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S一次怎么了(1 / 2)

('颜雀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到最后快感就跟摇晃过的啤酒一样,喷薄出来的白色泡沫细细密密,要把她整个人像酒瓶那样从头到尾地淹没。

威尔逊的鸡巴太能肏了,他把颜雀干成这样,自己却没射太多次。

一开始是因为房间里没有避孕套,他珍爱这场一夜情,从背后搂着颜雀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他吻她的发鬓,轻轻啄了几下,大手把揉到发热的奶子兜着,问她:“你在安全期吗,可以这样做爱吗?”

颜雀阴道里已经泥泞不堪,她脑子也浆糊一样,就像那根插在她嘴里的鸡巴把什么毒药也射进去,她恍恍惚惚,不许威尔逊停下来:“……我就要这样做爱,你为什么停下来?肏我啊威尔逊……用力肏我才行的!”

她一只乳尖原本并不太大,大桃子一样的乳房到中间是翘起来嫣红的尖部,被又捏又吮的,现在落在威尔逊手里,娇滴滴又可怜地颤抖。

美国男人高大的身形把她像雏鸟一样环在怀里,鸡巴在她身下缓慢地抽动,因为颜雀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男人低头去咬她的大桃子,含在嘴里动情地问:“我要是射在你身体里,你醒过来会恨我吗,我不希望你恨我,我希望你想起我就想跟我再做一次,亲爱的。”

他刮得干净的下巴没有太多胡茬,但这样的含吮比之前更舒服,颜雀浑身颤抖,像冷到极致,热切地想要什么东西把她整个人吃进去,不只是奶子,不只是阴穴,是那种把她弄坏的肏干和奸淫。

她忍受不了,那根插在下面的大鸡巴不动,她就自己翘起屁股,夹着腿去磨鸡巴。

阴蒂被纠缠在一起的毛发摩擦,鸡巴上的青筋顶在小小的豆子,她磨一下叫一声,双手向后抱住威尔逊的脑袋,让他低头埋进自己的奶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声不吭自己用鸡巴肏自己,荷尔蒙从她的淫水里蔓延出来,乳尖翘得不像话,威尔逊再也忍不住,双手抱起她两条腿,抬起她从背后凶猛地肏干起来。

颜雀被人像把尿一样分着双腿吊在半空,支撑她全部重量的只有威尔逊两只热热的手,还有插在她穴里的一根30cm大鸡巴,威尔逊打桩机一样抽插她的阴道,啪啪声实实在在的,因为里面没有一点缝隙,她两片阴唇翻飞着滴下水,向下肏的时候贴着鸡巴也被肏进穴里。

这样的猛干让颜雀的阴道好像被肏开,那一截怎么也进不去的鸡巴最后也彻底没进她身体里,威尔逊舒服地低吼,分着颜雀的大腿加快速度,几乎每秒就要插七八下,插得颜雀的叫声都像坏掉的机器,“嗯嗯啊啊”地发抖。

大概插了两三百下,一股热精在颜雀阴道深处射出来,她感觉好像肚子里融化了,太多的精液灌得她小腹都胀了胀。

威尔逊射完精又有点后悔,摸着她的奶子在她背后蹭来蹭去说:“我应该射在你嘴里才对……太多了,你会怀孕的。”

颜雀没听到后面那一句,她被第一句射在她嘴里吸引了注意力。

那么多的精液,吃起来一定很棒吧,她想。

下面虽然还是痒,但高潮过两次,她可以忍受,就费力把屁股抬起来,那根大鸡巴从她身体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木塞拔出的声音,空气从被大鸡巴肏开的洞口瞬间涌进去,一下就变得很冷。

颜雀爬过去吃他那根鸡巴,又翘起屁股把阴穴交给他。

两个人就这样调换位置互相舔弄性器,美国男人的舌头和嘴唇偏薄,温度却很高,可能刚射过精,他舔弄的时候不那么生猛,好像才品尝花瓣,小心翼翼地用舌尖顶着阴蒂,然后嘴唇叼住两瓣阴唇,在她合不上的洞口吸吮。

颜雀酒后药劲一起上来,她从未这样的淫荡,威尔逊温柔的舔穴让她屁股摇晃着,迫不及待把那根鸡巴含进去,鸡巴上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又腥又浓,第一口呛得颜雀舌根发麻,但舍不得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射在肚子里的那么多精液呢,她想。

于是她像吸管一样,两片饱满的嘴唇嘬住马眼,对着刚射精的小口不停地压榨。

威尔逊埋在她的大腿中间喘气,伸出长手揪住颜雀的乳尖,抱怨一样地捏了捏:“放松点,小可爱。”

颜雀撅起嘴,抱着大鸡巴喃喃道:“你肏我那么久,再射一次怎么了,我是导演,你要听我的。”

威尔逊好笑地说:“那是根鸡巴。”

“鸡巴最好了,”颜雀伸出舌头把他鸡巴上的液体都舔干净,“鸡巴听话,我让它硬就硬。”

威尔逊觉得她大概清醒了一点,却又和之前一起喝酒时不一样,这时候她的野性从包裹她的衣服背后赤裸出来,露出内里疯狂的本色,更让他爱不释手。

颜雀让鸡巴硬,鸡巴确实硬得很听话,只是没那么容易射。

威尔逊都已经给她口到高潮,用舌头给她肏得浑身发抖,最后整个阴阜躺在威尔逊脸上流出一片水,那根大鸡巴还是在她嘴里只硬不射,捅得她腮帮酸疼。

她不服气,让威尔逊站在床边,她捧起大奶子给他乳交。

大鸡巴夹紧f杯的奶子中间,还是露出粗粗大大的一截龟头,顶在她下巴上,她干脆低头,一边用奶子肏鸡巴,一边张开嘴含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威尔逊要被她弄疯,即便十分有涵养,还是舒服得骂出脏话,双手按住颜雀的头让她给自己含得深一点。

舌头把鸡巴头舔到发红发胀,颜雀觉得自己奶子都要变形,才如愿以偿被射了一脸,舌头上的精液含不住,顺着她下巴流到奶子上。

威尔逊爱她到不行,刚射完就低头下来跟她接吻,把她分开腿抱在身上从头到脚地摸。

“我怎么会在法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晚上,天呐,你简直是我的女神,我想把你塞进行李箱,随时抱出来做爱,天呐我真是……太幸运了。”

颜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人视若珍宝地捧在手里亲吻,说这样的话。

她确实清醒过来,不只是因为那杯喝了几口的春药,才跟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疯狂地做爱。

她心里有一口不见底的深坑,或许是从知道路星河出轨开始,她整个人就不对劲,她想要一场大火,一场自杀一样的发疯,就像这样在陌生的国度,跟陌生的男人,用淫荡到陌生的方式做爱。

做一晚上的爱。

“继续肏我吧,威尔逊。”她回应金发男人的身体,把赤裸的身体压向他滚烫的欲望,“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会怎么肏我?”

她领着威尔逊的手,再度伸向她流水不止的穴口。

“你不想把鸡巴塞进我的身体,永远不拔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威尔逊用两根手指开始肏她,另一边手把她抱进怀里说:“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会祈求上帝,用全世界来交换你活下去,亲爱的,你应该是世界新的起点。”

他说话时认真的模样,让颜雀想起那年雄狮奖后,向她求婚的男人。

“小雀儿,你会是一切。”

颜雀闭上眼,浓烈的鼻酸涌上来。

不,如果要流泪,她不要用眼睛,她要用身体,用鸡巴把她肏出眼泪。

她坐在威尔逊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然后扶住抵着她臀缝的性器,一点一点坐下去。

插到深处。

她开始晃动,开始起伏肏弄。

“我选择被精液淹没而死,”她抚摸自己的乳尖,诱惑着身下的男人,“威尔逊,你能给我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晚颜雀几乎被精液溺毙,射在她身体里的,喷在她脸上的,尽管次数少,但威尔逊那可怕的性能力,每次都能射出满满一管的精液。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睡过去,那男人抱着她去厕所冲洗,不出意料又被她在厕所抓住鸡巴就肏,她那看起来紧密小巧的阴穴比她想象中还耐肏,大鸡巴干她到昏厥,但她醒来的时候,下体并没有什么撕裂,倒是小腹酸得不行。

昨晚那根鸡巴顶到了哪里,颜雀醒来后想想都后怕。

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做爱被肏到黄体破裂,那种疼痛午夜梦回都在折磨她,以至于她年轻时并不喜欢做爱。

直到她遇见路星河,路星河的人,路星河的吻,路星河的技巧,把她的身体养好了——也养坏了。

颜雀睁开眼的时候想,这真是一个好的开始。

窗纱被小风吹起,大床上只剩她一个人,那个肏了她一晚上的美国男人留下字条,说自己不得不走了,只留下一个联系方式给她。

这样想起来昨天在酒吧的时候,威尔逊就告诉她,这是他在法国的最后一个晚上。

颜雀看着那字条,心想那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如果这个男人还在她面前,她搞不好会忍不住再跟他上床,毕竟威尔逊太会做爱了,那根鸡巴也是上帝的赐礼,很难让她无动于衷。

但她还有工作,也不想再惹上什么情情爱爱。

所以这样的一夜情最是刚好,两不相欠,干净美好得像一场春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雀松了口气,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倒头又砸进枕头睡了半个小时,然后才起床又洗了个澡,打电话叫助理来接自己。

出门时一身清爽,威尔逊住的这间酒店距离剧组只有三公里,她本来可以走着去,但被肏了一晚上还是累坏了,就买了杯咖啡坐在街边等人。

路过的法国男人不时朝她发来赞美。

她从咖啡店的橱窗看见自己的倒影,尽管发型稍乱,但一晚上高质量做爱带来的多巴胺让她面色红润,睡够之后即便不化妆也有好皮肤,整个人看起来倦怠又迷人。

人还是要多上床,不管是做爱还是睡觉。她总结出来。

助理来了以后一边开车一边委屈,说他们整个剧组担心了一晚上,法国最近多了很多战乱难民,社会事件急剧攀升,毕竟她一晚上不接电话找不到人,这在从前是很少见的。

颜雀是个极度敬业的导演,在片场来得都比演员早,工作期间绝对不会失联。

这是第一次。

她绝对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跟一个美国帅哥上了一晚上床,太舒服所以连电话都没在意。

颜雀乖乖听助理抱怨,只是抱着咖啡安静地笑。

回到酒店的时候整个剧组列队迎接她,颜雀实在不好意思,只好说自己大半夜喝醉,醉了就近开了房一觉睡了14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助理给面子地附和:“是啦,法国的酒度数都特别高,导演喝不惯容易醉很正常,下次不许咯!”

大家笑嘻嘻地打趣一会儿,颜雀说要请吃饭,就都快快乐乐上楼换衣服拿装备——大部分的广告业务他们还是需要拍一个vlog,为了方便到时候配合品牌宣传。

人群散开,倒是谢一留了下来,颜雀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一眼,觉得他目光有点怪:“怎么了?”

谢一忽然俯下身,在她头顶嗅了嗅,然后说:“导演,你身上有做爱的味道。”

颜雀浑身一麻,差点拿不住咖啡:“……谢一,你有毛病吗?”

“我不工作的时候每天都在做爱,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谢一抱起胳膊,有点埋怨她:“导演,你这样不厚道,你不让人家做爱,我天天只能对着a片撸,你倒好,弄这一身味道。”

他眯起眼看她:“做得很爽吧,我闻出来了。”

颜雀震惊两秒,立刻就镇定下来,干脆破罐破摔,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是啊,所以呢,你要罢工?”

谢一当然不,他缺钱肏女人,这趟工作是他接下来三个月找女人的资本。

“我也想做爱,导演。”他直白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雀伸出一根手指:“那就一次,不许找我手底下的人,其他随便你。”

谢一赶紧握住她的手指,感激涕零:“谢谢导演,我一定努力工作!”

颜雀啼笑皆非:“你就这么上瘾?”

“颜导不上瘾吗?”谢一朝她眨了眨眼,偏深邃的眉眼有些暧昧地压低,哑然说,“你都是有丈夫的人,不也还在法国打野炮,被人肏了一晚上吗?”

颜雀抽回手,目光有些冷了。

她离婚的事圈内都不知道,毕竟星桥业务链不小,消息传出去不止路星河集团股价动荡,她很多还在前期的项目也会黄。

她不至于为了个没有证据的指控就跟谢一说自己已经单身,但这不妨碍她心情莫名烦躁,好端端被套上一个红杏出墙的标签。

谢一却又安慰她:“没事颜导,我理解你,所以我才一直不结婚。”

你理解个鸡巴你理解。

颜雀不想跟这个精虫上脑的东西说话,挥挥手把人打发掉。

第二天出发去卢瓦尔河谷,这里自然风光奇绝,最近还下了雪,整个河谷的古堡群肉眼看过去就都是电影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颜雀就已经叫谢一沿路拍了许多空镜,特写的广角的,半路还停在一家农舍吃了午饭,法国农民其实都挺有钱的,见到摄制组就免费给弄了一点吃的,于是他们给农民家五岁的女儿拍了几组电影级的小片段做回馈。

出乎意料的是这法国小女孩镜头感极好,穿着碎花裙子在壁炉前跳舞,那么多人和机器对着她,一点也不会害羞,也不会看镜头。

颜雀习惯性地想到成本,于是尝试让小女孩演绎一些闻香水的剧情。

镜头拍完她和谢一都很满意,因为没有搭棚,连场务都没进屋,拍摄时只有谢一手持全程跟拍,颜雀就贴在她身后看小框里的回放,看了一会儿,就发现谢一有点不对劲。

她更凑近了些看:“怎么了,镜头不对吗?”

谢一却不看小框了,侧过脸看她:“导演,你不洗澡吗?”

颜雀一时没反应过来:“洗了啊。”

“那为什么还是这个味道?”谢一目光灼热地扫过她嘴唇,扬了扬下巴说,“就这儿,全是精液和鸡巴味儿。”

颜雀一个巴掌抽在他脑壳上。

“闭嘴,干活,不然扣钱。”她说。

谢一低下头,把两条长腿换了个岔开的姿势,说:“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雀看他动作,忽然想到:“你他妈该不会硬了吧?”

“当然了,你身上的味道太浓了。”谢一抱着摄影机,好像找不到家的小孩,“导演,我好想做爱,好想肏逼……”

颜雀又给他脑袋来了一巴掌:“先干活,等回城了你去红灯区,男的女的都有。”

谢一眼睛都红了,但没说什么,点点头去厕所了。

他撸了得有半个小时,颜雀下令所有人开拔,他才满脸颓靡地抽着烟从厕所出来。

那画面还挺好看的,就像法国崇尚肺结核的那个时代,病入膏肓的男人维持着花开荼蘼的美色,但内里已经掏空腐烂,骷髅架一样行走在冷风和雪夜里。

颜雀拿起摄像机给他录了一段,对他说:“你差不多也戒了吧。”

她真心的,谢一却吐了口烟说:“戒了这个又有下一个,人活着总得有什么瘾,要不然这狗肏的日子哪有什么意思。”

颜雀觉得他说得挺对,笑了笑:“你当初吸毒也是这个原因吗?”

“你以为我想吸啊,”谢一深吸一口气,越过她说:“所以啊颜导,不要喝醉了被人拣走,被肏一晚上没什么,毁了一辈子也有可能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颜雀以前听说过,谢一吸毒是他前女友趁他睡着给他注射的,那女人犯了毒瘾又没钱,就把他拉下水一起去买毒品。

如果没有这事谢一可能是圈内赫赫有名的摄影,但命数从来不会是开玩笑一样留下个针孔就翻过去,别人嘴巴里呵呵一笑的故事,谢一却是滚过刀山一样渡过。

颜雀很久以前去拍过戒毒所,知道那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很多人戒毒成功也会有些后遗症,大部分是长期失眠,有的是脑神经萎缩,有的是间歇性癫痫,还有的就是像谢一这样,从毒瘾变成性瘾。

她没有资格居高临下地问他何不食肉糜,甚至没办法让整个团队等他在厕所里多撸几炮,只能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再次指挥他扛起机器干活。

卢瓦尔河谷的拍摄计划大概也是十天,他们会住在一家沿河的民宿,一边搭棚一边拍摄,制片团队送来了一批道具,是当地的民俗用品,颜雀挑拣了一晚上,没用的让助理送回去。

法国凌晨两点,颜雀还没睡下,就接到路星河的电话。

“睡了吗?”

隔着电话,路星河的声音带着一些难以判断的情绪,像是刚睡醒,又像是一夜没睡。

颜雀算了下时差,这会儿国内刚开始上班,她不知道路星河这通电话是为了什么,于是公事公办地问:“怎么了,是公司的事?”

路星河笑了笑,说:“算是吧,我打算签一个新的女星,来,小孟,跟颜导打个招呼。”

他把电话拿远了,声音磕绊了一下,传出一阵浓重的喘息声。

女人好像被压在办公桌上,冷不丁凑上电话的话筒,那有节奏的喘息变得紧张起来:“颜……颜导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好像要哭起来,但对着颜雀实在不好意思先哭,于是憋得难受,在颠簸的肏弄中发出古怪的喉音。

颜雀累了一天再接到这样的电话,什么话都不想说了:“知道了,你定吧,没事我挂了。”

“我想把她放到《滨海有花》里,你给她安排一个角色,”路星河拿过电话,好像肏得爽了,又补充一句:“加点戏份,她很骚。”

颜雀冷淡道:“那部戏的女角色都定好了。”

“就南湘那个角色吧。”路星河说,“我看剧本里她应该是身材不错的,在渔民里做妓女,你上次选的演员,奶子没有小孟漂亮。”

颜雀狠狠闭上眼。

《滨海有花》是她亲自写的剧本,那时她和路星河去东南采风,住在一个海岛上,那个剧本是她怎样痛苦又兴奋地磨出来,路星河都知道。

他记得南湘这个角色,却不记得当时她一边写剧本,他一边在身后肏进来,鸡巴懂事地放在里面不动,让她舒服了自己上下挪一挪,于是写出了南湘这个角色。

颜雀根本不明白,路星河用这样的方式恶心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算爱情被狗吃了,狗也不会把她的心啃成这副模样。

“如果海外上映的话,屁股很重要。”路星河一边说,“小孟的屁股上有一颗红色的痣,挺上镜的,拍床戏的话会增加讨论度。”

听路星河平静的口吻,一点也听不出来他正肏着一个女演员,谈论他老婆坐在他鸡巴上写的剧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雀冷笑了声,感叹道:“路星河,你是真的狗。”

她不可能服输,于是她说:“这样吧,我再给小孟写一个角色,奖励她以身喂狗,戏份不会太少,而且会有床戏,路总今天肏不够的话,到时候可以来客串一个群演,我会把你那根脏鸡巴拍得好看一点。”

路星河像是终于笑了,他凑近话筒,很低地说:“期待颜导来拍我的鸡巴。”

颜雀挂了电话,闭上眼在床上打坐。

在法国这将近一个月,她想起这个狗逼的时间很少,后来遇到威尔逊,她想做爱的时候也是想到那晚的一夜情,并且十分后悔自己把那张联系方式给扔掉。

现在威尔逊存在她身上的多巴胺用完了,就连谢一也不再闻到她身上做爱的味道,于是今晚的这个电话着实让她掏光了最后一点快乐,整个人烦躁且抑郁。

也许是快来月经了。

虽然威尔逊那天射在她里面那么多,但是颜雀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怀孕——实在如果有可能打破医学奇迹,她也不介意生个混血宝宝,回去显摆给路星河看:嘿,肏了五年不如人家一个晚上,还是你不行。

颜雀一烦躁就开始收拾东西,行李箱里的化妆品又摆一遍,壁炉旁边的书按照首字母排序起来,穿过的衣服一件件掏光口袋送洗。

然后她就掏出了一个礼盒,是她遇到威尔逊那天穿的风衣,里面是法国老太太送给她的礼物。

一夜情让她完全忘记那天的事,她现在才翻开礼盒,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蓝宝石跳蛋。

这个小东西真的很漂亮,看到的一瞬间就平静了颜雀一点心情,她伸手抚摸上去,宝石微冷的温度贴在她指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可以自己给自己一条路。”

颜雀忽而笑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自慰这种事她确实很少干,毕竟以前有根法定鸡巴任她肏,她虽然用过跳蛋,但那东西是路星河塞进去的,遥控器也在他手上,她从没自己玩过这个小东西。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颜雀自言自语,对着房间里的落地镜看自己。

丝绸睡衣,半散落的长发,两颗奶子在吊带裙里顶出尖尖的乳头,足够勾引任何男人跪在她面前请求咬一口。

她把吊带裙脱下来,镜子里的裸体被壁炉的篝火照亮,一半泛出光泽,一半像埋进深渊。

颜雀低头开始摸自己。

她的奶子就算自己摸也会很舒服,手感柔软绵密,乳尖没硬的时候软软的,按两下塞进去又弹出来,像糯米糍上点缀的草莓,看着就有股甜味。

没摸两下,颜雀下面就开始流水了。

她的身体应该是很色情的,她知道,她对着镜子向身下摸去,用一根手指塞进阴毛,掰开了露出阴蒂和阴唇,镜子中映出她湿漉漉的穴口,就像对她说话。

快找一根鸡巴来插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雀拿起蓝宝石跳蛋,轻轻放在阴蒂上摩擦。

很神奇的,分明是无机质的一颗石头,碰到她的体温很快就热起来,温润的质感就像男人湿润的龟头,有时又像舌头,沾了淫水立刻就滑进了穴口。

这个跳蛋有一根长长的银线,银线尽头是另一块红宝石,会根据手握的力度来控制蓝宝石的震动频率。

颜雀一只手揉自己的奶子,一只手把红宝石放在乳尖上挑逗,那敏感的乳头被棱角划过,红红地硬起来,她用两根手指反复揉捻,下面的水愈来越多,缓缓震动的蓝宝石忽地游进深处,她敏感地捏紧了红宝石,跳蛋剧烈地震动起来,好像一根鸡巴的头在她阴道尽头拼命顶撞,把她搅得站都站不稳,一下子倒在墙边。

人一贴上墙,她就送了手,跳蛋在她里面不动了,随着她的动作滑出来了点。

颜雀一动不动,是因为她忽然隔着民宿薄薄的墙壁听到隔壁的声音。

隔壁住着谢一——他正在自慰。

普通的自慰或许对他没什么用了,他好像正在麻醉自己,一边喘息一边模拟着肏人的场景,低声说:“把腿张开了,掰开小穴让我看。”

他的声音沙哑,染着压抑的情欲。

颜雀忽然觉得他就像跟她说话,她猛地捂住嘴,下一刻,却鬼使神差地把腿张开,默默掰开了小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卢瓦尔河谷下起了大雪。

整个剧组被迫躲在舍韦尼城堡的外延小屋躲雪,这里是整个河谷最为奢贵的地方,曾经的国王卧室就在能抬头看见的窗户里面,因为维护建筑,这里除了外交场合已经很少开放,他们的制片也算厉害,好不容易借来城堡外景两天的拍摄权限,早上花园里一场磨了很久,后来赶天光到下午,这场雪忽如其来,顿时要耗费他们大半的时间。

颜雀面色很凝重,握着笔在屋檐下坐着,助理来跟她确认来好几次下午的拍摄安排,小组在争分夺秒地拍摄一些小镜头。

谢一进屋的时候满头的雪沫,也没管抹掉,扛着摄像机就朝颜雀走过来,满脸冰碴地跟她讨论。

“不行,早上那个镜头我检查过,晃动得挺厉害,太冷了轨道上有雪花,小监看不出来,你放到大监上肯定很明显。”谢一快速地说,“还有花园里那颗长镜头,光圈我稍微调得亮了点,可能跟整体有点冲突,因为外面一下子暗下来,太赶了没来得及跟你说,你现在看看。”

他半蹲着,抱着两个小监给她看光影对比。

颜雀看了几颗镜头,当机立断决定该废的胶片就是要废,然后指挥场务在她窗户下面的位置临时搭一个遮雪棚,让谢一钻进去,拍一组女主角穿过庭院大雪的长焦镜头。

她临时改戏,把午后花园嬉戏改成了大雪中逆风闻香。

法国的冷空气大多来自于阿尔卑斯山脉,冷冽的雪香灌注进风里,作为一个女性调香师,在六十年前的法国香水市场无疑就像逆风溯雪。

长在冬日里的迷迭香,开在冷雪中的洋槐花。

白诗南在河谷中发育成熟,酿成酸醇铺香的红色酒液,就像女人初夜的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演员穿着红色斗篷一步步走向国王卧室,长长的廊道将风雪回流,带起她金色的头发,像误入地狱的一节天使翎羽。

目光定格在摄影机中的画面,这颗镜头不用调色就足够完美。

谢一在对讲机里情不自禁地赞叹:“颜导,我真是爱死你了。”

他的口吻带着一点茫茫,就像那天晚上自慰时的低喃。

颜雀握着对讲机,半晌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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