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来来往往都是同事,被同行诟病都没什么,就怕眼熟她的病人看见她正在和一个患者拉拉扯扯,明天的新闻标题都在她脑海如同弹幕般闪过。
她用力地想拉开虞无回的手,牙齿都在出力,虞无回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最终败下阵来用规则来劝道:“住院病人晚间不能离开病房。”
虞无回把脸贴到许愿的背上,衣料上还有残留的洗衣液香,淡雅地附着在衣服面料上,一阵一阵滚入鼻腔中。
“医院我住不惯啊。”
“我送你回家。”
“你别搂着我。”
“你别甩流氓”
许愿从未如此慌乱过,突如其来地肢体接触,叫她打了个激灵,松开把握车头的手,只能用脚支撑着车子平衡。
她妥协了说:“下车。”
虞无回不为所动。
她无奈道:“我拿坐垫底下的头盔给你带上。”
虞无回这才听话的松手下车,把头盔带上后又上车继续搂上许愿的腰。
“你别搂着我,”她很不适应地耸了耸肩膀,“要不然咱两都得摔。”
虞无回不但没听,还转了转头,发丝毛茸茸地黏在她皮肤上。
好在一路上也没遇到认识的人,安全撤离出医院,等红路灯的间隙许愿问:“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你家不就是我家吗?”虞无回下颌抵到许愿的后颈上,语气闲闲地,“难不成许医生不想负责……”
她无语到极致了,这人有病吧,被缠得有些不耐烦说:“再这样,我要把你丢路边上了。”
“哦,”虞无回歪头,拖着尾音思考了下,“那许医生总不忍心放我睡在这水泥地板上,夜风吹,冷风凉。我可是许医生的病人…明天北城的新闻登报可就是‘北城骨科女医生放任病人横死街头’的新闻了。”
许愿攥紧了手,却又无可奈何地被虞无回轻松捏住了命门,绿灯亮了她不得不往前行,她后悔那一晚酒醉后的冲动,恨不得回去抽当时的自己一巴掌。
她私自地认为那只是两个成年人酒后的一场荒诞,况且那一晚之后虞无回再没有找过她,如今又来找她叫什么个事?
事已至此,只能自认倒霉。
虞无回抱着她,迎着25码小电驴吹来的冷风,对于开赛车的她来说这简直蜗牛速度,吐槽了两声后,被许医生骂了。
“在bb赖赖一句滚下去。”
她成蜗牛了,缩回壳里不语,但心情久违地松懈下来。
她不是非要缠着许医生回家的,只是半年前那一夜,是许愿先主动的,主动解开她的衣扣,打乱她一直以来的生活秩序,将她的意识溃散,语言颠倒,用指尖深入地在她心口绕了结。
她需要回来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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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2%:许医生的列表太单调了,加点情趣。
许愿家离附院有些距离,骑电瓶车主要是通勤不用挤地铁和相对开车来说没那么容易堵车,是老式的小区楼房外围涂着红色的漆,现在处于冬季楼下枯树显得荒凉。
“许医生下班啦,”问候的是张婶一个烫着卷毛的时髦阿姨,“哦哟,还带了朋友呀。”
小区不大,住户也偏高龄化,白天就围坐在一起唠唠嗑,有什么事都会在小区传个遍,大家伙就都知道小区里住了个年轻漂亮的女骨科医生,平时见着也会问候几声。
许愿放下车脚踏拔掉车钥匙,微微笑着问:“张婶最近颈椎还疼吗?还疼的话得去医院拍片检查看了。”
张婶摸摸颈椎,舒心地说:“上次你给我按了之后都不怎么疼了,还得多谢许医生呢,要不然去医院检查又是一大笔钱。”
老一辈的人都这样,有医保报销也心疼那点钱,很多病本来不严重拖着拖着就成了重病,偶尔街坊邻里会来找许愿,她就能看的帮忙看一下。
“小事儿。”
闲聊完许愿带着虞无回上了楼,都是低楼层没有电梯,许愿家在顶层的5楼。
虞无回闲散地迈着步子,一眼就能看出不像这的住户,更像是那种公主无奈落入平民窟的做派。
许愿以为她会跟抱怨电瓶车一样抱怨这小区老旧,但没有。
只是带着些调侃意味地说:“许医生,真是好人呀。”
许愿不语,冷呵了一声,找出门钥匙来开门。
进门的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是客厅,直达的是卧室和卫生间。屋子不大但被装修打理的很用心,原木风的装修朴素又尽透温馨,木色温润,像林间木屋的光影裁剪了一块,嵌进现代的玻璃窗里。
她找了双拖鞋丢给虞无回,卷起衣袖去厨房洗手。
主人家的态度很显然是不太欢迎这位外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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