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岑攫星气噎,这厢踏出门槛,见站在不远处的一道熟悉身影,顿时呼吸一滞。

她看云岫,口型说:“是她么?”

云岫眯了眯眼,为难点头。

“看我不、”岑攫星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教训,好歹被云岫拦住。她不住摇头,遂将人往吉祥如意那边推,“时候不早了,您请赶紧回去吧,不然夫人一会儿又要来责骂奴婢来。”

待送走了岑攫星,云岫这才慢条斯理往廊道东侧的阴翳里走去。

站在身后,她道:“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裴琳琅仰头望着某一处,闻言,茫茫然回过神来。

“嗯,是。”她顿了顿,“我想衔月了。”

“原来您还知道想呢。”云岫冷哼一声,带着她进去。

***

裴琳琅和岑衔月还年轻,待在一起总爱折腾点什么。

可惜的是,岑衔月从来不是一个纵欲的人,所以一般的情况是,裴琳琅还在兴头上,岑衔月就住手了,她说这样不好,说你年纪还小,而且我们没名没份,太不像个样子了。

裴琳琅当然也缠过她几回,也曾使劲浑身解数求着岑衔月继续,说:“如何不像样子?姐姐,你可折腾苦了我,这就像样子了?”每每如此,事后总会被搓磨得更惨,然后岑衔月就会轻声细语地问她:“琳琅,这样够了么?”她呢,就抽抽噎噎哭上个半宿认错,但下一次重蹈覆辙死不悔改。

今夜不一样,她们都尽兴了,都大汗淋漓,岑衔月不说停下,她也不喊求饶,浑身蒸腾在一阵热雾里。

烛泪沉重,岑衔月传过即将燃尽的蜡烛,去外头拧了一条濡湿的帕子帮她擦拭身体。

她照旧还是躺着,发着呆。

“想些什么?”岑衔月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她眉目里面尽是柔情似水,注视着她,带着笑。

裴琳琅将目光收回来,眼里却满是恍惚的不安。

“姐,我刚才看见外面那棵白玉兰发芽了。”

她怔怔的,“这样的天气,姐,你说白玉兰为什么会发芽?”

岑衔月停住动作,那双柔情似水的眼微微一瞠。

一个瞬息,她将帕子抛了,捧着她的脸颊俯身吻下来。

这是裴琳琅后来才知道的事情,说往年也曾有过白玉兰秋季开花的先例,那大多是在一场大雨过后,气温降下来,再到后来慢慢回暖,这无情的死物便将秋天当作春天开了花。

裴琳琅吸了口气,岑衔月正吻着她的整个人,从上到……

裴琳琅一下不再去想什么花不花的了,要知道岑衔月还没有给她做过那种事,她是多标准的大家闺秀,而自己觉得脏也是如何都开不了口。

来到小腹,里头暖融融的,裴琳琅整个人都因此缩了起来。

“姐、姐姐……”她捧着她的脑袋,着急地唤着她。

向下望去,岑衔月正捧着她的股,然后自下方托起来分开。

她注视着她,指尖轻轻地抚摸。

真是稀奇了今日。

裴琳琅又缩起来,心潮汹涌,润成一片。

她害臊不已,脸热地遮挡住自己,“别看了……”

岑衔月用指尖轻轻咬开她的手指,“没事的,琳琅,你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

裴琳琅知道她话里有其它的意思,但她没办法再去细细思考。她不是一个能够一心两用的人。

再回神,岑衔月白皙的鼻尖已经淹没在黑色的短发里。

裴琳琅发出一声轻呼。

她看不见岑衔月的动作,但她觉得岑衔月应该是在品尝一朵花的花蜜。

甜蜜在花朵的深处,需要吮,需要埋进去,还需要将花瓣掰开。

裴琳琅不再试图阻拦,她情不自禁将脸向后仰去,两手揪着两侧的褥枕,双目紧闭。

她被捧得更高,髋部几乎腾空,她感觉自己就要从某个崖边跌落,慌得不知所以。可岑衔月正尝至酣时,哪能这时停下,她只能将足尖紧紧蜷起来,浑身紧绷,浑身颤抖。

“姐……”

外头似乎又下雨了,滋滋沥沥的水声在裴琳琅耳边徘徊不去。

“姐……”

裴琳琅又忍不住想哭,她的身体里面已经酸软成了一片,可她不听话,还要向下看。

她对上了岑衔月看过来的视线。

她好像像这样看了她许久,看着她欲罢不能的反应,然后将她整个儿吞进去。

片刻,裴琳琅又到了,她摔回榻上,剧烈喘息着。

岑衔月轻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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