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高潮(H)(1 / 2)
苏汶婧就着这个姿势倒睡得很香,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的位置,鼻尖抵着他锁骨窝里那片薄薄的皮肤。
一整个夜晚,苏汶侑几乎没有闭上眼睛,从房间里暗沉沉的黑到微醺的天光。那根系带绑得紧,却不是很紧的死结,他只要把拇指往掌心里缩半寸,把骨节错开一个位置,就能把手从那个圈里抽出来。
苏汶侑不解开,只是不想动,眷恋她趴在他身上的重量,约莫四十多公斤的重量分摊开来,胸口、肚子、大腿,每个接触面都均匀地承受着一点,不重,那个重量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哪怕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跟情感毫无关系的需要。
苏汶侑的眼睛一直睁着,到现在,他不想忍了。
他把被捆着的双手从枕头上的位置慢慢抬起来,手腕还绑在一起,他的手臂从她身体两侧绕过去,圈住她的后背,将这个人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她的脸还埋在他脖子里,呼吸落在他的锁骨上,均匀的,温热的,像一只小动物的鼻息。
他开始做他想做的事。
先是用嘴唇,他侧过头,嘴唇贴上她的脸颊,舌尖从她的颧骨的位置开始,沿着她脸颊的弧度往下,经过她嘴角外侧那一片几乎没有骨头的软肉,经过她下颌线的边缘,经过她耳垂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
这一套动作下来,苏汶婧没醒。
他的手放在她臀部上,两只手并在一起,像一个人双手合十在祈祷,他的手指张开,贴着她的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的体温。他的手往上提了半寸,她的胯骨随着他的力道往上抬了那么一点,提到一个角度,他的下体正好抵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最柔软的位置,隔着他的睡裤、她的内裤,他硬了一整晚的阴茎贴上了她的私密处。
苏汶婧身上的布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他身上的睡裤也挡不住多少温度。
那个触感从龟头传上来,经过海绵体,经过耻骨,经过小腹,一路烧到胸腔里那团一直压着没有动的火上,然后彻彻底底的燃盛了。
他的舌头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脖子,舔,然后吸,接着牙齿加入进来。
他用牙齿咬住她颈侧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叼起来,像猫叼住幼崽的后颈。
苏汶婧趴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他的手圈着她的腰,他的下体正顶着她两腿之间,那块硬物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烫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发紧。
她的眼皮动了动,眉头皱了一下,没有睁眼。
“几点了?”她说,声音哑的。
苏汶侑没有看时间,床头柜上就放着手机,屏幕朝上,亮一下就能看到时间,但他的目光落在那块屏幕上只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就收回去了。
“没多少时间。”他说。
苏汶婧终于睁开了眼睛,她撑起上半身,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他胸口上方,发尾扫过他的下巴,痒的,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距离不到二十厘米的空气中撞在一起,谁都没有让,谁都没有闪。
“我就这样睡了一晚上?”她问,声音里的哑淡了一些。
“嗯。”
她在他的身体上趴了一整夜,从头到尾,从暗到明,她的腿从他身上移开,膝盖撑在床上,要起来,她的人离开了他的身体,那个重量从胸口、肚子、大腿上一寸一寸地移走,被压了一整夜的地方开始回血,那些被压扁的毛细血管重新张开,血液涌进去,带来一种酸胀的、像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的麻。
他的手臂还圈着她的腰,她的手抵在他胸口上,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随后苏汶侑的手又收紧了一点,不是拉,是不让走。
“我老老实实了一晚上,姐姐。”他说,话里透着“你看我是不是很乖”的邀功,但那个邀功底下压着的东西不乖,一点都不乖。
苏汶婧看着他,手还抵在他胸口上,没有再推,也没有收回来。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角,又从他的嘴角移回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压抑已久的欲望。
苏汶侑抬起脖子,他的嘴唇去找她的嘴唇,她没躲,也没迎,就那么待着。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很柔很软,他吻了她一下,蜻蜓点水的,嘴唇碰嘴唇,没有深入,没有纠缠。
“该换你了,姐姐。”嘴唇分开之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声音低下去半度,然后把绑起来的手抬起给她看,苏汶婧看过去,他的手腕内侧被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没半分心疼的反应,嘴角动了一下,目光从他的手移到他的脸上。
“我没跟你玩游戏。”她说。
苏汶侑笑。
有人进入游戏不自知了呢,他想。
“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有暂停键,更没有退出的选择。”
他在提醒她一个她自己可能忘了的事实。
昨晚,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是谁先把手伸过来的?是谁先解开了披肩?是谁把他的手腕捆住的?每一步都是她走的,他只是在跟着她的节奏走,他跟在后面跟了一路,跟了一整夜,跟到她趴在他身上睡着了也只是安静看了她一整夜。
他对这个游戏的耐心程度,已经足够了。
苏汶婧拍了他一下,手掌落在他胸口上,啪的一声,不重,但够响,她的意思是“你老实一点”。
但他一点也不老实,他甚至恶劣地向上顶了一下腰,他的阴茎顶在她两腿之间。
苏汶婧感觉到那个硬度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换个玩法,”苏汶侑说,把被捆着的双手又抬了抬,“解开我。”
苏汶婧趴回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胸口上,抬着脸看他,角度是从下往上的,那个角度看人容易显得卑微,但她看他的时候,她的目光是从上往下落的,像一个人站在高处俯视一个被捆住了手脚的人。
“你不是很能耐吗?”她说,声音拖长了,尾音往上挑,“解不开的话,你就自己解决生理需求哦。”
苏汶侑低头看着趴在他胸口的这个女人,她的下巴硌着他的胸骨,有点疼。
她脸上那个表情里面有挑衅,有嘲讽,有那么一点点的得意,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他被那根丝绸系带捆住了,以为他动不了,以为她可以就这样趴在他身上再睡一觉,睡到天光大亮,睡到苏荔来敲门,睡到所有的事情都来不及发生。
他觉得她这样真的可爱得不像是装的。
他陪她玩了一晚上的游戏,他心甘情愿。从她解下披肩的那一刻,从她握住他的手腕的那一刻,从她把系带缠上他手腕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在玩一个什么样的游戏。
她以为她设了规则,以为她是那个说了算的人,以为她可以随时喊停。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游戏的规则从一开始就是由他来定的,她只是不知道自己在按照谁的规则玩。
苏汶侑觉得,是时候让她知道了。
苏汶侑把手从那根系带里抽出来了,他没有费力,甚至没有用力,动了一下拇指,骨节错开半寸,手掌缩小了那么一圈,那根系带就从他手腕上滑下去了,落在床单上。
苏汶婧还没反应过来,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从他手腕上滑落的系带上,落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到他空荡荡的手腕上,那两道红印还在,但没有东西捆着它们了。
她的大脑在处理这个信息,她的嘴张了一下,一个音节从喉咙里往外挤,但那个音节还没成形,他的手已经扯开了她的内裤,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布料从她的髋骨滑到大腿根,发出声音。
“你——”苏汶婧那个“你”字的尾音还没发完,苏汶侑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按,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舌头撞开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头,舔过上颚的每一个褶皱。
他被惹了火,从昨晚就一直积压着的。
又想起苏汶婧昨晚说的话:“你就不怕引火焚身?”
她亲手把火点着了,却问他怕不怕。
现在他要让她知道,引火焚身这四个字,到底是谁烧谁。
苏汶侑翻了个身。
他的身体从她身下翻上来。
他抬起她一只腿,膝关节弯成一个角度,脚掌悬在半空中,他的阴茎从睡裤的开口里弹出来,没有用手扶,没有对准,借着她的体液和他的体温找到了入口。
龟头触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脑子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他从入口到最深处的进入,严丝合缝。
苏汶婧感觉涨,阴道壁被他撑到最大,每一寸肉壁都被迫贴在他阴茎的每一个褶皱上,他的形状通过她的肉壁传到她的骨盆,传到她的脊椎,传到大脑。
苏汶侑得逞的笑。
“这么说,姐姐是愿意的?”
“愿意什么?”苏汶婧答,声音起伏不稳。
“愿意给我肏。”
......苏汶婧的瞳孔要地震,这些话不堪入耳的就这进了耳膜,太坏了苏汶侑。
她抬腿要踢他,她的脚掌蹬在他大腿上,用了力,他却纹丝不动。
苏汶侑的手很快抓住了她那条胡乱踢他的腿,手指扣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上,然后把她的身体翻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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