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 / 2)

裴琳琅掀起她的裙子,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可她的姐姐岑衔月总是有办法戳中她的肺管子,让她不得好活。

“琳琅,你可曾这样对待明珠?”她说,轻声地呜咽。

“没有,对吧……”

“那是不是说明,我于你而言到底还算是特别的?”

夜风忽然变得剧烈,将破损的窗户纸吹得猎猎直响,烛台熄灭了,周遭陷入黑暗。

良久,裴琳琅才透过外面微弱的灯光看清岑衔月的神色。

她的呜咽很快就变成了哽咽,竭力忍耐,甚至扬起微笑。

那副表情,就好像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做好被自己的妹妹羞辱践踏,踩进泥地里,不得翻身。

隔壁厨房,明珠不知做好几个菜,装盘的时候,秦玉凤进来催她。

明珠连声应是,说这就好了,就剩最后一个肉菜了,“她们姐弟呢?去叫来吃饭吧。”

“她们不是来找你了么?不在后厨?”

“她们早走了呀。”

【作者有话说】

馋得我斯哈斯哈[猫头]

(今晚没有双更了,因为睡得昏天黑地起迟了)

第60章 睡吻

大堂, 裴琳琅正与岑衔月围坐桌旁。

秦玉凤帮着明珠上菜,不知她们二人从哪儿冒出来,又见岑衔月背上染了灰, 一壁帮她掸着, 一壁奇怪地问:“你们俩方才去哪里了?怎么弄成这样?”

“仓房啊,你说你好歹是掌柜,总不至于连把刀都要明珠自备吧。”裴琳琅不悦地埋怨, 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说你也是的, 仓房那么脏是不是应该打扫打扫了。”

秦玉凤睨了她一眼, “咸吃萝卜淡操心。”又扭身回到厨房。

后厨, 明珠正端着最后一盘荤菜出来, 亦同她们问起这件事, 说听仓房没了动静, 以为你不找了,又问找着磨刀石没有。

“没有, ”裴琳琅老实回答, “明日我给你买把新的, 别担心。”

裴琳琅并未去看岑衔月, 但见明珠有意无意瞧了岑衔月一眼,便明白此时岑衔月大概也正因方才那一遭,装模作样着。

这顿晚饭吃得有意思, 裴琳琅还是照旧和明珠说说笑笑,故意当岑衔月不存在。岑衔月呢,回到了过往那种熟悉的娴静文雅, 默默用着膳, 什么也没多说, 端得低眉顺眼受丈夫冷眼的妻子一般。

裴琳琅觉得这样挺有趣,她们背地里万般下流,可到了明面上还是得装个正经人,便故意伸脚去蹭着岑衔月的小腿,刺激她,挑拨她,嘴上却与明珠笑得更欢。

她们聊起前些日子的同居趣事,说地铺打得如何如何冷硬,也是奇了,她竟睡得着。说明珠如何好手艺,旁的那些婆子就是看不惯明珠,也愿意花几个铜板来买。以及她们如何如何吵架,明珠如何要赶她走,她如何耍赖皮。

裴琳琅故意气岑衔月是真,但也是真与明珠要好,她觉得明珠来了春熙酒馆,就不必担心往后见不着面了,故心中有着一份欢喜在。也不管这些话多少不招人待见,如何受人嫌弃,谈得欢天喜地忘了分寸。

秦玉凤听不下去了,给她夹了一筷子肉堵她的嘴,“差不多行了。”

裴琳琅乜斜着眼,“怎么,有人不爱听?”她故意这样讥诮地问,“是你不爱听,还是云岫你不爱听?还是……”她最后看向岑衔月。

她用脚尖挑起了岑衔月的裙边,沿着罗袜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我的好姐姐不爱听?”

云岫气道:“我家小姐爱不爱听你自己心里没数?”

岑衔月脸颊有些红,她咬着下唇,紧紧攥着筷子,一时间应不上她的话。

看着旁人眼中,岑衔月好似是难堪了,气得不知如何言语。

明珠是个体贴的人,这厢忙站出来宽解,“那咱们就聊些别的。”

她各自给桌上几人斟了一杯酒,说这壶算她的,以后还要请诸位多多关照。

秦玉凤冷哼了两声,到底承了她的情。

酒喝着,就不免说到上回她们喝酒的事,明珠说这人酒量不行,两三杯就倒下呼呼大睡,简直就是小孩子。

秦玉凤听乐了,嘲讽的口吻给裴琳琅将酒满上,“既然如此就更要练练了。”

明珠拿不定主意,便来问她的意思,裴琳琅如何能推辞,自然一口应下:“练练就练练!”

一晚没开尊口的岑衔月终于按捺不住发声了:“既然喝不了作何还要勉强?”她按住她举杯的手,从妻子变回姐姐的模样。

秦玉凤在旁劝道:“衔月,你也不能太护着了,你家宝贝总要长大的,以后上了贵人的宴席,不会喝酒说出去像话?”

“哪门子的贵人非要人喝酒不可?”

“是有的,”明珠欲言又止,颇为为难,“前阵子你那位表哥参加不知哪位人家孙儿的诞辰宴,喝了个酩酊大醉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