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2)

从那天开始,她开始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裴琳琅恨着一切,她觉得岑衔月不该那样对她,她们一起长大,那么多年啊!

方才长公主问她那些钱都被她拿去干嘛了,答案是,都被她拿去赌钱,挥霍掉了。

也是那天,沈昭开始青云直上,在岑家老爷的帮助下,她一步一步地升官,逐渐走到裴琳琅难以企及的地步。

说起来,近来沈昭似乎又升官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听秦玉凤和店里喝茶的客人念叨这件事,说这人怎么这么命好,本来什么什么职位给了长公主门下一位女官,近来长公主突然松口,升职的名额又转手给了她。

想到这,裴琳琅抬睫看向坐在对面的女人,长公主容清姿。

长公主这样一个人真能轻易松口,这事怎么看都像是长公主故意提拔的沈昭。

可……这又是为什么?

要说长公主和沈昭之间的渊源,裴琳琅只能想到岑衔月,难不成是岑衔月想要沈昭升官?

呵,还真是过上日子了。

那容清姿仍旧笑眯眯,察觉目光,说道:“你可以下去找她,我会当作没看见,绝不笑话你。”

裴琳琅冷嗤一声,“不必。”她撂下烧鸡站起身,“我先回去了,长公主请便。”

***

昨晚吃着没滋没味,翌日早上醒来,裴琳琅却莫名其妙回味起那股滋味。

日上三竿,裴琳琅被饿醒过来。

她望着床梁架子,砸吧砸吧嘴,后悔为什么昨晚贪图面子没有把烧鸡打包回来。

裴琳琅一骨碌爬起来,想着把长公主给她的婢子喊来,赶紧给她弄只烧鸡解解馋,才下楼,却见秦玉凤又和客人在那里侃大山。

裴琳琅摆出掌柜的架子,叉腰道:“虽然这是我的店,但也你不能这么敷衍了事吧!”

秦玉凤瞥她一眼,“早饭在锅里,午饭还没做,想吃什么自己叫人烧。”说完忙转面客人,好似多跟她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裴琳琅啧一声,奇怪地凑过去,“聊什么天大的事?”

“听说皇帝的后宫又有娘娘有了!”那客人竟跟她神秘兮兮瞪大眼睛,旁边的秦玉凤也煞有介事地帮腔点头。

??

“他又不是太监,有了就有了,这很稀奇?”

“这次不一样!”

秦玉凤说确实有人怀疑皇帝不行了,故都传言那孩子来路不正。皇帝纵使不信,念及流言到底不曾声张,只说要重修东宫,也是为他未来的太子。这位客人家里就被募去宫里干这件活儿了。至于八字还没一撇怎么知道就是个太子了,这你就别问了,反正太医都这么说。

裴琳琅听得没趣,心里暗想萧皇妃要被这狗皇帝气死了才是真的。

她继续往外走,这厢转眼一瞧,那婢子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店门口,此时正拦着一人与其周旋。

裴琳琅走上前去,方看清来人竟是云岫。见她终于下来,那丫头片子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个言而无信的东西!你说你昨晚去哪了!”

裴琳琅愣了一瞬,旋即漫不经心地耸肩,“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昨晚临时有事。”

“有事?你有个屁的事!”

云岫这话匣子打开一下子关不住,她开始喋喋不休叙述昨晚是如何苦苦等她,她又是如何狠心不来,说岑衔月本来风寒就没好,这下好了!

最后总结:“你简直混账!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裴琳琅觉得好笑,一时没插话,只将云岫着急跳脚的模样看着。

待她无言,方慢条斯理微微一笑,“我要说我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如何呢?你这就回去告诉她我是故意放她鸽子的。”

“你、”云岫噎住,又气又恼地等着她。

“别急,”裴琳琅从容不迫上前,一手将婢子阻拦的动作按下,好言相劝答:“事已至此,大不了再约就是了,你冲我发脾气有什么用?难不成你家小姐就没那个命等下回了?”

“裴琳琅!”

“都说别急了,这样,下回我一定准时到场,这回时间由你来定,如何?”

云岫终于冷静下来,喘着气,半信半疑地乜斜着她。

裴琳琅见状,轻抬下巴,吩咐婢子请人进来喝杯茶。

“不必。”云岫忍无可忍地吁了口气,“明天,还是入夜时分,裴琳琅,这次你若再不来我会亲自赶来捉你。”

说完,便踅身速速离开了。

***

待云岫回到沈府偏院,岑衔月正坐在窗下看书。她又开始咳嗽了,吹了一整日的湖风,面色更白了几分,每看几行文字,就要咳嗽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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