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大不相同(1 / 2)

少年闹闹腾腾来掩饰心里警觉的模样看得江既白有点好笑。

没有遮掩:“是国子监祭酒郑潁。想邀我入国子监授课,被我回绝了,听说我的徒弟『江三』在隔壁联诗又提出来要见你。”

谁?

什么人?

国子监祭酒?

秦稷两条腿生根了一样,死死地扎入大地。

不去!

绝对不去!

朕一步都不会迈进隔壁的门。

国子监祭酒郑潁,不就是哪个朕去国子监绳愆厅討打,刚准备趴下,就来视察,甚至还看不懂朕警告的眼神,纳头就拜,高呼“陛下,您何以在此?”的那个吗?

如果说当初的羊修筠,秦稷是担心领会不了他的眼神,看到他就三呼万岁的话,如今的国子监祭酒,秦稷几乎可以肯定,这人不会有这个眼力见。

流放!

流放!

“又是工部侍郎羊大人,又是国子监祭酒郑大人,老师您的交友面还挺广啊?”秦稷在心里磨牙。

“把你介绍给友人,你还不乐意了?”江既白隨手夺过秦稷手里的扇子,往他脑门上轻轻一敲:“阴阳怪气什么?”

若是个普通学子,还没入仕就有老师帮他拓展人脉,自然是再乐意不过。

偏偏对秦稷来说,这简直是一颗颗未爆的炸弹,隨时可能引爆江既白和他的师徒关係。

秦稷小声蛐蛐:“你还好意思说,你上一个友人让我挨了几顿收拾?”

江既白半开玩笑地说:“你该不会又要脚底抹油,带面具装成怪模怪样吧?”

秦稷心虚得中气十足:“怎么会?”

“没有的事。”

“您的友人要见我,我不去多失礼?”

江既白含笑頷首:“那就好,孺子可教。”

他率先提步:“走吧?”

秦稷磨磨蹭蹭,在江既白的注视中,跟隨一步,江既白一转头不看他,他又不动了。

江既白看一眼,他跟一步,看一眼,他跟一步。

秦稷满头大汗。

心里疯狂骂人。

扁豆,你要死,这点灵性都没有吗?

还不救朕的场?

废物!简直废物啊!

江既白很有耐心,並不催促,任他磨磨蹭蹭。

眼看二人就要挪到隔壁雅间外。

一声突兀的“鸟叫”响起。

秦稷如遇甘霖、如释重负。

他“脸色凝重”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这是我同僚的暗號,有紧急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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