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2)

“啊?”许愿突然的发问和话题转变的太快,虞无回一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回想了一番,眼神闪过一丝落寞后缓缓说起:“我十岁以前都在家里过圣诞,那会儿秦阿姨还在,会带我去外面堆雪人还给它带圣诞帽,回去后我们两都要被妈妈追着骂,后来......”

可她没有讲后来,她忽然笑起来讲道:“你知道吗,我四岁才学会说话。”

“为什么?”四岁说话确实很晚了。

“因为我爸爸是英国人,我妈是港城人,我姥姥是意大利人,家里的佣人非洲港城的都有.....”

许愿不由得勾起唇角笑了笑,这真是语言系统过载了。

她看着闪动的火光出神,思绪不自觉地飘向虞无回所描述的片面童年,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底就泛出一丝异样的涟漪。

她们没有相爱,至少没有明确的相爱,可胸腔里这股陌生的悸动是什么呢?

一种近乎恐惧的紧张,像站在悬崖边,既害怕坠落,又仍旧渴望飞翔。

或许、或许,她只是醉了而已。

是吗?是吗?

虞无回又抬起手,指尖像羽毛般描摹着她的轮廓,从她颤动的睫毛划过,鼻峰到鼻尖,上唇到下唇。

“许愿,”她叹息地低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第28章 28%

28%:兔子会咬人了。

电影恢复正常播放,一切如常的进行着,最终的结局还是走向分离。

许愿看到快结束时睡着了,虞无回无奈地又当上了人体搬运工,把许愿抱上楼再抱回房间。

刚把怀里的人平稳放在床上时,许愿就朦胧地睁开眼缝,她的手还锢着虞无回后颈,虞无回在平复着喘息。

她醉醺醺的样子,像个白色的、毛茸茸的、非常好rua的兔子,睁眼时还无意识地哼哼两声,虞无回嘴角压不住的弯曲弧度。

但这兔子不太乖,会咬人——她仰了仰头,嘴唇相触的瞬间,一口咬到了虞无回下唇上,等虞无回反应过来痛感时,嘴唇已经破皮出血了。

她捂着嘴唇,面目痛苦地骂了一声:“fuck。”

许愿露出狡黠的笑意,一副做完坏事后还得意洋洋的姿态。

“骂你坏女人,你还真坏啊?”她咬了咬后槽牙,又低下头将许愿的手禁锢起来,温言命令道:“舔掉。”

“……嗯。”

喝醉的许愿难伺候极了,在浴缸泡着澡,黛拉叼着玩具进来晃了一圈,澡也不洗了站起来就一本正经的指着说:“我要它的玩具。”

虞无回无奈地走去拿来给她,面对黛拉呜咽的小委屈也只能无能为力的表示:“炫耀吧?这回出事了。”

好不容易把澡洗完,许愿抓着她的头发又产生了浓厚兴趣说:“我要给你扎辫子。”

扎头发这么久远的事情还是在虞无回小时候。

许愿很自豪说:“我扎的辫子可好看了。”

“多好看”

许愿掰着手指头:“我以前天天给妹妹扎辫子,当然超级、无敌、爆炸、宇宙好看……”

不久后虞无回就后悔这份好奇心了,她看着镜子里扎着双马尾麻花辫的自己,她将永远铭记这个画面并且发誓——

不会再让许愿沾染一滴酒精。

直到后半夜,她被折磨得双眼无光了,许愿昏昏睡去,她才去把头发解开。

窗外,雪势渐大了,清晨的冷杉树上,堆积一夜的雪散落下来。

许愿被手机消息的震动给吵醒了,惯性地去床头拿手机,手机壳触感却让她倍感怪异,没有细想手机屏幕就亮了。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壁纸显示着她本人的自拍照。

???

见鬼了,手机会自己拍照了。

她翻过手机背面来看了一眼,悬着的心放下了。

不是自己的手机。

???

报警吧。

手机弹出面容解锁错误地震动来,她顿了顿转身把手机凑到虞无回面前,解开了。

她发誓自己没有偷窥私人信息的癖好,但虞无回侵犯到她的肖像权了,这得删掉。

她心虚地点开相册,显示出今天拍摄的照片和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