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下班后的野鸳鸯(1 / 2)

('周五晚上八点,整栋写字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电路检修的通知下午就贴在了公告栏,加班的同事早早离开。只有新来的实习生苏渺,走到地铁站才想起U盘落在抽屉里。她折返,爬了十二层楼梯,推开安全通道门时,听见了声音。

压抑的、黏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别在这里……”熟悉的音色,此刻却黏腻得陌生,带着急促的气音。

走廊尽头,主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光漏出来。那间办公室有整层最好的落地窗,此刻本该漆黑——除非有人私接了备用电源。

苏渺放轻脚步靠近。

门缝里的画面让她停住了呼吸。

凌司夜被按在落地窗前。

不,不是“按”——那个男人的姿态更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藏品,而凌司夜是僵硬的,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昂贵的银灰色西装外套皱巴巴地堆在旁边的办公椅上,身上只剩那件标志性的白衬衫。此刻,那件总是熨帖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正承受着暴力的对待。

男人的手臂从后方环抱着他,两只手掌完全覆在他胸前,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力揉捏着。

苏渺能清楚地看见那双手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胸肉里,近乎粗暴地抓握、挤压、揉搓。纯白棉布在掌下扭曲变形,勾勒出饱满的、被肆意蹂躏的形状。左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凸起,随着男人拇指刻意的碾磨,可怜地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凌司夜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眼睛紧闭,睫毛湿得一绺一绺粘在下眼睑。面颊是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偶尔还是会漏出一点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男人的嘴唇贴在他耳后,声音低哑含笑:“这么敏感?隔着衣服都硬了。”

说着,右手突然加重力道,五指狠狠收拢——

“啊!”凌司夜短促地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离水的鱼。衬衫下的乳肉被掐得从指缝溢出来,那颗突起的乳尖被食指和拇指捏住,隔着布料,慢慢地、折磨人地捻弄、拉长。

布料摩擦乳头的细微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凌司夜开始发抖。不是情动的颤抖,而是某种近乎痉挛的、试图压抑却完全失控的战栗。他的手撑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指尖用力到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根根突起。每一次揉捏,他的指尖就会在玻璃上刮出细微的、刺耳的声响。

“放开……”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耻辱的湿意,“别……碰那里……”

“哪里?”男人恶劣地低笑,左手忽然下滑,攥住他紧窄的腰身,把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坚硬的下腹,“是这里,还是……这里?”

隔着西装裤,凌司夜能感觉到后面抵着的灼热形状。他浑身一僵,随即开始更剧烈地挣扎,但男人的手臂像铁箍,把他死死锁在怀里和玻璃之间。挣扎只是让胸前的玩弄变本加厉——男人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他挺立的乳尖。

“嘶——”凌司夜倒抽一口冷气,身体软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间,男人的右手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手指直接贴上滚烫的皮肤。凌司夜剧烈一颤,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左边赤裸的乳肉,捏紧。

“啊……不……”他的哀求被撞碎在喉咙里。

苏渺看见凌司夜的侧脸死死抵在玻璃上,眼睛睁开了,瞳孔涣散,映着窗外城市遥远的、冰冷的光点。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混着他呼出的雾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湿痕。他的嘴唇在动,没有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滚……”

男人的回应是更深的入侵。手指在他胸前肆意揉捏,拇指的粗茧反复磨蹭着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时而掐住那颗小小的肉粒,恶意地拉扯。

凌司夜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弯折,身体沿着玻璃往下滑,又被男人粗暴地提起。他的衬衫完全敞开了,从苏渺的角度,能看见男人古铜色手背在他白皙胸脯上揉弄的色差,看见被玩弄得又红又肿、湿漉漉挺立着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和更冰冷的手指间可怜地颤栗。

“装什么清高。”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啃咬他的后颈,“锁门的时候,不就等着这个?”

凌司夜没再说话。他只是仰着头,任眼泪无声地往下淌,任由那只手在他胸前为所欲为。但他的手指还在玻璃上抓挠,指尖泛白,像濒死的动物做着最后无用的挣扎。

苏渺站在走廊阴影里,看了整整三分钟。

直到男人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凌司夜的皮带。

她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电闸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式的闸刀开关在昏暗里泛着冷光。她找到对应十二楼备用线路的那一个,指尖搭上去。

脑海里闪过凌司夜胸前被揉捏变形的乳肉,他涣散的瞳孔,他无声说“滚”的口型,还有他眼泪滚过潮红面颊的痕迹。

苏渺垂下眼。

“啪。”

清脆的响声。

黑暗如同潮水,瞬间吞没整层楼。

办公室里的动静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男人的低咒、慌乱的脚步和衣物摩擦声。

苏渺已经推开安全通道的门。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映着她冷淡的侧脸。

“没钱开房就去大街上,”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楼梯井里轻轻回荡,“别在公司碍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一早晨的电梯,是写字楼里每日上演的微型战争。

苏渺在八点五十分卡着最后时限冲进一楼大厅时,四部电梯前已经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她勉强挤到最外侧那部的队伍末尾,看着液晶屏上缓慢跳动的数字,心里计算着迟到扣钱的概率。

电梯门“叮”声打开,里面已经塞了七八成满。外面的人流像潮水般往里涌,苏渺被裹挟着向前,几乎脚不沾地地被推进了轿厢最深处。身后还有人在挤,她的后背猛地撞上冰冷的金属内壁。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正面笼罩下来。

淡淡的冷冽木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像是某种昂贵皂角的干净气息,瞬间侵入她的嗅觉。她抬起头,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

凌司夜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他衬衫领口细密的针脚。

他几乎是贴着她。

深灰色的真丝衬衫,质感垂顺柔软,在拥挤的人群中不可避免地与她薄薄的春装外套摩擦。领口的扣子依旧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系着暗银灰色的窄版领带,严谨得无懈可击。可那截腰线,在合体的衬衫和深色西裤的勾勒下,窄得惊人,随着电梯轻微的晃动和人群的挤压,几乎就在苏渺眼皮子底下,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轻轻摆动。

苏渺头皮一麻,下意识就想后退。可她背后已是坚硬的轿厢壁,左右和前方全是密不透风的人墙,凌司夜高大的身形挡在正前方,像一堵温热的、散发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墙。

她只能拼命缩起肩膀,试图在方寸之间拉开一点可怜的距离。脸颊因为这种无处可逃的贴近和轿厢内逐渐升高的温度,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电梯在二楼停下,又涌入一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拥挤了。

人群的推搡力量传来,苏渺感觉前面的男人身体微微前倾。她立刻绷紧脊背,试图用手肘抵住墙壁,制造一点缓冲空间。可他的身体比她预想的更……结实。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的夸张块垒,而是裹在熨帖衣料下,匀称、紧实、蓄含着某种隐性力量感的躯体。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隐约的肌肉轮廓。

更要命的是,他似乎完全没有自己占据了多少空间、造成了多少压迫感的自觉。他只是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上,侧脸线条在电梯顶灯下显得格外清晰冷淡。仿佛周遭的拥挤、身边人的不自在,都与他无关。

又是一次轻微的晃动和推挤。

凌司夜的身体向前压了一寸。

苏渺的呼吸一滞。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衬衫领口上方的喉结。那股冷冽的木香更清晰了。她能看见他脖颈侧面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而上下滑动的弧度。

就在这时,他忽然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凑近她的右耳,距离近得呼出的气息直接拂过她耳廓敏感的绒毛。

“苏小姐,”他的声音不高,压在一片嘈杂的电梯背景音里,带着一种独特的清冷质感,却又因为距离太近,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近乎耳语的暧昧,“抱歉,挤着你了?”

语调是平稳的,甚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歉意。可苏渺浑身的汗毛都在那一瞬间竖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猛地抬起眼,撞进他的视线。

他的眼睛,瞳孔颜色偏浅,像浸润在寒潭里的琥珀,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笑意,也没有明显的情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和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错觉般的玩味。

他明明看见了她的抗拒,她的窘迫,她脸上无法完全掩饰的燥热。

可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在说完那句话后,借着电梯又一次晃动的惯性,将身体的重心更稳、更不容拒绝地,往她这边压了一压。

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西裤和她的裙料,轻轻贴上了她的腿。

苏渺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一股混合着羞恼、警惕和强烈不适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强迫自己冷静,迎视着他的目光,同样压低声音,尽量让语调听起来平稳无波:

“电梯拥挤,难免的。凌主任不必介意。”

她刻意强调了“凌主任”三个字,提醒他彼此的身份和距离。

凌司夜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微微抿紧的嘴唇,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她因为用力而捏住帆布包带、指节泛白的手指上。

他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那么一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然后,他竟微微侧过身,用一只手撑在了苏渺头侧的电梯壁上。

这个动作看似只是为了避免进一步挤压她,实则形成了一个更小、更私密的包围圈。苏渺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了身体和轿厢壁之间,连左右转头的空间都被限制了。他身上的气息,他真丝衬衫偶尔摩擦她外套发出的细微声响,他近在咫尺的、平稳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清晰,无处可逃。

旁边有几个同公司的女同事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微妙气氛,投来好奇又带着点探究的目光。

凌司夜仿佛毫无所觉。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两人身体侧面贴合的幅度更大了一些。苏渺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线条,和他腰间皮带扣的坚硬轮廓。

她的脸更热了,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这种被公然压制、却又无法发作的憋闷。

“凌主任,”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不发抖,“能不能麻烦您,稍微往那边挪一点?”

她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看似还有一点点空隙的地方。

凌司夜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每一丝窘迫和强忍的怒意都刻印下来。

“恐怕不行。”他声音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遗憾的调子,抬了抬自己被另一边人群卡住的手臂示意,“我也……动不了。”

他的表情坦荡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客观陈述一个无奈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苏渺分明看见,他撑在她耳侧的那只手,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金属壁面。

嗒。嗒。嗒。

缓慢,规律,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从容。

他在享受。享受她的窘迫,她的无措,她在这种公开场合下无法反抗的弱势。

苏渺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再说话,只是移开视线,死死盯着电梯门上方的红色数字。

7…8…9…

时间从未如此缓慢。

每一秒都被拉长,浸泡在身后男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她沸腾的血液里。

终于,“叮——”

十二楼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苏渺几乎是弹射出去的。她头也不回,用最快的速度冲出轿厢,冲向办公区的方向,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直到冲进相对空旷的走廊,她才扶着墙壁,微微喘了口气。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

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凌司夜也走了出来。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纯黑色的保温杯,正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刚才在电梯里被挤得微皱的衬衫袖口。路过苏渺身边时,他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偏一下。

只是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苏渺听见他极轻地、几乎像是一声叹息般,说了一句:

“下次,记得早点出门。”

声音清冷如常,听不出情绪。

然后他便径直走向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背影挺拔,步履从容,仿佛刚才电梯里那场不动声色的“围猎”,从未发生过。

苏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她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留下了几个月牙形的深红指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啊渺渺!”林晓晓端着豆浆蹦进来,“听说周五晚上整栋楼停电了?你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苏渺把U盘插进电脑,“运气好,摸黑找到的,不然我交不上报告了。”

“那就好!对了,你猜我周末听到什么?有人说周五晚上,看见凌主任和他的‘那位’在停车场吵架!吵得可凶了……”

“哪位?”

“恒远的王总啊!”林晓晓挤眉弄眼,“大家都说凌主任能拿下恒远的单子,全靠……你懂的。不过王总好像有家室,所以两人老是偷偷摸摸……”

电梯“叮”一声。

脚步声。

凌司夜出现在办公区入口。

熨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三件套,白衬衫扣到喉结下,银色领带夹端正。眼睛平静无波,手里端着黑咖啡。他看起来严谨、精致、一丝不苟。

周五晚上那个被按在玻璃上、胸前被玩弄到红肿、流泪颤抖的人,仿佛从未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他的目光淡淡扫过所有人,在苏渺脸上停留半秒,“九点整项目组会议室,季度报告初审。苏渺,你的部分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凌主任。”苏渺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稳,甚至温和。但苏渺看见了他扶咖啡杯的左手——食指指节处,有一道新鲜的划痕。

“很好。”凌司夜颔首,走向独立办公室。到门边时,他停步,侧过半张脸。

晨光勾勒他清晰的侧颜,镜片后的睫毛垂着。

“另外,上周五晚,大楼电路故障。物业反馈,十二楼电闸房的备用线路开关被人为关闭。”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办公区瞬间安静,“为了安全,今后非维修人员,请勿进入电闸区域。”

门轻轻合上。

议论声低低响起。

林晓晓凑到苏渺耳边:“你说……会不会是凌主任自己关的?然后故意这么说,好撇清关系?毕竟停电的时候,他和王总可是在——”

苏渺盯着那扇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后,凌司夜放下咖啡杯,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他走到窗前,背对门,单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透过百叶窗缝隙,苏渺看见他仰起头,脖颈拉伸。喉结滚动。

他抬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颈侧——那个被周五夜晚的男人啃咬过的地方。

现在那里干干净净。

但凌司夜对着玻璃倒影,用指腹反复擦拭那一小块皮肤。

仿佛上面沾着永远洗不掉的脏东西。

苏渺收回视线,看向电脑。

季度报告的文档打开着。她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

加密的通讯记录截图,模糊的停车场监控照片。照片上,高大的男人拽着凌司夜的手腕往车里塞,凌司夜在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截图里只有一行字,来自未知号码:【上次的条件,考虑得怎么样?恒远的单子,我可以给你。但你知道我要什么。】

发送时间:上周四下午,凌司夜在会议上宣布拿下恒远项目的两小时前。

苏渺关掉文件夹。

办公区坐满了人,键盘声、电话声、交谈声交织。

一切如常。

只有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从周五晚上那“啪”的一声轻响开始,已经变了。

凌司夜颈侧那片被反复擦拭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

像是过敏。

又像是被人用尽全力,想要搓掉一层看不见的、却深入骨髓的烙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渺觉得自己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一边在心里用最肮脏的词汇唾弃着凌司夜的放浪形骸,一边却又像染上了某种隐疾,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鬼使神差地追随着他。

那场电梯里的“围猎”之后,某种无形的界限被打破了。凌司夜不再仅仅是那个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凌主任。他是玻璃窗上被揉捏的胸脯,是黑暗里无声滚落的眼泪,是电梯中贴着耳廓的、带着冷冽木香的呼吸。

而她,成了知情者。一个被迫的、却似乎并不那么坚决想要逃开的知情者。

她开始留意他的行踪。

周三下午,项目会中途,凌司夜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他垂眸扫过屏幕,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面色如常地继续主持会议。但十五分钟后,他以“接一个重要客户电话”为由,暂时离开了会议室。

苏渺的心跳漏了一拍。两分钟后,她捂着肚子,对身边的同事低声道歉:“不好意思,胃有点不舒服,去下洗手间。”

她没有去洗手间。

她记得那个号码发来信息的大概时间,记得凌司夜刚才瞥向手机时,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近乎厌烦的紧绷。她绕到消防通道,推开沉重的隔音门,往上走了半层,躲在十三楼到十四楼之间的楼梯转角阴影里。

这里堆着些杂物,灰尘在从高处小窗透进来的光线里漂浮。下方,十二楼安全通道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

脚步声,两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沉稳,带着不紧不慢的压迫感。另一个……是凌司夜。她能分辨出他皮鞋特有的、清脆又克制的声响。

“王总,这里是楼梯间。”凌司夜的声音响起,依旧保持着那份冷淡的镇定,但仔细听,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楼梯间怎么了?”被称作王总的男人声音带着笑意,浑厚,油腻,“不是更刺激?反正你这层今天下午没会,保洁也刚走。”

“您答应过,在公司……”

“我改主意了。”脚步声逼近,带着衣物摩擦的悉索声,“怎么,恒远的尾款不想要了?”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苏渺屏住呼吸,透过杂物堆的缝隙,向下看去。

凌司夜背对着她这边,被那个高大的、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堵在了墙角。男人一只手撑在他头侧的墙上,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

“啧,这副表情给谁看?”王总拇指摩挲着凌司夜的下唇,力道不轻,“上次停电,是不是你搞的鬼?嗯?害得我兴致都没了。”

凌司夜偏了偏头,试图躲开那只手,“线路故障,物业有记录。”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细微的颤。

“记录?”王总低笑,手突然下滑,猛地攥住凌司夜真丝衬衫的衣领,往旁边一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显得格外刺耳。

凌司夜胸口一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精致的锁骨和一部分胸膛袒露出来。他身体剧烈一抖,手下意识地去遮掩,手腕却被对方轻易擒住,反拧到身后,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我看你是欠收拾。”王总的声音沉了下去,不再有笑意,只剩下赤裸的欲望和掌控欲。他空出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探进撕裂的衬衫里,抓住了那一片温软的胸脯。

“呃……”凌司夜闷哼一声,脖颈猛地后仰,撞在墙上,喉结急速滚动。他的脸颊、耳朵、甚至裸露的胸口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一片羞耻的潮红。

那只指节粗大的手在他胸前肆意揉捏,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粗暴地变换着形状。凌司夜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上半身几乎被那只手掌控。他紧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却仍有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从齿缝漏出来。

“躲什么?”王总贴得更近,鼻息喷在他通红的耳廓,“上次不是还挺有感觉?乳头都硬了。”说着,粗糙的拇指精准地碾过衬衫布料下那已然挺立的小点。

“啊!”凌司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弹了一下,又被死死按回墙上。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微弱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那只手变本加厉。它揉弄着,掐捏着,时而用指甲刮蹭敏感的乳尖。凌司夜的胸膛急促起伏,被玩弄的乳尖在破损的衬衫下可怜地凸起、颤抖,颜色透过湿漉的布料透出深红。他的挣扎微弱无力,手腕被死死禁锢,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身,反而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

苏渺躲在暗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深刻的月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凌司夜被肆意把玩的胸口,看着他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俊美面容,看着他眼角渗出又被拼命忍回去的生理性泪水。灰尘在她眼前漂浮,楼下隐约传来遥远的办公区噪音,而这一方昏暗的楼梯转角,却在上演着如此不堪又如此……勾人心魄的戏码。

他真的……好软。

那截细腰在王总的钳制下弯折出诱人的弧度,西装裤包裹的臀型饱满挺翘,在粗暴的动作下微微颤抖。他被弄哭的样子……破碎又艳丽。汗湿的额发贴在肌肤上,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被揉捏得红肿的乳尖在破损的衣料间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次揉搓和掐弄,他身体都会泛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苏渺靠墙站着,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发软。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失常。一种陌生的、滚烫的、带着罪恶感的痒意,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她竟然在……兴奋。

为他人的屈辱而兴奋。

为这幅强制展露的、浸染着痛苦与情欲的美丽画面而兴奋。

她唾弃自己,目光却像被钉住,死死锁在楼下那个被侵犯的男人身上。

王总似乎厌倦了单方面的揉弄,他松开了拧住凌司夜手腕的手,转而探向他的皮带扣。

“不……不行……”凌司夜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充满了惊惶和绝望,声音嘶哑,“这里真的不行……会有人……”

“现在知道怕了?”王总舔了舔嘴唇,眼神凶狠,“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的手即将扯开皮带扣的瞬间——

“砰!砰砰!”

楼下,十二楼安全通道门突然被大力拍响,伴随着一个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喊声:“谁在里面?是不是又把废旧家具堆这儿了?赶紧开门!消防检查!”

王总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掠过一丝恼怒和慌乱。

凌司夜趁机用力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着另一面墙剧烈喘息。他手忙脚乱地将被撕坏的衬衫拢在一起,却无法完全遮蔽那片狼藉的胸膛,脸上红潮未退,眼里水光潋滟,破碎又狼狈。

王总低低咒骂了一声,狠狠瞪了凌司夜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转身快步走向下楼的方向,消失在转角。

拍门声又响了几下,渐渐远去。

楼梯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凌司夜压抑不住的、急促的喘息声。

他慢慢地、一点点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细微地颤抖着,那件昂贵的、被撕裂的真丝衬衫凌乱地裹在他身上,露出脖颈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一个新鲜的、泛红的齿痕。

苏渺站在上一层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了很久。

直到他颤抖渐止,慢慢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他用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艰难地去扣那件已经被撕坏、根本无法系拢的衬衫纽扣。

指尖几次滑脱。

他最终放弃了,只是将西装外套捡起来,紧紧裹在身上,遮挡住所有不堪。然后他站起身,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

他推开通往十二楼走廊的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苏渺这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背脊脱离墙壁,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掌心全是黏腻的汗水和掐出的血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用力抵在墙上的膝盖,裙摆有些皱。

一种强烈的、空虚又饱胀的感觉充斥着她。

她觉得自己像个躲在暗处的窃贼,偷窥了一场隐秘的刑罚,并从中汲取了扭曲的养分。

她慢慢走下楼梯,回到十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里灯火通明,同事们或忙碌或交谈,一切如常。

凌司夜的办公室门紧闭着,百叶窗拉了下来,不透一丝缝隙。

苏渺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上反射出她的脸,眼神有些陌生,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幽暗的光。

她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半杯水,一口喝干。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那不该有的燥热。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破碎的、被玩弄的、哭泣的凌司夜,已经像一枚带着毒性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种在了她的眼底,心里。

而她,正在不知不觉间,灌溉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项目庆功宴选在公司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粤菜馆。包厢里觥筹交错,水晶灯晃得人眼晕。业绩超额完成,上头批了厚厚一笔奖金,所有人都放开了喝,气氛喧嚣热烈。

凌司夜是今晚绝对的主角。三个最难啃的客户是他谈下来的,最关键的技术瓶颈是他带人攻克的。平日里对他那些隐约的流言蜚语,在实打实的业绩和即将到手的丰厚分红面前,暂时偃旗息鼓,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敬酒的人络绎不绝。合作方的代表,其他部门的负责人,甚至几个平时不太对付的同事,此刻都堆着笑,举着酒杯涌到他面前。

“凌主任,年轻有为啊!必须敬你一杯!”

“清澜,这次多亏了你,我干了,你随意!”

“凌主任海量,再来一杯!”

凌司夜来者不拒。他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略显疏淡的微笑,眼神清明依旧,一杯接一杯的白酒、红酒、啤酒下肚,动作流畅,姿态甚至称得上优雅。只是那抹笑意从未真正抵达眼底,握着酒杯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苏渺坐在角落的一桌,小口抿着橙汁,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落在他身上。她看见他喉结频繁地滚动,用指腹极快地按压一下太阳穴。他身边的王总——那个恒远的王总——今晚格外活跃,几乎像个殷勤的副手,不断替凌司夜挡掉一些酒,又亲手为他斟满另一些,手掌时不时“不经意”地拍在凌司夜的后腰或肩膀上,停留的时间略长于社交礼仪的范畴。

凌司夜没有躲闪。他甚至会在王总靠近时,微微侧耳倾听,然后颔首,唇边噙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温顺的弧度。

包厢里的空气越来越混浊,烟味、酒气、菜肴的油腻味混杂在一起。有人开始抽烟,淡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水晶灯的光晕,也模糊了那些笑容底下的真实意图。

苏渺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一轮集体敬酒结束,凌司夜脚步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立刻稳住。他放下酒杯,对众人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稳,只是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失陪一下,去趟洗手间。”

他转身走向包厢外,背影依旧挺拔,只是那步伐,似乎比平时慢了一分,也重了一分。

王总看着他离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也随即站起身,对旁边人说了句“我也出去抽根烟”,跟了出去。

苏渺的心猛地一沉。

她等了大约一分钟,包厢里噪音依旧,无人注意她的离席。她拿起自己的小包,装作去补妆的样子,起身离座。

刚走出包厢门没几步,手臂突然被人从旁边拉住。

是同组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同事李姐,平时对苏渺还算照顾。此刻她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清醒,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和告诫:“渺渺,去哪儿?”

苏渺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去洗手间。”

李姐看着她,又看了看走廊尽头洗手间的方向,摇摇头,声音更低,几乎只剩气音:“听姐一句,别往那边去。”

苏渺立刻明白了。李姐也知道。或者说,这层楼里,稍微待久一点的人,谁不知道那些关于凌司夜和王总之间的龌龊传闻?大家心照不宣,视而不见,成了某种默认的规则。

“我就是去补个妆,很快回来。”苏渺坚持道,同时轻轻挣脱了李姐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姐皱了皱眉,看着她,眼神复杂,最终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只低声飞快地说了一句:“……看到了也当没看到。别惹麻烦。”

苏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着与洗手间相反的方向——餐馆的后门走去。她知道那里有个小小的员工通道,通往后面的巷子。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喧嚣瞬间被隔绝在身后。初秋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特有的灰尘和远处隐约的油烟味。巷子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残破的路灯和旁边高楼窗户里透出的零星灯光。

她靠在冰凉的砖墙上,从包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这是她最近才养成的习惯,为了缓解那些无端涌起的烦躁和窥伺后的心悸。

“咔哒。”

橙红的火苗亮起,点燃细长的香烟。她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和短暂的麻痹感。尼古丁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她仰头,对着昏沉的夜空吐出灰白的烟圈,看着它们慢慢消散在黑暗里。

巷子深处,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

像是压抑的、痛苦的闷哼,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

苏渺夹着烟的手指顿住了。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掐灭只抽了几口的烟,将烟蒂碾在墙上,借着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几步,躲在一个堆放着废弃纸箱的拐角后面,探出半个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巷子更深处,靠近一个散发着馊味的垃圾桶旁,站着两个人影。

高大的那个背对着她,穿着昂贵的西装,是王总。

而他身前,跪着一个人。

即使光线昏暗,即使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和背影,苏渺也瞬间认了出来——是凌司夜。

他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肮脏潮湿的地面上,那件她熟悉的、质地精良的真丝衬衫领口大开,下摆被扯了出来,凌乱地堆在腰间。他跪在那里,双膝抵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身体微微前倾,头埋在王总的胯间。

王总的手,正用力按在他的后脑勺上,五指深深插进他向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里,强迫着他进行更深的吞咽动作。

“呃……呕……”含糊的、带着窒息感的呜咽从凌司夜喉咙里挤出来,他的肩膀在剧烈颤抖,脊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仿佛随时会断裂。

王总低下头,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带着残忍的愉悦和酒后的粗鲁:“咽下去。这才几口就受不了?刚才在桌上不是挺能喝?”

凌司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似乎想后退,却被死死按住。他一只手无力地撑在地上,指尖抠进地面的缝隙,另一只手徒劳地推拒着王总的大腿,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苏渺躲在暗处,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指尖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混合着刚才吸入的烟味,恶心得她想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见凌司夜被迫仰起的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一片惨白,额发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皮肤上。他双眼紧闭,眼角却闪烁着一点破碎的水光,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嘴唇被迫张开,吞吐着丑陋的欲望,脸颊因为口腔被过度撑开而微微凹陷,下颌线绷得死紧,每一次被迫的深入,都会引起他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战栗。

王总享受着他的服务,嘴里不断吐出污言秽语,夹杂着对项目、对尾款、对凌司夜身体露骨的点评和威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凌司夜敞开的衬衫里,揉捏着那一片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胸膛,手指恶意地拧掐着乳尖。

凌司夜发出更加痛苦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悲鸣。他撑在地上的那只手,五指死死抠着地面,骨节突出,指甲似乎都要劈裂。

苏渺猛地收回视线,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击着耳膜。巷子里那令人作呕的声音、画面,混合着烟草残留的苦涩,在她感官里爆炸。

她不是没见过更不堪的。楼梯间里,电梯里,甚至隔着百叶窗的办公室里。但这一次,是在室外,在肮脏的巷子里,在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像一件垃圾一样被使用的时刻。

那种冲击力,远超以往。

她颤抖着手,再次摸出烟盒,想再点一支,却发现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手指抖得太厉害了。

巷子里的动静似乎接近尾声。王总满足的粗喘,和凌司夜再也压抑不住的、剧烈的呛咳和干呕声传来。

接着是皮带扣重新系上的声音,衣物窸窣声。

王总似乎踢了地上的人一脚,语气轻蔑:“行了,别装死。收拾干净,晚点把补充协议发我邮箱。”脚步声响起,朝着巷子另一端远去,渐渐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巷子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呛咳和呕吐声。

苏渺又等了很久,直到那些声音渐渐微弱下去。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她最后看了一眼巷子深处——凌司夜依旧跪在原地,背对着她,肩膀塌陷下去,头深深垂着,像一尊失去所有支撑的泥塑。他的西装外套还扔在污水里,衬衫凌乱不堪,跪在冰冷地上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那么小,那么……脏。

她没有走过去。

她转过身,拉开通往餐馆后廊的门,温暖的、混杂着酒菜味的空气涌来,里面依旧喧嚣。

她走回包厢,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属于实习生苏渺的、略带拘谨和疲惫的笑容。

“怎么去那么久?”李姐关切地问,眼神里带着探究。

“外面抽了根烟,醒醒酒。”苏渺拿起自己的橙汁,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压下喉头的干涩和恶心,“有点闷。”

李姐看了看她,没再说什么。

庆功宴还在继续,笑声、碰杯声、喧哗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记得离席的凌司夜。

或者说,大家都“默契”地不去记得。

苏渺坐在热闹的中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玻璃杯壁。

她忽然想起李姐的警告:“看到了也当没看到。”

是啊,看到了。

不仅看到了,还看得清清楚楚。

那跪在肮脏巷子里,被强行按着头,吞咽污浊的破碎身影,已经像一道灼热的烙印,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再也擦不掉了。

烟味还残留在她的齿间,混合着巷子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庆功宴的喧嚣,是在王总接到一个电话后戛然而止的。

他原本还搂着旁边一个喝得半醉的女同事的肩膀,对着话筒语气轻佻,但听着听着,脸色忽然变了,敷衍地应了几声“好,马上到”,便匆匆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家里有点急事,各位尽兴,单我已经买过了,包厢通宵。”他丢下这句话,甚至没多看任何人一眼,包括角落那个空了很久的、属于凌司夜的座位,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主角离场,最大的金主也走了,剩下的人仿佛被戳破的气球,兴致迅速萎靡下去。又勉强喝了几轮,说了些场面话,便有人提议散场。明天虽是周六,但加班的也不在少数。

人群凌凌续续起身,互相道别,摇摇晃晃地走向电梯。

苏渺跟着李姐她们走到餐馆门口,夜风一吹,酒意未散的人们纷纷裹紧了外套。叫车软件排队显示需要等待四十五分钟。

“渺渺,你怎么走?要不要跟我们拼车?”李姐问。

苏渺摇摇头,指了指餐馆旁边还亮着灯的便利店:“我去买瓶水,醒醒酒,等会儿自己叫车就行。你们先走吧。”

李姐也没多劝,叮嘱她注意安全,便和另外几个同事走向路边等待的出租车。

看着载着同事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苏渺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在便利店门口站了几秒,冷风吹得她头脑清醒了不少,也吹散了餐馆里带来的最后一丝暖意。

她转身,没有走向大路,而是绕回了餐馆侧面,那个通往暗巷的员工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厚重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更深的黑暗和寂静。和刚才离开时的喧嚣相比,这里像是被遗忘的另一个世界。

她推开门,凉意和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垃圾馊味和某种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巷子里比她离开时更暗了,远处高楼的光似乎也熄灭了不少。

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划破黑暗,照亮凹凸不平的地面和污渍斑驳的墙壁。光束慢慢移动,最终定格在巷子深处,那个垃圾桶旁边。

他还在地上。

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侧蜷着,背对着她这边。昂贵的西装外套依旧像块破布似的丢在几步外的一滩污水里。真丝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污渍,下摆凌乱,露出一截劲瘦苍白的腰身。裤子膝盖处脏污一片。

他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所有意识,也像是……被彻底丢弃在这里的垃圾。

苏渺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有点闷,有点烦躁。

她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响。走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呕吐物的酸腐,还有……另一种更令人不适的气味。

他在昏睡中似乎也不安稳,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脸颊上沾着污迹,嘴角似乎破了,凝结着一点暗红。原本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凌乱不堪,几缕湿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苏渺蹲下身,用手电光晃了晃他的脸。他没反应。

她伸出手指,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凌主任?凌司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依旧没反应。只有胸腔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苏渺看着他那张即使狼狈不堪、依旧俊美得惊人的脸,心里莫名冒出一句吐槽:“你这架势……不会是什么海棠文里跑出来的绝世小可怜受吧?专门等着人来捡尸?”

但吐槽归吐槽。深秋夜晚的寒气越来越重,这条巷子也绝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总不能真把他丢在这里。

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收起手机,双手穿过他的腋下,试图将他扶起来。入手一片冰凉,他的身体沉得超乎想象,而且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劲。苏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他半拖半抱地搀扶起来。

他的脑袋无力地垂落在她肩头,滚烫的呼吸夹杂着酒气喷在她颈侧,痒痒的,带着一丝不洁的温热。苏渺偏了偏头,架着他,一步步挪向员工通道。

短短一段路,走得异常艰难。他的皮鞋在地上拖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回到相对温暖的餐馆后廊,苏渺已经出了一身薄汗。包厢区依旧亮着灯,但空无一人,服务员大概也以为客人都走了,没有过来打扰。

苏渺扶着凌司夜,走进他们之前那个最大的包厢。里面杯盘狼藉,残羹冷炙散发着油腻的味道,但至少比外面暖和,也比巷子里干净。

她将他放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他立刻像失去支撑般歪倒下去。苏渺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到几条干净的毛巾,又去吧台接了一壶温水。

她拧干一条温热的毛巾,坐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脸上的污迹。指尖隔着一层湿软的棉布,触碰到他脸颊的皮肤,温度很高。他的皮肤很细腻,此刻却透着不正常的潮红。擦到嘴角的伤口时,他似乎感觉到了疼,眉头蹙得更紧,无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唧。

苏渺的动作顿住,心尖莫名颤了颤。她放轻了力道,一点点将凝固的血迹和污渍擦掉。然后又换了条毛巾,擦拭他脖颈和露出的锁骨附近。

接着,她扶起他的头,将温水凑到他唇边:“喝点水,漱漱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着眼,却似乎听懂了,顺从地微微张开嘴。温水流入,他含在嘴里,苏渺赶紧拿过一个空杯接在他下巴处。他含糊地漱了漱口,将带着酒气和腥气的浊液吐出来,然后本能地吞咽了几口清水。

喂完水,苏渺让他重新靠回沙发背。他看起来似乎舒服了一点,眉头舒展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灯光柔和地洒下来,将狼藉的餐桌和沙发上这对奇异的组合笼罩其中。

苏渺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没了平日里那层冰冷疏离的武装,这张脸显出一种近乎稚气的脆弱。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因为受伤和之前的粗暴对待,显得有些红肿,颜色却比平时更深,透着一种病态的艳丽。

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轻轻抚上他嘴角那道细小的、已经不再渗血的伤口。指腹下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活体的柔韧。

就在这时,凌司夜无意识地动了动,脑袋一偏,恰好将半边脸颊更贴近她停留在那里的手指,甚至轻轻蹭了蹭。

苏渺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凌司夜似乎感觉到了热源的消失,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身体软软地朝她这边歪倒过来,脑袋不偏不倚地,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苏渺全身僵住。

他的重量,他的体温,他发间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淡淡冷冽木香,奇迹般地压过了其他令人不快的气味,以及他平稳悠长的呼吸,一起传递过来。

她的肩膀瞬间变得敏感无比,能清晰感觉到他脸颊的轮廓,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颈侧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包厢外的世界,公司的倾轧,巷子里的污秽,王总令人作呕的嘴脸,还有那些暗流涌动的秘密和危险,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安静的、甚至有些狼藉的空间之外。

只有她,和一个卸下所有防备、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凌司夜。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苏渺心头。不是情欲,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偷来的、禁忌的宁静。仿佛她不经意间,闯入了一个只属于他最深梦境的角落,看到了那个完美表象下,最疲惫、最真实的碎片。而这个碎片,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依靠着她。

这感觉很陌生,很危险,却也带着一种扭曲的……珍贵。

她慢慢放松了绷紧的身体,任由他靠着。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肩头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凌司夜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但远未清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只凭着本能,感觉到身边有一个温暖的、柔软的存在。

他微微抬起头,迷蒙的视线对上苏渺低垂看他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眼,在酒精和混乱的侵蚀下,没有了平日的冷静疏离,只剩下一种孩童般的茫然和依赖,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湿漉漉的,格外勾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仿佛被什么吸引。

然后,他慢慢地、试探性地,仰起脸,朝着她的唇凑近。

带着酒气的呼吸越来越近。

苏渺的心脏猛地一跳。

在他即将碰到的前一秒,她倏然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了这个未成形的亲吻。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响起,平静,清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

“别。”

凌司夜的动作停住了,眼神依旧迷茫,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被拒绝。

苏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受伤和欲望而显得格外艳丽的唇,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合适。”

她移开抵住他嘴唇的手指,语气平淡无波,却像一根细小的冰针,刺破了此刻虚假的宁静:

“你这里,”她的指尖虚虚点了点他的嘴唇,“刚刚含过别人的东西。脏。”

凌司夜涣散的瞳孔似乎骤然收缩了一下。那层朦胧的水汽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近乎恐惧的清醒,虽然只有一瞬,便又被更沉重的醉意和痛苦覆盖。

他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彻底滑倒下去,额头抵着沙发的扶手,肩膀开始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苏渺收回手,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是城市不眠的灯火,璀璨却冰冷。

她刚才那瞬间的心软和沉迷,此刻被一种更尖锐、更清醒的寒意取代。

偷来的宁静,终究是偷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那夜巷口近乎残忍的拒绝后,某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凌司夜并未退避,反而以更密集、更难以捉摸的姿态,侵入苏渺的日常。晨会的目光,茶水间的“偶遇”,指导工作时恰到好处的靠近……苏渺冷静应对,心底疑窦却蔓生藤萝。

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她目睹了他最不堪的境地。

除非,那些不堪,本就是演给她看的。

这个念头在苏渺抱着文件站到他办公室门口时达到顶峰。门内传来王总黏腻的嗓音和凌司夜压抑的喘息。这一次,她没有止步于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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