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一夜变陌路(1 / 1)
“哟,真没想到啊,皇太女居然……” 东玄墨一听这消息,心口猛地一沉。 他脑子嗡地一下就炸开了。 原来羽露早把他摸得透透的! 什么温言软语、嘘寒问暖,全是演的。 皇四女已经栽了。 那下一个……是不是轮到他了? 他后背直冒冷汗,手指发凉。 这事要是扯出来,他爹那一支怕是也保不住。 不对,等等…… 羽露现在还坐不稳那个位置。 没他家撑腰,朝中一大半老臣压根不买账。 她得留着他爹那帮人。 至少在登基前,不敢动东家一根毫毛。 再说,女皇年纪轻轻,身子骨硬朗得很。 谁说得准以后还出不出第二个皇四女? 羽露要的是稳,不是乱杀一通。 想到这儿,他喉咙里那块石头总算松了点。 真到了那天,他该装傻?还是硬扛? 一连三天,羽露影子都没见着。 宫里小太监闲聊时说,羽露如今寸步不离宇,吃喝拉撒都是宇亲手侍候。 侍候? 怎么个侍候法? 他越想,胸口越闷。 东玄墨当场掀了手边茶盏。 青瓷碎裂声刺耳,茶水泼在案几上。 在太女宫待久了,脾气像被火燎过一样,一点就着。 要真从没沾过光,也就罢了。 偏是他尝过甜头。 羽露牵过他的手…… 结果呢? 一夜变陌路,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累。 他才是明媒正娶的正君! 宇算哪根葱? 从前送人的玩意儿,洗都洗不干净,凭什么挤在他前面,占着羽露身边的位置? 头三天他还在等。 接着是半个月,一个月。 他整个人又回到了半年前的样子。 不是没试过找补。 可羽露连话都懒得跟他多说一句。 也是,他亲手把刀递过去,捅了她一刀。 可怪谁? 要不是她眼里从来就没他这个人,他至于去抱别人大腿吗? 秋收刚过,霜气渐重。 某天深夜,牢房守卒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 一间牢门咔哒弹开,穿粗布囚衣的女子迈步而出。 “殿下,不能再拖了,动手吧。” 皇四女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划过袖口金线。 “那就干。先拿东玄墨开刀,能用最好,不能用,也得把他绑上船。总之,拖住羽露,一天都别让她喘匀气。” 东玄墨听完,心早冻成一块黑冰。 对方上门那刻,他连眼皮都没眨。 “行,我干。” 羽露想坐龙椅? 做梦。 他宁可一把火烧了朝堂,也要她低头看他一眼。 恨也好,怒也罢,总比当他是空气强。 正君这个名头,此刻成了最顺手的钥匙。 夜风微凉,他站在羽露寝殿门口。 宫人们默默退开,脑袋垂得快贴地。 他抬手推门。 热气扑面而来。 羽露正泡在浴桶里,满室檀香混着水汽蒸腾。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羽露背后,抬手冲宫人比了个嘘的手势,挥退所有人。 最后一名宫人退出去时,轻轻带上了门。 羽露正闭眼靠在浴桶边,呼吸匀称。 一串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进水面。 屋里不知啥时候换了一种香,闻着清甜舒坦,可这味儿她真没闻过。 忍不住问。 “这香哪儿来的?” 声音刚出口,便觉比平时低了几分,略哑。 没人搭腔。 她有点纳闷,一扭头,东玄墨已经凑近了。 “殿下,这叫依兰香。” 羽露忽然觉得嗓子发紧,身上也烧得慌,恨不得立刻爬出水来透口气。 强撑着问:“你来这儿干啥?” 那香? 她压根没听过名字,更别提功效了,只觉这俩字听着还挺顺耳。 “我是您明媒正娶的正君。您都快十天没踏进我屋子了,天天跟宇黏糊,是我哪里伺候得不对?” 羽露没上妆,唇色淡粉,嘴唇微微张着。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先……” 不对劲! 牙关一咬,嗓音发紧。 “给我滚出去!” 东玄墨不光没走,反而朝她凑得更近。 “殿下,您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我。” 嘴还没贴上来,羽露就感觉脑中嗡一声。 再往后的事,她记得七零八落。 睁眼时天刚亮,窗外透进灰白微光。 零碎画面才慢慢拼回来。 东玄墨还躺在她身边,就在这间寝殿里,侧身面向她。 她眼神一下子结了冰。 他竟敢给她下套! 活腻了? 念头刚冒出来,殿门砰地被踹开! 一夜之间,皇宫换了主人。 原来,皇四女虽蹲大牢,但暗地里早把线铺开了。 她勾上了边境外族,又唤回一批死忠她爹的老部下,硬生生攒出一支能打的队伍。 女皇压根没察觉,羽露的人听见响动本想报信。 结果等了半天,没人应声。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羽露的屋子里,不断传出让人臊得捂耳朵的动静。 她们跪在门外,一动不敢动。 等天边泛白,大局已定。 皇四女进门就笑。 “温柔乡啊,坑死太女的地方。” 羽露是心腹大患。 哪怕她坐上龙椅,也绝不会留这个皇姐活命。 “好歹是朕亲姐姐,自己挑个死法吧。” 顿了顿,她又补一句。 “听说……您那位侧君,也是这么送走的。” 庭州,她在说庭州。 羽露脸色铁青。 她猛地盯向东玄墨。 “这是你图的?” “你到底图个啥!” 东玄墨嘴唇发白,牙齿磕碰出轻微声响,浑身发抖。 “我没要她死……不是说好,只废她权,留她性命?!” 四公主往前一凑,嘴角扯出个冷笑。 ‘你这脑子,是真单纯呢,还是压根没长开?” 她抬手捻了捻袖角,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说白了,就是个从小被关在后院里长大的男人,连宫墙外的风往哪边刮都辨不清。 能想到的招儿,也就那么几样。 四公主手一扬,匕首脱手而出。 哐当一声砸在东玄墨脚边。 “捅死她,本宫放你活命,连你那一大家子,也全给你留着。” 他爹家那帮人,在东玄墨心里,多少有点分量。 “殿下……你有没有哪怕一次,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过我?” 只要羽露点个头,说个爱字,他能把全家甩在脑后,连命都不要。 羽露盯着他,眼神直愣愣的。 喜欢,是这么用的? 她眉心微蹙,下意识摸了摸左耳垂。 那里有道旧疤,是他当年为护她挨的冷箭所留。 东玄墨眼也不眨,死死盯着她。 他看见她耳垂上的疤,却没敢伸手碰。 羽露转开脸。 “没有。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一分一厘,都没有。”喜欢快穿:媚骨美人她鱼塘要炸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媚骨美人她鱼塘要炸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