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1 / 2)
这种话我当然不信,但我等的就是瑞娅主动抛来橄榄枝。
我以合作形式,换取瑞娅对宣阳的保护,而我要助力瑞娅掌握更多实权。
而在当晚,悖论也找到了我,向我诉说宣阳想要自杀。
其实这时我已经冷静下来,但瞧着悖论兴奋的双眼,我心中升起新一轮想法。
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也太危险,必须要助手帮我,贝伦是一个很好的助手,他的能力也足够保护宣阳。
于是我的面部表情开始变化,装作一副忍耐且痛心的模样。
爱的确是枷锁,公司和瑞娅想拿宣阳捆住我,我同样可以拿宣阳捆住悖论,我看的出来他眼中的兴趣,哪怕不是直觉,上帝之眼给我的数据也是这么写的。
悖论对宣阳一直有兴趣,我记得他三岁的时候跟随瑞娅来找过我们。
我的计划没有出错,一切如我所想。
通过瑞娅的给的纳米级植入体,在上帝之眼与的帮助下,我成功破解了真理大厦的命脉,最底层能源的操控密码,并修改了所有程序。
在他们为我打造好新躯体时,我进行了反杀。
碍事者之一鳄鱼终于死了,我握着真理大厦的能源与公司谈判,由我继续操纵鳄鱼,协同上帝之眼研发“重启计划”,而为保信任,公司将我的大脑取出,移动至新打造的躯壳,无论去哪都要定期回到真理大厦充电。
其实,底部的能源堆要是爆炸,足以将城市毁灭。
我之所以没直接这么干,一是宣阳还在这座城市,二是哪怕这座城市炸了,也会有新的太阳市出现,我的毁灭毫无意义。
我要从根源将它抹灭。
将重启研发出来,控制权力,成为权力的制造者。
这群自以为是的赌徒根本意识不到,他们用科技创造的东西正在发生异变。
我、悖论、上帝之眼,都是异变中的一环。
瑞娅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冷血动物,她比公司的领袖还要敏锐精明。
她隐隐察觉到我的想法,然而她不像公司的人利用折磨宣阳捆绑我,而是利用爱。
在我因为病毒和更换躯壳承受双重剧痛时,他让实验室在我脑机内反复播放童年的记忆,灌输我爱宣阳这道意识。
无数声音在我耳边,脑内反复循环,说我爱宣阳。
很多时候,看着这些灌进来的记忆,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我放不下宣阳,还是数据真的影响到我,改变了我。
而每当我故意开口说忘掉时,实验室就会向我展示结果。
我爱宣阳。
更糟糕的是,上帝之眼因为我下达过的指令,频繁向我输送宣阳信息。
我看着他被同事欺凌,一面杀人一面痛苦,看着他深夜蜷缩在床上流泪,喝着酒望夜空发呆,想记忆里未忘干净的男孩。
我以为总有一天他会忘掉,但他始终没忘记那个模糊的男孩画像,一年又一年,不断消磨我的理智。
然后我看着贝伦在我有意的引诱下,终于靠近宣阳。
他们如我所愿变成朋友,亲密无间。
然而在他们第一次合谋杀人时,我情绪迸发出了一种浓烈的嫉妒与愤恨,在宣阳身边的人本该是我,我和他本该组成最美满的家庭。
情绪像是迟来九年的洪水海啸,我被它吞没,无从发泄,只能躺在营养液里,暴躁地亲自删除监控。
久违的,不该有的恨意也在这时重新冒头。
我开始像一个普通而自私的人类一样,憎恨宣阳脆弱,憎恨他为什么不知道退让躲避,憎恨他明明知道善良无用,还要偏偏怀揣着那点慈悲心拯救他人,谴责自己。
是的,曾经有无数时候我都想亲手把宣阳掐死,将他意识上传终端,等到结束时再放回来。
但我知道,这不怪宣阳。
始作俑者是我和我的父亲,我们一家人锁住了宣阳九年时光,让他没有接触社会,纯净得如同一张白纸。
我将憎恨的情绪压回心底,在改造完成后,第一时间去寻找宣阳。
为了控制情绪,我利用义体,将情绪抑制器调至最高。
我如愿以偿再见到了他,坐到他旁边。
他以为我没再看他,实际上我的义眼视角能将他三分之二的脸颊收入视线,他每根睫毛,脸部每个细微的变化,我都能看清楚。
这一刻我得谢谢情绪抑制器。
作为一个陌生人,我不能露出别的表情。
当然,我的淡定只维持了三天,在他蓄意刺激下,我还是吻了他。
于我而言,这个吻迟到了九年。
我并不想和他上床,一来我有愧他,二来在这方面上他已经遭受太多折磨,我不想他再痛苦一次。
我装作陌生人,开始一点点慢慢补偿他,照着数据给的提示,满足他的需要。
但我没想到,那句我认为合理的借口,却对宣阳造成巨大伤害。
我只好承认我的感情,而宣阳毫无意外地,又流露出小时候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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