哦,要让人断子绝孙…还是得加工一下的。怎么,夏姐姐好奇?想要么,我偷偷给你做一颗?若是看哪个男人不爽快,偷偷喂上一粒……”
夏鲤笑了,“那这药有甚么副作用么?”
阿宁摇头,“没有副作用,不过你想要副作用,我可以动点手脚…b如叫他泄JiNg的时候痛上一痛,或者叫他出来的是血…”说着她就邪恶地笑了出来,见夏鲤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她便赶紧收住了笑。
“嘿嘿…”她挠头,“我还是很想试试其他效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