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例会上的柔弱戏码(1 / 2)

('周一上午十点,公司最大的那间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周末刚过、尚未完全进入工作状态的沉闷气息。长方形的会议桌边坐满了人,投影仪在幕布上投下冰冷的蓝光,映着一张张或认真或走神的脸。

苏渺缩在长桌最末端的角落位置,面前摊开的笔记本屏幕上,光标在一片空白的文档上疯狂闪烁,像她此刻无处安放的烦躁。她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打出来的却全是无意义的乱码和符号。她死死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周末那句“老娘不干了”和“我就是狗”的毒誓,一字一句凿进这冷硬的电子设备里,好让它时刻提醒自己。

眼观鼻,鼻观心,心……最好死掉。

会议已经开始五分钟,主持的李姐正在介绍本周重点项目。苏渺充耳不闻,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自己那总是试图偏离轨道的余光。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再次推开。

王总挺着那标志性的、被昂贵西装包裹也掩饰不住的肚子,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他似乎是刚从某个更重要的场合赶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最终,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坐在李姐右手边第三个位置的凌司夜身上。

凌司夜今天穿回了严谨的商务装。深灰色竖条纹西装,白衬衫扣到最顶,暗蓝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微微垂着眼,看着手中的会议资料,侧脸线条清晰而冷淡,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王总迈着方步,不紧不慢地走向主位。经过凌司夜身后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苏渺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一幕——

王总那只戴着硕大金戒指的、肥厚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凌司夜座椅高耸的靠背上。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在凌司夜那截被白衬衫领子包裹着的、细窄优美的后颈肌肤上,重重地、带着狎昵意味地,摩挲了一下。

只是一下,快得像错觉。

凌司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握着文件的手指收紧,指节在纸页边缘压出细微的褶皱。但他没有回头,没有躲闪,甚至连睫毛都没有多颤动一下,依旧是那副清冷专注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渺的心脏却像被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入,尖锐地疼了一下,随即涌上一股更猛烈的、自我厌恶的怒火。她放在桌下的左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苏渺!眼睛不想要可以捐了!”她在心里对自己咆哮,“他是贱!他是自找的!他乐意被摸!他演给你看就是等着你这种反应!再看一眼你就是狗!听见没有!狗!”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钉死在闪烁的光标上,指甲更深地掐进皮肉,试图用物理的痛楚覆盖心里那阵翻江倒海的不适和……某种她死也不愿承认的刺痛。

会议在李姐平稳的叙述中继续。王总已经落座,开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几点“指导意见”。

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然而,下一秒——

“唔……”

一声极其轻微、却因为会议室陡然安静了一瞬而显得格外清晰的闷哼,打断了王总的话。

声音来自凌司夜的方向。

苏渺的指尖猛地一颤,几乎要违背她所有的意志力抬起头。

只见原本坐得笔直如松的凌司夜,此刻脸色在那层冷白肌肤的映衬下,褪去了所有血色,显得近乎透明般的惨白。他一只手扶住了额头,手指插入梳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则撑在光洁的会议桌边缘,骨节嶙峋突出,泛着用力过度后的青白色。

他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而困难,胸膛在挺括的西装下不甚明显地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王总结束发言,准备端起茶杯喝水的那个瞬间——

凌司夜的身体,像是终于支撑到了极限,又像是计算好了每一个角度和时机,猛地一晃。

不是僵硬地倒下,而是如同一株被狂风骤然折断的细竹,或是一只被抽走了所有丝线的精致人偶,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软绵绵地、却又精准无比地,朝着旁边——王总所在的方向——歪倒过去。

“哎!凌主任!”

王总反应极快,或者说,他早有准备。在凌司夜倒下的刹那,他已经伸出手臂,毫不费力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地,接住了那具倾倒的身体。

凌司夜整个人,几乎是半躺半靠地,落入了王总那宽厚却油腻的怀抱。王总的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那截在西装布料包裹下依旧能看出惊人细窄弧度的腰身。

“凌主任!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王总的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却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掌控感。他一边询问,一边扶着凌司夜的手,极其“自然”地在他腰侧轻轻拍抚,更像是一种隐晦的摩挲。

凌司夜似乎完全失去了力气,软软地靠在王总胸前,头微微后仰,露出了那段线条优美的脆弱脖颈。因为拉扯,他原本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些许,一抹刺眼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深红色咬痕,赫然暴露在会议室明亮的顶灯下,映衬着他惨白的肤色,触目惊心。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失了血色,微微张开,像一条离水濒死的鱼,又像一只被蛛网黏住、徒劳挣扎却愈发美丽的蝶。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落,在眼睑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默,混杂着惊讶、探究、了然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尴尬。

然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凌司夜半阖的眼帘缝隙间,在他那看似涣散迷离的余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冰冷而清晰、带着钩子般粘腻执着的视线,穿透人群的缝隙,死死地、精准无比地,钉在了长桌末端,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身影上。

苏渺。

他看到她了。

看到她即使低着头,紧握鼠标的那只手,指关节却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甚至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看到她绷紧的下颌线,看到她紧咬的、失了血色的下唇。他甚至能想象,此刻她那双总是竭力维持冷静清冷的眼睛里,一定燃烧着怎样两簇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的火焰。

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愉悦感,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流,瞬间淹没了凌司夜。心脏在胸腔里鼓噪,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这种公然挑衅、撕破她所有伪装防线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在心里无声地、满足地喟叹:

“看吧,苏渺。”

“你还是会看的。”

“你还是会生气的。”

“你越是这样愤怒,这样厌恶,却又控制不住被我吸引……”

“我就越想在你面前,烂得更彻底,碎得更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

“啪!”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猛然打破了会议室里凝固的寂静。

是苏渺。

她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力道之大,让厚重的金属机身与实木桌面撞击,发出近乎爆炸般的声响。

所有目光瞬间从凌司夜和王总身上,惊疑不定地转向了她。

苏渺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之大,带得身后的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片冰封的漠然,只有眼底那尚未完全压下去的猩红血丝,泄露了一丝激荡的情绪。

她看也没看会议室中央那幅“柔弱主任晕倒金主怀中”的荒诞画面,径直转向主持会议的李姐,声音干涩,却异常清晰平稳:

“李姐,抱歉。”

她顿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胃突然疼得厉害,可能早上吃坏了。我去下洗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抓起桌上那本根本没记几个字的笔记本,转身,大步走向会议室门口。

她的脚步又急又重,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寂静里,像一阵突兀的、宣告离场的鼓点。

“砰!”

会议室的门被她用力推开,又在她身后重重合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门扇带起的微弱气流,穿过长长的会议桌,拂动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惊动了……

此刻依旧软软靠在王总怀里、仿佛虚弱不堪的凌司夜,额前一丝不听话垂落的、微卷的发梢。

那发梢轻轻晃了晃,如同无声的嘲弄。

而凌司夜半阖的眼帘下,那抹得逞般的、冰冷而愉悦的光,一闪而过。

猎物被彻底激怒了。

这场他自导自演的“柔弱”戏码,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办公室是彻底待不下去了。每一次呼吸,似乎都沾染着那股冷冽木香和令人作呕的油腻欲望混合的诡异气息。苏渺决定釜底抽薪,彻底切断这病态扭曲的磁场。周六晚上,她换上一条素净的米白色连衣裙,准时赴了家里安排的相亲。

对方是母亲同事的儿子,姓陈,是个心外科医生。照片上看很斯文,真人比照片更温和几分,戴着无框眼镜,说话语速平缓,带着医生特有的沉稳。

餐厅选在市中心一家评价很高的法式餐厅,环境优雅安静,桌与桌之间用高大的绿植和艺术玻璃巧妙隔开,水晶吊灯光线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烤面包和香草气息。背景音乐是舒缓的钢琴曲。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苏渺几乎有种脱轨后重回安全轨道的错觉。

陈医生很健谈,从工作趣闻到最近看的书,话题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深入得冒犯,也不肤浅得无聊。苏渺尽量集中精神应对,心里那根因为凌司夜而时刻紧绷的弦,在这样平和的氛围里,似乎也稍稍松弛了一丝。

餐点用至尾声,侍者撤走主菜盘,端上精致的甜点车。陈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真诚而略带腼腆。

“苏小姐,其实我……”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温和,“今天见面之后,我觉得……”

他的告白尚未成形。

“砰——!!!”

餐厅那两扇厚重的、镶嵌着磨砂玻璃的胡桃木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撞开,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优雅的钢琴曲戛然而止,所有低声交谈、杯盘轻碰的声音瞬间消失。整个餐厅的目光,惊愕、疑惑、不悦地,齐刷刷投向门口。

一个踉跄的、极度狼狈的人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瞬间成为所有视线的焦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凌司夜。

他穿了一件白衬衫,但那件衬衫此刻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扣子崩掉了好几颗,从领口到下摆被斜斜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边缘参差,露出大片苍白却布满可疑红痕的胸膛和腰腹。布料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精瘦而颤抖的身体线条。昂贵的深色领带像条濒死的蛇,歪歪扭扭地挂在他脖颈上,一端甚至拖在了地上。他脚上只剩下一只黑色的系带皮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餐厅光洁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踝纤细,沾着污渍和水痕。

他浑身湿透,不知是外面未落的雨水,还是激烈的挣扎中出的汗,发梢滴着水,几缕黑发黏在惨白的额角和颊边。他脸上布满泪痕,眼眶红得骇人,那双平时或清冷或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写满了惊惧、破碎和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他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嘴角甚至有一丝未擦净的、干涸的血迹。

他像个刚刚从某个肮脏混乱、充满暴力的泥潭里死里逃生的人,浑身散发着惊魂未定的戾气与脆弱。

他站在门口,茫然又急促地喘息着,湿漉漉的目光仓惶地扫过餐厅里一张张或厌恶或好奇的脸,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精准地,锁定了绿植掩映的角落——苏渺所在的位置。

在看到苏渺的那一刹那,他眼里那层惊惧的硬壳仿佛“咔”一声碎裂,露出了底下更深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委屈和依赖。

在陈医生完全愣住、尚未反应过来的目光中,在餐厅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

凌司夜竟踉跄着,毫无形象地、直直地扑了过来。

他没有走到桌边,而是直接在苏渺的脚边,“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倒在了光洁冰冷的地面上。

“渺……渺渺……”

他仰起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压抑和浓重的、令人心头发紧的哭腔。他伸出那双沾着泥污、指节擦伤的手,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抓住了苏渺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仿佛那是茫茫怒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的……真的不要我了吗?”

他哭了出来,不是无声流泪,而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哑的呜咽。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水痕,狼狈地冲刷而下。那张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却布满伤痕和泪水的脸,凑近苏渺,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酒精、烟草、汗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血腥气。

“王总说……说既然你不管我了……今晚就把我……就把我送给‘那几个人’玩……”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抓着苏渺裙摆的手指骨节泛白,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我……我偷听到的……他们就在楼上包厢……我拼了命才跑出来的……从后楼梯……摔下来的……”

他似乎想起了逃跑时的惊险,身体抖得更厉害,语无伦次。

“渺渺……我好疼啊……浑身都疼……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一边哭诉,一边用一只手胡乱地指着自己敞开的衬衫下那些刺目的红痕,甚至试图去拉苏渺的手触碰。

然后,在周围所有人倒吸冷气、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嗡嗡声中,在陈医生目瞪口呆、仿佛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注视下——

凌司夜竟将额头抵在了苏渺的膝盖上,仿佛寻求庇护的幼兽,将整张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的裙褶里,肩膀耸动着,发出压抑而悲切的哭泣。那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脆弱得不堪一击,配合着他一身“刚被凌虐欺辱”的痕迹,足以激起任何不明真相者的同情和对苏渺的侧目。

“看看,这男的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那女的是谁啊?这么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

细碎的议论声隐约传来。

苏渺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哭得浑身颤抖的男人。

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像手术刀,一寸寸刮过他湿透的衬衫下那些红痕,有些像是新的掐痕,有些颜色却已转深,刮过他凌乱发丝下微微肿起的额角,刮过他紧抓着自己裙摆的、指节擦伤却依旧修长好看的手。

然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他埋在自己腿间的侧脸上。

就在他压抑哭泣、肩膀耸动的间隙——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只原本死死抓着她裙摆的手,指尖不知何时,极其隐秘地、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挑逗和试探,在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敏感肌肤上,极轻极快地,划了一下。

力道暧昧,角度刁钻,带着冰冷的湿意和不容错认的刻意。

苏渺的呼吸骤然一滞,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暴怒、荒谬、以及一丝被彻底缠上的窒息感,猛地冲上头顶。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餐厅里空调的冷气,混杂着食物的香气、凌司夜身上湿漉漉的狼狈气息,还有那无处不在的、令人如坐针毡的窥探目光,一起涌入肺腑。

再睁开眼时,她眼里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冰封的、近乎认命的怒意和决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扶,而是五指成爪,一把狠狠揪住了凌司夜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衬衫领口!

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刺啦”声。

她用近乎粗暴的力道,将这个还在“哀切”哭泣的“极品狐狸精”,硬生生地从地上拖拽起来!

凌司夜似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得噎住了哭声,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配合,随着她的力道站起,身体软软地、不着痕迹地依偎进她怀里,湿透的衬衫和冰冷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裙料贴上来。

苏渺无视了他,转头看向对面已经完全石化、眼镜都快滑下来的陈医生。

她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漠,在寂静的餐厅里清晰响起:

“陈医生,非常抱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凌司夜靠在她肩头、依旧在细微抽噎的侧脸,语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烦躁和讥诮:

“家里养的‘狗’没栓牢,跑出来发疯了。吓到你,实在不好意思。”

她另一只手从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按在桌上,动作干脆利落。

“这顿单我买了,浪费你时间,改天再赔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不再看陈医生精彩纷呈的脸色,也不理会周围越发嘹亮的议论,手臂用力,半拖半拽地,钳制着怀里的凌司夜,转身大步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凌司夜温顺地倚靠着她,脚步虚浮踉跄,将全身大半重量都交给她,脸埋在她颈窝,还在发出细微的、可怜的抽泣声。

唯有在苏渺完全看不见的角度,在她颈侧发丝阴影的遮掩下——

他微微勾起嘴角。

那弧度冰冷,艳丽,得逞,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和满足。

湿漉漉的睫毛下,眼底哪还有半分恐惧和泪水?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的愉悦。

看。

你还是会带我走的。

你逃不掉的,苏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轻响,隔绝了外面楼道里可能存在的窥探。逼仄的玄关里,感应灯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亮起,昏黄的光线在两人急促的呼吸间明明灭灭,投下摇曳不定、纠缠不清的影子。

苏渺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凌司夜重重地推搡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哐”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后背撞上门板,身体微微弹了一下,却依旧软绵绵地倚靠着,仿佛抽走了所有骨头。那件破烂湿透的白衬衫几乎遮不住什么,大片苍白的皮肤上,淤痕、红印、齿痕……各种暧昧又暴力的痕迹在昏黄光线下无所遁形。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潮红未褪、泪痕交错的脸颊,滑过微微颤抖的脖颈,没入敞开的领口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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