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监控下的共舞(1 / 2)

('自那夜巷口近乎残忍的拒绝后,某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凌司夜并未退避,反而以更密集、更难以捉摸的姿态,侵入苏渺的日常。晨会的目光,茶水间的“偶遇”,指导工作时恰到好处的靠近……苏渺冷静应对,心底疑窦却蔓生藤萝。

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她目睹了他最不堪的境地。

除非,那些不堪,本就是演给她看的。

这个念头在苏渺抱着文件站到他办公室门口时达到顶峰。门内传来王总黏腻的嗓音和凌司夜压抑的喘息。这一次,她没有止步于聆听。

利用午休的空档和一把未被及时归还的备用钥匙,苏渺绕到办公室后侧的窄廊,从窗帘缝隙向内窥视。

王总高大的身躯将凌司夜压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边沿。凌司夜背对着窗户的方向,但侧脸和苏渺此刻的角度,恰好能让她看见一部分被侵犯的躯体,以及……他脸上的神情。

王总的手这次格外粗暴。他几乎是将凌司夜那件浅灰色羊绒衫连同里面的衬衫一起推搡到了胸口以上,堆叠在脖颈处,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和整个腰腹。凌司夜的上半身被迫后仰,紧贴着冰冷的桌沿,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王总的两只大手,正毫无隔阂地、牢牢地抓握着他裸露的胸脯。

那并非爱抚,而是近乎蹂躏的把玩。指节粗大的手掌深陷进白皙柔腻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抓捏,变换出各种屈辱的形状。凌司夜的胸膛不算厚实,却有着男性匀称的肌理和恰到好处的柔软,此刻在粗暴的掌下被肆意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泛起被凌虐的红痕。

尤其那两点浅褐色的乳首,早已在暴露的空气和粗暴的对待下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王总似乎对此格外着迷,他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狠狠地捻转、拉扯,时而又用指甲恶意地刮蹭敏感的顶端。

“呃啊——!”凌司夜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毕露,发出一声痛苦又甜腻的惊喘。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被禁锢在桌沿和男人身体之间的腰臀难耐地扭动,试图缓解胸前尖锐的刺激。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几缕粘在潮红的颊边。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欲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泄出细碎的呜咽。

“抖什么?”王总低声嗤笑,揉捏的力道更重,几乎是将那团软肉当成面团般搓弄,“上次在巷子里不是还挺能忍?这会儿倒叫得欢。”他一边说着,一边俯身,竟然张口含住了另一边被冷落、却同样挺立颤抖的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哈啊……别咬……”凌司夜像被烫到一样弹动,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的颤音。湿热的舌尖和齿列折磨着极度敏感的乳首,混合着胸前另一处被手指残酷掐拧的快痛,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的手指徒劳地抠抓着光滑的桌面,腿根发软,若不是被王总顶着,几乎要滑坐到地上。

这还不够。

王总似乎玩腻了他的胸口,那只一直在他腰臀间流连的手,猛地向下,扯住了他西装裤的皮带。“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扣被解开,裤链被利落拉下。

凌司夜浑身一僵,骤然睁大的眼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慌:“别……王总……会有人进来的……”

“进来了又怎样?”王总吐出口中被舔弄得湿亮红肿的乳尖,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一起粗暴地扯到膝弯。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赤裸的下半身。

苏渺的呼吸屏住了。

她看见凌司夜笔直修长的腿,微微颤抖着,膝盖内侧泛着羞耻的红。而更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

王总的手,毫不停滞地,握住了他那已经半抬头的欲望。

那物事尺寸颇为可观,此刻因着身体的兴奋和恐惧,呈现出一种脆弱又情色的状态。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看看扭得那么骚,想要了?”王总粗嘎地笑着,手掌开始上下套弄,力道时轻时重,拇指恶劣地磨蹭着顶端敏感的小孔。

“啊……放手……唔嗯……”凌司夜的挣扎变得破碎无力。他的头无力地后仰,喉结剧烈滚动,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被玩弄到红肿不堪的乳尖也随之颤动。快感与屈辱像两股交织的电流,窜遍他的四肢百骸。他想并拢双腿,却被王总的膝盖强势顶开。那只手娴熟地伺候着他最脆弱的器官,时而快速摩擦让他脊背发麻,时而又慢下来用指甲刮搔根部,逼得他脚趾蜷缩,脚背绷直。

更过分的是,王总的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毫不客气地揉捏着他因姿势而微微撅起的臀瓣。那饱满挺翘的弧度在掌下被揉搓变形,手指甚至探入股缝,隔着薄薄的底裤边缘,按压着那处隐秘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凌司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泣音,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他头脑一片空白,前端在王总的掌中迅速胀大硬挺,泌出更多湿滑。

就在凌司夜被这全方位的玩弄逼到临界点,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时——

苏渺的目光,死死钉在了凌司夜的脸上。

他的痛苦,他的沉沦,他的抗拒与迎合交织的颤抖……一切似乎都那么“真实”。

可是,在那扇窗帘缝隙正对面,书柜上方那个隐蔽的、闪着微弱红点的摄像头方向——

凌司夜那氤氲着水汽、似乎已完全迷失的眼眸,倏然间,极其短暂地,掠过一丝冰冷的清明。

他的视线,极其精准地,投向了那个隐藏镜头。

然后,他的嘴唇,在又一次被王总掐住乳尖而发出的拔高呻吟的间隙,对着镜头,无声地、缓慢地,做出了一个口型。

苏渺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口型是——

“苏……渺……”

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这无声的呼唤,王总恰好加重了手中套弄的力道,凌司夜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短促尖叫,前端在他掌中剧烈跳动,喷涌出白浊,溅脏了他自己的小腹和王总昂贵的西装袖口。

他脱力般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布满汗水、指痕和浊液,狼狈不堪。

而王总则满意地哼笑着,松开了手,仿佛完成了一场成功的驯服。

苏渺猛地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墙。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方才所见的每一帧画面——被揉捏变形的胸乳,被啃咬舔舐的乳尖,被掏出把玩直至释放的欲望,还有那臀瓣被肆意揉捏的弧度——都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烙印在她脑海。

但比这些肉体冲击更让她战栗的,是凌司夜最后那一眼,和那无声的口型。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她在看。

那些颤抖、泪水、红痕、喘息,有多少是真实的被迫,有多少是精心编排、演给她一个人看的戏码?

目的……只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苏渺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寂的窄廊里回荡,带着寒意,也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扭曲的兴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六傍晚,天边压着沉甸甸的铅灰色云层,空气闷热得让人烦躁。苏渺把凌司夜约在了一家开在旧法租界弄堂深处的清吧,门脸隐蔽,灯光昏昧,音乐是低回的爵士,私密性极好。

她没选卡座,而是挑了个最暗的角落,背对着整个空间,面前只有一盏摇晃的铜制小烛台,光线勉强勾勒出桌面的轮廓,将两人的面容都藏在深深的阴影里。

凌司夜来得很快,几乎在她点完第一杯金汤力时就到了。他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一丝不苟的商务西装,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丝缎衬衫。那料子极软极垂,在昏黄烛光下流淌着幽暗的光泽,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沉睡野兽的皮毛。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线条优美的脖颈。

而就在那截脖颈的侧面,靠近耳根下方,一圈已经干涸、呈现出深褐红色的齿痕,赫然在目。

苏渺的目光在那齿痕上停留了一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她认得那痕迹,那是她通过那个隐藏摄像头回放看到的,王总在办公室里,将他压在桌上肆意把玩时,狠狠咬下的烙印。

他坐下时,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的优雅。那股冷冽的木香混合着丝缎微润的气息,瞬间侵占了苏渺有限的呼吸空间。他单手支着下巴,侧着脸看她,烛火在他眼眸的镜片上跳跃,镜片后的眼神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恰到好处的、尚未散尽的屈辱与依赖,活脱脱一只刚被粗暴的“主人”“欺负”完、却又忍不住凑上来试探讨好、尾巴尖还在微微颤抖的狐狸。

苏渺没心情跟他玩这种暧昧朦胧的前戏。她将手机屏幕朝下,“咔哒”一声扣在木桌上,声音在低回的爵士乐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冷硬。

“说吧,凌主任,”她开门见山,目光锐利如刀,试图剖开他那层漂亮脆弱的伪装,“大费周折演了这么多出活春宫,监控都装上了,还特意调好角度确保我能‘欣赏’到——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将她半边脸庞照亮,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压迫:“总不会是真想玩什么‘美男计’,指望我这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刚转正没几天的实习生,为了你这个全公司都知道的‘办公室公厕’,去扳倒王总那个级别的‘客户’吧?”

她顿了顿,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尖锐得能刮伤人:“凌司夜,你看清楚,我有那么大能耐吗?值得你又是露胸又是露屁股,还被人掏出来玩到射的演给我看?”

“办公室公厕”五个字,她咬得又重又清晰,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砸过去。

凌司夜听着这极具侮辱性的称谓,脸上那层湿漉漉的无辜表情没有丝毫破裂,甚至,苏渺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近乎亢奋的异样光彩。那光彩让他浅色的瞳孔在镜片后微微收缩,像黑暗中捕猎前的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一丝气音,闷闷的,黏黏的,有种得逞后的、近乎娇媚的愉悦。他微微仰起脸,烛光勾勒出他下颌到脖颈流畅而脆弱的线条,那圈齿痕在暗红丝缎的衬托下愈发刺目。细窄的腰身在柔软丝缎的包裹下,随着他轻微的笑声颤动作响,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

他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指尖,以一种慢得令人心焦的速度,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自己唇角那道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那是昨晚被粗暴对待的另一个证据。他的眼神穿过摇晃的烛火,精准地锁住苏渺,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勾魂摄魄的玩味和……邀请。

他凑近了些,丝缎摩擦发出细微的窣响,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冷冽又诱惑的气息,将苏渺笼罩。呼吸几乎喷在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像一片有毒的羽毛,慢悠悠划过她紧绷的心尖:

“苏小姐……”

他尾音拖长,带着点气泡般的沙哑。

“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有用了?”

苏渺的呼吸骤然一窒。

凌司夜的指尖离开了自己的唇角,轻轻点在苏渺面前的桌面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却仿佛带着无形的热度。

“扳倒王总?呵……”他轻笑,眼神迷离又清醒,矛盾得让人头皮发麻,“我演那些戏,录那些像,折腾自己给你看……”

他顿了顿,舌尖极快地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眼神直勾勾地看进苏渺逐渐僵硬的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只是觉得,被你看着……特别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你那种明明嫌脏得要命、恶心得想吐,却又忍不住偷偷跟过来、躲在暗处看得眼睛都不眨的眼神盯着……”

“看你为我皱眉,为我恶心,甚至……昨晚在包厢里,为我那一瞬间的‘干净’而动容的样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像是融化的蜜糖裹着碎玻璃:

“特别、特别、好玩。”

苏渺脸上的表情,从冷厉的质问,到错愕的僵硬,最后定格在一片空白的难以置信上。

她脑子里那些飞速运转的“职场阴谋论”、“权力倾轧”、“弱者反抗”、“正义使命感”……所有她为他的行为构建的、哪怕再不堪也至少“合理”的逻辑框架,在这一刻,被他轻飘飘的“好玩”两个字,轰然击碎,坍塌成一地荒唐的碎片。

他在玩弄她。

不仅仅是肉体,是处境。他在玩弄她因为窥见不堪而产生的罪恶感,玩弄她那一丝丝或许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劣的同情和悸动,玩弄她试图理清头绪、找出“意义”的徒劳努力。

他自甘堕落,自毁名节,甚至录下自己被肆意凌辱、乳首被啃咬、欲望被把玩到失禁般的视频,然后精心调整角度确保她能看到……纯粹只是因为,他觉得被她这样看着,“特别好玩”?

“操。”

苏渺忍无可忍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被彻底戏耍后的滔天怒意和一种荒诞至极的冰凉。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高脚椅,椅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引来远处零星客人的侧目。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手包,皮质表面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安坐在阴影里、仰着脸、用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般的迷离眼神望着她的凌司夜。他脸上甚至还残留着那种无辜又勾人的表情,仿佛在尽情享受她此刻的暴怒和咒骂。

“凌司夜,”苏渺气得笑了出来,那笑容冰冷刺骨,“你有病吧?病得不轻!你这男的……骨子里就他妈是犯贱!纯粹找虐!”

凌司夜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他不仅没被激怒,喉结反而微微滚动了一下,仿佛这句恶毒的咒骂是什么甘美的奖赏。

“我也真是犯贱,”苏渺狠狠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恶心和某种更复杂的、被愚弄的羞愤,“居然还真以为你是什么身不由己的受害者,居然还他妈动了想拉你一把的傻逼念头!”

她不再看他,转身的动作决绝而用力,细高跟鞋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愤怒的“笃笃”声,在慵懒的爵士乐里撕开一道不和谐的裂口。

“从今往后,你是被王总玩死玩残,还是被全公司上下睡遍,都跟我苏渺半毛钱关系没有!”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却绷着一股快要炸开的怒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回角落:

“我再回头多管你一下闲事——”

她顿了顿,斩钉截铁:

“我就是狗!”

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清吧门口昏暗的光晕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一上午十点,公司最大的那间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周末刚过、尚未完全进入工作状态的沉闷气息。长方形的会议桌边坐满了人,投影仪在幕布上投下冰冷的蓝光,映着一张张或认真或走神的脸。

苏渺缩在长桌最末端的角落位置,面前摊开的笔记本屏幕上,光标在一片空白的文档上疯狂闪烁,像她此刻无处安放的烦躁。她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打出来的却全是无意义的乱码和符号。她死死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周末那句“老娘不干了”和“我就是狗”的毒誓,一字一句凿进这冷硬的电子设备里,好让它时刻提醒自己。

眼观鼻,鼻观心,心……最好死掉。

会议已经开始五分钟,主持的李姐正在介绍本周重点项目。苏渺充耳不闻,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自己那总是试图偏离轨道的余光。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再次推开。

王总挺着那标志性的、被昂贵西装包裹也掩饰不住的肚子,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他似乎是刚从某个更重要的场合赶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最终,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坐在李姐右手边第三个位置的凌司夜身上。

凌司夜今天穿回了严谨的商务装。深灰色竖条纹西装,白衬衫扣到最顶,暗蓝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微微垂着眼,看着手中的会议资料,侧脸线条清晰而冷淡,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王总迈着方步,不紧不慢地走向主位。经过凌司夜身后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苏渺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一幕——

王总那只戴着硕大金戒指的、肥厚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凌司夜座椅高耸的靠背上。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在凌司夜那截被白衬衫领子包裹着的、细窄优美的后颈肌肤上,重重地、带着狎昵意味地,摩挲了一下。

只是一下,快得像错觉。

凌司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握着文件的手指收紧,指节在纸页边缘压出细微的褶皱。但他没有回头,没有躲闪,甚至连睫毛都没有多颤动一下,依旧是那副清冷专注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渺的心脏却像被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入,尖锐地疼了一下,随即涌上一股更猛烈的、自我厌恶的怒火。她放在桌下的左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苏渺!眼睛不想要可以捐了!”她在心里对自己咆哮,“他是贱!他是自找的!他乐意被摸!他演给你看就是等着你这种反应!再看一眼你就是狗!听见没有!狗!”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钉死在闪烁的光标上,指甲更深地掐进皮肉,试图用物理的痛楚覆盖心里那阵翻江倒海的不适和……某种她死也不愿承认的刺痛。

会议在李姐平稳的叙述中继续。王总已经落座,开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几点“指导意见”。

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然而,下一秒——

“唔……”

一声极其轻微、却因为会议室陡然安静了一瞬而显得格外清晰的闷哼,打断了王总的话。

声音来自凌司夜的方向。

苏渺的指尖猛地一颤,几乎要违背她所有的意志力抬起头。

只见原本坐得笔直如松的凌司夜,此刻脸色在那层冷白肌肤的映衬下,褪去了所有血色,显得近乎透明般的惨白。他一只手扶住了额头,手指插入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则撑在光洁的会议桌边缘,骨节嶙峋突出,泛着用力过度后的青白色。

他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而困难,胸膛在挺括的西装下不甚明显地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王总结束发言,准备端起茶杯喝水的那个瞬间——

凌司夜的身体,像是终于支撑到了极限,又像是计算好了每一个角度和时机,猛地一晃。

不是僵硬地倒下,而是如同一株被狂风骤然折断的细竹,或是一只被抽走了所有丝线的精致人偶,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软绵绵地、却又精准无比地,朝着旁边——王总所在的方向——歪倒过去。

“哎!凌主任!”

王总反应极快,或者说,他早有准备。在凌司夜倒下的刹那,他已经伸出手臂,毫不费力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地,接住了那具倾倒的身体。

凌司夜整个人,几乎是半躺半靠地,落入了王总那宽厚却油腻的怀抱。王总的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那截在西装布料包裹下依旧能看出惊人细窄弧度的腰身。

“凌主任!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王总的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却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掌控感。他一边询问,一边扶着凌司夜的手,极其“自然”地在他腰侧轻轻拍抚,更像是一种隐晦的摩挲。

凌司夜似乎完全失去了力气,软软地靠在王总胸前,头微微后仰,露出了那段线条优美的脆弱脖颈。因为拉扯,他原本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些许,一抹刺眼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深红色咬痕,赫然暴露在会议室明亮的顶灯下,映衬着他惨白的肤色,触目惊心。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失了血色,微微张开,像一条离水濒死的鱼,又像一只被蛛网黏住、徒劳挣扎却愈发美丽的蝶。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落,在眼睑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默,混杂着惊讶、探究、了然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尴尬。

然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凌司夜半阖的眼帘缝隙间,在他那看似涣散迷离的余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冰冷而清晰、带着钩子般粘腻执着的视线,穿透人群的缝隙,死死地、精准无比地,钉在了长桌末端,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身影上。

苏渺。

他看到她了。

看到她即使低着头,紧握鼠标的那只手,指关节却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甚至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看到她绷紧的下颌线,看到她紧咬的、失了血色的下唇。他甚至能想象,此刻她那双总是竭力维持冷静清冷的眼睛里,一定燃烧着怎样两簇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的火焰。

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愉悦感,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流,瞬间淹没了凌司夜。心脏在胸腔里鼓噪,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这种公然挑衅、撕破她所有伪装防线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在心里无声地、满足地喟叹:

“看吧,苏渺。”

“你还是会看的。”

“你还是会生气的。”

“你越是这样愤怒,这样厌恶,却又控制不住被我吸引……”

“我就越想在你面前,烂得更彻底,碎得更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

“啪!”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猛然打破了会议室里凝固的寂静。

是苏渺。

她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力道之大,让厚重的金属机身与实木桌面撞击,发出近乎爆炸般的声响。

所有目光瞬间从凌司夜和王总身上,惊疑不定地转向了她。

苏渺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之大,带得身后的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片冰封的漠然,只有眼底那尚未完全压下去的猩红血丝,泄露了一丝激荡的情绪。

她看也没看会议室中央那幅“柔弱主任晕倒金主怀中”的荒诞画面,径直转向主持会议的李姐,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平稳:

“李姐,抱歉。”

她顿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胃突然疼得厉害,可能早上吃坏了。我去下洗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抓起桌上那本根本没记几个字的笔记本,转身,大步走向会议室门口。

她的脚步又急又重,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寂静里,像一阵突兀的、宣告离场的鼓点。

“砰!”

会议室的门被她用力推开,又在她身后重重合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门扇带起的微弱气流,穿过长长的会议桌,拂动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惊动了……

此刻依旧软软靠在王总怀里、仿佛虚弱不堪的凌司夜,额前一丝不听话垂落的、微卷的发梢。

那发梢轻轻晃了晃,如同无声的嘲弄。

而凌司夜半阖的眼帘下,那抹得逞般的、冰冷而愉悦的光,一闪而过。

猎物被彻底激怒了。

这场他自导自演的“柔弱”戏码,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办公室是彻底待不下去了。每一次呼吸,似乎都沾染着那股冷冽木香和令人作呕的油腻欲望混合的诡异气息。苏渺决定釜底抽薪,彻底切断这病态扭曲的磁场。周六晚上,她换上一条素净的米白色连衣裙,准时赴了家里安排的相亲。

对方是母亲同事的儿子,姓陈,是个心外科医生。照片上看很斯文,真人比照片更温和几分,戴着无框眼镜,说话语速平缓,带着医生特有的沉稳。

餐厅选在市中心一家评价很高的法式餐厅,环境优雅安静,桌与桌之间用高大的绿植和艺术玻璃巧妙隔开,水晶吊灯光线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烤面包和香草气息。背景音乐是舒缓的钢琴曲。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苏渺几乎有种脱轨后重回安全轨道的错觉。

陈医生很健谈,从工作趣闻到最近看的书,话题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深入得冒犯,也不肤浅得无聊。苏渺尽量集中精神应对,心里那根因为凌司夜而时刻紧绷的弦,在这样平和的氛围里,似乎也稍稍松弛了一丝。

餐点用至尾声,侍者撤走主菜盘,端上精致的甜点车。陈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真诚而略带腼腆。

“苏小姐,其实我……”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温和,“今天见面之后,我觉得……”

他的告白尚未成形。

“砰——!!!”

餐厅那两扇厚重的、镶嵌着磨砂玻璃的胡桃木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撞开,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优雅的钢琴曲戛然而止,所有低声交谈、杯盘轻碰的声音瞬间消失。整个餐厅的目光,惊愕、疑惑、不悦地,齐刷刷投向门口。

一个踉跄的、极度狼狈的人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瞬间成为所有视线的焦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凌司夜。

他穿了一件白衬衫,但那件衬衫此刻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扣子崩掉了好几颗,从领口到下摆被斜斜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边缘参差,露出大片苍白却布满可疑红痕的胸膛和腰腹。布料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精瘦而颤抖的身体线条。昂贵的深色领带像条濒死的蛇,歪歪扭扭地挂在他脖颈上,一端甚至拖在了地上。他脚上只剩下一只黑色的系带皮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餐厅光洁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踝纤细,沾着污渍和水痕。

他浑身湿透,不知是外面未落的雨水,还是激烈的挣扎中出的汗,发梢滴着水,几缕黑发黏在惨白的额角和颊边。他脸上布满泪痕,眼眶红得骇人,那双平时或清冷或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写满了惊惧、破碎和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他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嘴角甚至有一丝未擦净的、干涸的血迹。

他像个刚刚从某个肮脏混乱、充满暴力的泥潭里死里逃生的人,浑身散发着惊魂未定的戾气与脆弱。

他站在门口,茫然又急促地喘息着,湿漉漉的目光仓惶地扫过餐厅里一张张或厌恶或好奇的脸,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精准地,锁定了绿植掩映的角落——苏渺所在的位置。

在看到苏渺的那一刹那,他眼里那层惊惧的硬壳仿佛“咔”一声碎裂,露出了底下更深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委屈和依赖。

在陈医生完全愣住、尚未反应过来的目光中,在餐厅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

凌司夜竟踉跄着,毫无形象地、直直地扑了过来。

他没有走到桌边,而是直接在苏渺的脚边,“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倒在了光洁冰冷的地面上。

“渺……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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