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虞恒随即退开两步,朝她们挥挥手,语气温柔道:“愿愿,你先拿着这只是一点小心意,并不多,快走吧,一会儿天该黑了。”
车子缓缓驶离,许愿握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心意,回头看去,暮色中那两个相偎的身影还在门前。
晚上,回到公寓楼,许愿拆开了那个厚实的红包,里面竟塞了5000英镑,她想着之后找点时间,去买点礼物送给虞恒,但听虞无回随口提起说,虞恒要在港城陪虞冉到圣诞节前才回来了。
她想着这也没关系,反正她和虞无回会一直在一起,以后总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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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休期期间,许愿连着几天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她本来的肤色就白,眼下的青黑就更明显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倦意。
午休时,关系好的同事珍妮端着咖啡凑过来,关切询问:“wish,你最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没休息好吗?”
许愿正小口喝着提神的黑咖啡,闻言差点呛到,她难道能说,这黑眼圈是每晚被虞无回拉着进行“高强度夜间体能训练”的结果吗?
难道能说虞无回精力旺盛,夏休期不用练车,无处释放的激情全都转化为了床笫之间的“缠斗”?
这能播吗?不能。
她掩饰性地又灌了一口咖啡,含糊其辞:“没什么,就是最近睡眠质量不太好,有点失眠。”
珍妮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也没再多问。
……
虞无回夏休期结束的首站,是在荷兰。
她在荷兰的排位赛上表现强势,一举夺得杆位,然而正赛却出师不利,发车后名次连连掉落,最终以第五名完赛。
赛后,她压抑着怒火走向维修区,当着众人的面指着车队工程师的鼻子骂,面对媒体的长枪短炮,她更是毫不留情地抨击:“车队总是做一些对赛车毫无帮助,反而拖累性能的所谓升级!”
本以为这样的矛盾与低迷只会持续一两站,结果情况一直急转直下。
从荷兰到意大利,从新加坡到美国奥斯汀,连续四站比赛,虞无回一次都没能重返领奖台,积分榜上的差距被越拉越大,她基本已经无缘角逐年度总冠军车手。
直到10月27日的墨西哥城正赛,她原本稳定守在第四的位置,跑得顺风顺水,结果到了第26圈,赛车突然传来异响,随即动力骤失。
严重的机械故障导致她不得不退赛。
她眼睁睁看着其他赛车从身边呼啸而过,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点,当即就把手中十几万美元的方向盘给丢了。
墨西哥城的退赛就是一根彻底压垮骆驼的稻草,她摘下头盔,无视身后媒体的追问和车队工作人员的欲言又止,径直离开了围场。
她甚至没有回车队酒店拿行李,只带了随身证件,就前往了机场,坐上了会伦敦的飞机。
航班落地时,伦敦刚在一天前转入冬令时,潮湿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想到要见许愿了,她的怒气才稍稍冷却了下来。
她没有告诉许愿自己会提前回来,她用钥匙轻轻打开公寓的门,意料之外,客厅留着一盏壁灯。
她换了鞋,鬼使神差地走向厨房,打开了冰箱,里面整齐地放着几个保鲜盒,旁边贴着一张便签:“微波加热2分钟,欢迎回家。”
就在她对着冰箱发愣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许愿穿着睡衣,显然是被她回家的动静吵醒了,倚在厨房门口,温柔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她的声音不免沙哑。
许愿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揉了揉她紧绷的太阳xue,动作里满是怜惜。
“听说你在赛道上的事情了,”她的声音很轻,“我猜你会回来。”
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在这一刻被这句温柔的话语彻底击碎了。
许愿话音落下的瞬间,虞无回猛地转过身,用力将她拥入怀中,她把脸深深埋进许愿的颈窝,肩膀无法抑制地轻颤。
那些在镜头前的愤怒,对车队的指责,退赛时的无力感,以及下半赛季积攒的委屈与不甘,在爱人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彻底决堤。
许愿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壁灯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相连。
……
接下来还剩4站,24年的一整个赛程就将结束了。
赛特车队的状态一直持续低迷,陷入了泥潭一样一蹶不振,几乎磨灭了虞无回所有的耐心和热情。
父亲乔治不止一次提出,希望她能回归根基深厚的原车队,那里有最熟悉她驾驶风格的工程师,也有毋庸置疑的赛车竞争力。
这个提议对她来说很有诱惑力,回归意味着她能立刻重返争冠行列,但她还在犹豫,因为那避免不了要和小瑾同队。
亲姐弟在赛道上,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芥蒂,从小到大的竞争意识,外界的比较,还有资源分配可能带来的微妙局面,都让她对这次回归有顾虑。
一边职业瓶颈,另一边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庭关系,这对她而言,很难抉择。
就是很烦躁,但还好许愿一直陪她在身边。
虞无回在忙于比赛,许愿就对于结婚的事情已经计划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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