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 / 2)
('他还没说出口,蒋顾章朝前挪动了几寸,捏着自己的龟头往他扩张好的后穴里塞。
那穴口因为润滑剂又湿又滑,敏感的龟头又被蒋顾章捏在指间朝穴口内推塞,一阵又一阵快感令序默丞头晕目眩,像狂风暴雨的巨浪中乘着小船颠簸流离,他试图在清醒中寻找答案,可脑袋里一团浆糊,全身掀起粉色浪潮。
“啊……”蒋顾章将那鹅蛋大小龟头吃进穴眼,发出一声高亢呻吟。身下序默丞浑身一颤,连带着臀眼里的龟头打了个圈,而后蒋顾章便觉得紧紧套在序默丞阳具上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像吹气球般在自己身体内涨大。
蒋顾章愣了愣,噗嗤笑了一声:“宝宝,你好快啊,念在射进我嘴里的时候是第一次,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第二次刚进我身体里就射了,宝宝,你不会是——秒射帝吧?”
序默丞下颚紧绷,面色有些难看,承认道:“你里面太紧了。”
蒋顾章眉头高挑:“哦?是吗?那我就当做是对我的赞赏?”
他抬身“啵”的一声,臀眼将龟头吐出,带出几道拉丝润滑液,龟头处的避孕套已经囤满了一泡精液,蒋顾章没忍住,又扑哧一声笑出来,手指笑颤着将避孕套从阳具上取下,打个结扔进SoldiDesign垃圾桶中,他这次直接上手给序默丞带避孕套。
但蒋顾章越想越好笑,最后倒在一旁抱住肚子。
序默丞脸黑得跟关公一样,后槽牙痒得让他口干舌燥,想咬断发出笑声的喉颈,以血润喉。
他必须一雪前耻。
序默丞下床,转身掐着蒋顾章的腰向床内一扔,而后打开蒋顾章双腿,上床往蒋顾章双腿之间跪行,而后一手扶着蒋顾章大腿根,一手拿着柱身将龟头对准向外流润滑液的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大大方方配合序默丞,双腿大张着请君采撷,嘴上仍不依不饶,看好戏道:“怎么了宝宝,你要开始一展你的雄风了吗——啊——”
序默丞死死钳住蒋顾章的腰杆,低头盯着在那处被自己撑到一圈透明的臀眼,沉腰一寸一寸顶开寸步难行的肥穴中,那里面穴肉层层叠叠,你推我挤,嘬得序默丞脊背发麻,直窜天灵盖,仰头低喘。
真紧。
序默丞额头上浮现一层密密麻麻的汗,肉刃进了还不到一半,便抵到一处凸起,身下的蒋顾章也传来变调的呻吟,弯弯绕绕得钻到人骨头里。
序默丞停在那,垂眸打量春潮泛滥的蒋顾章,却不成想引来不满,蒋顾章甚至主动摇臀道:“就是那……哈啊……宝宝……顶顶……快顶那……”
闻言,序默丞对着那一点撞了两下,身下人儿顿时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只有方才软下去的鸡儿重新硬挺起来,戳在序默丞小腹,留下一片淫液。
序默丞眸色一深,提胯挺腰对着那一处迅猛攻击,将蒋顾章的呻吟撞得细碎,铺满柔软弹绵的床褥,噗嗤噗嗤的水声掺杂进人类的呻吟喘息中。
蒋顾章全身软得捏不成块,他双腿架在序默丞大腿大张着,抓着序默丞定固自己腰杆手的小臂,纵情忘我道:“啊啊啊……被操了哈啊……好、呃爽啊啊啊啊……宝宝……再、再用力点……啊啊啊……好大……”
淫言秽语不断,听得序默丞耳红面赤,他想堵住蒋顾章那张令他赧然汗下的嘴巴,过目的视频中并未教过他如何应对这种场景,他没有多余的手去盖那张嘴,电光火石之间,序默丞灵光一闪,无师自通,倾身堵住蒋顾章大叫的嘴。
“不唔……呃……唔唔……”
蒋顾章欣然双手环住序默丞肩膀,张嘴让他吃自己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胯下序默丞已不甘于还停留在一半,他就着顶弄凿开销魂夺魄的穴道,掐住蒋顾章大腿根,将带着避孕套的部分顶进肉穴里,感受里面火辣热情。
然而序默丞再想将剩余完全裸露在外面的部分顶进去时,却被蒋顾章猛地夹紧自己腰侧,推搡道:“不——不要进来了……我吃不下了……已经很涨了呃……宝宝,已经很涨了……”
序默丞直起身来,低头看他二人相连之处,阳具还有一根小指长度裸露在外,臀眼一张一弛,想在吞吃自己阳具似的,自己看不见的里面,更是有无数张小嘴对着他的柱身色情讨好,卖力缴缠。
可它主人却恰恰相反,蒋顾章摸着腹部,一改方才放荡不羁,轻喘地拒绝道:“都、要顶到我胃了……不要……全部进来……不舒服……”
“不是的。”序默丞此刻无比坚定自己的想法,他条理清晰道,“你里面嗦得紧,不像吃不下。”
“?”蒋顾章瞪眼不满,可现在的他哪有半分气势,软绵绵得带着钩子,只会勾得序默丞气血翻涌,“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全进来,我会死的!”
序默丞全然不信,原本还温存的眼神褪去颜色,化为居高临下的谛视,“撒谎。”
“我没——啊啊啊啊……”
序默丞认定的事,根本不给蒋顾章多余的机会,他高频率甩动腰胯,穴口一圈很快溢出白沫,淫液甚至顺着沟股缝隙流进蒋顾章脊沟。
穴里察觉到序默丞的意图,分为了两个派别,一股势力在他挺进时极力阻止,一股势力则在他退出时极力挽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不……不要……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呜……真的……要死了……我呃、吃不下的……啊啊啊……”
蒋顾章失声崩溃,他分不清是快感多一些还是恐惧多一些,他仰伸脖颈露出脆弱喉结,后脑勺死死抵在柔软床褥中,双手改而死死抓在床单上,青黛血管在蜜色肌肤下暴起,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啪!”一道响亮带着水渍的皮肉声破开窗外暴雨如注,蒋顾章细碎的呻吟,序默丞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他停在两具身躯紧密结合的时刻,享受肥美穴肉对自己的缴杀,那是被赶尽杀绝的绝唱,也是驯化奴颜媚骨的开始。
蒋顾章腰肢高悬在半空仿佛被永久停止在那一刹那,他双孔放大失神仰望天花板,床单被攥成一团乱麻。
无人照料的肉棒无师自通,挺翘着射出大量精液,涂满了蒋顾章整个上身,连那张英俊面孔也没能幸免,唇瓣、脸颊、睫毛,像被雨打湿翅膀的蝴蝶,拖着残破的身子攀爬在草丛间,失去蓬勃生气。
没多久,身子又开始被身下的撞击拱得攒动,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唤回了一些蒋顾章的思绪,他下意识缩了缩屁股感受那过分的凶器真实存在于自己身体,换来肉刃又沉又重的深顶,五脏六腑顶得天翻地覆,他又爽又疼,浑身难受,可臀穴蔓延至全身的骚动,更多得令他想被更加凶狠的对待。
蒋顾章“唔”了一声,看着摇晃的天花板,不知今夕是何年道:“……被操射了……宝宝好厉害……啊啊啊……全……全进来了啊……我竟然哈……全吃进来了……唔……”眼泪突然决堤,从蒋顾章眼角垂落,消失在鬓角,“被操开了……啊啊啊……好深……宝宝我还活着吗啊啊……”
序默丞听了蒋顾章的话,歪了下脑袋,他很费解这种称呼出现的时机。
毕竟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从人贩子手里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见自己妈妈这样叫过自己。
这个艳鬼这么叫,他想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妈?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活着。”序默丞回应着,胯下挺腰不断,顶得蒋顾章颤个不停,他喜欢看蒋顾章茫然若失的痴傻模样,或许源于蒋顾章一直在他面前,表现得在“做爱”这件事上游刃有余有关。
不过他诡异扭曲的快乐并没有得到太长时间的延续,蒋顾章的眼泪流完了,那双桃花眼经过春雨的洗礼,风情万种,千娇百媚起来,活像吸饱了人类精气的妖精。
可序默丞明明没喂给他精液,他很费解。
妖精舒服的眯缝着眼,连发出的呻吟都媚气横生,让人恨不得将其拆吃入腹,止了那张诱人气血沸腾的嘴。穴眼里更是汁丰液沛,凿得每次都飞溅白色淫液,里面的穴肉骚得没边,轻拢慢捻,紧嗦热吮,让序默丞不时想缴械投降。
可一想到蒋顾章方才的嘲讽,他就毫无射精之意,他要让蒋顾章知道惹恼他的下场。
蒋顾章哪里会知道序默丞心里想什么,他刚才那话也只是玩笑话,他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毕竟从另外一方面讲,这是序默丞切切实实的初次性爱体验,除了第一次外,能将其直接夹射说明自己很厉害。
他超爱序默丞干死自己的那股劲儿,尤其是在听自己那些荤话后,序默丞耳朵在本人不曾察觉中,一层嫣红从耳尖蔓延至耳垂,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也不曾想自己身体竟然很快能适应序默丞粗长的孽根,这是爱情的力量改变了他?让他天赋异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宝……啊啊啊好棒……太大了哼嗯……好爽……干死我了……好深啊啊啊……亲我……宝宝亲我……”蒋顾章朝序默丞伸手,像坠落之人想要抓住一根树藤,树藤刚一附身,蒋顾章就已经迫不及待碰上他的脸颊,手指夹着序默丞滚烫的耳朵,蒋顾章感觉自己屁股里的那根肉刃更大了,“啊哈……怎么会……还在变大啊啊啊啊……要被宝宝操死了——唔嗯……嗯……”
嘴被序默丞狠狠堵住,津液从嘴角流出,蒋顾章手上也没闲着,拉过序默丞掐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在自己胸脯挺立起来的乳珠上,趁着亲吻的缝隙,低哑道:“摸摸它……唔……又硬起来了……”夹在两人小腹间的阳具在乳头被没轻没重的捏摁下,绷直挺立,像坏了的水龙头般不断往外渗水,“……宝贝好棒……嗯……对……掐它……揉它……唔……啊……宝宝……我的身体随便你玩好不好啊啊啊啊……”
蒋顾章被爆操得直翻白眼,高高隆起的胸脯上序默丞埋头用贝齿叼着一颗乳头,像小孩子吃糖果似的,恶劣的磨牙吮舔。
“啊啊啊……乳头被吃掉了呜啊啊啊啊……宝宝……宝宝……宝宝……”
序默丞忍无可忍,起身掐住蒋顾章的脖颈收力,身下更是凿出残影,双眼是沉沦欲望的猩红,瞳孔深处却又迸发出利刃般的冷光。
操死他算了,序默丞从未见过如此寡廉鲜耻之人,满嘴鄙俚浅陋之语,无时无刻不在蛊惑自己社会失范。
喉咙被牢牢锁住,求生意识在蒋顾章脑海中骤然爆发,他双手攥住序默丞结实小臂,窒息感冲上脑颅,与肉体快感对冲。
他喉咙里发出赫赫声音,眼前出现五光十色,极致的窒息与无尽的快感交错中,前端无人慰藉的马眼抽搐了几下,猛地喷出一股精液,打湿二人,后穴收紧抖擞。
序默丞尽心竭力也未能逃脱缴械,当场俯首就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腹部压迫感达到顶峰,蒋顾章的手臂才被放开,蜜色肌肤上留下颜色更深的糜红手指印迹。
他跟煮熟的面条,没骨头似的瘫软在床,大口喘息着,他脖颈发红,没一会儿显示出一抹深色淤痕,瞳孔涣散。
身后半硬的阳具缓缓抽出,末尾发出“啵唧”一声。
序默丞取下避孕套,手指翻飞将其打结,扔进SoldiDesign。他垂头生涩地清洁完自己阳具和被蒋顾章射到身体上的精液,盯着蒋顾章大敞的双腿间,紧实饱满的臀缝中,白色黏稠的精液涓涓流出,浸湿了那块床褥,看得序默丞一时间口干舌燥,胯下重新硬挺起来。
他上前将尚处在不应期的蒋顾章翻过身,背对他,双腿拨开,蜜色肌肤上浮现四指淤青,序默丞视若无睹双手覆盖其上拉过,蒋顾章身躯一颤,痛叫了一声,反应过来发觉自己被摆成跪趴的姿势。
恍恍惚惚中,蒋顾章开始质疑自己什么时候教过序默丞这种姿势?
但面朝下的蒋顾章没由来的从心底冒出惶恐,虽然他在上位者时会喜欢,可这并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跪趴在床上,他需要及时反馈,而不是面对凌乱褶皱的床面,像器物一样被使用,碾碎所有尊严,化为只知爱欲吃精的淫兽——
简单来说就是,序默丞不会给他热情反馈的,一窍不通的他根本不知道何为情趣,只会凭本能在他身上掠夺。
“不——啊哈……”蒋顾章刚撑起上半身,想要翻身,身后的序默丞根本没给他机会,将方才蒋顾章走神之际已经套好安全套的肉刃,按着龟头抵住被鞭挞厉害的穴口余下一指粗细的圆孔,直捣黄龙。
蒋顾章腰身一软,腹部凸起,手臂失去力气,跌回床上,撅着屁股,穴内贪吃急切,四面夹击伺候粗硬肉刃。
“啪啪啪……”这个体位蒋顾章恍惚序默丞直接顶到自己的肺,咕唧咕唧的水声绵延不绝,凿出的白沫落满了序默丞茂密耻毛和他自己浑圆饱满的屁股,带出的淫液或是顺着蒋顾章会阴处流过他微硬的鸡巴,混着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床单,又或者沿着臀沟形成一条小溪,流进他凹陷深邃的脊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被撞得舌头都收不回口腔,他伸手艰难的向后抓去,却被序默丞一把抓住,拽着操干起来。
于是序默丞意外发现,这样蒋顾章夹得更紧了,他自顾自的捉住蒋顾章的另一只手腕,扬帆破浪,感受着穴内极致的挤压,凿得狠厉粗暴。
蒋顾章上了刑架似的,腰肢操得发软,上身却被硬生生拽着不得松懈,整个人脊背弯成一张快要绷断的弓,“……啊啊啊……宝宝……啊啊啊……”
阖眼让他全身发麻的快感具象化为电弧,在灰暗中噼里啪啦出现,睁眼是上下窜动的空间画面,令蒋顾章头昏脑涨,眼花耳鸣。
终是落败给身体里那根无情打桩的粗硬肉屌,眼泪直接从眼眶被撞得飞出,“……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啊……宝宝……慢点……啊啊啊……”
然而身后那人一声未吭。
也不知道被这样操了多久,外面的天色都黑了,整个室内昏沉下来,只能模糊的看见有两个人影在床上,上身成三十五度角,下身连在一起,噼里啪啦的雨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低沉的喘息声,相交间的水声啧啧,交响成乐。
蒋顾章膀胱越来越重,充盈感愈发强烈,“……啊啊……停、停下……啊啊……宝宝……要啊要尿了……停下……”
来不及了。
蒋顾章话都还没说完,只觉得马眼一阵刺痛,一股黄色液体在下一秒从前端射出,羞耻得他屁股蓦地夹紧,序默丞登时额角青筋暴起,一忍再忍,最终还是抵不住那群骚肉围剿,在紧到窒息的穴里射了出来。
等到穴肉放松,序默丞手一松,蒋顾章像失去支撑的娃娃直接瘫倒在床,什么尿液淫液都管不了了,蒋顾章只知道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序默丞操尿了。
呜,太丢人了。
序默丞从穴里“啵唧”退出来,抬手打开床头温柔月色光线,摘下沉甸甸盛满精液的套,打个结扔进垃圾桶,序默丞转身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蒋顾章,他双腿间在灯光下映着盈盈水色,落满了白色的雪。
他上前拉蒋顾章,蒋顾章鼻翼里飘忽着床褥间淡淡雪松,还有一点微弱氨味,软绵无力地推搡道:“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没力气了……”
序默丞只道:“我抱你去清洗,这床需要换新。”
蒋顾章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能将序默丞这句话浅显地自动翻译为不会再拉着他做,不再用自己寥寥无几的力气反抗,乖乖被序默丞从床上抱起,带到浴室,放进温池中。
序默丞:“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蒋顾章被放进温暖水池的那一刻,全身疲惫不堪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哪有多余力气回应,趴在水池边,维持着序默丞怕他滑进水池的动作,挑了挑眼皮,算是回应。
也不知道他去干嘛了,蒋顾章恍恍惚惚觉得自己都睡一觉,序默丞才回来。
事实上序默丞都没出去超过五分钟,是蒋顾章太累了,对时间观念产生混乱认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眼间满是纯情依恋,搔得人心痒痒的,嗲怪道:“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
“……”序默丞不喜欢蒋顾章的质问语气,不过蒋顾章不自觉流露出的乖巧娇横倒是取悦了他,序默丞少有耐心道,“派人收拾一下房间。”
“噢。”蒋顾章嘟嘟囔囔的应了声。
在序默丞手指探进他后穴时,蒋顾章浑身筛糠似的一抖,他扭头看着序默丞,目光也清醒了几分,“你说……派人收拾房间?”
见序默丞颔首,蒋顾章瞪大了眼睛,推开他伸进自己身体的手指,与序默丞面对面坐着,不可置信道,“那床单都成那样了,还有尿……”
“他们都是聋哑人,不会说什么的。”
听完序默丞冷淡的陈述,蒋顾章心一颤,心底冒出一丝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来不及细想,蒋顾章双腿被序默丞主动打开,伸手探进他臀穴里,细长指腹碾过穴肉激起蒋顾章全身轻颤。
倒是少见的主动。
蒋顾章勾勾嘴角,眨眼间将心中异样抛之脑后,双臂撑在身后池沿,抬腰提臀,方便序默丞行动,他倒要看看序默丞想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手指撑开的穴里涌进温热的水,舒服的蒋顾章直叫,更别说还有三节手指插在他屁股里抠旋,像给他清理,更多得似乎在寻找他的敏感点。
蒋顾章深喘着,屈起一条腿来,胯下难以自持在水中竖起,随水波荡漾,他喘息着调侃道:“你这是……哈……从哪里学来的……手段……啊……”
序默丞在鬓角碎发间绯色耳廓若隐若现,面上依旧作古正经道:“那管润滑剂含有催情成分,想给你洗一下。”
蒋顾章暧昧的斜瞥了序默丞一眼,直接从序默丞手指上起身,反将蒋顾章推倒,双腿分跨在其两侧,手往水里序默丞那根阳具上摸,嘴里边不正经道:“我还在想呢,怎么身体里痒痒的,一直想吃鸡巴,原来不是我骚啊~”蒋顾章握住序默丞硬挺阳具的手一顿,眼睛不由睁大了几分,“不是,你这鸡巴上怎么套着避孕套?”
序默丞不解道:“不是你说要带着避孕套才能做吗?”
虽然手里的大家伙硬着呢,但是如果蒋顾章没记错的话序默丞已经射了三次了,“你还想做?”
“想。”
处男一朝做爱,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这恰好说明序默丞喜欢自己身体,是男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他想要,自己就奉陪到底!
蒋顾章道:“巧了,我也还想做,快给我止止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柱身,骑上龟头对了几次,成功就着温热的水吃进臀眼里,一时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慵懒舒适得像一只晒阳光的大猫,他好像真的适应了这大家伙在自己身体里面的那种满足感,“啊哈……舒服……太舒服了……”
序默丞双手抱住蒋顾章肉屁股,无师自通想要顶弄,却被蒋顾章拒绝似的推了一下他宽厚结实的肩膀。
蒋顾章满眼坏主意,“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序默丞用眼神无声询问“什么是刺激的”,蒋顾章勾起唇角,狡黠一笑,“这个时候要展示宝宝你的男友力了。”
他张口便命令道,“就这样带我去找张床,这里我伸展不开。”
序默丞偏头看了一眼墙上显示的电子时间,心底里估算外面那些人应该已经收拾完毕离开。
而后他双腿分开,直接起身,蒋顾章顺势夹住序默丞紧实腰肌,股间下意识的收缩,引来序默丞一阵闷哼,蒋顾章得意洋洋的笑着,不老实的又腿上发力,成功看到序默丞脸红脖子粗这才罢休,问道:“你怎么身材练得这么好?”
“之前周末、节假日我要回老宅,给小辈做陪练。”序默丞毫无避讳道,抱着蒋顾章取了条浴巾,给二人擦了擦身上的水,这才抱着返回卧室。
蒋顾章挑眉,九衢上层信息传出来的少之又少,他们对家族人员保护的极好,若非自己主动表明身份,怕是街头擦肩而过的人里便有九衢四姓之人。
小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序默丞也不大啊。
蒋顾章好奇问了句:“你在家排多大?”
“序九。”
蒋顾章一哽,名不见经传的序九竟然是序默丞!
他倒吸一口冷气:“一直听说序老老来得子,原来是你。”
序默丞看了半晌蒋顾章的诧异,才寡淡颔首,他不明白蒋顾章语气里的激动从何而来。
谈话间,二人已回到卧室,卧室中焕然一新,方才寻欢作乐的那张床上,干净整洁得像他们一开始来时的模样。
序默丞坐上床,蒋顾章夹得他深喘不已,他双目猩红,扶住蒋顾章的腰,像沙漠旅人在问水在哪里般的声音暗哑问道:“然后呢?”
“然后嘛……”蒋顾章瞥了一眼序默丞身后已经换新的柔软床褥,嘿嘿一笑,啪啪拍了两下序默丞的胸肌,气焰嚣张道:“你躺着就好了,我来操你鸡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大白话说的序默丞眉头狠狠一跳,他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蒋顾章揪住了未曾拜访过的胸前两点,将乳头直接用食指中指夹住,拇指肆意妄为。
“你……唔……”序默丞只觉得有两股电流,顺着蒋顾章的手指刺进自己的乳头,陌生的疼痛夹杂着一丝细微的奇妙苏爽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规避伸手要去擒住蒋顾章,但被蒋顾章训斥道:“好好躺着,别乱动。”
序默丞双眼湿漉漉仰望蒋顾章,胸膛起起伏伏,全身潮红弥漫,像进了桑拿房似的,他全身只有一根阳具被滚烫紧致,跟里面有无数小嘴似的肉穴包裹按摩着,让他隐隐有射精之感。
他好不容易平息这股汹涌之时,身上人忽然动了——
他整个人坐在序默丞的胯上,屁股里含着序默丞的阳具,开始妥帖的前后律动起腰臀。
精壮成块的小腹肌肉上,那道斜贯与左下方的瘢痕像只张牙舞爪的蜈蚣般活了起来,爬向身下的序默丞,美美饱餐一顿。
“呼……!”序默丞低呼,顿时额角青筋暴起,连小腹处的青黛血管都膨胀的要爆开。
蒋顾章粲然一笑,露出自己的小虎牙,沾沾自喜带动着序默丞整个人不停摇晃,坐在一艘惊涛骇浪中的小船上道:“爽不爽……啊啊啊……宝宝~爽不爽……”
序默丞下颚紧绷,不肯作答,不过没关系,蒋顾章见他全身红得都快要沸腾了,连屁股里的肉刃也是粗涨了一圈,序默丞怎么可能不爽?
蒋顾章猛烈得晃动吞吐,连腹部肌肉都如波浪般此起彼伏,序默丞被刺激得双腿都蜷起踩在床上,脚趾都将床被夹起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抓在蒋顾章绷紧的大腿上,口中一遍又一遍纯情的呼唤着蒋顾章的名字,夹杂着色情的喘息,还有濒死都不肯放手的偏执。
蒋顾章真的爱死了序默丞身上这股劲,嘴上吊儿郎当的,跟个臭流氓似的道:“……哈啊……我在我在……哈……宝宝叫我做什么?鸡巴被操得爽不爽?……啊……宝宝鸡巴好硬……又大了……操……真是个跟我一样的极品鸡巴……哈……好大……干得好深……摸摸看……这里是宝宝的龟头……哈……”
蒋顾章边在序默丞身上摇着,一把拉过序默丞的手贴在自己腹部,每一次深凹,就会碰到皮肉之下一个左右摇晃的硬物,“……唔……宝宝……我有好好吃你鸡巴……啊……宝宝……”
序默丞从未如此陌生自己身上的器官,此刻它在一处湿热穴道,隔着皮肉被自己碰到。
而容纳它的,是今天突然出现,说喜欢自己的艳鬼。
此刻,艳鬼正坐在他身上,将自己整根吃进他的臀眼里,糜乱又沉醉地摇晃着他的身体,带给自己欲罢不能的陌生快乐。
对方一定道行极深。
否则自己怎么会陡然萌生要插在他身体里,永远不出来的无端妄想。
序默丞在摇晃的视线中胡思乱想着,胸前的两处蓓蕾彻底被蒋顾章花样百出的手指开发,挺立在胸膛上,含苞待放,最后被蒋顾章捏着迅猛跌宕,序默丞在蒋顾章身体里情难自禁的射了出来。
冰凉的精液烫得蒋顾章仰头高亢发出糜烂的呻吟,而后垂头看着序默丞放空的双眼,勾起唇角,手抱在自己腹部,努力平复着气息,邪气横生道:“吃了好多宝宝的精液,好涨……宝宝你说……会怀孕的吧?”
会怀孕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孕的。
怀孕。
?!
序默丞瞳孔猛缩望向蒋顾章,手迟疑的抬起放在蒋顾章凸起的小腹上,那里的腹肌纹理被撑起一片弧度,好像真的有生命在里面孕育。
太神奇了。
自己的孩子吗?
艳鬼……会为自己生孩子?
“你会为了我生孩子?”
当序默丞耳朵听到时僵直在床上,他素来缄口不言,怎会说出自己心里话,这只艳鬼绝不能留——
“当然啊~”蒋顾章笑嘻嘻着,俨然不知序默丞阴暗想法,同时前后摇晃了一下身体,甜滋滋道,“只要你喜欢,我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你喜欢,我怎么样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死它。
蒋顾章上一秒还笑得得意洋洋,下一秒只见序默丞英伦的眉宇一沉,搂住自己径直坐起身,后脑勺一只大手扣下,冰冷雪松扑鼻而来,然而打开自己的唇齿的,却又柔软而温热,像冬日午后阳光晒得舒服的床褥。
蒋顾章不遗余力的回吻着,以至于被序默丞压在床上那刻,就像世界末日降临抵死缠绵的一对爱人。
毕竟,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跟序默丞亲吻,做爱,一想到以后序默丞可能会跟别人这样,蒋顾章心底忍不住冒绿泡泡,啪啪炸得自己面目全非,每次的交拥随之带上不甘的激烈。
他要序默丞记得他。
不要忘了他。
阴差阳错,二者化作干柴烈火,熊熊燃烧,蒋顾章沉沦于名为序默丞的欲望中,看不见序默丞眼底沉着的冷静,尽是毁灭无餍,仿佛将身下艳鬼弄得魂飞魄散才能罢休。
不分昼夜的欢愉过后,蒋顾章从Kingbed醒来还未睁眼时,全身泛起的酸痛让蒋顾章恍惚以为被轧道机滚过,全身瘫软在床,从此要成为一个废人。
好一会儿,飘走的意识才悠悠回来。
硕大的卧室只有他一人,身上斑驳乌青的罪魁祸首却不见人影。
他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拿过床头上的手机一看,竟是距离家出走已有四天之久。
他下意识夹了夹清爽的屁股,想驱逐臀穴里的异物感,里面还残存着序默丞的形状。
视线从手机屏幕显示时间处下滑,编辑的“姐姐”一词显示有上百通电话,自己父母紧随其后,剩下的就是自己那帮哥们。
蒋顾章不明所以,拨出姐姐的电话,还没响两声便被接起——
“你现在在哪呢!为什么这些天都没接电话!”一道温柔的女声从手机里焦急传出。
“姐我——”
“蒋顾章!别撒谎!打你电话一直不接,我们给你手机定位在滨港区,最后一次可视监控里你跟你那个之前的舍友出去了!这么些天没有消息,你有没有事?吃没吃好饭?受没受过伤?”
光听声音就知道蒋顾茵那双漂亮眼睛里眼泪在眼眶打转,蒋顾章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忙安抚道:“姐,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及时接你电话,这次主要是我当时心情不好,正好我舍友带我到这边来玩,忘了还有手机这事。”
“唉,”蒋顾茵在手机另外一头叹了口气,“爸妈跟我说了,他们也是为了你好,戚家三小姐我也略有耳闻,确实是不错的结婚选择——”
蒋顾章当即打断蒋顾茵的话:“停停停!姐!你怎么回事!咱俩不应该是穿一条裤子的吗?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
“你怎么说话呢,都是一家人,咱爸咱妈也是为了你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歪?”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怎么——”
“喂?姐?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信号不好了?”蒋顾章将手机拿老远,“喂!姐!你在说话吗?我这边信号不好啊,我先挂了!”
蒋顾章如避蛇蝎般探出一根手指,干净利索的在屏幕上一点,顿时世界安静。
他拿着手机支远的手臂泄气似的放下,眉宇间一片阴郁。
从意识到自己性取向起,蒋顾章便知道,跟家里迟早要大吵一架,父母强加于他身上的意志,总有一天会在他们面前彻底分崩离析。
这次拿自己不想这么早成婚搪塞过去,还不知道下次还能如何拖延。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蒋顾章手指继续滑动着屏幕,在自己兄弟四人小群里正聊得滚热中横插一脚。
【我回来了兄弟们!】
【得意洋洋.jpg】
群里安静了三秒,瞬间被殷昭惊恐捧脸.jpg表情包刷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刀:!!!】
【刀:蒋二真的是你吗?】
【刀:卧槽你还活着!】
【刀: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呢!】
【早:没事~我还跟序默丞睡了呢~】
【刀:?】
【泉:?】
【工:?】
【刀:睡了?】
【泉:这还没到晚上呢,这就梦上了?】
【我跟你们说正经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会儿,群里又有动静了——
【刀:不是??】
【刀:你踏马真睡了???劳资玛德担惊受怕这些天,你跟人快活去了???】
【工:翻白眼翻白眼我早就跟你们说了,他没事,你们不听】
【泉:章子你到底干嘛去了!】
【泉:崩溃大哭.jpg】
【泉:为了找你,我们都被序家找了大哭】
【?】
【我真跟序默丞睡了】
【细说“找了”耳朵】
【泉:微笑微笑秘密,见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只好作罢,他起身忍着身后异样进到洗漱间,一看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顿时瞪得像铜铃,脖颈、肩膀、腰际线、大腿内侧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淤青,腹肌上的瘢痕也是没能幸免,上了颜色更像是只丑陋的蜈蚣。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虐待了。加之蒋顾章原本皮肤颜色便深,看起来更为可怖。
这可见不了一点人。
蒋顾章放水的时候,马眼处的酸疼感一下子疼得他弯腰扶住马桶盖,直抽气。
玛德,不会是被序默丞按着做射过头,坏掉了吧?
上完厕所回来蒋顾章钻回被窝里,两眼一闭,万物皆空,继续睡。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实在是心里痒痒,想见序默丞,他坐起来,将放在床尾凳上自己被清洗过得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内裤被彻底换成新的,原本那件不知所踪。
他特意将衣领竖起来,遮住自己脖颈上的痕迹,开门现在楼栏处往下看,便见佣人来来往往收拾着这栋别墅内部,他看到了站在客厅的那个管家孟叔。
唯独没见序默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从电梯下去,直奔孟叔道:“孟叔,序默丞呢?”
孟叔笑眯眯地恭敬回复道:“小少爷今早就回学院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小少爷回来从不和我们说的,要不,小蒋公子打电话问问他?”
蒋顾章心里咯噔一下,这几天哪里闲着要联系方式,他挠挠头,尴尬的目移看向正在保养花瓶的佣人。
孟叔见怪不怪,只是心里有些失望,本以为眼前这个男孩会成为自家小少爷的例外,没想到与他们没什么不同。
再一联想这一连几天的不让靠近别墅,男孩立领的欲盖弥彰,又不免对眼前这个局促男生怜悯道:“没事,不知道也没关系,小少爷向来不常用手机。您是小少爷的舍友,如果想找小少爷的话,可以回去看看。”
蒋顾章点点头,又道:“孟叔您直接叫我小蒋就行,小蒋公子小蒋公子的,听着怪别扭的。”反正他可从来没被这样叫过,随即又道,“对了,孟叔,刚才您说序默丞他不常用手机?”
“是的,想找小少爷的话,还是最好知道他在哪,直接过去。”孟叔道,“您可以先在这里吃完午饭,我派人送您回宿舍。”
蒋顾章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他就说当初搞不来序默丞的手机号,要不然他高低也得加上。
没办法,蒋顾章是一个死缠烂打的好手,对自己看上的人,会想法设法的搞到手。
序默丞他是真的喜欢,真的,真的,喜欢。
这次天赐良机,趁机先拿下序默丞他人,蒋顾章打算再趁热打铁,拿下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不用,孟叔您让人将我直接送回学校吧。”
然而这次蒋顾章却没能如之前那般,顺利打开门锁,在滴滴两声后,电子屏幕显示出僵白的四个大字——
【密码错误】
“?”
蒋顾章不死心的再输了一遍,门锁再次发出滴滴两声——
【密码错误】
“!”
序默丞在搞什么?!
他要邦邦给他两拳了!
正午阳光照在蒋顾章脊背上,而他的脸阴霾一片,唇角抿成一条线。
蒋顾章扁扁嘴,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将公寓电子锁的万能解锁卡片找了出来,“滴”一声,门锁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没有全部换锁,只换了电子密码锁。
序默丞最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蒋顾章拖着行李箱进门,扔在玄关便冲进客厅。
那些瓶瓶盒盒纹丝未动,走前什么样,现在依旧什么样。找遍整个公寓,蒋顾章没有发现序默丞的影子。
蒋顾章一脸黑线,别告诉他序默丞来学校专程为了让他进不来,换密码锁。真要是这样,他就跟把自己腰快做断的序默丞这个混蛋拼了!
老虎不发威,当自己HelloKitty是吧!
鉴于这恶劣糟糕的宿舍卫生环境,蒋顾章当即预约上门大扫除。趁清洁公司打扰公寓,蒋顾章去了一趟停车场,载过他的那辆超跑正停在原来的位置。
蒋顾章动身去查了学校监控,视频显示序默丞停下车,回到公寓门前停留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实验室,便一直没出来过。
高倍速视频中实验室门口人来人往,再也没有序默丞的影子,直到蒋顾章将眼睛盯得发酸,时间再也无法加速,监控室里响起一声似邪非邪的哼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小子……
蒋顾章垂下的羽睫遮挡住心事重重的双眸,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泄出一丝戾气,然而下一秒,羽睫轻掀,桃花眼中一片和气道:“谢谢您啦,他没事就好,我在宿舍见他一直没回来,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毕竟他是九衢序家的人,若真出了什么问题,咱们都担待不起。”
蒋顾章笑嘻嘻搪塞着掩饰自己真正目的,如果不是自己表现得事态紧急,这边人打请示的话,就会被序家人知道,到时自己哪里还有机会看关于序默丞的监控。
序家将序默丞保护得极好,当年自己打探序默丞的信息,屡屡碰壁,都从未怀疑序默丞的身份。
毕竟,任谁都想不到,纵横商界,八面玲珑的序家出了一个冷漠得没有人味的家伙。
没关系,他最擅长的就是等待。守株待兔,蒋顾章很在行,否则他也不会拿出三年时间打水漂,他不信序默丞能待在那里面一辈子。
蒋顾章回到公寓,直接在群里跟自己兄弟们把事给说了。
殷昭三个感叹号起手,【刀:不是兄弟,你来真的啊?】
【玛德我跟他都睡了,这让我怎么放手?】
裘原激动地发了条语音,【泉:[语音]章子你踏马真把序默丞给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泉:[语音]玛德,好好的白菜怎么就让猪给拱了呢?】
【?】
【你想清楚再说话】
说起来,蒋顾章迷上序默丞,还是拜裘原所赐。
虽然裘原年龄比序默丞大两岁,可在这,是序默丞的学弟。那时裘原到这所学校里,才知道有序默丞这号人物存在,听人说序默丞是全校初恋白月光,很受追捧,裘原不以为然。
这人真有他们说的神奇,凭借着现在网络发达,早爆火了,然而他压根就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不信。
还跟蒋顾章他们吐槽,说真有那么一号人物,让人一眼定万年,他必带兄弟们开开眼。
然而序默丞很神秘,那些人把他吹上天,裘原也不曾见过一次庐山真面目。
他们说序默丞天天泡在实验室里,想见他一面,难于上青天。
对此,裘原表示嗤之以鼻,又是初恋又是白月光,还见不到人,序默丞比娱乐圈里那些明星还会营销,裘原猜想这人嘴挺会说的,能把全校PUA成这样,是个高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年正好赶上学校百年校庆,听说序默丞会出现,裘原高低得去看看,结果这一看,服得彻彻底底,他们说的一点没错,白衬衫西装裤,清冷矜贵,是一眼惊鸿,心上朱砂。
裘原出了学校大礼堂,就迫不及待在手机屏幕上按下颤抖的手,跟兄弟们分享激动的心,
蒋顾章他们都没当回事,毕竟口说无凭。直到那次学校联谊,裘原盛情邀请他们来参加,说是序默丞会出现,蒋顾章他们来纯是为了凑热闹,什么人不人的,看到了就算赚到,看不到就看不到,全给裘原撑场面了。
然而真等见到真人,没人嘻嘻,都有点理解为什么裘原弄不来一张本人照片。
高岭孤寒雪,青天明月悬。
所有定格都是对其不敬,只有留影于脑海,化为永恒不灭的存在。
序默丞有这样的本事。
蒋顾章见到序默丞那一刹那,就沦陷得彻彻底底,毫无反抗能力。
他要得到他。
裘原听到蒋顾章要追序默丞的时候都笑了,半开玩笑半是警告蒋顾章,别祸害人家三好学生,序默丞不是他随便带上床,走走肾,玩一玩的存在,这样美好的存在,请不要打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兄弟的真诚,裘原也看得到,蒋顾章快刀斩乱麻,跟过去说拜拜,还发愤图强考他们学校。
裘原动了恻隐之心,为蒋顾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打听到序默丞可能会出现的几个地点。
然而三年过去,一无所获,蒋顾章宣布放弃,开了一场party,慰藉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有始无终的追求。
当时裘原心底里是松一口气的,毕竟自家兄弟他了解得多,爱玩好玩喜欢玩,谁能保证他在得到之后,不把序默丞抛弃呢?
可哪成想,一年后,蒋顾章直接把序默丞给睡了?!!
裘原一个电话直接打过来,“你到底什么情况?真把序默丞睡了?序默丞会乖乖让你睡?你没给序默丞下药?”
蒋顾章听得牙疼:“你什么意思?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这么说我?我想睡一个人还用得着我下药?人不给我下药就谢天谢地了!”
裘原“啧”了一声,“我就是太清楚你什么样,才觉得不可思议。”
蒋顾章得意一笑,“没有什么事情是发生不了的。我能得到他一次,就能得到他一辈子,等着瞧,到时候我会带着我的男朋友——序默丞去见你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轰隆——”
深夜公寓外遥远传来一声雷鸣,夹挟着噼里啪啦豆大的雨滴席卷整座城市。
在公寓恢复干净整洁的第一晚,借着窗外的电闪明光,蒋顾章只身来到开放式厨房,打开被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取了瓶矿泉水。
手腕轻微用力,瓶盖被拧开,蒋顾章阖眼仰头,将瓶口抵在唇瓣灌下,在幽暗光线中,清晰可见他喉咙处那块软骨如高耸峻峭的山峦般隆起,随着吞咽动作而剧烈地动山摇。
“滴。”咕咚的吞咽声和窗外骤雨声中,一声突兀的电子音效迥然响起,蒋顾章动作一顿,随即取下矿泉水瓶,侧身望向玄关处,一动不动。
一阵窸窸窣窣后,在黑暗阴暗的光影分割明显的交界线中,一座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
他的裤脚滴着水,上半身也近乎湿透,头发也被打湿贴在脸上,看上去这一路赶过来并不容易,虽然身上衣物狼狈一片,可那张苍白冷冽的脸仍是漠然置之,割裂感使其更加高不可攀,是凌乱石缝中盛放的天山雪莲,神圣不可侵犯。
蒋顾章一时间看呆在原地,以至于还剩两指宽的水沉得令他握不住,“乓啷”一声掉在地上,水瓶咕噜咕噜滚出一个半圆,里面的水也随之潺潺从瓶口流出。
本该如往常一样寂静的公寓内突然发出异响,序默丞本要直接上楼的视线锋利划向声源,一道霹雳闪电恰在此刻,从窗外忽而打到那道原本黑漆漆的身影身上。
在冰冷银光中,那张曾在自己身下或欢愉,或蛊惑,或氤氲,或跋扈的脸庞,此刻睁大了那双桃色潋滟的水眸,半张着那张记忆里柔软弹性的朱唇,似乎惊愕于自己此刻出现于此。
难道奇怪的不应该是这只艳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没有离开,为什么追了过来?
序默丞想起故事里那些人的下场,发昏的头脑一瞬间又清醒,目光一凌,步步逼迫那只艳鬼。
忽暗忽明的影子成了枷锁,将那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艳鬼钉到厨台角落,序默丞一把掐住艳鬼的脖颈,薄唇轻启,带着外面潮湿阴冷的水汽道:“你来取我性命?”
丝丝缕缕的水汽像一条条无形冰凉的丝线,钻进蒋顾章衣领刺入他脊椎。
被序默丞身上莫名威压所骇,要不是撑着厨台,蒋顾章早就腿一软,没出息的跪在序默丞身前——
等等!
我心虚个什么劲!
还有,什么叫我来取他性命?我是什么吃人的妖怪吗?
蒋顾章身躯一顿,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坐上厨台,双腿间的序默丞还在步步紧逼,连忙抬起手臂抵住序默丞胸膛,一手抓住还在收紧的大掌,疾呼道:“停停停!你先别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什么叫‘我来取你性命’?你说清楚?”
“你不就是雨天出没吸食人精,而后杀死他们的艳鬼吗?”序默丞冷冰冰的给蒋顾章下判书,听得蒋顾章云里雾里的,什么雨天出没吸食人精,什么艳鬼?
不过没关系,重要的是序默丞这话,气得蒋顾章太阳穴砰砰直跳,眼睛里的火星酷酷往外蹦,将湿冷的水汽刺啦啦蒸发成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恶狠狠的瞪着序默丞,在电闪雷鸣的斑驳光影中,气焰嚣张得像只大猫,明明气势如虹,却指责得让人心疼,“序默丞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蒋顾章,是你舍友!”
序默丞自认不曾记得自己有过舍友,可心在那双漂亮明亮的眼睛怒视下莫名漏了半拍,甚至心生一丝胆怯,不敢理直气壮去直视。
蒋顾章灵动的琥珀眸子一转,顿时喜笑颜开,手腕用力将序默丞掐在自己脖颈的手放下,抬手扣住序默丞腰间皮带,勾向自己,眼睛灿灿,趁热打铁道:“其实我们现在除了是舍友,是不是还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序默丞垂眸凝视身前这只一举一动古灵精怪的狡黠艳鬼,方才是施展媚术了吗?自己竟然没有扭断它的脖子。他忍着后脑阵阵失衡感,静静道:“你想有什么关系?”
往常序默丞这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冽模样示人,谁还敢多说一句话,多一个举动触他霉头,也就是蒋顾章一心扑在序默丞身上,情人眼里出西施,满心满眼都觉得序默丞这也可爱,那也可爱。
感情一旦落地生花,便不由自主,无法违逆,直至身心焚烧殆尽。
蒋顾章捏着序默丞的皮带,轻轻晃了晃,幅度并不大,不像窗外噼里啪啦的暴雨,是淅淅沥沥,飘飘缈缈的小雨,不知不觉中潮湿一片。
那声音暗暗压低了几分,诱惑人心的邪肆感顿时飘逸在二人亲密距离的空气中,态度强硬,可却像大猫翘起尾巴,一摇一晃,扰得人心心里直发痒:“我要你——”
“做我男朋友。”
空气被塞进一个透明玻璃瓶中,窗外的风雨雷电都与其无关,在看似无垠边际中,实则束缚在有限空间里。
蒋顾章再神经大条,也察觉出序默丞长久的沉默,那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脸,冷冽得像自己曾封顶过的雪山之巅,冰封千里而傲然群雄,纵使自己一身热血也融化不了它的酷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每一次想起来,都觉得克服重重困难,登上雪峰的自己,超级厉害。
蒋顾章提到喉咙的心,又重新放了回去,懒洋洋的单臂撑在石台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轻轻晃了晃序默丞的皮带,扭曲序默丞的无言道:“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同意了?男~~~~朋~~~~~友~~~~~~~”
叫出的那三个字,也不知道蒋顾章从哪里学的,语调九转十八弯,怎么绕都能从严密高大的石墙中找个缝隙钻进去。
序默丞后退一步,不容抗衡的力道捏住蒋顾章放在自己腰带上的腕子,抬起扔在石英石台面上,“随便你。”
他杀也杀不死它,能拿它怎么办?
蒋顾章都来不及管自己掌骨撞击的疼痛,被序默丞这三个字噎得愣坐在台面上。等回过神来,序默丞已经转身离开,在厨房门口留下一个毫不留恋的背影。
蒋顾章不甘心从石英石台面上跳下,追出去,彼时的序默丞已经走到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拐角,昏暗光线里,他似乎随时回原地消失。
“序默丞!”
“咔嚓——”
一道闪电将蒋顾章一半身影照得发亮,而序默丞侧身在那张光与暗的脸庞上品出几分稠丽,独属于艳鬼,一如既往得同之前那样,让他移不开眼。
银辉消逝,由远及近的轰隆雷鸣声匆匆赶来,蒋顾章仰头看着停住的序默丞,“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隆——”
“我喜欢你,我想你做我男朋友。”
“我喜欢你”序默丞早已听得耳朵长茧,可在这雷电交加中,头一次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是安于现状的蛰伏凶兽不甘寂寞,猛地跃起试图要从胸腔内冲出来。
否则怎会在刹那后,心跳震得胸腔疼。
自己这是要死了吗?
“序默丞!!”
在自己眼前一暗,意识消失的最后,序默丞听到了身后惊恐地呼喊自己的名字,而后落入了结实的怀抱。
真的要死了吗?
这不是艳鬼想要看到的吗?
每一个跟它上过床的男人,都会死掉——
可他竟然没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再睁开眼时,温馨布置的房间里站满了他的亲属,他不动声色扫了周围一眼,墙上红十字图标暗示他此刻正在医院。
他坐起身看向神清气闲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精神龙马的男人,被褥下的手指微动,人群里没有那只熟悉的影子,心中顿时好像缺了一块,空荡荡的,心底深处冒出一句疑问,那只艳鬼去哪了?
是因为人太多了,所以藏起来了吗?
“阿丞,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床边年轻漂亮,精致妆容的母亲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边说着,便示意旁边的二姐四嫂将床桌放在自己身前,把食盒提了上来。
序默丞眼底泄出一丝拒绝,他自认为不需要进食,摇头道:“不吃,还好。”
序母劝诫道:“你发烧到四十度,挂了两天水,身体怎么可能吃得消,多少吃一点也是好的。”
序默丞对于自己回答过的问题不会再做过多回应,抬头看向序母问道:“谁送我来的?”
那双眼睛继承了序母贵气高傲的凤瑞弧度,可就连序母都招架不住那双眼睛里黑漆漆的,不似看人似看物的冷机质,看得人心惶恐难宁,坐立不安,仿佛是他手底下可以随意被处理的垃圾一般。
当年为了序家,用药怀上孩子,却毁了序默丞。
惶恐之余,更多的是愧疚,自是序默丞想要什么给什么,序母将食盒往一旁拉了拉,轻声道:“是你舍友送你过来的,挺热心肠的小伙子,在这连着照顾了你两天。你一直没醒,你父亲在家里实在坐不住了,今天过来看看你,这也巧了,你醒了。不过我们过来的时候,没看见你舍友呢。”
序默丞目移看向坐在沙发人群中间那位,那边是他自己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次见面,还是春节他们说的团圆饭桌上。
“父亲。”
“嗯。”序父颔首,最是宠爱序家老幺的序父对序默丞如此见怪不怪,音吐鸿畅,威严矗立,“知道你不喜欢人多,但今天凑巧都在家里,就一块过来看看你。听小辈们说你已经半个月没陪他们玩了。”
所谓的“玩”,是序父为了培养序默丞与家族成员的人情味,每个周六都要去拳击馆陪他们训练。
从某种意义上是序默丞单方面殴打他们。男人向来慕强,越战越勇,故此小辈们一致将能击败小九叔为目标,虚心向他学习,以图下次有机会碾压他,一来二去,也就跟序默丞有所交流。
大多数都是小辈们在叽叽喳喳,但沉默寡言的序默丞是小辈们心中的定海神针,总能一针见血,直截了当点出他们问题所在,这可比父母向来说教式的交流好得不要太多,这也是他们喜欢找序默丞的原因。
而且,小辈们发现小九叔对一些事物没有任何常识,送小九叔一条鱼,小九叔也能盯着看半天,然后问它的构造问它的习性,问关于它的一切问题。
这给了小辈们有机可趁,能当上小九叔的顾问,那是可以拿出来跟自己考试满分相提并论的事。
力量上已经比不过了,脑力也比不上十五岁就高中毕业的小九叔,只能另辟蹊径,在生活常识中碾压他!
但在序默丞看来,每周六回庄园找他们,只是一个例行事项,他不知道小辈们心中的小九九。
半个月没去是一种违约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垂眸,态度诚恳道:“抱歉,忙于实验,忘记了。”顿了顿,“下次会补上。”
序父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忙于实验也要注意身体休息,有事不要硬抗,说出来大家都可以帮忙解决。”
序默丞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在CMBB-modes或PulsarTimingArrays的数据中找到LorentzInvariaion或spacetimefoam的可观测效应,你们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连序父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序默丞直白的让人脚趾扣地。
这个时候也只有小辈敢开口打破沉默,喜欢接话茬的侄子序柏挠了挠头道:“小九叔,你……不如问点别的呢?你的专业我估计……全家族里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了,如果你都不知道,我们更不知道了。”
序默丞不说话了。
说话又不能解决问题,为什么要说话。
他望着虚空,脑海里渐渐被那只艳鬼的一举一动占据。
他的艳鬼呢,哪去了?既然自己没死,那只艳鬼,也只能是自己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另一边,俗话说得好,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蒋顾章心血来潮的学着做了一些饭菜,从六点做到九点终于有了像样的青菜,还有一早上扔了四五个锅的小米粥。
不知道序默丞醒没醒,那天夜里送来医院才知道他发烧到了40度,但凡再来晚些,脑炎就要出来。
人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等序默丞醒了,他一定让他好好长长教训!
蒋顾章边想着,边提着自己的饭盒哼着不成调子的曲往序默丞住的VIP病房走。
路上一个护士小姐姐路过他,将他叫住,紧张兮兮道:“你是六号房的家属是吧?刚刚有一群人哗哗往六号房里去了,门口还有保镖守着呢……哎你!”
蒋顾章只听到“有一群人哗哗往六号房里去”
,脚底生风似的往六号房赶。
好家伙,蒋顾章可没安排人看着序默丞,序默丞要是在他手里出了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蒋顾章连门口两侧立着的保镖看都不看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哐推开门,风风火火,英雄救美地闯了进去。
一进门,大大小小,老老小小,齐刷刷的目光如炬落蒋顾章身上。
蒋顾章蒙了,被追上来的保镖拉着走了两步都没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蒋顾章心心念念的人声音如一道冰凌刺向保镖反擒蒋顾章的手,威严不可侵犯道:“过来。”
被放开的蒋顾章往前神游似的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眼保镖,又环顾塞满了半个房间的男女老少,蒋顾章多多少少猜到,这是序家人全体出动来看望序默丞。
在诡异静默里,序默丞强势命令的视线中,蒋顾章一改进来时的英勇就义,跟个鹌鹑似的双手提着饭盒,一摇一摆走到序默丞身旁站定。
他抬眼瞥见横在序默丞身前的长桌另一端,有一个比他自己提着的食盒还要大两圈的食盒,挫败感萌生。
原本以为还能出出彩,结果晚来一步,他家里人给送来了。
沮丧的心情难以掩饰,从他低垂的眉眼露了出来。
即便是再不善察言观色的序默丞,也察觉到了蒋顾章的心情低落。
毕竟,蒋顾章在序默丞这几天的印象里,可是活力四射,干了他好几天才让他停住他那张脸庞不停的嘴,哀呼着想要睡觉,强硬将自己踹下床,攥紧被褥裹好,沉沉睡去。
序默丞当着一屋子人的面,问蒋顾章:“心情不好?”
蒋顾章暗暗瞪了序默丞一眼,这个时刻他多希望序默丞是个哑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他不要面子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心情不好,”蒋顾章扯扯嘴角,硬着头皮,蚊声蚊气地道,“我没想到你、你……屋里有这么多人……”
总不能说他一听到护士小姐姐跟他说的话,还以为他遇到什么危险,头脑一热就冲进来了吧!
而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老人咳了几声,挥退保镖,眉眼一弯,和蔼可亲笑了起来:“你就是阿丞在学校里的舍友——蒋顾章——小蒋同学吧,多谢你及时将阿丞送来医院,这几天照顾阿丞,有劳你操心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尽管提,我序家能给得起的,绝不推脱。”
蒋顾章连忙挂上长辈们都喜欢的讨巧笑脸,连连摆手道:“都是一个宿舍的,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您实在客气了。”
他想要的,也不是序老说给就能给的啊……
蒋顾章默默目移到序默丞身上,四目相望。
“今天就先这样,”序老拄起拐杖站身,“阿丞没事就好,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他休息了,小蒋同学,出来送送我们吧。”
蒋顾章连忙应了一声,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一旁床头柜,手腕却忽然被序默丞抓住,他用眼神问他怎么了,序默丞道:“不许去。”
蒋顾章:“……”
他一个小辈,他想不去就不去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拍了拍序默丞的手背,安抚道:“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序默丞没有一点松手的痕迹,蒋顾章侧身扫了眼快走干净的序家人,小声哄着任性的小孩道:“丞宝乖哦,我就去送一下他们,五分钟内就回!”
序默丞还是没有放手,他不想蒋顾章离开自己的视线,但他还是低估了艳鬼的手段,还有自己的心软,一阵清新的海洋柑橘扑鼻而来,自己唇瓣上便被印上了另一个人的温度,即便这温度稍纵即逝,也乱了序默丞的心神。
甚至,这还不算完,艳鬼捧着他的脸颊,像小兽依赖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鼻尖,“好不好,好不好,丞宝~~”
序默丞喉结滚动一番,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五分钟。”
蒋顾章喜笑颜开,活动了活动被勒出痕迹的手腕,爽快道:“好咧!”
蒋顾章赶到外面时,序老他们已经在电梯前等待,看着电梯上方攀升的电梯楼号,序老忽然开口道:“阿丞为了学术研究,天天泡在实验室里也不是办法,这次要不是小蒋你,他都不能好好坐在这。小蒋你有时间多劝劝他,可不能一直这样苦心劳形。”
蒋顾章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怎么听着有种莫名其妙的托孤之感。
可眼下并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蒋顾章绝不会让序老这话掉在地上,忙不迭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劝他的,这事包在我身上。”
序老眼中啄笑颔首,恰逢电梯门响打开,他挥手道:“小蒋你就送到这吧,阿丞还没吃饭呢,劝他吃点,营养得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学习的本事比不上序默丞,但我能保证把序默丞给您养得白白胖胖的。”
“哈哈哈哈哈,那就看小蒋的了。”
电梯门闭合的那一瞬间,蒋顾章的笑容从脸上消失,整个挺拔的背下塌,脊背冒出一层薄薄的虚汗,整个人虚脱依倒在旁边的墙上。
序家的底蕴和涵养非寻常人家能比,一家子在那,横竖都透着惹不起躲不起的天潢贵胄。
序老和蔼可亲的几句话也带着能把人脊梁压断的威压,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拿枪顶着蒋顾章的后脑壳,但凡说一个“不”字,蒋顾章就要去见列祖列宗。
太可怕了。
还好,他家序默丞除了性子冷点,其他还挺平易近人的。
蒋顾章缓了会儿站直身体,回到房间,序默丞仍旧像走之前坐在病床上的姿态,垂头不知在想什么,远远站在门口玄关处看着,他是被遗弃在这里的大号病床服人偶,连翘起的头发丝都落满了孤寂清冷,眉眼间尽是疏离矜贵,高不可攀。
蒋顾章开口打破那道玻璃,大步走过去问道:“坐那也不吃饭,想什么呢?”
序默丞顿了顿,抬起头,“你没有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走什么?我说了五分钟就是五分钟。你现在可是我男朋友,我能随随便便把你扔在这不管了吗?”蒋顾章扫了一眼自己的饭盒,随后拉过长桌另一端的饭盒打开,里面是色香味俱全的营养餐,“序老还特意叮嘱我监督你吃饭,喏,快吃。”
蒋顾章把筷子塞进序默丞手里,自顾自拉过身后的滑椅坐上,而后歪着身子,将手臂担在床头柜,撑着脑袋乐不思蜀看着序默丞。
序默丞蹙起眉头,筷子重新放回陶瓷筷架上,“我不想吃。”
蒋顾章身体前倾,从下往上看序默丞,“不想吃?”
序默丞垂头将蒋顾章的询问收入眼中,而后移开,他从来不说两遍一样的话。
呦,还有脾气。
蒋顾章将序默丞不想吃饭看作是在跟他闹脾气,恨不得把序默丞捧在手心里亲亲。拉过他放在被褥上的手,摇了摇放低姿态道:“别生气啦,我今天想给你做顿饭喂你的,谁承想你家里人今天来了,要不然你睁开眼见到的肯定是我!”
“我没有——”
生气。
只是不想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蒋顾章打断序默丞,将筷子重新塞回他手里,“你躺在这好几天了,多少吃一点,毕竟这也是他们的一份心意。”
蒋顾章不给序默丞张嘴说话的机会,紧接边伸手拿向燕窝银耳粥,边道:“你不吃,我喂你吃,这总行了吧,”还故意扭曲序默丞的意思,大方施舍道,“哎呀,我就知道你想和我亲嘴,我喂你——我喂你还不成吗?”
蒋顾章喝下一口,作势站起身就要掰过序默丞的后脑勺对准自己。
序默丞瞳孔震动,举起筷子跟幼稚园里的小朋友向老师打报告似的,疾速道:“我吃。”
在二人默默对视的五秒钟里,序默丞看到蒋顾章眼中满满都是惋惜之意,哪里还不明白,这只艳鬼分明就是颠倒是非,是它自己想、想跟自己亲、亲嘴的!
序默丞眼睛不由落在那张刚刚喝了燕窝银耳粥湿润的唇瓣,水盈盈的,不自觉想起这张唇的柔软,还有藏在那里面灵巧湿滑的红舌,曾在自己的嘴上,身上,胸前,还有……下面自己的那根东西上……
思及此,一股邪火不知从哪冒出来,直窜下腹,烧得序默丞硬成铁杵,他下意识扯起被子欲盖弥彰,却被探过来的手腕上散发的海洋柑橘的清香打乱气息。
蒋顾章只是想将乘着燕窝银耳的碗递给序默丞,结果序默丞不知为何惊弓之鸟,伸手将燕窝银耳打倒在地,“哐当”一声,吓蒋顾章一跳,索性没有烫到手上,只是裤脚粘上了些汤水。
蒋顾章抿了抿唇,他也不是没脾气的,序默丞有些不知好歹了,不是都答应了吃了吗?
蒋顾章咄咄逼人的瞪向序默丞,想要开口教训,不成想撞上序默丞被高烧烧得红扑扑的脸庞,闪烁泪光的墨色水眸,好像在跟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即蒋顾章哑口无言,嘴长了又闭,闭了又开,最后硬生生咽下恶气,小声碎了一句:“真是祖宗。”
空气静默半晌,“祖宗”开口了:“对、对不起。”
蒋顾章忍不住“呵”了一声,“对不起有什么用?碗都被你打飞那么远,这下好了,粥撒了,吃我的吧。”
蒋顾章转身将自己熬的小米粥端到长桌上,打开盖,一阵甘甜米香霎那间溢散于空气。
序默丞不为所动,盯着蒋顾章拉开被褥。
蒋顾章从自己做的热气腾腾小米粥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举止,结果哽在原地,前不久夹在自己屁股的肉刃,此刻将序默丞的裤子顶起一个巨大的毡房。
蒋顾章:“……”
亲身体验过这家伙的尺寸,但看到还是不由得想说一句,真的好大。
不过,序默丞怎么突然给自己看这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它、”序默丞声音干涩的发出一个音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怎么喑哑成这副模样,“它只是看了你一眼,就变成这样了。”
蒋顾章哑然失笑,不由分说抓上去揉了两把,耳畔序默丞闷哼了两声,手里的家伙又涨了几分。
粗长的肉棍在手心里跳了几下,蒋顾章嘴角噙起一抹邪肆,抵着序默丞额角感受他的颤栗,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缓缓勾勒宽松的衣裤下它原本的形状,悠悠道:“真的是‘它’看了我一眼吗?好好想想,宝宝。”
“唔……”序默丞放在另一侧的五指紧抓被褥,强忍着想要顺着蒋顾章的手挺胯的欲望,呼吸不稳道,“是、是我,是我看了你一眼嗯、就变成这样了。”
蒋顾章轻轻吻了吻序默丞泛红眼尾,哄道:“宝宝好乖哦,等你吃完饭,我再来帮你解决它。”
序默丞眼睛红得要吃人似的,盯着蒋顾章看了半晌,蓦地道:“艳鬼,你让我变得好奇怪。”
蒋顾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在叫我?什么是艳鬼?”
序默丞不喜蒋顾章的冷脸,那种审视的目光想让他撕碎蒋顾章,明明看向自己的应该是让自己心潮澎湃,飞起来的目光才对。
序默丞未察觉自己声音都冷了起来:“艳鬼,就是会在雨天出没吸食人精,而后杀死和你们每一个上床的男人的鬼怪。”
空气安静了三秒,随后被“噗嗤”一笑打破。
蒋顾章好像听过序默丞说过一次,但他没当回事,这下再被提起,真是哭笑不得,直接蹲下依在床边,爱怜牵起序默丞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他眼睛里盛满了明亮的星星:“宝宝是从哪里知道的这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上。”
“一听就不是什么很正经的书,”蒋顾章不赞成的摇头,轻轻用脸颊蹭了蹭序默丞干燥有点冰凉的手,“不过姑且,当做我对宝宝很有吸引力的说明。”
“那我为什么会这样?”序默丞不明白,“自从那天雨天,你出现,我就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
蒋顾章摇头,双眸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好奇的人影,谆谆诱导道:“不是的,不是‘我出现’,是你——是你想这样的。宝宝,如果你不想的话,我是没办法和你睡的,只有你想,我才会和你上一辆车,去你那做爱,用光那些安全套,射满我的身体,将我干到崩溃失禁——这都是宝宝你想——才会这样的,不是吗?”
序默丞手指蜷缩,被蒋顾章不动声色稳稳抓在手里贴在脸上,陷入深思的序默丞并没有察觉到蒋顾章的小动作,只感觉手背上的温度在源源不断透过肌肤,顺着血液,流进自己的心房,烫得自己全身沸腾。
涨得身下的东西,想让序默丞找一处湿软水润之地泡一泡,消消肿。
想到此处,序默丞羽睫轻颤,他惊诧的发现,真的是因为“自己想”,所以冒出这些从前从未有过的想法。
蒋顾章发觉序默丞在走神,心下一转,放开序默丞的手,起身双臂撑在床上,轻轻吻了吻他半启的唇。
序默丞抬眼,仅隔着三指宽外,是只有自己身影的琥珀眸子,自己好似成了那里唯一的世界。
序默丞后脑勺的头发被轻柔的抚摸着,那只手的主人在自己身前低喃宽慰道:“宝宝没必要担心自己这种变化,这只是宝宝之前不曾在外人面前泄露过的欲望。现在,宝宝可以随心所欲向我发泄这种欲望,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喜欢宝宝,我喜欢你,我喜欢序默丞,所以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宝宝可以随心所欲向我发泄这种欲望】
【我喜欢序默丞】
【所以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很开心】
那双琥珀眸子真像将自己封印在里面的琥珀,连通着那些话,也让序默丞胸腔里的心脏跳得飞快,声音大到连自己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听见自己的心跳了。
对方的嘴还在叭叭个不停,净说些让他呼吸不稳的话——
“宝宝真的很厉害,要不是我经常锻炼,现在可能还趴在床上休息,而且昨天晚上洗澡,身上的印子还没退干净,屁股后面也感觉宝宝一直在里面似的。”
听着序默丞的呼吸声愈发粗沉,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将自己的猎物厮杀在自己锋锐的爪牙之下,蒋顾章心底心满意足,面上盯着序默丞愈发深邃幽暗的眼眸,缓缓起身。
“现在,先好好吃饭。”蒋顾章装作看不见序默丞眼中蔓延开来的渴望,将桌子上的饭菜往前推了推,“爱吃饭的乖宝宝,才能得到奖励。”
序默丞板着脸,在清洁阿姨打扫的时间里盯着蒋顾章吃完粥和菜,每一口仿佛拌着蒋顾章的血肉。
蒋顾章本以为一个吃饭的时间,能让序默丞消减下去,可惜并未如他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放下碗筷,目光平静落在蒋顾章身上,即便蒋顾章背对着,也能感受到后背有一道令人心有余悸的虎视眈眈。
等回头探究,只有序默丞那双黑漆漆的清冷眼眸,淡漠得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瞳孔上留下痕迹。
回过身来,又如芒在背。
蒋顾章无声地勾起唇角,按兵不动,假装没有发生什么一样。
叫来的保洁阿姨清理完房间离开,蒋顾章笑盈盈的将人送走,把门一关,这才转身脱掉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到一旁沙发上。
“宝宝不要光坐在那不动,坐到床边。”蒋顾章指挥序默丞坐到床沿,他缓缓在序默丞双腿之间跪下,一并将序默丞的裤子和内裤扯下。
失去束缚的肉刃登时在二人视线中,大刀阔斧的摇了摇自己身形,顶端冒出的腺液在鹅蛋大小的龟头上分出细小分支的水流,顺着崎岖粉嫩的柱身,隐没于茂密的黑色丛林中。
蒋顾章喉结上下滚动,真是不敢想象顶进自己屁股的是这么大这么长一根。
他上手捻磨了两下马眼,立时连带着龟头都红成一片,抹了胭脂似的,头顶上的气息深了几分,听得蒋顾章抬眼戏谑瞥了序默丞一眼,嘴上调侃道:“好敏感哦。”
蒋顾章一手撑在序默丞腰侧,一手扶着粗硬的柱身,张嘴收起牙齿包裹住龟头,用舌尖在龟头上甩打,绕着马眼四周一圈又一圈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中腹部延伸进黑色丛林的青紫血管愈发膨胀,蒋顾章含着抬眼打量了一下整个人跟蒸熟了的虾似的,玉白肌肤上冒出一层淡粉色的序默丞,吐出龟头,一只手扶着柱身,一边用侧脸在柱身上蹭了蹭,桃花眼中尽是撩拨人心的蛊惑,用词赤裸大胆道:“叽霸在这里待的,都被腌入消毒凝剂味了。”
序默丞垂眸愣愣看着自己粗长物什旁巨大色差的蜜色脸庞,他张口要说什么,蒋顾章根本不给他机会。
下一秒,蒋顾章就张嘴将手里的肉刃含进喉口,像吸牛奶盒里最后的一滴奶液,口腔向内挤压,舌尖猛地打在敏感脆弱的马眼上。
“啊……”
头顶上传来一声猝不及防的高亢呻吟,蒋顾章后脑勺的头发也被一只大手一把攥住,痛得他大张嘴巴,打开口腔,却也给了在这种事上一窍不通的序默丞无师自通的机会。
“唔……嗯……布……啊唔……”
序默丞挺腰将阳具送进更深处,在蒋顾章发出闷闭的干呕声后,眸色愈发深邃,黑得不见光影。
甚至于抱着蒋顾章的头,从床上站起身来,迫使蒋顾章后仰下坐,拽着他的上身衣摆,干呕哽咽着承受一次又一次肆意抽插。
偶尔几次蒋顾章睁开眼泪汪汪的双眼,眉头紧蹙的仰望序默丞时,无疑火上浇油,令序默丞无法按耐住自己内心那股莫名的想要摧毁身下人的躁动,更加恶劣的深入,操弄那张如今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嘴巴。
蒋顾章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他原本打算浅尝轻啜结束,毕竟这是医院,然而那柄粗长滚烫的肉刃被自己含进口腔,便由不得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刃狠厉擦过会厌,在喉口食道反复进出,喉结软骨挤压凹凸不平的柱身,使得序默丞更加摆动胯部,在他嘴巴里进出个不停。
都顶进他的食道了,序默丞这个滚蛋!唔……蒋顾章眼泪汪汪的想,模糊摇晃的视线里,竟还有一截柱身裸露在外面,蒋顾章登时心力交瘁,序默丞要顶进他的胃里了,怎么还有差不多一掌宽在外面!
序默丞要是全部顶进来……他也只能被迫吃下了,嘴巴张太久有些累了,牙齿擦过柱身,序默丞身影顿了一下,就开始掐他颞下颌。
这下好了,真成飞机杯了。
混蛋!
“唔……呃!”
蒋顾章被按头紧贴那一丛茂密黑色森林的刹那间,脑海被炫白耀目的光景笼罩,食道狠狠被划过,引得蒋顾章体若筛糠。
嘴巴里的怪兽打出一道激厉而又冰冷的射线,没一会儿蒋顾章胃部隐约饱胀起来,“恩……”
全、全都射进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章红着眼松开序默丞衣摆,泄愤似的有气无力捶打了几下序默丞紧绷的腹部。
序默丞不动如山,射完后看着蒋顾章邪魅横生的桃眼,鼠蹊倏地一跳,他刚想要抽出的动作停下——
“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门外护士道:“查房。”
随后“咔哒”一声,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响起。
蒋顾章一听当即挣扎起来,奈何被序默丞死死按着,甚至抽出去的一截又重新顶了进去:“呕唔……”
“不要进来。”序默丞抬眼盯着玄关处,冷道,“出去。”
“……对不起,打扰您了,我们一会儿再过来。”
窸窸窣窣之后,门锁重新又“咔哒”一声合上。
蒋顾章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狼狈用嘴巴和鼻腔呼吸,雪松冷香混着淡淡的消毒凝液味道钻进蒋顾章身体,他抬眼竖直向上望着序默丞,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竟然这种情况下还不松开他。
下一秒,口腔里的肉刃姗动,一道急湍甚箭的腥臊水柱打在食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全身一颤,旋即不可置信的睁大了自己红彤彤的双眼,望向序默丞。
他、他、他……
尿进来了……
一直强势扣在蒋顾章头上的两只手离开,蒋顾章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屁股坐到地上。
食道间刺啦啦的疼痛让蒋顾章剧烈咳嗽,连带着胃里的腥臊味往上涌,蒋顾章忍着恶心站起身来,瞪向序默丞,捂着自己喉咙,顾不得声音嘶哑地像拉风箱,斥责道:“你怎么能、能尿在里面?”
“我想。”序默丞坐在床沿,蒋顾章生气灵动的眉眼映入眼帘,眼睛还红着,他张牙舞爪的模样真像在家里养的大猫,对着自己龇牙咧嘴却不敢真的下口。
“那是不是只要你想,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也可以这样做!”
“不是的,”序默丞顿了一下,“是你说,我可以随心所欲向你发泄欲望。”
蒋顾章喉口一涩,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序默丞倒是会现学现卖。
蒋顾章太阳穴蹦蹦跳,“两个人一起快乐的话我没意见,可你简直就是单方面宣泄,你看我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吗?我都没这样对别人过,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序默丞从善如流地点了一下头道:“下次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几分,“你还想有下次?”
序默丞眨眨眼,手指不自觉的摩挲床单,“不可以吗?”
蒋顾章扯着自己破锣嗓子,反复重复:“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好的,我改次再问。”
蒋顾章直接上脚踢序默丞小腿,“永远都不可以!”
序默丞默了好久,低头看了眼蒋顾章踹他腿的那只脚,“好吧。”
总会有机会的。
就像撸大猫的尾巴一样,总会有机会的。
蒋顾章嗓子里一阵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口腔里弥漫开一丝血腥味,他摸摸喉咙怀疑不会是刚才太过火所以出血了吧……
蒋顾章警告似的横了序默丞一眼,随手拿起序默丞的水杯去到洗手间里洗漱了一番,这才去见医生。
回来的时候,如果可以,他的眼神将化为利刃,往序默丞身上狂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得序默丞都莫名心虚起来,忐忑之下主动问道:“医生怎么说?”
蒋顾章把药往床头柜上一扔,坐上椅子翘起二郎腿,他现在嗓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把当时让医生写的字条往序默丞怀里一扔——
【年轻人还是要克制自己,现在嗓子里红肿出血,好好养,最近先吃清淡的,少说话】
若是蒋顾章眼睛没花的话,看到纸条内容的序默丞眼里一闪而过的绝对是“可惜”,丝毫没有半分愧疚之感。
好好好。
序默丞,你给劳资等着,早晚劳资也给你捅成哑巴。
一个星期说快也快,序默丞的高烧好得彻底,蒋顾章嗓子也恢复的不错。
蒋顾章还发现,清清嗓子,或者咳那么几下,序默丞就像被抓住衣领干坏事的小孩一样,不敢乱动。
还怪可爱的。
有时蒋顾章真想撬开序默丞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一个人怎么能既像久经风霜的沉稳大人,又像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孩。
就像现在,蒋顾章昨晚说今天一早出院,睁眼一看,序默丞已经收拾好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看着鸠占鹊巢,睡得昏沉的自己,好像他才是那个康复了的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在令他舒服的冷香被窝里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又看了看坐在那整装待发的序默丞。
好吧,他承认,抱着序默丞睡真的很舒服,舒服到一觉睡到九点,醒来后还在回味序默丞踏实的怀抱,安全感爆棚。
虽然一开始,序默丞不习惯睡觉身边有人,睡姿极其板正,蒋顾章看了都觉得序默丞睡得不是床,而是灵堂的棺材板。
不过,不会可以教嘛。
瞧瞧现在,初阶男朋友这不就成了,合格的陪睡人性抱枕!
蒋顾章倒是毫无愧疚之心,拄起脑袋好整以暇地问序默丞:“出院之后你要做什么?”
“回实验室。”
原本蒋顾章带笑的面孔一刹那间收束,脑海中回想起序老说的话,忍不住埋怨道:“天天就知道你住在实验室……”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之前宿舍中脏乱差的场景,“话说回来,你这恨不得住在实验室的性子,为什么会把宿舍搞成那副样子?”
序默丞坦言:“实验遇到了瓶颈。”
蒋顾章跟序默丞不同专业系别,他深有自知之明没有追问是什么瓶颈,另辟蹊径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中,长时间作业让你思想禁锢,思路僵化。”蒋顾章煞有其事邀请道,“考虑考虑换种生活方式,开拓一下自己的思维,说不定困扰自己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一切豁然开朗。”
他举手止住序默丞要张开的嘴巴,信誓旦旦道:“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如果故步自封,很有可能举足不前,你看看你把宿舍给糟践的,我都差点认不出那是你会住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朝序默丞轻扬下颚,低声引诱道:“要不咱们试试?”
琥珀眸中的坚定鼓动序默丞心底认同这种观点,他不得不承认,自从艳鬼——不,自从蒋顾章出现在那个雨夜后,自己确实与之前不一样了,有了想要牢牢握在手里的存在,或许,真的需要换一种生活方式发现新东西。
思毕,序默丞把头一点,谦逊问道:“要怎么做?”
蒋顾章神秘哼哼笑了两声,听得序默丞不由暗暗警觉,迟疑是不是落入对方早已布好的陷阱中。
然而出院后被拉着到一家造型店,蒋顾章在一旁一番带人布置后,序默丞看着光洁明亮的镜子里,一头蓝色狼尾的自己,还有一旁一头红发的蒋顾章,序默丞向来在学术中所向无敌的头脑,宕机了个彻底。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做头发,蓝发衬得更加白皙玉面的脸庞上,浮现一抹困疑。
察觉到序默丞脸上细微表情变化的蒋顾章扶住序默丞的双肩,弯腰凑身到序默丞一侧,颇为得意看着镜子里的二人,一步步引导道:“既然要换种生活方式,那就需要一个新的开始,这个头发就是这次新开始的起点,”蒋顾章轻摇序默丞的肩膀,期待地追问道,“换了发型发色,是不是感觉自己都焕然一新了?”
序默丞仔细观察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自己,好陌生。”
“陌生就对了。”蒋顾章顺着序默丞的话讲,“陌生是熟悉的开始,接下来,我会好好带你给自己放个假。”
蒋顾章手指顺着序默丞的手臂,从他干燥温热的手心下穿过,溜进指缝间隙,像运转的齿轮严丝合缝交叠在一起。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确认一件事,”蒋顾章垂首间喉结猛得上下一跳,遏制此刻极力想要一口吞掉乖巧坐在自己身躯笼罩之下的序默丞,耐心十足在他耳畔亲呢轻语,言语中吐出的炽热气息将序默丞耳畔烧红一片,“序默丞,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的问题听得序默丞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双手蜷缩,一同将蒋顾章的那只手握得更紧,“这跟我们要做的事有关系吗?”
“没有,”蒋顾章垂下眼帘遮住眸底了然于心的暗色,掐准序默丞暗暗松气之际,才又开口道,“也有。”
蒋顾章扫过序默丞重新直挺的脊梁,悠悠俯下身,歪着脑袋,视线轻轻掠过黑得如同静谧深海般的眼睛,“它并不影响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但我想从你嘴里听到一个答案。”
“序默丞,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序默丞当即回答道:“我是你男朋友。”
蒋顾章:“……”
从序默丞口中脱颖而出的话并没有让蒋顾章开心,他的回答更像在一份试卷上誊写正确答案,不去管这背后逻辑。
“你会明白这句话代表的意义,”蒋顾章深深看着镜子里蓝色安静的序默丞,“但不是现在,仅仅只用嘴巴说出来。”
“现在嘛,”蒋顾章直起身体,在序默丞身旁打了个响指,语调轻快得像雀跃在光中的因子,“是你的chilltime~”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站蒋顾章想带序默丞去看自己的宝贝——一头黝黑弗里斯兰马,一开始只说“宝贝”时,还被序默丞静默的盯了会,那种清幽如漆黑夜晚雪地月辉铺天盖地撒下的感觉,是逐渐深入骨髓的冷,蒋顾章当即给序默丞解释了一番,脊背凉飕飕的风才离开。
序默丞从马场更衣室出来那刻,长廊上讲话声如潮汐褪去。
蒋顾章都懒得跟自己阴阳怪气的顾麒多说一句,看到序默丞那身英伦风格气派绅士的马术服,移动不开视线半分。
带序默丞来马场真是个不错的选择,相较于他脱下的宽松衬衫,马甲收束的腰线如同绷紧的弓弦,肩部线条如展翅的雄鹰,力量感在剪裁的克制中更显深沉,随时能迸发出惊人的能量。
修长双腿踩在及膝皮靴上,眉眼间笼着薄雾,疏离中透着天生的矜贵,举止如雪松般挺拔,气质清冷如霜,拒人于三尺之外,像历史悠长的旧式贵族阴差阳错出现在了人声嚷嚷的长廊上,一时间按下空气的暂停键,夺走众人的目光与呼吸。
蒋顾章臭着的脸一瞬间心花怒放,花痴的笑不自觉间从嘴角冒出来。
“序默丞!”他飞奔向全场瞩目的主角,丝毫不加以掩饰自己与序默丞的亲近,一把揽住序默丞的肩膀,“听我的准没错,你穿这一身真的太帅了!是不是想迷死我!”
序默丞心中困顿,他没有想让他的艳鬼死,而且这是艳鬼让他穿的——是蒋顾章让他穿的——他得记得叫艳鬼身份的名字,否则艳鬼的目光不会像现在这样,亮晶晶的,里面荡漾着闪烁的碎星,很漂亮,像蓝星外那些星云一般散发着无限引力。
他到底还是没忍不住,低声问道:“为什么会迷死你?”
蒋顾章:“就是我很喜欢的意思,非常非常喜欢。”
他附身在序默丞耳畔,刻意把最后两个字音加重,温热的气息直接在序默丞碎发下燎起一片绯云,看得蒋顾章心猿意马,想在那朵云上落下自己的痕迹。
方才跟蒋顾章呛话没得到回应的顾麒冷切一声,像一道毒箭刺破蒋顾章沉迷于序默丞的心思,“难怪蒋二少会大驾光临,原来是陪新姘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闭了闭眼,他就知道顾麒狗嘴吐不出象牙,没什么好话,看向顾麒讥笑:“顾麒,我跟你解释过我跟你之间的误会,你不听那是你的事,你想怎么针对我那也是你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扯上我周围的人,恶意揣测,无端抹黑。我今天是出来玩的,不是跟你打架的,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路过顾麒时,他压低声音,收起嬉皮笑脸,冷声道,“我不介意请你再吃一顿拳头,让你在床上躺更久。”
顾麒眸孔猛地一缩:“你!”
蒋顾章拍拍顾麒的肩膀,揽着序默丞悠哉悠哉走远,不忘还抬臂挥手,故意跟顾麒道别。
序默丞回头看了眼那人,语气严谨得像讨论学术问题般:“他说的‘pintou’是什么?”
蒋顾章眉梢一跳,但见序默丞是真不明白的模样,连忙摆手打哈哈道:“小孩子家家知道这些干什么,走走走,带你去看我的宝贝。”
话语中分明是不愿在这个词上纠缠,序默丞默默将这两字记下,随蒋顾章来到室外马场的马厩前,肩膀上的手臂收回,只见蒋顾章双眼发亮,直奔那匹无聊踢动马蹄,鬓毛茂密飘逸的高大健硕黑马,口中随之喊道:“黑武士~~~”
亲呢得让序默丞莫名感到一丝掠夺的毁灭想法,不由地暗自审视起那匹弗里斯兰。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蒋顾章已经小两个星期没有来见黑武士,上一次来找它,结果回去没几天睡上了序默丞,它简直就是蒋顾章的幸运星。
一想到此,蒋顾章捧着黑武士的脸颊,在黑武士全身上下,唯一一道白的眉心间处爱惜地吻了吻,“宝贝,带你看帅哥!”
黑武士像听懂蒋顾章说的,垂下脑袋乖顺蹭了蹭蒋顾章,随着蒋顾章的牵引走了两步。
只是走了一半举例,它便不肯再向前走一步,尾巴左右甩动,仿佛面前有恐怖存在,令其畏惧得寸步难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拉不动倔劲上来的黑武士,他手里攥着两声,一边低声问一直想后退的黑武士怎么了。
蒋顾章背对着序默丞以缓解黑武士异样带来的尴尬,不料黑武士竟愈发挣扎逃窜得厉害,他还没来得及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自己一旁伸出一只大掌,一把抓住缰绳。
黑武士顿时熄了跟蒋顾章对抗的劲,耷拉着脑袋,顺着序默丞的牵引侧头。
蒋顾章愣愣地看向主动向上帮他的序默丞,不经意与对方垂下的视线相接,里面黑得像一面镜子,从中只有自己的倒影,深邃的仿佛自己便是他的所有世界。
但蒋顾章清楚,里面干净清明得如同见不到一丝异色的冰雪世界。
蒋顾章揶揄道:“你还挺有本事,黑武士一到你手里就乖乖听话的不得了,要知道老姚他们都不让碰一下。”
序默丞垂眸扯了扯缰绳,冷不丁道:“‘老姚他们’是谁?”
“我几个好哥们,等有时间带你见见他们。”蒋顾章摸摸一声不吭的黑武士,心道今天乖得不像话,都不哼气了,问序默丞道,“你会骑马吗?”
序默丞摇头道:“没试过,只见过序柏他们骑过。”
“来试试?”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奇了怪了,一向不让旁人上身的黑武士,这次竟然老老实实载着序默丞。他坐在上面人高马大,浑然一体,像是庄园园主下来巡查他的领地,高不可攀。
蒋顾章一时间五味杂陈,黑武士这太给他面子了,不知道曾被踢断肋骨的殷昭看到后作何感想。
序默丞环顾四周的视线落回马匹旁边比自己矮了不止半个身子,双眼看着自己发直的蒋顾章,莫名胸中膨胀,将方才的诸多不悦一扫而光,“然后呢?”
蒋顾章猛地回神,恋恋不舍的松开缰绳,后退两步,耐心细致道:“新手不需要快马,你现在先学慢行,在马行进的时候,你的身体要保持直立,略微前倾,双膝自然分开与肩同宽,脚跟下沉,小腿轻贴马腹,重心始终压在前脚蹬。缰绳松紧跟着节奏调,静止时三圈要全部紧握,慢行时两圈半……快马时一圈。”
边说着,蒋顾章一边示意缰绳的握法,序默丞套在皮手套中骨节分明的长指张开,学着蒋顾章拇指在上,四指并拢握住,缰绳从食指与中指间穿过,默默将缰绳挽到两圈半,蒋顾章会意道:“用小腿在马肚两侧向内轻轻施加压力。”
序默丞照做,身下的黑武士果真接受到讯息,开始抬步走路,他身子一晃,旋即立刻调整平衡稳坐在马背上。
蒋顾章陪着走了数十步,边走边向序默丞交代转弯,停止等等事项后,序默丞娴熟的按照蒋顾章刚才说的停下马匹,低头欠身道:“谢谢。”
他会了。
蒋顾章心中一丝遗憾划过,像要不到糖果的小孩,嘴上不满道:“序默丞你脑子有点太好用了,原本还想手把手教你的,没想到你一次就成功了。”
一脸的不甘让序默丞见之手痒得想要捧在掌心把弄,奈何现在实在不方便,他只得在马匹上老老实实解释道:“之前见过他们骑马,但一直没有实践过。”
“为什么?你们家应该不缺马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一直有在清理脑中的淤血血块,他们担心会再次溢血,不准让我骑马颠簸。”
“淤血血块?”蒋顾章追序默丞那三年中,可没见过序默丞剃过头,头发也完好无损,时间应该还要再前面一些,“怎么搞得?”
序默丞摇头:“我忘记了,我父母告诉我说是我不小心从楼梯滚下去,磕到了墙角上,颅内积血。”
蒋顾章心惊:“那你现在能行吗?”
“十九岁我做了最后一次淤血清理,这么多年已经可以了。”
蒋顾章追问道:“那你身上那些……疤痕怎么回事?”
“忘记了,没问过,我看到它们的时候,已经不疼了。”
“那些怎么会不疼呢?”
“我昏迷过很久,从楼梯上滚下去。”
蒋顾章拉过序默丞的手,爱怜的仰望向风轻云淡的序默丞,疼惜道:“好可怜啊宝宝。以后受伤了,疼了一定要跟我说。”
“你是医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为他治疗?
蒋顾章被序默丞木头发言惹笑了,牵着序默丞的手顺着他干燥温热的掌心往下滑,最终仅用小拇指勾住序默丞的小拇指,“不,我只是在关心你,我想要照顾你。”
“蒋二少又在说什么令人肉麻的话啊?”
“当然是为美人一掷千金。”
“讨厌,蒋二少您人真好~~”
“哈哈哈哈哈……”
远处飘来一阵阴阳怪气的话,将蒋顾章的好心情一棍打死,他阖眼间,太阳穴突突直跳,拳头握得嘎嘣响,扭身便见顾麒那群人骑着马在远处大声私语,生怕语言中的主人翁听不见似的。
方才那些声音并没有顾麒的参与,但混在人群中的他,唇角挂着讥笑,透过层层人群,准确无误与蒋顾章对视,无声地挑衅蒋顾章。
没有顾麒的授意,那些人又怎会肆无忌惮演到自己脸上。
他不介意今天1V7,活动活动筋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章气势汹汹的步伐刚要迈出去,小拇指便被紧紧勒住,勒得蒋顾章小拇指手筋都麻了,他吃痛倒退回来,抬眼看向罪魁祸首,嘴巴还没张开,就被熟悉清冷得不起一丝波澜的声音劈头盖脸收束:“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蒋顾章全身一颤,当即反手牵住序默丞,“天地良心!他就是想找我麻烦!当初在同一天,他找崔宛告白,崔宛没答应他,我不知道这事,崔宛跟我告白我跟她在一起了,这小子非说我从中作梗,要不是我,崔宛就会跟他在一起,后面我跟崔宛和平分手,他扬言说是我把崔宛气走出国留学,简直不可理喻!”
“那次在酒吧遇见,我真的烦了把他拽厕所揍了一顿,跳得比之前轻了,你不知道之前就跟杀了他全家一样,到处说我一些莫须有的坏话。”
蒋顾章越说越愤愤不平,序默丞冷不丁的问道:“他叫什么?”
蒋顾章摸不准序默丞什么意思,“他叫顾麒。”
“好。”
序默丞轻声应下,仿佛只是忽然想知道今天星期几似的,问完便没了下文。
蒋顾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这么一打断,也忘记方才要气势汹汹找他们算账。
然而对面并不打算放过蒋顾章,见蒋顾章未被激怒,其中顾麒的好兄弟柳林琛随即另起一番主意,往日蒋顾章呼朋唤友一群人不好下手,如今他落单在外,又正巧碰上,哪能放过他,当初蒋顾章将顾麒打得躺在床上三个月,今天,该还回来了!
柳林琛侧头跟顾麒低语道:“今天我帮你出气。”说完,他扭头放声喊道:“蒋顾章,今天冤家路窄,我们这一群人不想被你打扰了兴致,这样,你跟我赛马一场,一局定胜负,我若输了,我们便走,你要是输了,赶紧滚蛋!”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忽然要求赛马,肯定不简单,蒋顾章在柳林琛手里吃过闷棍,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十有八九是个陷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若是不应战,那显得他蒋顾章也太软蛋了,更何况,顾麒他们指定以此为笑料,给他传播出去,到时候他怎么在这圈子里混了。
蒋顾章当即道:“比就比,我还怕你?你们要是输了,三个月不准来马场!”
“哦?”柳林琛双眼斜乜道,“那你要是输了呢?”
“我从此再不会来这个马场!”
他们现在所在的马场,是九衢内数一数二的马场俱乐部,再往上是九衢四姓的私人马场,那里从不对外开放。在这里每年都要缴纳一次不费的金额作为会费,相对应提供的服务也是尖端的。
柳林琛嗤之一笑,未战先捷道:“我等你牵着你的马,离开这里!”
蒋顾章一抹暗色极快闪过眼底,如此笃定,恐怕这次绝对不简单,他二话不说,抬手牵绳,却被几根手指拂去,他错愕微愣,抬头却见序默丞已经夹了马肚,从他身旁走过,径直朝对面去。
隔着一道围栏,那位骑在黑马上的伯爵打破诡异的寂静:“我跟你比。”
他目光定在柳林琛身后,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神色古怪的顾麒。
柳林琛倒是没察觉,无意于序默丞纠缠,摆手道:“你算老几,这没你事,去去去。”
“哎呦,美人要救英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许久不见,现在的你只知道躲在后面。”
……
对面又开始七嘴八舌冷嘲热讽起来,蒋顾章生出几分恼意,上前拽住序默丞牵着缰绳的手道:“序默丞你下来,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又不会骑马,不要意气用事。”
序默丞垂眸扫了蒋顾章一眼,抬头对顾麒道:“你怕了。”
沉静声音中的毋庸置疑像座巍峨大山破天而降,压上人心头,迫使其喘不上气来。
顾麒莫名心头悚栗,当初被蒋顾章压着打都未曾心怯,可如今竟心生退意,他翻遍脑海也没有找寻到九衢有这么一号人物。
柳林琛这时附耳到顾麒身旁:“方才我有听到蒋二狗旁边那个新面孔不会骑马,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的憨货,现在场上都是咱们的人,一个不会骑马的硬要赛马,出点意外也是情有可原,谁让……蒋二狗放任其赛马呢?”
顾麒顿时有了计较,昂首挺胸,颔首驱马上前:“老子怕的人,还没从娘胎里出来呢。”
序默丞微微颔首,侧目朝柳林琛道:“我骑你的马。”
柳林琛侧头给顾麒吃下定心丸,低声道:“你放心去做,马没了,再养一批就是。”
“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林琛当即下意识从马鞍下来,将马鞭双手俸于序默丞,直到一阵冷冽雪松飘过身旁,沁入肺腑,他才如梦初醒,眸孔微震。
只是那人清清淡淡两个字,便让他颜面尽失,乞宠求荣,他究竟是谁?竟有如此气派?
蒋二狗方才叫他序什么……序……他是九衢序家的人?
柳林琛眼珠一转,蒋二狗怎么可能攀附上九衢序家,更何况,九衢序家里面,未曾见过有这号人物。柳林琛搜过了一番自己的记忆,确认无误查无此人,朝顾麒递去视线,随后他们一群人有说有笑的上了看台。
蒋顾章留在外围场地,骑在黑武士上,防范顾麒,随时接应序默丞,这是序默丞第一次骑马,也是第一次赛马,他不能将序默丞独自留在场上。
一阵明亮的吹哨声响起,两匹骏马如射出的飞箭冲出彩带,奔驰在赛道上,卷起阵阵黄土,马蹄声响如密集的战鼓,震得看台的欢呼声都变了调。
蒋顾章死死锁定骑俯马上的那道身影,序默丞目光冷漠而又专注,一眨不眨盯着前方熟悉马术的顾麒,像蓄势待发击碎目标的武器,锋锐得令蒋顾章都胆战心惊,害怕他出现意外。
没必要跟他们这些杂碎胡搅蛮缠,找个机会揍他们一顿完事,马场上出事,轻则摔伤骨折,重则瘫痪死亡,蒋顾章不希望带序默丞出来玩遇上危险。
转眼两匹马冲过了最凶险的“S”形弯道前的直道,看台的尖叫几乎响彻整个马场。
显然场上二人也清楚弯道是关键,跑在前面的顾麒提前收了些速度,却不忘斜过马身压制。
踏入弯道的刹那,序默丞突然俯身,朝右侧拽动缰绳,熟练赛马比赛的马匹迅速反应,在马场上压低重心,借着惯性从顾麒右侧的空隙里钻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死!”顾麒怒呵,猛挥马鞭,反手抽向越过自己身旁的马眼。
电光火石之间,序默丞左臂格挡,右手猛地一拉缰绳,马立而起的瞬间,序默丞拽扯缰绳,前蹄在顾麒的马背上狠狠一点。
顾麒马匹受惊,猛地嘶鸣,顾麒重心不稳,身体瞬间前倾,双手死死抓住缰绳却拦不住失衡的力道。
序默丞趁机稳住马儿,催马向前,他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和顾麒的惨叫,马场周围津津乐道的讨论声被一阵惊呼吞没。
马场上已经跑出几米的序默丞重新折返,看了眼地上痛叫狼狈的顾麒,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策马扬鞭,直奔地上蜷缩的人形——
“你敢……你敢——啊——救、救命——”
赛马场上的围栏完全遮挡住地上顾麒的身形,只有一朵一朵若有似无的血花在序默丞操纵马儿身形下怦然绽放,一次比一次哀嚎的痛叫呼救在渐渐消失。
众人回过神来乱成一团,蒋顾章直接驱马赶到序默丞身旁,“序默丞!停下!快停下!”
序默丞却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的目光甚至称不上在垂眼看人,而是在看一件死物,直到那件死物不再反抗,他才勒马停下。
此刻他羊脂白玉的脸上溅上几点血色,染上邪佞,寡淡的目光落在蒋顾章身上,前一秒还在叫停的蒋顾章顿时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掐住脖颈,说不出一句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心颤得要命,冰山上的雪莲从花芯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任谁看了都头脑嗡嗡作响。
蒋顾章长翘的睫毛随着驱马靠近,稳坐如山的玉面阎罗紧锁眼前随着自己靠近,眼睫愈发如振翅而飞的蝴蝶。
他在害怕。
序默丞心中微妙,莫名回想起自己独自一人时因为不知道需要剥皮,第一次吃到柑橘外衣的苦涩,不甘心咬不到里面酸甜可口的橘肉,随即一刀切开,甘甜清香随着被破坏的颗粒饱满的橘肉溢出汁水散逸进鼻翼,心底的不悦莫名被抚平。
炽热干燥的手掌贴上蒋顾章喘息未定的面颊,一时间周围空气凝结,蒋顾章下意识屏住呼吸,将胸腔内的空气收紧。
高大的身形完全遮挡住地上的景象,序默丞歪头,拇指在蒋顾章冰冷肌肤上摩挲,顶开他紧闭的唇瓣,声音轻柔醇厚,如同一片羽毛拂过大提琴,“呼吸。”
明明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仿佛被捧在手心里珍惜呵护般,蒋顾章大脑一片空白,不由自主顺从的张开唇齿,任由摆弄。
温热潮湿的气息一时间喷洒在囊裹干燥的指尖,看台的人也接连赶来,他们恐慌怒斥,序默丞却旁若无人看着手掌里的蒋顾章,低声呢喃:“好乖。”
他眼底第一次浮现被取悦的笑意,好像他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甜蜜下午,又好像自己成功吃到了苦涩橘衣里鲜美多汁的果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章叫来姚左舟去警署赎人,他离家出走,大笔动账会引起家里人的注意,他暂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姚左舟跟着蒋顾章来这一路来,心惊肉跳,越野车在平地上让蒋顾章开出飞跃离地科幻片里才有的悬浮车感觉,要不是蒋顾章说了原由,还以为他赶着要去投胎找自己托生呢。
“你慢点走,别着急,他人在里面又不是能跑了。”
蒋顾章从车上跳下来直接甩上车门,“谁知道那帮家伙会对序默丞做什么!当初我打架抓进来都挨了好几拳呢,序默丞哪里知道这里的凶险,被带走的时候你不知道他乖成什么样!人家刚掏出手铐,他就乖乖双手举过去了。”
“……说不定那是积极配合人家工作呢?”
“警署里面那群人可不管你积极不积极,揍你还需要找什么理由吗?序默丞被拷着手,那不就是案板上的鱼,盘子里的肉——”
蒋顾章拖着姚左舟急急忙忙往警署办公楼赶,楼前大院还没走完一半,蒋顾章便见一群人簇拥着两道身影从办公楼走出来,他话头戛然而止,脚步也顿时停在原地。
姚左舟顺着蒋顾章视线望去,那被簇拥着的其中之一,正是蒋顾章念了一路的序默丞,此刻他正站在一个身形高瘦,鼻梁上架着金丝半框眼镜的男人身旁,面色平静,侧耳听着男人跟警署人员的谈话,安安静静的像一束精心挑选出的百合。
扫了一眼疑似花痴呆滞的蒋顾章,姚左舟心里不是滋味,嘴上不依不饶开始压低声音道:“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瞎操心,他可是九衢序家的人,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们序家顶着。”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他那样的人,你确定你是真的喜欢他吗?而不是生理性喜欢。”
蒋顾章收回视线,明显没有了方才的急切,现在的他轻松极了,他好奇的问道:“什么是生理性喜欢?”
“一种‘身体先于大脑’的反应。你的理性思维可能还没开始分析,但你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明确的信号——你想靠近他。具体来讲,你觉得他长得好看,声音好听,身上的气味好闻,甚至喜欢他的走路、微笑的样子,你渴望与他发生身体接触,你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追随他,你有时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喜欢,甚至理性上觉得两人不合适,但就是无法控制地被吸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蒋顾章毫不犹豫打断姚左舟的话,目光认真而又坚毅道,“我知道舟子你想要说什么,你不希望哪一天在医院里看见我浑身是血躺在那里,我是喜欢序默丞,但我不是傻子,我分得清楚,我承认我一开始目的确实不纯,我趁火打劫给他办了,但是他、他相处下来蛮可爱的,虽然他博才多识,但好像生活上有些不能自理,有好多东西对于我们来说习以为常的存在,他好像闻所未闻。”
蒋顾章视线忽然慢慢转移到别处,透着心虚道:“而且现在,我们其实并不算真正在一起……”
“?”姚左舟瞪大了眼睛,“你们没在一起?那你急得跟个真的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守寡了。”
“什么守寡,去去去。”蒋顾章十分嫌弃的摆手,一转眼,序默丞不知何时抛下那一行人,径直朝自己走来。
蒋顾章顿时飞奔扑向序默丞,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拉着序默丞的手臂将他整个人转来转去,目光如同X光线般将序默丞全身上下扫了一个遍,最后还是不放心道:“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受伤?”
序默丞目光细细落在蒋顾章那双担忧紧张的眼眸里,他轻轻摇头,句句回应道:“没有欺负我,没有受伤。”说完,反问蒋顾章道,“你怎么站在这不过来?”
蒋顾章满心满眼都是序默丞的安危,没有留意序默丞看向他前,凝望姚左舟的视线。
蒋顾章见序默丞身后那个金丝镜框的男人与警督握手告别朝这边走来,侧身为序默丞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姚左舟,原本想着带他来保释你,不过好像,不需要了。”
金丝镜框的男人依旧笑得很和煦,他在序默丞身旁站定,问道:“阿丞,他们是你朋友?”
序默丞看向蒋顾章,还没开口,蒋顾章热情的伸出双手去握手打招呼,索性金丝镜框的男人没什么架子,没落蒋顾章的面子,交握虚虚晃了几下,蒋顾章道:“您好,我是序默丞的朋友蒋顾章,这是我朋友姚左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丝镜框的男人眼睛眯成一条缝隙,阳光下闪着几点碎光,笑盈盈道:“我知道你——蒋顾章,你可不一般啊,上次阿丞住院时我还在国外未能回来见上一面,今日阴差阳错,在这遇见了。”顿了顿,又道,“我是阿丞的七哥,序道晏,你们同阿丞的年纪相仿,也叫我七哥就行。”
蒋顾章与姚左舟异口同声叫了声七哥,序道晏笑着应下,“现在事情已经解决,正好快到饭点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这种见家长吃晚饭详谈孩子们感情史的既视感,让蒋顾章脊背一僵,目光下意识看向序默丞,不过想到序默丞并不擅长这种场面,忙视线转移找姚左舟求助,二人视线刚一对上,序默丞忽然开口,硬生生道:“不吃了。”
蒋顾章:“?”
他内心尖叫,这么直白的拒绝长辈的吗!序默丞你最起码想个合适的理由啊!下长辈的面子……这还是他跟序道晏第一次见面!
事外人姚左舟莫名后背一阵发凉,对上序默丞扫过来的视线,心尖登地抖了个激灵,整个人不自觉站直。
意外的是序道晏并没有多说什么,顺从的点了点头,还好脾气的问道:“那你们一会儿要去哪?我让司机送你们。”
序默丞看了一眼蒋顾章,“不用。”
“好,”序道晏同序默丞一般,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蒋顾章,“那我就先走了,你们玩。”
原本站在他们身后远处的秘书小跑跟上序道晏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姚左舟这才道:“既然序默丞都出来了,蒋顾章你得把我送回去。”
“好好好,”蒋顾章一口答应,“先送你回去,然后……序默丞你如果不吃饭的话,那就陪我吃!”
序默丞应了声好,想再度开口,却被姚左舟打断,他嘴里反复说着“快走快走”,拉着蒋顾章的手臂就往警署外冲,后面有什么追着似的。不过好在蒋顾章被拽走的那一刹那,第一时间牵住了自己的手,温热的掌心稍稍抚平序默丞心中燃起的燥郁。
将姚左舟送到目的地挥手告别后,蒋顾章并未急于离开,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好整以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座位,侧向序默丞,吊儿郎当地问道:“序大少爷,现在能说说姚左舟怎么着您了吗?一路上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几次,你盯着后座的姚左舟一动不动,把他吓得回来路上都没说话,他哪里惹到你了?”
序默丞胸膛轻微起伏,安静封闭的空间内,侧耳倾听甚至可以捕捉到他一度起伏不定的呼吸,望着姚左舟离开的方向良久,序默丞垂眸羽睫遮住眼底的不悦,生硬的像在生气的小孩被逼迫着开口道:“我听得见你们说话,我没有想伤害任何人。我可以凭能力打败他,但他破坏了规矩,先动了手,我不会为自己留下任何隐患。”说到这,序默丞缓缓掀起眼帘,如同上涨的潮汐淹没靠近的聆听者,“而你并没有伤害我,可为什么他会觉得我会出手伤害你?”
蒋顾章迎着那道理性沉着的目光,五指顶开序默丞放在腿上的掌心,十指严丝合缝扣在一起,拉过来绅士地低头,凑在序默丞的手背轻轻吻了一下。
抬眼时那座冰山上的积雪已然融化,透明脆弱的冰层上湿漉漉一层,无人不观之爱怜。
蒋顾章首肯心折道:“我明白的,我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你做的没有问题,但姚左舟也没有错,他只是在关心我。”
“关心?他为什么要关心你?”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啊,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肯定会关心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友、情?”序默丞问道,“那是什么?”
“亲人之间的感情叫亲情,爱人之间的感情叫爱情,朋友之间的感情就叫友情啊。”蒋顾章耐心道,“在内靠家人,在外靠朋友,有什么不能一起同家人爱人说话的话,做的事,都可以找朋友帮忙。”
序默丞默了默,“我不需要。”
“哎呀,你不要这么着急否决嘛,这朋友要慢慢熟悉才能做朋友啊,姚左舟其实人挺好的。”蒋顾章打包票道。
序默丞直言:“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就因为他说的那几句话?”
“不是,”序默丞对感情的了解向来匮乏,他无法准确形容自己现在什么心情,但是他胸腔内一定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否则怎么可能因为听到蒋顾章这两句轻飘飘的质疑,全身血液在沸腾,叫嚣着将不听从自己的蒋顾章拆吃入腹,让他不再因旁人同自己顶嘴。
序默丞手掌握紧又松开,他想要的,是鲜活的艳鬼。
思及此,序默丞只能耐着性子性子,继续道:“他看你的目光、神色、动作,我都不喜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章一怔,二人十指相握的手骤然被狠狠攥紧,指筋发麻,序默丞双眸黑咕隆咚的,像能吞噬一切的深渊般紧紧锁定着让它可口的食物,蒋顾章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强势锢在对方的大掌中。
那只手的主人面上如同松尖上的雪,寒光冷冽,“你说他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会像用你对我的目光、神色、动作一样,用在你身上吗?”
“这绝对不可能!”蒋顾章矢口否决,“我俩从小到大,好得穿一条裤子,太熟了,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序默丞不说话,蒋顾章下意识想要拿手机,发现拽不动后,后知后觉委屈巴巴用另一只手,姿势别扭的拿起自己手机,拨出号码,风风火火,开门见山道:“姚左舟!你是不是喜欢我?”
大概是刚接起电话来,劈头盖脸被问了这么一句,半天电话那端才响起姚左舟头疼的声音:“蒋顾章你——踏马有病?我喜欢你?你怎么不说母猪会上树?”
“行了吗,知道了,当我没说过。”
“???”
姚左舟都还没来得及喷一顿蒋顾章,蒋顾章率先无事一身轻直接给挂断,“听见了吗?不喜欢我。”顿了顿,蒋顾章坏笑着靠近序默丞,腿止不住开始晃起来,贼兮兮小声问道:“序默丞,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
“对啊,”蒋顾章开始暗戳戳的在序默丞掌骨血管分明的手背上慢慢碾摩,眼里是狡黠的坏,“看到我跟别的人站在一起,你就嫉妒,你就不爽,你不高兴,不开心。这说明,你在慢慢适应,我男朋友的位置。”
“而且你今天,还主动帮我去赛马,”蒋顾章意味深长的睨了序默丞一眼,而后起身仗着车内空间大,跨过中央操控平台,骑坐到序默丞大腿上,将序默丞座椅向后倾斜,而后手指顺着序默丞的胸膛一路向上攀升,羽毛般掠过那道凸起的山峰,带起地动翻滚的轨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俯身凑近序默丞的脸颊,悬停在其鼻尖三指之上,保持气氛刚好的旖旎,才慢条斯理的说出后半段话,“英勇献身,英雄救美,这是勾引我的手段吗?”
好近,在呼吸同一片狭小私密的空气,意识到这一点的序默丞羽睫微颤,鼻翼中满是海洋清新却炽热无比的淡香,良久才道:“不是,只是好奇,他有什么实力挑衅你。”
他躺在地下车库光影交织的Jeep里,目光却像穿透了所有迷雾,清明如雪后初霁的天空。瞳孔深处没有波澜,只有冷静的审视,仿佛能看透所有伪装,直抵事物本质。
那眼神不热烈,不冷漠,只是稳稳地存在着,像一座寂静的山,你在或不在,他都在那。
如果不是手指愈发被攥得指根麻痹,蒋顾章还真信了序默丞的波澜不惊。
“那序大少爷得到结论了吗?”蒋顾章俯身近到能轻而易举感受对方呼吸的起伏。
“心焦气躁,不足为惧。”
“不足为惧,”蒋顾章轻笑一声,眉眼弯弯,细细描摹序默丞的脸颊,享受细腻丝滑如羊脂白玉的手感,“所以留着,是为了给自己生活增添一点调味剂,他的存在能提醒我,不要再有下一次同样的事情发生。”
蒋顾章顿了顿,上前碰了碰序默丞的唇瓣,“不要为那些东西打扰了外出游玩的兴致,好吗?”
那一双琥珀眸子极有耐心地自持下,是势在必得的野心,像一头潜伏在草丛中随时能一击致命猎物的捕食者,序默丞胸腔里被盯得咚咚打鼓,他不自觉的吞咽唾液,放在身侧的手动作轻微地反复掐揪衣布。
此刻应该做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是什么呢?
序默丞找不到答案,他想告诉蒋顾章他现在变得好奇怪,可他喉咙发紧,嘴巴翕张,发不出一个音来。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蒋顾章不动声色扫过序默丞滚动的喉结,捕捉到他眼底深处的渴望,蜻蜓点水过的唇瓣半张半合间露出栖息在内的贝齿红舌,露在外面的脖颈到脸颊已然漫上一片绯色。
蒋顾章比序默丞更要了解他的身体已然情动,可就是故意不点破,唇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伏身而下想着满足序默丞,半路却又起了坏心思,悬停在那张唇瓣一指之处,命令道:“把你两只手放在我的身上,可以先放在腰侧。”
十指紧扣的手被乖乖松开,下一秒,一双大掌蹑手蹑脚落在蒋顾章腰部两侧,它的主人还眨了两下眼睛,似乎在说已经完成任务。
“好乖。”
话音一落,蒋顾章双手捧起序默丞的脸颊,炽热的唇瓣重重撞上彼此,瞬间点燃所有理智,蒋顾章大刀阔斧顶开唇齿,闯进序默丞隐晦湿热的天地里横行霸道,勾着尚露无措的舌纠缠厮磨,搅动狭小封闭空间内愈发灼热的空气。
唇舌间啧啧作响,分不清谁的呼吸破碎成急促的喘息,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唇缝间溢出,顺着唇角蜿蜒而下,在序默丞白皙颈侧肌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在来往车辆的灯光中泛着欲望的潮光。
序默丞的双手无师自通,在蒋顾章脊背上游走摸索,找到合适的位置,将其牢牢扣在自己怀中。
两人的身躯紧贴的没有一丝缝隙,心跳声在车内轰鸣,愈发凶猛的吻,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撕碎揉进这场风暴,迸发出足以焚毁一切的狂热能量。
待到二人呼吸粗重的分离,序默丞下意识张口追逐离开他领域的侵略者,蒋顾章脊背一顿,眸色微深,抬手撩开序默丞额前几缕发丝,露出序默丞水雾弥漫的双眼,怎能不让蒋顾章春心大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垂首爱怜地在那张躁动不甘的红唇上吻了吻,蒋顾章声音性感低沉,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我们回家。”
“好。”
序默丞一眼不眨,痴迷的盯着蒋顾章,仿佛世界万物都集于他一人之身,这看得蒋顾章发飘,脚底软软的,整个人都不真实。
车速一度飙到210,在蒋顾章大平层住所的地下车库蒋顾章就没能忍住,电梯门“叮”一开,就将牵手的序默丞推入门中,两步上前将序默丞抵在电梯角落,捧住序默丞人畜无害的脸颊就开始亲吻起来。
相对于车内的封闭隐私,电梯内四面皆是光亮的镜面,抵达二十七层之前每一层都有可能随时有人进来,况且头顶以及对角线上都有正闪烁着红点的监控。
然而两个人一个纵情,一个忘我,在电梯里亲得火热。
蒋顾章甚至想掀起序默丞风衣下扎在腰带的白色衬衣伸进手去,奈何序默丞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一套马术服,马甲服帖包裹着序默丞精壮的身躯,蒋顾章硬挤了半天都没能摸上几寸皮肉。
他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序默丞穿这么紧身的衣服,耽误他吃干抹净!
不过这反倒教会了双手只会抓在蒋顾章两肩的序默丞,他挑开蒋顾章的飞行夹克,撩起白衫衣摆,拇指捻过腹肌纹理,游走在蒋顾章的上身,掌心之下是鲜活紧实的肉体,触手可得,可却不能掰开了揉碎了填充自己愈发空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翻身将蒋顾章压进电梯角落,生涩的在蒋顾章小麦肌肤上游走。
但也只有在这时,掌握主动权的蒋顾章才会伏微做小,双臂揽着序默丞脖颈,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成为序默丞的附属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默许的邀请,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致命毒药,引诱着他身体里沉睡的最黑暗、最邪恶、最自私的欲望苏醒,吸髓知味,心荡神迷。
于是温热的呼吸交织成一片,涎液于唇舌间流转,在彼此私密的空间内张贴印记,每一次唇瓣的分离与重合,都带着涎液拉出的细丝,每一次的吞咽都让呼吸变得更深沉。
一路难舍难分,蒋顾章不经意间睁开眼看见楼道的主门大刺咧咧的敞开着,瞬间清醒了不少:“等一下,门还关上。”
他不介意主门开着,但进来小偷那就得不偿失了——即便他所在的小区出了名的安保严苛。
序默丞停下回头看了眼门口,任劳任怨一声不吭抱着蒋顾章重新返回关上门。
蒋顾章狠狠亲了口序默丞的额头,不带一丝情欲夸奖道:“序默丞你好棒啊。”
完全被当小孩哄了,序默丞暗暗想,不过原先被打断的不悦冲淡散去,他将蒋顾章放在玄关柜台上,捧着蒋顾章的脸打算重新吻上去。
就在四瓣红润唇瓣触碰之际,蒋顾章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发出来电铃声。
序默丞捧着蒋顾章的脸久久未动,看见蒋顾章露出“我也没办法”的神色,惩罚似的咬了一口蒋顾章的唇珠才放开他。
蒋顾章摸着被咬的发烫的上唇,气郁的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姐姐”的字眼,面上一愣,拇指在绿色按钮上悬停了一会儿,这才点下抬起,他甚至都没有要放在耳旁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你现在在哪呢!”
一道温温柔柔的女声气势汹汹的从手机里响起,不用扣在耳朵上,只有两掌距离宽的二人,对电话那头在说什么听得一清二楚。
蒋顾章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脊背都不直了,小心翼翼捧着手机:“姐,怎么了?”
蒋顾茵:“我听说顾麒在马场跟你闹事,他进了医院正在抢救,你有没有受伤?怎么查不到你在哪家医院?”
蒋顾章与序默丞默默对视,“我没有受伤,是我朋友看不下去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下手重了些。”
“朋友?殷昭?”
蒋顾章没说话。
“裘原?”蒋顾茵还在猜,“姚左舟就不用想了,他做不出来这种事,裘原虽然胆子小,但有人在的话他也敢,不过最冲的还得是殷昭,把人揍进急救室他干得出来,所以现在殷昭怎么样了?”
蒋顾章再抬眼与序默丞默默对视了一番,“都不是……是我舍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舍友?哦对我想起来了,你回宿舍了……你追了三年的那个?你不是说人家对你爱答不理吗?他为什么为你这么出头?”
“当时那个顾麒他们那群人一直在阴阳怪气的,我舍友跟我出来玩,是个正常人知道了因为那点破事搞成这样就很烦啊。而且我也问了,他说他想知道顾麒有什么实力敢一直挑衅我。”
“那你舍友没事吧?他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我这边找人给他带出来?”
“没事,好着呢,不用担心。”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及时跟我说,钱我又打给你了一些,不够再问我要,”蒋顾茵放心下来,转而又道,“不过天天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这气也该消了,爸妈找我谈了谈,我觉得他们也说的对,你也老大不小了,确实得有个安稳的家了,不能再这么闹了,找个——”
“姐,”蒋顾章当机立断打断蒋顾茵的话,情况急切道,“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改天再说,改天再说!”
说时迟那时快,蒋顾章话音刚落,手指嗖的一下就点上了那个红色按钮,连蒋顾茵的声音都不给她放出来的机会。
房间里一下安静起来,身旁目光如炬,蒋顾章想忽略都难,抬头迎上序默丞已经褪去清潮,复归平静的目光,就好像照上了一面能将他听到蒋顾茵最后说的话后,显现出来心底发虚的镜子,他抬手捏住序默丞的衣角,磕磕绊绊问道:“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
序默丞摸了摸蒋顾章眨动的眼角,“为什么这么急挂断她的电话?是有不能给我听的吗?”
“一些家长里短的话,没什么意思,”蒋顾章双手揽上序默丞的脖颈,语气平常,眼神却一点都不平常,那里面有什么在燃烧,坦然又灼热。
他将序默丞拉向自己,距离又缩短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触及他的耳廓,“不如你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胸口一涨,滔天的毁灭欲从心底丛生不穷,想把面前的人绞烂了填充进自己愈发空旷的胸腔里。他猛地抓住蒋顾章后脑勺那头嚣张跋扈的红发,堵上那张左右自己情绪的嘴,口舌纠缠的咂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震耳发聩。
蒋顾章贪足的眯上双眼享受序默丞的主动,将手机丢到一旁,上手直接扯开序默丞身上马甲衣扣,一粒纽扣直接被暴力崩坏,掉在地上跳了几下才彻底歇停。
衣物的主人毫不在意,他露出的白皙脖颈上绯色绵延不绝,被扒光后露出遗留着道道狰狞瘢痕,精湛紧绷的薄肌身材,每一处肌理都酝酿着不可摧折的爆发力,搅拌着淡淡的草莓粉色,看得蒋顾章芳心大动。
他一把将序默丞推到其身后的玄关柜上,扑上去顺着序默丞的唇齿,下坠到躁动不安的喉结,一路啃噬留痕,最后将胸前的粉嫩茱萸吃进嘴中。
序默丞低低叹谓一声,不成想蒋顾章竟如婴儿吃乳般对着他胸前一点百般舔舐吸吮,真能吃出奶水似的,掺着水声咋咋作响。另一边蒋顾章也没冷落,拇指、食指、中指变着花样撵夹撕扯。
直到蒋顾章玩够了,才放过两边,一旁覆着一层晶亮水渍,另一旁干爽高挺,唯一同样的是绿豆大小的茱萸都肿胀成红豆,蜕化的乳孔张开了纹路,透着糜艳的红,可怜兮兮的像被摧残过的花骨朵。
手掌事无巨细拂过序默丞的腰杆,蒋顾章一一吻过那些几乎看不清的瘢痕,双腿分跪在铺垫在玄门门口柔软干净的羊毛毯上,解开序默丞的皮腰带,将微挺的小默丞从白色内裤中露出来。
蒋顾章:“……”
蒋顾章下身硬得被内裤勒得疼,可小默丞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半硬不软,跟它要吃了自己的主人一点也不一样。
不过,就在蒋顾章眼皮子底下几息的功夫,小默丞跟睡醒了一般,硬挺起杵棍似的粗身,上面爬满暴起的青筋,马眼里溢出来的腺液没一会儿就将柱身涂得淫亮,很难找出它半分刚才乖巧蛰伏的模样。
“为什么会这样啊?”蒋顾章真的搞不懂,他从来都是身心一体的,甚至自己还没怎么着呢,下面先硬起来,可到序默丞这,人类常识不起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依在橱柜上,欠身弯腰一手捧着蒋顾章的脸,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蒋顾章的唇瓣,他再清楚不过这里面的滋味有多么销魂蚀骨,嘴上还是好好先生的询问蒋顾章:“你说什么?”
跪在自己胯下的艳鬼眉头轻蹙,捏着自己的阳具柱身细细打量一番,自言自语起来:“白白净净,也能硬起来……不会是……性欲阈值太高吧……”
序默丞心思根本没放在蒋顾章说的话上,那张嘴一张一合的,迟迟不停,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进驻……
序默丞少见的没耐心起来,他拂开蒋顾章自己握上柱身,在蒋顾章不解的视线里,掰过他的嘴戳上他的唇缝。
蒋顾章:“???”
蒋顾章瞪大眼睛,龟头上的腺液沾到他口腔,一丝腥咸在口中晕开,他还没反应过来,序默丞掐住他的下颚,逼迫他开口,龟头瞬间填充满他的口腔。
“嗯布……”
又来……
蒋顾章幽怨抬起眼睑,死亡凝视有己无人的序默丞。
序默丞福至心灵,撤腰抽出,下一秒便听见蒋顾章牙口发出干干脆脆“咔”的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气笑了,“序默丞,你很自觉啊,上一次没给你个教训,你不长记性?”
他双膝跪在地面,脊背绷成拉满的弓,下颌微抬,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模样,那双眼睛里燃着未被尊重的火焰,非但没因跪姿黯淡,反倒像盯上猎物的兽,带着几分示威的低嗬。
明明是落于尘埃的姿态,周身却仍萦绕着势不可挡的锋芒。
只是暂居低位,而非真正臣服。
这副宁折不弯的模样,反倒勾出序默丞心底最执拗的欲念,要碾碎艳鬼骨子里的桀骜,要让这副哪怕跪着也不肯低头的身躯,彻底雌伏于自己身下,握在自己手中,随心所欲,才算真正的拥有。
若不是当初艳鬼被自己干到崩溃,几滴眼泪砸在自己手背,早就将其揉碎了塞进自己身体里,不给他恢复气力的机会,去找下一个男人。
但他既然找回来,不离开,那本就应该任由自己心意。
是他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蒋顾章双手搭在序默丞身后的橱柜撑起身,一把握住序默丞的后颈,身上衣衫完整穿戴,反倒衬得赤裸上身的序默丞迫不及待。他按着序默丞靠向自己,对手下隐隐跟自己做对的力视若无睹,双目犀利沉着的盯着序默丞,不容置喙命令道:“这次,你给我口。”
二人剑拔弩张,暗暗较劲,谁也不肯退让,只差一点火星就能引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偏生蒋顾章越想越生气,眼泪瞬间积满眼眶,像秋日脆弱的湖面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便能泛起涟漪,“你——”
就不能让让我吗?
“好。”序默丞嘴比脑子快,只是见到蒋顾章湿漉漉的眼眶便受不了的心软了,等他反应过来,蒋顾章只剩下期盼的双眸,跟水洗过的琥珀似的,亮盈盈的,晶莹剔透,价值匪浅,像听到给肉吃的幼兽,明目张胆的昂首等待。
序默丞:“……”
脑子是坏掉了吗?怎么会答应干这种事?得去趟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出了问题……
这么想着,身体却是乖乖被蒋顾章牵着来到沙发,顺着蒋顾章的拉扯跪在他双腿中间,等反应过来,蒋顾章已经自己解开裤绳拉下内裤,握着兴奋得直流淫液的粗红阳具,朝序默丞微微挺胯。
序默丞向来说到做到,他伸手接过滚烫的物什,长睫轻颤,目光很是严肃,像在研究一门很深奥的课题。
学着记忆里蒋顾章给自己含的模样,试探的张口将湿淋淋的蘑菇头含住,淡淡的石楠味顿时在自己口中漾开,和鼻翼里嗅到的淡淡柑橘与海洋交汇的清香扰乱心神。
这个味道怪怪的,称不上好吃,可当初艳鬼却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似的……
蒋顾章正在兴头上,忽然序默丞抬眼探究的看着自己,坐等好戏的他顿时正襟危坐,以为序默丞不会下一步,连忙指点哄道:“对,就这样,然后舌头在上面转转,注意收着牙齿,别咬,想象在吃棒棒糖,手上下动起来,嗯……对啊……宝宝好棒,就是这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是好学生,一点就通,甚至还会举一反三,蒋顾章没一会儿腿都被伺候软了,不自觉的盘上序默丞宽硕的脊背,上身瘫在沙发上,仰头粗喘着,在最后冲刺时,抓上序默丞的头发像骑在他身上似的,顶胯驰骋。
马眼被狠狠一嗦,蒋顾章半个灵魂都让被吸走了,他浑身一颤,蜜色肌肤上覆盖一层薄薄的汗,像被抹了一层精油一般,泛着湿润的光泽,连脖颈处凸起的青筋都洇着水光。
他指尖攥得发白,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高亢黏腻暧昧叫了一声,急促的呼吸撞在空气里,搅得周遭的寂静都发烫。
序默丞将冰凉的精液不动声色吞下,吐出水光粼粼的龟头,用手背拭去唇角溢出白浊,大掌握住蒋顾章身后柔软的沙发棉麻靠背,从他瘫软的腰腹一路向上,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蝮蛇,蜿蜒缠附,带着猎物的试探与掌控,一寸寸攀上肩胛,最终将蒋顾章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轻声低吟,犹如从地狱归来的伯爵颂唱古老咒语,强势不顾还在神游天外的上供者没回神,索取道:“到我了。”
尚在不应期的蒋顾章只看到一张俊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好像说了什么但他无法集中精神听清,便见序默丞伏身压下,吻了上来,搅得他嘴里也有了一股腥膻。
等到蒋顾章屁股一凉,涣散的瞳孔猛地凝聚,横臂抵开攻势猛烈的序默丞,低头一看,序默丞已经将自己下半身顶在半空,裤子彻底被扒到大腿根下,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蒋顾章敏锐察觉到不对,他再次抵住要吻下来的序默丞,眉头紧皱,“你要干嘛?”
序默丞微侧下颚,目光清明如镜,坦诚布公自己的欲望,简单明了:“干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干你……蒋顾章迟疑着打量序默丞,他有些不信,屁股凉凉的,一根滚烫湿热的柱棍啪打在他屁股上。
蒋顾章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当即制止道:“序默丞!你别想直接进来!给我扩张!”
序默丞不言,大手向两侧掰开蒋顾章臀缝,就要往里面挤,蒋顾章挣扎起来,奈何被序默丞死死按着,纹丝不动,情急之下,蒋顾章伸手捏住序默丞奶头一揪——
“啊。”序默丞低声痛呼,蛮横强势的动作停下,蒋顾章下半身腾空稳稳架在序默丞胯上。
他看了眼胸前的罪魁祸手,抬起眼帘一眨不眨缓缓扫向那只手的主人,黑鹜星眸如万籁沉寂,没有一丝波澜,其中弥漫着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雾触之即死,愈发令人胆战心惊。
蒋顾章被其威势所摄,指尖一颤,指间的红豆连带着胸前的肌肉都抖了抖,周身顿时仿佛跌进冰窖。他阖上双眼,原本就直呼完蛋,这下心彻底被紧张搅碎,蒋顾章连忙松手,摸摸红豆周边已经熟透了绯色玉质肌肤,讨好哄道:“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别生气。”
想去牵序默丞的手示好,却被序默丞误以为他还在挣扎,倏地松开手,蒋顾章猝不及防跌进柔软的沙发,顾不得屁股还露在外面,起身跪在沙发上,一把抓住序默丞腰干不让他离开,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打一耙故作委屈道:“这不能怪我,刚才那种情况,你直接进来我会死的。”
现在绝对不能跟序默丞硬碰硬,自己还没有成为他不可替代的唯一,他对自己还没有产生感情,真逼急了恐怕一夜回到四年前,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蒋顾章努力回想曾经看过的神色照猫画虎,琥珀眸子怯懦柔软的像只跃跃欲试又担惊受怕的流浪猫咪,伸出两只手虚虚牵住序默丞的肉棍,“你的这么大这么长,如果不好好事前准备,估计我要趴在床上好几天,到时候我们也不能出去玩了,那不是很可惜吗?”
“还是说……你不想跟我出去玩……你觉得我是个麻烦……”
序默丞默了默:“我没有。”
“你没有你还这么做!”蒋顾章顿时耀武扬威起来,恨铁不成钢的老师教导学生似的口吻,“对自己认知能不能提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
蒋顾章孺子可教也的点了点头,起身双腿双臂挂到序默丞身上,命令道:“去浴室。”
序默丞手上的臀肉肥得都坐进了指缝,果冻似的手感令他忍不住捏了几把,挂在身上的蒋顾章只哼哼,脸都红了,却依旧板起脸凶巴巴地警告道:“你老实点!”
序默丞不由呼吸加重,明明是自己不老实,乱蹭搞得屁股在手上碾来碾去,不然他也不会忍不住捏几把软肉。
被倒打一耙的序默丞在被指导扩张时不免带着惩罚意味,一度将四根手指集成一点狠狠按在那一点凸起上。
刹那间,蒋顾章眼前一片空白,嗳叫一声,身子瘫软在浴池里,双腿夹紧泄了出来。
序默丞趁机将蒋顾章翻过身子,扶着自己的柱身,直接一插到底,一同将池水顶进蒋顾章的身体里。
蒋顾章的眼泪当场飞溅,明明还没开始,就已经一副被折腾怀了的凄惨模样,盖着自己凸起的小腹道,“水……进来了……啊……”
序默丞倾身而上,将蒋顾章冒出来的呻吟撞飞成一块块碎片,从二人唇齿间细碎凋敝,半阖的眼眸牢牢黏在那张情欲晕染出风情万种的英俊脸庞,一抹暗色在眼底稍纵即逝。
不管他在隐瞒什么,他只能是自己的。
蒋顾章对此一无所知,他现在只知道身子快要被序默丞撞散架了,要不是他穴眼吃下那根粗火棍已经不易,怕是那两枚卵蛋也会塞进来,摇晃的视线里序默丞变得飘渺不定,扣在他脊骨的指甲深深陷进白皙皮肉留下血痕,可它的主人丝毫没有痛觉般,跟打桩机似的按着蒋顾章撞个不停,蒋顾章嗳叫求饶道:“慢、慢点……宝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池向外不断澎溅水花,像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海啸,遭殃的鱼儿抛高又坠落,求救信号迟迟得不到回应。直到海水再也无法冲破堤坝,序默丞才抱着蒋顾章起身,哗啦啦的水砸在地上,铺在地板上在灯光照耀下像星光点点的银河,尾随他们直到床畔。
一路被凿过来的蒋顾章沾到床褥,手肘一抻就要往后撤,奈何穴里肉刃太长,才拔出来三分之二,就被序默丞掐着腰,狠狠又顶了回去。龟头霹雳顶开汁沛肉茂的后穴,蒋顾章小腹凭空冒出它一截形状,双腿抖得跟筛子似的,“……真要被捅穿了草……”
序默丞将蒋顾章的左手指捏在手里,“刚刚想去哪?”
蒋顾章断不可能说出自己真实想法,委屈巴巴揽上序默丞的脖颈,“我只是想换个姿势,这样太累了,我腰不舒服。”
真的要被撞断了!!!
“好。”序默丞说完,将蒋顾章直接翻了个身,肉穴拧螺丝似的在肉刃上旋转一百八十度,怒涨的青筋角角落落结结实实扫过,火辣辣得直接把蒋顾章的腰都烧塌了,高翘的臀尖像只贪吃鬼,与腰杆起了争执,不愿意离开。
蒋顾章内心泪流满面,他双臂刚要撑起身子,一只大掌如五指山般落在后颈,压得他起不了身。
序默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如玻璃般透明,不折射任何情绪色彩,清晰、干脆,仿佛只是信息的载体,而非情感的出口:“你别动,我来。”
蒋顾章不由心惊肉跳,他张口想要说话,嘴巴却已不受控制的张开,随着高速击打的臀肉声发出一连串不完整的呻吟,仿佛暴风雨中扒着小船苦苦漂泊的流浪诗人,游吟不成文,在自然面前微不足道。
这次,蒋顾章连叫“宝宝”的机会都被剥夺,胸前的两点在柔软的布料上硬生生磨得红肿,那口穴最不争气,交界处凿击间不断涌现白沫,淫液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像燕麦奶油蛋糕上的原味白色裱花。
序默丞大掌掰着蒋顾章的腿根,穴里面的骚肉缴得序默丞呼吸愈发粗重,像头被彻底撕碎理智的枷锁,只剩最原始的猎杀本能的野兽,在蒋顾章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彰显自己地盘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颠簸疼痛中蒋顾章浑浑噩噩想,这次结束后,他一定要跟序默丞约法三章,这见鬼的活力,他个大男人都吃不消,再这么做下去,他毫不怀疑自己有一天会精尽人亡,死在床上。
“序默丞......我啊啊啊......疼......轻点啊唔......”
蒋顾章想尽办法好不容易说句话,可还没说几句,又被序默丞重新堵上,用手、枕头、被褥,最后直接掰过他下颚用嘴堵,将蒋顾章所有呜咽求饶,统统咽下喉咙。
此刻就算有眼泪从蒋顾章眼角流出,也唤醒不了序默丞心底一丝怜悯善待,好像蒋顾章现在只是一个可以任由摆弄的玩具,而序默丞就是拥有这个新玩具,爱不释手的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睡梦中的蒋顾章恼于浑身酸痛,趴在床上朦朦胧胧睁开双眼,房间此刻拉着厚重的窗帘,他扫了一眼屋内光线明暗,推算外面正是大好的晴天。
晴天......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外面的太阳了,做断片的记忆里,只有天花板上的灯光,像近在触手可及的月亮,又像遥不可及的太阳。
蒋顾章撑起臂膀想翻身,奈何牵一发而动全身,甚至臂膀都没抬起多大幅度离开床单,指头缝里的酸乏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涌,疲惫在身体的各个地方尖叫逃亡,全身跟散了架没什么两样,尤其是他的腰杆,还有他的屁股外面痛里面也......怪怪的,好像序默丞的东西还在里面。
可屋里,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就像他们的第一次。
蒋顾章真的要跟序默丞那个家伙拼了!
能不能节制!节制!!
蒋顾章埋进枕头里哀嚎了一声,结果用力太大牵扯到腰部,半路转成痛叫,直疼得抽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
“序默丞——”
“序默丞~~你人呢——”
蒋顾章听着自己破锣嗓子的声音,越喊越气,顾不得身上的酸痛,哐哐一顿锤枕头泄愤,身后门嘎达一声,他立刻扭头怒目而视,扶着门把手的人正是序默丞。
这次序默丞没有离开,还在这里,身上穿着自己衣柜里的羊毛衫毛呢裤,中和了他身上原本的不近人情,矜贵疏离,从玻璃窗里走出来,从天上落进春天的山谷,有了那么一丝温度、人气,丝毫不见情欲暴虐气息,仿佛跟蒋顾章做爱的,是另外一个偏执、强势而又陌生的序默丞。
说真的,序默丞这一张脸一出现,蒋顾章顿时没了脾气,毕竟长着这么权威的一张脸,被做掉半条命,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天天,你光叫人,怎么不说叫人干什么?”
另一扇没打开的门板后忽然露出另外一个人,大波浪卷垂在空中一摇一晃,尽显几分俏皮,蒋顾章定眼一看,双眼顿时瞪大了几分,像只惊奇的猫。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道:“姐......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茵是蒋顾章的亲姐姐,二人除了身高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模样却无半分相似之处。蒋顾茵五官明艳大方,身上带着征战商场的几分雷厉风行的锐气,而蒋顾章轮廓更深,眉眼间带着股被保护得很好的张扬鲜活,浑身透着没褪去的青涩劲儿。
以前蒋顾茵出差捎上他出去玩,十次有八次被误认为是情侣,剩下两次是年轻富有的姐姐和她保养的男大学生。蒋顾章站在姐姐身边总是下意识地听话顺从,蒋顾茵一个眼神他就知道端茶递包拿外套,生人乍一看,很难不往那方面想。
顾麟曾嚼过一阵舌根,说蒋顾章其实喜欢的是他的亲姐蒋顾茵,崔婉他们只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挡箭牌。
这话传到蒋顾章耳朵里,当天晚上他就把顾麟给堵了,狠狠揍了对方一顿。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姐姐那位远在海外、手段厉害的男朋友知道了,他蒋顾章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不过话说回来......
“姐你怎么在这?嘶——”
蒋顾章猛地转身,腰侧和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同时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瞬间缩了回去,把自己裹成个严严实实的蚕茧,只露出两只琥珀眸子,像受惊的小兽般,借着被褥遮挡藏起几分慌乱,警惕地望着不请自来的姐姐,不动声色地迅速瞟了一眼她身后静立开门的人。
“我原本专程来找你的,”蒋顾茵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下,松软的床垫微微下陷,“谁知道你......”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朝身后偏了偏下颚,目光却始终锁在蒋顾章脸上,带着打趣与探究,“金屋藏娇,我开门时,都被他吓一跳。电话里说是你舍友,这两天一问,明明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蒋顾茵指尖扒住被角轻轻扯了两下,发现蒋顾章拽得死紧,轻哼一声,改用指尖在柔软的羽绒被面上点了点,“我昨天就来找过你,但是你没醒,有人在这,我就离开了。今天我被家里烦得不行,必须要见到你人——不过好在你也醒了,爸妈派我来‘探望’你。”
“探望?”蒋顾章露在外面的眼睛眨了眨,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我好端端的,探望我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麟的事。”蒋顾茵说着,抬眼扫向她侧前方两步远、沉默得像一道影子的序默丞,男人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无波,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这是蒋顾章从未选过的类型。
蒋顾茵收回视线,压低了些声音,“听说顾麟全家为了给他治疗,前几天举家搬去了国外。那么大个公司,说退市就退市,连夜清算解散,动静不小。你、你们到底把顾麟怎么了?马场那边的监控记录已经被替换干净,找不到你们去过的证据。这虽然是好事,但爸妈心里不踏实,非要我来问个明白。”
“你知道的,你可是他们的心尖肉,我可不敢随便糊弄。要是你不想说,或者……不方便说,”她唇角勾起一抹惯有的替弟弟打掩护时的狡黠弧度,“咱们姐弟俩好歹串个口供,别回头穿帮了。”
一如从前那般,不问缘由就笃定要为他兜底打掩护。
要是从前,蒋顾章早就顺着姐姐递来的梯子往下滑,嬉皮笑脸地编故事了。
可这次,蒋顾章没半分从前的欣喜,心口反倒沉甸甸的,顾麟全家搬走的事像块石头压着,他连细想都不敢。
露在外面的眼睛飞快瞟了眼身旁沉静的序默丞,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蒋顾章语气刻意轻描淡写:“是他自己赛马时心术不正,故意使绊子才摔成那样的。他家里……也许就是因为他伤得太重,国内治不好,才急着出国去找更好的医疗资源。”
见蒋顾茵还要开口追问,蒋顾章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顾不得手背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急忙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捏姐姐的裙角,指尖刚碰到布料,又怕被看见那些痕迹,蒋顾章飞快往被褥里缩了缩手背。
“好姐姐,”他带着点恳求的意味,撒娇道,“爸妈问起来,你就照我刚才说的回。再不然,就说我好着呢!没他们整天管着,我不知道多自在。他们要是真担心我,不如改改那事事管着的毛病,我也不至于跟他们吵架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茵看着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没再追问,只眼角余光隐晦地朝序默丞的方向扫了扫,转而又落回蒋顾章脸上。
那是姐弟间多年默契的无声询问:他会不会对你不利?
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刻在骨子里,蒋顾章瞬间读懂,当即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笃定。
蒋顾茵挑眉:真的?
蒋顾章幅度更大地点头:真的!
蒋顾茵斜睨着他,眼神里带着警告:要是受欺负,必须跟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抗,不许逞强!
蒋顾章悄悄伸出一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
谁知蒋顾茵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地将他的手扯到眼前,就着窗外透进的昏黄光线,指尖抚过那些斑驳的肌肤,她眉头骤然蹙起,语气也沉了几分:“你这手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弄成这样,都快被咬烂了!”
说咬烂是夸大了,却也相差无几。
蒋顾章的手背像块打翻的调色盘,红痕是掐出来的,青一块紫一块是磕碰的淤青,深浅不一的牙印错落其间,连掌心那刁钻难碰的地方,都留着几个细小的牙印,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脸上堆起干巴巴的笑,手腕暗暗发力想抽回来——
纹丝未动。
他加大力道又试了一次——
蒋顾茵的手指像铁钳,扣得更紧。
第三次尝试时,连被子都被带动着滑下肩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立在阴影里的序默丞忽然动了。他两步上前,手掌精准地扣住了蒋顾茵的手腕,力道平稳却不容抗拒。
“蒋小姐,”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层下暗流的压力,“请放手。”
蒋顾茵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方才那点狡黠和玩笑之色瞬间褪尽,被一片冷肃取代。她松开了弟弟的手腕,却没理会自己腕上传来的细微痛感,霍然起身,径直对上序默丞的目光,字字笃定:“是你干的。”
夹在两人中间的蒋顾章头皮发麻,目光在姐姐含怒的侧脸和序默丞毫无波澜的眼睛之间飞快游移。
这气压低得吓人,不会真要动手吧?
他挣扎着从被窝里坐直些,也顾不上牵扯到的酸痛,手指又一次探出,捏住蒋顾茵垂在身侧的裙摆一角,轻轻拽了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声音里带着示弱和恳求。
“闭嘴。”蒋顾茵头都没低,厉声训斥,瞧着自家弟弟这副没骨气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目光扫过他脖颈边没能完全掩住的几点红痕,还有锁骨处隐约的牙印,心头的火气混杂着心疼噌噌往上冒。
自家这个弟弟,平日里看着机灵,一沾感情的事就总透着一股傻气,容易掏心掏肺。
她重新抬眼看序默丞,语气压着怒意,一字一句清晰道:“我们家天天,谈个恋爱就容易犯迷糊,只要他认准了,不碰他底线,他就能对人好到没边没际。”她往前逼近半步,气势丝毫不输,“但这不该成为你欺负他的本钱。”
“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
“只是什么?”蒋顾茵猛地回头,截断他的话,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只是你们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她指着弟弟伤痕累累的手背,又瞥向他脖颈,“手都成这样了,你身上别的地方还用看吗?还是说——”
蒋顾茵目光再次转向序默丞,语速放缓,每个字都像淬了冰,“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他用什么手段控制你了?”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眼见蒋顾茵的阴谋论愈发剑走偏锋,蒋顾章忙不迭提高音量:“没有!真不是!他只是——只是有时候……”
蒋顾章卡住了,脸涨得通红,那些难以启齿的、混杂着疼痛、失控和某种隐秘欢愉的记忆碎片涌上来,让他语无伦次,“他只是……不太会控制力道……也不是,是……是我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序默丞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僵持。
方才那种隐于平静下的强硬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顺的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
他微微垂下眼睫,避开了蒋顾茵刀锋般的视线:“我不知道,这是在伤害他。”
蒋顾茵一口气堵在胸口,方才满腔凌厉像一拳砸在棉花上。
“对不起,”序默丞侧过头,目光落在蒋顾章仍带着痕迹的手上,声音更轻了些,却字字清晰,“我改。”
幸福来得猝不及防,蒋顾章像被当头砸了下,懵了好一瞬才反应过来,心里那点因为姐姐质问而冒出的委屈和后怕,顷刻间被一股滚烫的暖流冲散。
他眨了眨眼,“呵呵”干笑了两声,伸出手握住序默丞垂在身侧,微微蜷起的手指。蒋顾章转向蒋顾茵,脸上是藏不住的、带着点傻气的欢喜,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冲蒋顾茵献宝似的道:“姐,你看,你把我本来想跟他说的话都给说了。他说他会改的。”
“……”蒋顾茵太阳穴隐隐发胀,看着自家弟弟那立刻亮起来的眼睛,有劲使不上。
天杀的恋爱脑!
她毫不怀疑,就算哪天旁边这个男人真把蒋顾章给论斤卖了,自家这个傻弟弟恐怕还会乐颠颠地帮忙数钱,数完了还得问一句“够不够”。
没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话已至此,序默丞姿态放得这么低,认错认得这么快,蒋顾章又一副全身心信任依赖的样子,她这个做姐姐的再咄咄逼人,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蒋顾茵只能狠狠吸了口气,将翻涌的复杂情绪压下去,冲着蒋顾章翻了个无比清晰的白眼:“这事……先这样……”蒋顾茵话锋一转,恨铁不成钢起来,“你也别太没脑子,凡事有分寸,别什么都由着他。”
“听见了听见了!”蒋顾章点头如捣蒜,声音软绵绵地拖长,“好~姐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心里有数。”
“有数个鬼。”蒋顾茵小声嘀咕了一句,终究没再深究。
她在外人面前总要给弟弟留点面子,便只是用手指在耳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眼神意有所指,“有事,随时。”
“知道啦。”蒋顾章晃了晃序默丞的小指,小声指挥道,“去,送送咱姐。”
蒋顾茵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终究是没再说什么,拎起放在一旁的名牌手包,转身干脆利落地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渐远。
蒋顾章稳稳躺回床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把这位祖宗送走了,爸妈也真是的,有事就让姐来找自己,他们不会自己来吗?
不过这幸好来的是自己姐姐,要是爸妈来,知道自己找了个男朋友,自己还是底下那个,得把他这的房顶给掀了,还好姐姐从不管这些,只关心自己过得好不好,嘿嘿。
见序默丞一回来,蒋顾章顿时躺不住了,连忙坐起身,也不管被褥盖不盖得住身上的痕迹,急切道:“我姐都跟你说什么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一天她来的时候问我是谁,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这,你什么时候会醒。”序默丞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喉间压下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不悦,语气沉了几分,“今天她说她必须要见到你。”
“那你当时是怎么回她的?”蒋顾章躺在床上,声音还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视线黏在序默丞脸上不肯挪开。
序默丞没有立刻回答,他顺势坐到床畔,膝盖抵着床沿稳住身形,双手撑在蒋顾章肩颈两侧的床垫上,微微俯身将人圈在自己气息里,眼底凝着几分冷意:“我说我叫序默丞,是你男朋友,是你亲自带回来的人。至于你什么时候醒——”他顿了顿,气息拂过蒋顾章的唇畔,“我说,你想醒的时候自然会醒,时间不定。”
蒋顾章当即笑了,双臂一伸挂上序默丞的肩膀,将人往下带了带,近到能看清序默丞睫毛根根分明的弧度,连呼吸都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扫过彼此鼻尖,“怪不得感觉姐姐不太喜欢你,这么跟她硬碰硬说话的,你还真是头一个。”
序默丞闻言,眼底冷意稍褪,却翻出几分藏不住的嫉意,原本撑在身侧的手忽然移到蒋顾章腰间,指腹精准落在那片未消的暗红指痕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旧痕叠新痕,尖锐的痛感瞬间窜上神经。
“嘶——”蒋顾章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眉尖狠狠蹙起,腰身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序默丞的手稳稳箍住。
“你很了解她?”序默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蒋顾章心里暗忖,这都能生气?
嘴上不敢耽搁,忙握住那只作乱的手腕,指尖在对方突起的腕骨上讨好地摩挲了两下,语气软下来:“我跟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二十五年,她是我亲姐,我还能不了解她什么脾气?”
序默丞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执拗的不满,按在他腰侧的手劲却没松。半晌,他才吐出一句跳脱的质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生活?”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是冰面下鱼儿游动想找寻透气孔的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蒋顾章怔住了,他眨眨眼,懵了好几秒才理清他这话的逻辑,随即忍不住笑出声,他无奈又纵容地唤到,“宝宝,讲点道理,我是没找过吗?四年前我就开始追你了,整整追了三年,鞍前马后,跑前跑后,你倒好,连正眼都没瞧过我一回。”
蒋顾章佯装叹息,眼底却闪着促狭的光,“现在倒来怪我找得晚了?想想看,是不是……嗯,某个人的问题啊?”
他尾音上扬,带着钩子似的,像在翻旧账,又像是撒娇似的控诉。
序默丞沉默了,看着蒋顾章含笑的眼,腰间那点故意施加的力道,终于缓缓地、不甘不愿地卸去了。
他向来如此,漠然置之的人事从不会在心底留半分印痕。四年前的日子,如今回想起来只剩下一串串冰冷的实验数据,天文望远镜里那片遥远而瑰丽的星云。人……他确实不记得了。
好像,的确是自己理亏。
可为什么心口却翻涌着一股酸胀又尖锐的不甘心。他想要占据蒋顾章的全部,想填满他那二十五年的空白,想成为他唯一了如指掌的存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听着他用那样熟稔的语气,去推断另一个人的喜怒。
这念头像毒藤般将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缠绕收紧,下颌线绷得如刀削般凌厉,撑在蒋顾章身侧的手背青筋突突暴起,指节用力攥成紧实的拳,指腹深深掐进掌心,疼意都压不住翻涌的占有欲。
某种原始而暴烈的冲动在血液里叫嚣,想将眼前这个还噙着浅笑、眉眼弯弯的艳鬼拆骨入腹,彻底融进自己的骨肉中,从此再也不分彼此。
蒋顾章没有错过序默丞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动。他细细品味着序默丞被架在妒意与独占欲的烈火上,几乎要烧穿冰冷皮囊的模样,那是一种近乎平静的疯感,危险又迷人。
曾经的他也有被序默丞的油盐不进气疯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及此,蒋顾章故意慢条斯理地微微仰起下巴,唇齿间那抹灵巧的艳红似有若无地勾挑着对方的视线,吐息温热缠绵,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与罂粟般的诱惑:“不过,不用担心,我以后都是你的。我说过,宝宝可以随心所欲向我发泄你的所有欲望,不用在意我姐姐说的话,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喜欢宝宝,我喜欢你,只要你喜欢,我怎么样都可以。”
他眉眼间晕开的媚态,是被爱意日夜滋养浸润出来的,从骨血里透出来的勾人,半点没有刻意讨好的造作。
像一块淋着莹润焦糖的浓醇巧克力蛋糕,裹着勾魂的甜香丝丝缕缕缠人呼吸,纹路精致得恰到好处,任谁见了,满心满眼只剩想要拥在掌心细细品尝的渴望。
“像现在……实在想做点什么的话,”他眼帘半阖,眸光潋滟,宛如邀请,“那就来吻我——唔......”
尾音还没消散在空气里,一道阴影已如雷霆般压下。
序默丞以不容抗拒的迅猛封住了他那张不断吐出蛊惑话语的唇。双膝重重跪压在蒋顾章身体两侧,一手狠狠扣住他的后脑,另一手紧紧扣住蒋顾章的腰肢,将人狠狠往自己怀中带,以全然禁锢的姿态覆在他身上,将蒋顾章牢牢锁在身下这方寸之地,只能依附他,只能承受他近乎掠夺的深吻。
昏暗光线模糊了界限,却让触感与声响无限放大,平添几分隐秘又灼热的刺激。
唇舌交缠间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混着序默丞粗重急切的喘息与蒋顾章偶尔泄出又被吞吃掉的闷哼,看不见的涟漪在静谧的房间里剧烈荡漾开来,每一寸都浸满了炽热而窒息的占有欲。
序默丞的吻愈发深重滚烫,唇舌的纠缠已无法满足内心汹涌的渴求。他的掌心灼热,带着不容置辩的力道,开始沿着蒋顾章的脊线向下游移,指腹擦过布料下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就在那手即将探入更隐秘的领域时,蒋顾章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臂横在两人之间,硬生生隔开些许距离。
急促的呼吸还没平复,蒋顾章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口喘息都掺进唤出的名字里,碎成尾音里缠绵的气音:“序默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的动作应声而止。他撑起上半身,温热呼吸扫过泛红的肌肤,眼中翻涌的浓黑欲望尚未褪去,紧紧锁着身下的人,眉宇间带着被打断的近乎孩子气的困惑与不耐,无声地询问着怎么忽然停下了。
蒋顾章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睫,舔了舔微微红肿的唇,声音里掺着未平复的喘息,却故意放得轻软绵长,带着点委屈的拖腔:“我饿了。”
语气软得像撒娇,又像只收起利爪的猫,用最柔软的肉垫,轻轻挠在序默丞的心尖上,“已经好久……都没好好吃饭了。”
序默丞喉结滚动,沉默地盯了他几秒,似乎在权衡“进食”与“进餐”的优先顺序。最终,他哑声道:“我做给你吃。”
“不要,”蒋顾章立刻摇摇头,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臂,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娇气,“我要出去吃。”
这个要求让序默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是领地意识被触动的本能反应。
但出乎意料地,序默丞并没有坚持,只是深深看了蒋顾章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暂且记下”。然后,序默丞松开钳制,身体缓慢地撤离,带着一种明显恋恋不舍的沉重感:“好。”
指尖临走前还忍不住在蒋顾章泛红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惹得人轻颤了一下才罢休。
随着身上重量和压迫感的消失,蒋顾章几乎在同时心底偷偷舒了一口长气。紧绷的腰肢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紧绷的腰肢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悄悄陷进柔软的床头靠背里。
在家里吃?
蒋顾章几乎能预见那场景——饭菜的香气还未散尽,自己恐怕就要沦为另一道“主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翻来覆去、不知餍足地“享用”的记忆还鲜明着,腰肢的酸软更是时刻提醒着纵欲的后果。
这腰都快被折腾断了,万万不能留在家里,不然今天别想安生了!
好不容易见到一次久违的阳光,蒋顾章自然不肯轻易回去。简单用过午餐,他指尖转着餐叉,目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懒洋洋地追着外面行道树上跳跃的光斑。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倏地一亮,唇边漾开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俩既然都是情侣关系了,总该做些情侣该做的事吧。约会圣地排行榜前列的,总逃不过游乐场、电影院……
不过那些喧闹的设施和甜腻的爆米花,序默丞估计只会觉得乏味无聊。
蒋顾章漫不经心地用指尖点了点杯中正在融化的拉花,奶油形成的图案晕开一小片。抬起眼,正好撞进对面那人始终未曾移开的视线里。
序默丞就那么静静看着他,仿佛他比任何观测过的星体都更值得专注记录。
有了!一个念头闪过,蒋顾章的笑容瞬间变得明亮又得意,整个人像被瞬间充满了电。
对面那道原本只是沉静凝视的目光,被他这骤然亮起的眼神烫得微微一动。序默丞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深潭般的黑眸里划过一丝疑惑:“怎么了?”
“我带你去玩个好玩的!”蒋顾章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沿,眼里满是雀跃。
序默丞沉默了两秒,薄唇轻启,平淡无波道:“上一次去骑马,你也这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顿时被噎住,脸上灿烂的笑容僵了一瞬。
“咳……上一次那是失误!纯属意外!”蒋顾章有些懊恼地挥了挥手,试图挥散那并不光彩的回忆,随即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道,“这次不一样,咱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序默丞的目光在他写满“这次一定靠谱”的脸上停留片刻,最终,他点了下头:“好。”
“蒋哥?”
一道男声忽然从旁侧走廊传来,带着几分迟疑,紧接着那道身影便停在了原地。
蒋顾章身形微不可觉地一顿。他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长款大衣、裹得异常严实的男人停在几步之外,大半张脸藏在大墨镜和白口罩后,眉眼轮廓都遮得严实,压根辨不清模样。
可视线往下一扫,落在他颈间那串标志性的天鹅项链上时,蒋顾章瞬间了然——
是陈斯献。
两个月前分手的前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章心底掠过一丝微妙的意外。
这家私密性极高的会员制餐厅,从不对外公开营业,需提前数月预约且价格不菲。身旁的落地玻璃皆是单面透视,里头能将外头看得一清二楚,外头却半点窥不见内里。每张餐桌旁都立着雕花隔断,隔音效果绝佳,看着敞亮,实则各自都是独立小包间,如今的陈斯献是炙手可热的综艺咖,能在这里遇见,也说得过去。
蒋顾章敛了神色,缓缓起身,语气平淡无波:“好久不见。”
他对面的序默丞几乎在同一时间站了起来,并非出于社交礼节,而是一种下意识的陪伴。他对陌生人向来兴致缺缺,此刻只是静立一旁,目光落在蒋顾章的身影上,像一道无声的界碑。
“好久不见。”陈斯献歪了歪头,墨镜后的视线似乎快速扫过蒋顾章,又掠过他对面存在感极强的序默丞,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跟朋友出来?”
蒋顾章闻言,抬手向序默丞的方向示意,那一瞬间,他脸上绽放出一种近乎明亮的神采,语调里隐隐压着一丝按捺不住想要展示珍宝的激动:“跟你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序默丞。”
陈斯献墨镜口罩遮掩了他的表情,但语气里的荒谬感却满溢出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男朋友?蒋哥,我们分开……才两个月。”
“麻烦请你用词准确些,我跟你不是‘分开’,是分手。”蒋顾章的声音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严肃,“知道分手意味着什么吗?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绝不会干涉。同样,我想和谁在一起,也是我自己的事。”
“蒋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陈斯献上前一步,声音刻意放软,伸手就想像过去那样去碰蒋顾章的手腕。
蒋顾章手腕一翻,轻巧避开,唇角勾起一声嗤笑,凉丝丝道:“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蒋哥,你以前不是这么对我的。”陈斯献声音闷在口罩里,掺着几分压抑的啜泣。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蒋顾章唇边的讥诮更深,他微微偏头,余光扫过对面沉默的序默丞,随即压低了嗓音,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冰冷,“我跟你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在这里演这些,我不吃你这绿茶套路,更不想我现任男朋友误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极低,用只有三个人能听清的音量,补上最后一句,“别忘了,你现在是公众人物,在外面举止最好谨慎点。要是闹出什么,让你那位‘干爹’知道了,最后找到我头上,我可是只会实话实说的。”
陈斯献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半晌,扯出一声自嘲的笑,语气里只剩狼狈:“……对不起,蒋哥,是我错了。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先走了。”
说完陈斯献匆匆转身,脚步都带着慌乱。
直到那道裹得严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蒋顾章顿时垮了肩,抬手扶住额角站在原地,满心烦躁。他忍不住琢磨,是不是该干脆搬家算了?一次两次的,以前在这待着也没觉得认识多少人,怎么如今出来一趟,走哪都能撞上这些糟心事。
仿佛全世界的恶意都找了上来。
不是。
以前干嘛去了?
蒋顾章甩甩头,想把那点郁躁甩开,刚想转身坐回卡座,目光却撞上了对面的序默丞,他还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深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平静得像无风的夜海,却又仿佛在无声高速运转的分析仪在运算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蒋顾章心头一跳——
光顾着应付陈斯献,差点忘了,这儿还杵着一尊莫测高深的大佛呢。
蒋顾章当即抬脚挨着序默丞坐下,伸手握住序默丞微凉干燥的手掌拉他入座,带着急于澄清的恳切道:“我跟他现在半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不喜欢他了,我现在只喜欢你!”
序默丞垂眸看着交握的手,黑眸沉得像浸了墨,目光却似精准扫描仪,一寸寸细细描摹蒋顾章的眉眼鼻唇,从他紧抿的唇线到眼底真切的坦荡,确认了话语里没有半分虚瞒,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深秋街头特有的清冽:“两个月前,你们为什么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蒋顾章噎了一下,他向来对伴侣不会隐瞒这些过往,眼波快速扫过周围静谧雅致的环境,“说来话长,不适合在这儿聊。走,咱们出去说。”
深秋的街头,天色是一种沉静的灰蓝。蒋顾章拉着序默丞的手,不由分说地十指相扣,然后一并揣进自己温暖的大衣口袋里。脚下踩着满地殷红枫叶,发出咔嚓咔嚓的细碎声响,深秋的风卷着寒潮扑面而来,冷意沁入心脾。
蒋顾章裹了裹衣领,脚步慢慢悠悠,语气也随之沉下来徐徐道来:“我跟陈斯献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三十八线的娱乐圈小透明,我跟他是在酒吧偶然认识的,后来断断续续接触过几次,觉得合我胃口,那会儿我也确实对他上心,没多久就在一起了。”
“我们家不沾娱乐圈的边,帮不上他资源,我只能给他砸钱,帮他铺路子接戏拍戏,让他从籍籍无名,混到小有名气。”
“相处五个月的时候,他跟我说拿到了一部正剧资源,要进组封闭拍一个月,我当时还替他高兴,叮嘱他好好把握机会。正好那时候,我一个朋友叫我去公海游轮上玩几天,原本还打算带他一块过去玩的,因为他要入组就没告诉他,我自己跟朋友去的。”
蒋顾章的声音在这里微妙地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事过境迁后依然觉得荒诞的冷意:“结果,就在那艘船上,我看见了他。”
“我掏心掏肺待他那么好,拿钱、拿资源、甚至拿那点自以为是的‘喜欢’捧着的人,在那种地方,给一桌子的人……当狗玩。”
“他估计是上船就被没收了手机,压根没看见我当场拍了照发给他的分手信息。直到一个月后下船才回复,就只冷冰冰回了一个‘好’字,隔天便收拾东西搬了出去。”
蒋顾章的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有点过于平淡,“如今好像混得风生水起,成了炙手可热的综艺咖,照这势头,没多久就能影视歌三栖全面发展了。”
话音落下,只有风声和脚下枫叶破碎的轻响。他握着序默丞的手,在温暖的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序默丞深秋的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他侧过头,声音浸着风的凉,捕捉到蒋顾章语气下那层薄冰般的暗涌:“你在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在生气,”蒋顾章猛地拽住他,自己也站定了,胸膛微微起伏,“我是越说越来气!老子要是没撞见那茬,他怕是还想回来接着跟没事人似的,这不明摆着给老子戴绿帽子?”
蒋顾章发泄似的说完,也不看序默丞反应,攥紧口袋里的那只手,拉着人大步往前走,脚步踩得落叶噼啪作响,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碾碎一般。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他把话挑明了,跟我在一起就好好处,真要是遇着更合心意的,大大方方跟我说,好聚好散,各自相安。他当时那个表态那叫一个卖力,说什么永远不会背叛我的。”
“结果呢?年轻力壮的他想要,年过半百能给他铺路的金主也攀着,嚎。”
蒋顾章的愠怒直白写在脸上,就在这时,口袋里一直安静被他牵着的那只手,忽然用力坚定地回握了过来。
那力道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序默丞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得穿透了所有嘈杂的余音,落进蒋顾章耳膜里:“我不会的。”
蒋顾章一怔,脚步下意识放缓。
序默丞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极为重要的词句,最终,语气笃定又认真:“我只喜欢你。”
像过往,蒋顾章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他的喜欢。
“……什么?”蒋顾章彻底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头,像没听清似的,眼睛微微睁大,认真至极地看向序默丞的脸,试图从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俊美面容上找出一丝玩笑或自己幻听的痕迹。
序默丞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闪避,神情专注而认真。
他以为是蒋顾章没听清,便又字正腔圆,老老实实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校准后吐出的箴言:“我不会的,我只喜欢你。”
听清楚的那一瞬间,蒋顾章鼻腔猛地一酸,眼眶毫无征兆地热了起来。
震惊、难以置信,随即是排山倒海要将理智淹没的汹涌激动,是徒步行走在暴风雪中迷失方向的旅人,在饥寒交迫,白茫茫天地间看到了灯火荧荧指引方向的灯塔。
“你……你再说一遍。”
序默丞抬手,指尖轻轻拭过他泛红的眼尾,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重复的话语落在风里,清晰又郑重:“我不会的,我只喜欢你。”
蒋顾章心头一热,舔舔发干的唇,松开序默丞的手,飞快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双手举到他眼前,屏幕亮光照着眉眼,语气又急又雀跃:“你再说一遍!快,让我录下来!”
“......”序默丞看着他满眼期待的模样,默默把被松开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
任凭蒋顾章怎么晃着手机哀求、软磨硬泡,他都抿着唇不肯再开口,方才那般直白的告白像是回光返照,转眼又变回了那个寡言少语的模样。
蒋顾章盯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急得差点跺脚,瞧着实在撬不开他的嘴,只好垮着肩失望收起手机,脸上的雀跃淡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臭着一张脸,嘴角下拉表示自己的不乐意,但身体却很诚实,一声不吭将左手伸进序默丞的衣兜,顶开里面那只攥着的拳头,五指紧扣缠上去,力道攥得紧实,半点不肯松。
两人并肩走着,转眼到了路口,红灯跳成绿灯,还有五秒才通行。
序默丞忽然侧身倾过来,温热气息拂过蒋顾章耳畔,压低了声音,“我不会的,我只喜欢你。”
蒋顾章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空白了两秒,等反应过来时,序默丞已走上了斑马线,他衣兜里空落落的,悬在外面半空的手还保持着相扣的姿势。
回过神的瞬间,蒋顾章心头炸开狂喜,急忙快步追上去,重新扣紧他的手指,攥得滚烫。他眼睛亮得惊人,像黑夜里骤然点燃绽放的烟花,璀璨得晃眼,整个人活脱脱一只雀跃的小雀,在序默丞身侧叽叽喳喳不停:“再重新说一遍,就一遍!想听,爱听,再多说几遍好不好!”
序默丞侧身垂眸望着蒋顾章眼底快要溢出来的欢意,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唇角弯成一个极淡的弧度,像石子投入静湖,漾开浅浅的涟漪。
从认识蒋顾章起,他的喜怒哀乐总是来得急,去得也快,像山野里自由来去的风,无拘无束难寻踪迹,又像天边变幻莫测的云,聚散起落全凭心意,抓不住摸不透,可偏偏勾得他对这份鲜活贪恋上瘾。
此刻,掌心里是实的。那只手温暖,微潮,指节处用力微微泛白,脉搏正贴着他的脉搏跳动一下又一下,传递着蓬勃的生命力。
蒋顾章掌心的温度顺着纹路漫进自己肌理,带着几分滚烫的踏实,一路烫到心口,清清楚楚告诉着自己,这份鲜活热烈的他,完完整整,是属于自己的。
只属于自己,也只能属于自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章带序默丞飞越两千七百公里,降落在陌生的南方城市。
高楼大厦外,云絮被阳光染成金边,蒋顾章侧过身,序默丞正站在三步之外,听工作人员讲解游戏舱注意事项。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亚麻衬衫,领口规整地扣到第二颗,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橘色的光斜切进巨大的落地窗,正好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将睫毛的阴影拉得很长。
蒋顾章看着看着,唇角就翘起来,是那种藏不住的、志得意满的笑,这下总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这次带序默丞来体验的是时下最火的沉浸式脑电波剧本杀,躺进通体泛着冷白光的游戏舱,脑电波接驳,就会进入另一个栩栩如生的世界。
这次一起玩本的还有五位玩家,两对情侣,以及其中一对带来的朋友。
穿卫衣的欧阳正踮着脚,和男朋友蔡盛亓凑在一起看角色卡,女生的发梢蹭过男生的脖颈,惹得对方低笑出声。
他们身边的康宁架着一副蓝边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单身狗嫌弃的情绪。
另一对情侣中,叫赵泽瀚的男生裹着连帽衫蜷在沙发里,活像怕冷的猫,身旁的柳岁岁却娇俏得很,正晃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地猜自己会抽到什么角色。
虽然也可以直接选择只有自己和序默丞他们两个人进入游戏,但蒋顾章喜欢凑这种热闹,比起对着冷冰冰的程序NPC,和活生生的人斗智斗勇,显然更对他的胃口。
这次选择的副本设定在思潮新旧交替的战乱年间,督军府里发生的故事。
角色抽签结果在大屏上逐一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男副官
蔡盛亓→留学归来的二少爷
康宁→督军私人医生
赵泽瀚→督军好友
柳岁岁→督军府大小姐
蒋顾章→督军少帅
序默丞→督军第十八房姨太
蒋顾章目光在最后两行间来回扫了三次,他喉结滚了滚,一声短促的低笑逸出唇角,肩膀随即轻轻撞向身旁的人,带着点痞气的轻佻。指尖趁乱擦过序默丞露在袖口外的腕骨,触到那片温凉的皮肤时,心里那点戏谑的痒意更甚。
蒋顾章眸底翻涌着明晃晃的打趣,又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戏谑的笑意:“没想到啊,有生之年,还能叫你一声‘小妈’。”
说完,蒋顾章并没有立刻退开,维持着那个近乎倚靠的姿势,目光斜斜掠过对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却在眼角捕捉到序默丞长睫猝然一颤,蝶翼似的扇动了两下,随即垂得更低。
工作人员适时上前道:“现在说明游戏加分规则。解谜过程中的证据搜寻和逻辑发言都将被系统记录并计分。遵循角色行为逻辑,会有额外加成。最终积分最高者,将获得本公司的专属定制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请各位进入角色舱登录游戏。祝各位旅途愉快。”
【欢迎来到剧本杀《夜宴惊魂》】
【本场全程使用角色化名,正在传输角色背景信息,请牢记。游戏过程中可通过锁定指令重新调阅……】
【是否直接采用本人生理数据?】
【请选择初始着装附场景预览图】
【人物就绪,角色载入中……】
“铛——铛——铛——”
石英钟九点钟响隐没在人声嚷嚷中,平日里响彻整个大厅的钟声,此刻竟在觥筹交错中微不足道。
鎏金铜制的水晶吊灯悬在督军府宴会厅的穹顶,折射出的细碎光晕落在红木长桌上的银质餐具与珐琅彩瓷碗上,熠熠生辉。
厅内弥漫着香槟的甜香与燕窝的醇厚气息,中西合璧的菜肴错落有致。
侍者捧着银盘穿梭其间,如同一条条鱼游动在杯觥交错的水域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角落里那只外国乐队演奏着绵软的爵士乐,混着水晶杯碰撞的脆响,衬得督军府宴会厅愈发奢靡。
那些宾客不是军政要员,就是名门望族,熙攘里尽是人情世故,目光却不约而同往主位斜侧聚去,那里坐着的正是蒋家少帅蒋顾章——
他玄色军阀常服领口敞着两颗扣,露出结实紧致,力量感爆棚的小麦色肌肤,腰间佩着皮质手枪套,指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地转着玉扳指,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桀骜,连坐姿都带着几分沙场倨傲,明明是全场焦点,却懒怠抬眼,只垂眸抿着杯中烈酒。
他父亲督军蒋震山方才不久歇息离席时都需要侍从搀扶才能离开,而少帅风头正盛,接连拿下三省成就一段佳话,估计不久的将来,蒋少帅就会子承父业彻底执掌百万雄军,成为新一任的督军。
接二连三端杯上前,水晶灯下手中的红酒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
“少帅不过半月便收复南境三城,打得敌军丢盔弃甲,真是我商津栋梁!”
“少帅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胆识谋略,督军大人后继有人啊!今晚听说督军要宣布一件大事,定是将兵权彻底传让给您!”
“少帅用兵如神,连我们租借地的人都私下称赞,如今商津有这般将帅,何愁边境不宁!”
“督军大人,您这半年来一直整顿怀门治安,咱们商人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上月我那批运往奉天的药材,在您的护商队护送下,那些土匪根本不敢靠近,这杯酒,我敬您!”
蒋顾章大马金刀地踞于主位,手肘随意搭在雕花扶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任谁来敬酒,他都只是略略抬眼,扯出一个程式化的、皮笑肉不笑的弧度,下颌微点,便算是应了,眼底淬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分出一半心神,看着视野中半透明的系统提示框人物数值跳着加一加二,心底那点虚荣像被羽毛搔过,这感觉还不赖。
唯一的不痛快,是一睁眼就被按在了这万众瞩目的主座上。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晕,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可他扫遍了全场,既没看见序默丞的身影,也没瞧见另外五个人的踪迹。
游戏允许调整外貌,或许眼前这些谄笑着的富商、故作矜持的名媛里,就藏着那几位“熟人”,只是他无从辨认。
但序默丞总该是最好找的——“督军新娶的十八房姨太”。
蒋顾章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玉扳指,思绪飘开:那样一个人,要怎么演绎这个角色?
他家宝贝自然是好看的,肩宽窄腰,每一寸肌肉纹理都透着干净利落的劲儿。脱光了衣服,肌肤像细腻的冷玉,线条流畅得像一尊该被锁在博物馆里的精美雕像,多看一眼都让人心里发烫。
可若真要序默丞描眉画鬓、扭着水蛇腰,捏着嗓子娇滴滴地喊“老爷”……
蒋顾章喉咙里猛地冲上一股压不住的笑意,呛得他低咳一声,连忙端起酒杯掩饰。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管,烧灼感勉强压下几乎要掀翻屋顶的荒唐想象。
可他到底在哪儿?
思及此的蒋顾章随手扯扯衣领,这一动,周身的气场陡然冷了几分,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压得周围的人瞬间噤了声,纷纷低下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生怕触了这位少帅的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不过是偌大的宴会厅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没多会儿,众人便又恢复了之前的谈笑风生,丝竹声起,酒香漫开,谁也没再敢往主座上多看一眼......
“有客到——丰汇银行行长,贺春华先生,前来赴宴!”
一声高贺,满堂瞩目。
贺春华银发参半,西装革履,步伐沉稳有力迈入厅门,身旁有年轻助理跟随。
他是受人巴结的大人物,就算是督军在此,也得礼让三分。
蒋顾章远远打量一番,起身朝旁边的佣人叮嘱了几句,起身上前来迎接道:“贺行长肯赏光莅临,真是让督军府蓬荜生辉!不巧我父亲旧疾突发,上楼暂歇,我已派人向他禀报,您先随我入座。”
“少帅说笑了。”贺春华抬手一揖,笑容和煦得像春日暖风,眼底却藏着几分深不见底的精光,“少帅前段时间沙场告捷,捷报传遍全城,贺某今日前来,便是专程为少帅道贺的!”
蒋顾章却不曾掉以轻心,能在动荡时期稳坐银行行长之位之人,能是什么纯善角色,抬手请道:“贺老抬爱,不过是将士用命,我何功之有。”
“少帅过谦了。若非您运筹帷幄,将士们岂能如此势如破竹?”贺春华笑着摇头,与蒋顾章并肩缓步向内走,声音压低些许,却更显意味深长,“况且……贺某还听闻,督军今日设宴,怕是另有大事要宣布吧?”
两人各怀心思,唇枪舌剑间,太极打得滴水不漏,厅内喧嚣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划破了这份暗流涌动的平静。
方才领命去禀报的佣人,一路跑来,好不容易冲到蒋顾章身侧,嘴唇哆嗦着,原本刻意压低的声音,竟不受控制地拔高,带着破音的颤抖,连站在一旁的贺春华都听得一清二楚:
“少帅!不好了!督军他……督军他——”
“在书房里,死了!”
话音刚落,蒋顾章猛地扭头,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目光锋利得如同淬了寒的弯刀,死死抵在佣人喉颈上,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利刃便会狠狠刺穿他的皮肉,割断他的呼吸。
贺春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上的和煦笑意瞬间敛去,眉头微蹙,低声发问:“少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贺老放心,我自当会彻查。”
“少帅要怎样彻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贺某虽然不敢托大,但好歹也是多吃过几粒盐的人,若少帅信得过我,今天贺某愿意为少帅效犬马之劳。”
话说到这份上,蒋顾章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个贺春华就是本场的DM剧本杀主持人,当即拱手道:“那就有劳贺老了。”
“还请少帅立刻派人封锁宴会场所,不放任何一个人出去,并配合我们工作。”
“好,”蒋顾章唤来自己下属吩咐后,抬手道,“贺老,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说罢,贺春华侧头叮嘱了助理几句,助理颔首离开,随后跟蒋顾章上楼直奔督军书房。
厚重的红木房门一推开,蒋顾章率先迈步而入,目光扫过屋内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
蒋震山阖着眼,仰面躺在紫檀木书桌旁的地毯上,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把断了手柄的短刃,锋利的刀尖没入皮肉,只余下一小节截血迹斑斑的刀刃。
暗红色的血迹从他身下汩汩漫开,晕染了半块地毯,像一朵开得极尽颓靡的芍药,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诡异的艳色。
贺春华快步上前,蹲下身,探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蒋震山的人中处。
几秒钟后,贺春华站起身,掏出一块白色手帕,仔细擦了擦手指:“督军大人……确已遇害。根据尸温与僵硬程度判断,时间不长,应就在这半个时辰之内。”
“今夜所有在府内之人都有嫌疑。少帅,为公平起见,也为尽快破案,贺某的警卫会暂时全面接管府内安保与侦查,您看……”
蒋顾章颔首:“照贺老说的办。”
待蒋顾章一到自己的房间,视野中的半透明的系统提示框滚动出角色今夜行程。
【请熟练掌握今夜行程,切记不要轻易暴露自己,否则会陷入危险。保护好自己,赢到最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再次踏入宴会大厅,先前的熙攘喧嚣荡然无存,偌大的厅内只余下几张欧式沙发,稀稀落落地坐着五个人。蒋顾章的目光扫过,形形色色的外貌,有的用的原貌,有的一看就是套皮,可唯独少了序默丞的身影。
怎么会不在?
是在游戏里出了什么岔子?蒋顾章的心猛地一沉。
然而就在此时,耳畔倏地炸开一片低低的惊叹声,蒋顾章下意识循着他们视线望去,目光撞入侧方弧形汉白玉楼梯上那道身影的刹那,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是序默丞。
他站在雕花楼梯的尽头,黑色眸子是被山涧溪水濯洗过的黑曜石,瞳仁里晃着水晶灯的碎光,氤氲着一层浅浅的湿意,像是刚哭过一场,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红,透着几分惹人怜的恬静与脆弱。
他穿着一身月白绸纱的长衫,料子轻薄得近乎透明,灯光穿过,隐约勾出身形修长利落的轮廓。
金线绣成的细竹纹路从肩头蜿蜒至衣摆,随着他的步履行走间流光隐现,清冷孤高。
那股子清冷出尘的谪仙气被揉碎,染上了几分俗世风月的柔媚,看得蒋顾章心头一阵发烫,血液几乎要冲上头顶,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序默丞身上。
脑子里也乱糟糟地蹦出些荒诞念头,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碎那层碍眼的薄绸,将人狠狠拥入怀中,先这样再那样再这样再那样……
停停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可是少帅!!
他是你小妈!!
你们在他们眼里可是仇敌!!!
再说了,你打得过他吗?
一想到这件事,蒋顾章心瞬间凉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张高背沙发后,背对着楼梯方向坐下,迅速翘起二郎腿,借以掩饰身体某个部位不合时宜的反应。
人看不见了,耳朵却愈发敏锐。
脚步声很轻,踩在猩红的地毯上,一步,又一步,像踩在他的心尖上,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一道极淡冷冽又熟悉诱人的暗香,从身后缓缓掠过,序默丞径直走向他对面沙发上落座。
蒋顾章能感觉到那身影落座时,布料摩擦的悉索声,他不自在地换了条腿架着,清了清嗓子,咳嗽声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沙发上的其他几人仿佛被这咳嗽声惊醒,倏然从某种被魇住的状态中回神,纷纷收回目光,一个个瘫回沙发里,只是目光还忍不住往一处飘,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唯独序默丞脊背绷得笔直,如一株凌霜的青松。他的目光像浸了墨的丝线,缠缠绵绵地缚在蒋顾章身影上,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执拗,恨不得将那道刻意疏离的身影,直接拽进怀里。
为什么不愿与自己相认?
……是因为这身装扮么?
序默丞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桃奴手串,珠子浑圆,被体温焐得微温,与腕骨清峻的轮廓格格不入。
在角色舱里选择着装时,界面光屏上流水般滑过的尽是些艳丽的旗袍,繁复的裙裾,终于在最后一秒,瞥见角落里这件看似最“正常”的白衫。
哪知道穿上身,才发觉内里乾坤。
衣襟并非寻常盘扣,而是细细的丝绦在后背交错系成,尾端各坠一枚小小的羊脂玉佛牌,贴着肌肤,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存在感强得令人分神。
他当即就想换掉,系统却已无情地弹出【角色载入完成】的提示。
再睁眼,便是躺在柔软得过分的雕花大床上,楼下传来的喧嚷乐声人语,像钝刀子,反复刮蹭着他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闷痛,他花了些时间才将那股生理性的烦躁压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蒋顾章的反应,比先前楼下所有的嘈杂加起来,更让他心头那根看不见的弦,绷紧到了极致。
这里没有艳鬼认识的人,可还是出了意外,而且这次是艳鬼他自己。
之前不是到哪里都是看着自己的吗?为什么这次如此避讳?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
——
怨念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头。
序默丞死死盯着那道不肯回头的身影,久到眼前的光影都开始斑驳模糊,就连身侧沙发因重量而微微凹陷的细微触感,也全然隔绝在感知之外。
他放在身侧的手攥成死拳,指甲狠狠往里嵌,像是要抠进骨血里。
可游戏设定里,非死亡角色不会有流血的破绽。
于是皮肉在指甲刺入的瞬间破开,又在下一秒飞速复原,如此反复,掌心便在破损与愈合之间来回撕扯,钝痛密密麻麻地从胸腔漫上来。
后台的工作人员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这位“十八房姨太”序默丞的生理数据波动异常剧烈,心率飙升,痛感阈值反复跳红,可监视器里,他只是安安静静坐着,目光空茫地落在前方,看不出半点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恰逢其时,身后那枚贴着脊骨的冰凉玉佛牌,忽然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向后一扯。
序默丞身体快过思考,手腕猛地翻转,扣住那只作乱的手,指腹压在对方腕骨的要害处,力道狠戾,只需再加半分力……
“放轻松。”
熟悉的嗓音,带着刻意压低,懒洋洋的腔调,紧贴着耳廓后方响起,气息温热。
序默丞动作一滞,浑身绷紧的力道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他侧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蒋顾章不知何时离开对面,此刻大剌剌地窝在他身旁的沙发里,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衣料下散发的体温。
他翘着二郎腿,一条手臂舒展地搭在沙发背上,姿态风流不羁,俨然一副浪荡少帅模样。
任谁看了,都觉只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甚至略带轻佻的靠近。
没人知道,勾着玉佛牌红绳的指间,正顺着玉佛牌的绳结,悄无声息地探进两片衣料的缝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内里紧绷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脊骨中央那道深深凹陷的沟壑里,像山谷深处的精怪,一下、又一下轻轻叩响尘封的古钟,引诱迷途之人一步步靠近。
明知终点等待他们的是槌骨沥髓的沉沦,却偏偏让人甘愿俯首,最终化作供其驱策的仗下之鬼。
序默丞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弛。
他未再回头,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大厅中央,下颔线收得冷硬。
“咳。”
一声轻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贺春华不知何时站在主座前,目光如探灯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在蒋顾章与序默丞身上略微停顿,又平静移开。
他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经过周密排查,结合宾客与侍从的证词,目前只有在座诸位,在督军死亡的时间段内离开过宴会现场。换句话说,你们每个人,都有作案嫌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继续道:“从现在起,直到真凶落网,你们所有人的活动范围,仅限蒋府之内,半步不得外出。为了方便调查,我需要你们各自做个自我介绍,说清与在场其他人的关系,以及今晚八点到九点之间的完整时间线。每个人三分钟,谁先来?”
众人面面相觑,沙发上的几人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个眼神,坐姿都下意识绷紧了几分,偌大的厅里静得只剩下水晶灯坠子轻轻晃动的细碎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指尖在膝盖上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眉峰微挑,刚要抬手打破这沉默,却见贺春华右手边第二个位置上,有人先一步举起了手。
是欧阳。
她穿的军装和蒋顾章的款式大同小异,只是肩章上的军衔星星寥寥,远不及他的耀眼。
那张明媚脸庞被系统妆造添了几分英气,红唇翕张,声音爽朗得像夏天午后肆意的风:“都不吭声,那我先来吧!”
欧阳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副官特有的底气:“我是督军手底下最忠心的副官,欧阳。督军待我恩重如山,他的教诲对我来说就是军令,说往东我绝不往西,说撵狗我绝不追鸡!所以——督军的死,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对督军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我护着他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对他下手?”
“宴会八点准时开始,打那时候起,我就寸步不离守在督军身旁,给他挡酒,替他应酬。”她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时间线,指尖在膝盖上点着数,“八点四十,督军说身体不舒服,我还扶着他到楼梯口,看着他上了楼才回的宴会厅。八点四十八,下面来报说巡夜哨位有异,我向少帅请示过后就离开去检查卫兵巡逻了,前后也就十分钟的样子。”
贺春华闻言,目光转向蒋顾章,眉峰微蹙。蒋顾章没吭声,只是微微颔首,算是确认了欧阳的说辞。
贺春华的视线又落回欧阳身上,手指摩挲着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据我调查,巡逻的固定路线只在主楼前院和正门,可园丁说,他在八点五十五分的时候,看见你去了后院的马厩。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沙发上的几人都微微侧目,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欧阳却半点没慌,依旧从容淡定,甚至还勾了勾唇角,带着点老油条的漫不经心:“前院哨位都查遍了没异常,就听见后院马厩那边有动静,顺道过去看了一眼,怎么,贺老这是在质疑我的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春华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才又问:“你跟在座的其他人,熟吗?”
欧阳摊了摊手,语气疏淡得很:“不熟。我是督军的部下,今天这场宴说到底也不是我家的场子。诸位看着眼熟,顶多算点头之交,真要说交情,那是半点没有。”
她说完坐了回去,眉眼间依旧是那副坦荡利落的模样。
坐在贺春华左手边第一位的蔡盛亓见状,指尖飞快拽平西装前襟的褶皱,抻了抻略显紧绷的肩线,又清了清嗓子刻意咳了两声,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可刚摆出这副姿态,他像是突然想起死的是“自己”的父亲,嘴角猛地往下撇,硬生生挤出一脸怅然若失的神情,那双平日里透着乖顺的眼睛,此刻正努力装出几分沉痛。
“我大哥是个武夫粗人,小妹是个娇滴滴的闺阁小姐,而我,蔡盛亓,蒋家唯一一个留洋归来的海龟人士,”他抬高了些声调,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优越感,“自幼受新式教育熏陶,醉心西学,从不过问家中政事。督军的死,实在令我痛心疾首!贺老!您一定要彻查到底,找出真凶,决不能让督军枉死啊!”
这话喊得掷地有声,可那挤出来的沉痛,怎么听都透着几分刻意。
“其实家里这些人,我素来不怎么接触,观念差得太远,根本聊不到一块儿去,外人就更不用说了,一个熟的都没有。”
“晚上八点半,我还在宴会上陪着督军说了几句话,八点四十,他说身体不适上楼休息。我想着他素来有头疾,今晚又多喝了几杯,肯定是旧疾复发,便转头去找咱们府上的康医生,想讨几副醒酒止疼的药。”
“八点五十,我到了督军书房门口敲了门,里头半点动静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时还琢磨着,也许是他正在跟人谈军务,不方便应声,就索性在门外的小厅里等了会儿。不过也没待多久,实在觉得无聊,便转身下楼了,九点整,我已经回到宴会厅了。”
贺春华目光里带着几分锐利的审视:“他是你父亲,你却一口一个‘督军’,未免太过生疏。而且二少方才那表情,瞧着也不像是‘痛心疾首’,反倒还有些……藏不住的高兴?”
这话一出,蔡盛亓脸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怅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低低地笑了几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呵呵,贺老明察秋毫。实不相瞒,他死不死的,于我而言,还真没什么要紧的。我跟他政见素来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平日里连见都懒得见。”
他摊了摊手,语气坦然得很:“我让您查真凶,不过是想尽快把这摊子事了结了,别耽误我后续的正事罢了。”
贺春华指尖摩挲着茶杯沿,忽然抬眼看向蔡盛亓,言语中带着几分探究:“你们家的家庭医生,常住在这?”
蔡盛亓闻言,下意识扭头瞥了眼身旁的康宁,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示意。
康宁立刻接话,他扯了扯唇角,那笑意浅得像贴上去的,没半分温度,全然没了平日里贱兮兮的模样:“最近督军头疾犯得勤,府里特意留我暂住。跟督军还算熟稔,其他人,没什么交集。”
说着,他从白大褂内袋里掏出一个皮质名片夹,指尖夹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到贺春华面前,动作规规矩矩,“康宁,这是我的名片。贺老若是需要就医什么的,我随叫随到。”
“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我的时间线很简单。八点三十五,督军就开始头痛,四十他上楼,我回房间给他取头疼散,五十五,我回到宴会厅,一直待在宴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春华接过名片,指尖漫不经心地扫过上面的字,抬眼问:“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就这些。”康宁的回答简短至极,随即抿紧了嘴唇,显然不打算再多说一个字。
或许是因为他提供的信息过于干瘪,缺乏情感色彩和细节支撑,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其余几人投来的目光里,探究与猜疑的意味渐渐浓了起来。
康宁脸色明显透出几分僵硬,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这么快成为焦点,平日里耍贫嘴的机灵劲儿,此刻半点都使不出来。
直到贺春华将名片搁在桌上,清了清嗓子:“好了大家,下一个是谁?”
“我来。”
坐在贺春华右手边第一个的赵泽瀚率先举手,他那张NPC的脸长得倒是周正,却少了点烟火气,配上一身熨帖的西装,反倒透着几分商人的圆滑。
他站起身,对着贺春华微微颔首,语气热络又不失分寸:“赵泽瀚,做矿产生意的,是督军的生意伙伴。贺老的大名,我早有耳闻,没想到能在这种场合遇见您。若不是眼下时机不对,说什么也得请您吃顿便饭。”
“这场宴上,我熟的人基本都走光了,唯一能称得上相熟的,也就只有躺在楼上的那位了。”他笑了笑,随即转向蒋顾章,“哦对,跟少帅也打过几次交道,毕竟矿产运输,还得仰仗少帅保驾护航。”
“时间线的话,我从八点多进府开始,就一直在大厅应酬,跟各路老板周旋。八点四十五,实在烦透了生意场上的虚与委蛇,就去露台抽了支烟透透气。您也知道,如今这世道做生意难,做成我这么大的摊子,烦心事更是一堆接一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一直到您带着人来封场,我才从露台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春华挑眉:“一个人?”
“一个人,当然是一个人。”赵泽瀚连忙点头,语速比刚才快了半拍。
话音落下,他没再看贺春华,目光越过欧阳,直直投向坐在最末尾的柳岁岁。
那姑娘穿着一身粉嫩的洋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蕾丝,此刻被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盯上,憋得脸颊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头埋得更低了,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这还是柳岁岁头一回玩这种沉浸式剧本杀,指尖攥着粉嫩洋裙的蕾丝裙摆,手心早渗出了薄汗。
余光里瞥见欧阳侃侃而谈的模样,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羡慕,那位姐姐又飒又利落,她也要学着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得掷地有声。
柳岁岁暗暗给自己打气,小脑袋瓜里飞速过了一遍系统给的娇蛮大小姐人设,清了清嗓子,试图挤出几分蛮横的腔调,谁知道一开口,那点刻意的娇纵全散了,只剩软糯的娇俏:“我、我是蒋家唯一的大小姐,柳岁岁!”
跟剧本里那跋扈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呃……”
柳岁岁捏着裙摆的手指蜷了蜷,脸颊烫得能煎蛋,憋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下一句狠话,干脆破罐子破摔,耷拉着肩膀小声道:“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放弃了硬拗人设,声音软乎乎的:“我平常都在外面上学,跟家里人都不太熟,跟在座的各位,就更不熟啦。”
“宴会一开始我就下楼了,八点四十那会儿,不知道谁碰倒了酒杯,酒渍全洒我裙摆上了。我就跟大哥说了一声,上楼换衣服,顺便补了补妆。”
她说着,偷偷抬眼瞄了瞄赵泽瀚,声音更小了些:“当时……赵先生也在旁边,我换完衣服下来,还跟他遇上了。”
贺春华问道:“你上楼换衣补妆,一共用了多长时间?”
“呃……”柳岁岁努力回忆了半天,最后还是泄气地摇摇头,“我忘了……光顾着心疼我的裙子了。”
贺春华便转头看向赵泽瀚,等着他的说法。
赵泽瀚指尖轻轻敲了敲掌心,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当时喝了点酒,脑子确实有点晕,具体时长记不太清了。不过应该不算久,七八分钟?”
他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她回来得挺快的,脚步声噔噔噔的,听着像是跑着下楼的。”
蒋顾章看似专注地听着众人陈述,每隔几秒便微微颔首,只有他自己知道,大半心神都系在指尖那抹温润的触感上,细腻得如最上等的丝缎,令他指腹流连忘返,几乎有些沉迷于这隐秘的掌控与狎昵。
更令他心猿意马的是,序默丞竟全然不为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足以让常人战栗或僵硬的若有若无的触碰与搔刮,落在序默丞身上,如清风拂磐石,仿佛那在衣料下游走的手指并不存在。
细细想来,只有被触碰胸前那两点时,或是被撩拨得情动失神,序默丞才会从耳根红到脖颈,连眼尾都染上一层薄红,那副隐忍又羞赧的模样,每次都勾得蒋顾章心猿意马。
要是在那浅色的乳首上缀一点冰冷的银环……序默丞会是什么表情?是会因刺痛而蹙眉,还是会因这永久的标记而……属于他?
“少帅——”
一道苍老却异常清晰沉稳的声音,如同利剪,“咔嚓”一声裁断了蒋顾章脑海中那些翻腾的不堪细究的画面。
他猛地一个激灵,活脱脱像上课偷打瞌睡被老师抓包的学生,手忙脚乱地坐直身子,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没散干净的迷离与凌乱,嘴比脑子快地扯出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哎,贺老,有什么吩咐?”
贺春华的目光在他脸上淡淡一扫:“只剩您和夫人了。”
一旁的序默丞眉眼轻敛,指尖用力掐着腕间的桃奴手串,木质的纹路深深硌进皮肉里。
他背后身上的那只手,不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蒋顾章闻言,向旁边略微挪开了些许距离,换了条腿架起二郎腿,整个人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却奇异地不显颓唐,反倒像一头暂时收敛爪牙、慵懒假寐的猛兽。
他看着贺春华,手里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抱歉,属实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会坐在这嫌疑人的位置上,被您老查问。”
“不过……”他微微歪头,眉梢挑起,“我还需要自我介绍?”
他嗤笑一声,语气疏淡得很:“我常年在外打仗,在场的,我一个都不熟。”
“宴会开始没多久,我处理完手头的军务才下楼。四十那会,老头犯了头疾上楼歇着,过了五六分钟吧,我嫌厅里太闷,就去东侧的花园阳台透气,抽了几根烟。回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大厅的石英钟敲响九点。”
贺春华问道:“少帅为何要以‘老头’称呼您的父亲?”
蒋顾章毫不避讳地切了一声,那声嗤笑里满是不屑:“人越老越没血性,当初那些仗,哪次不是他拦着不让打的?结果呢?还不是打赢了?”他说着,眼底掠过一丝不耐,“跟他多说两句话都嫌烦,喊老头算客气的。这事欧副官最清楚,我气急了,比这难听的都喊过。”
“现在他都死了,我还犯得着藏着掖着?”
贺春华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始终垂眸静坐,一言不发的序默丞,语气平和的引导道:“夫人,到您了。”
脱离角色的蒋顾章几乎瞬间就捕捉到了序默丞周身萦绕的那股冰冷而又凝滞的低气压,仿佛某种精密仪器进入了绝对的待机状态。
果不其然,序默丞开口,仿佛在念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旁白:“八点三十,我嫌大厅里吵闹,回房休息。但一个人待着又太过冷清,换了身衣服,五分钟后便折返宴会。八点四十,督军上楼休息,我因衣袖沾了酒渍离席处理,八点五十到五十五,一直在偏厅的小书房里擦拭衣服,五十八分下楼,九点整,我让厨房备了参汤,打算给督军送去。”
他话音稍顿,末了又补了一句,依旧是那副疏离冷淡的调子:“我跟他们,都不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在他身后,借着沙发的遮掩,默默抬手扶了一下额头。
祖宗,这又是哪根弦没搭对?剧本推进正常,也没人招惹他啊……生什么气呢?
贺春华并未对他的冷淡态度表现出异样,只是就着时间线追问:“您八点三十的时候,为何忽然要换衣服?”
“不喜欢。”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修饰或解释。
理由任性得近乎纯粹,却因序默丞理所当然的神情,反而让人一时语塞。
贺春华低头,不知道在本子上画了些什么,作为游戏里的DM,他并不觉得序默丞这般坦荡直白的表达有何不妥。
倒是在场的其他几人,从这简短又冷淡的言辞中,感受到一股无形压力,这种压力并非威压,而是一种源自极度自我,毫不在意他人目光的疏离感。
不过,当他们的视线瞥见序默丞身后,那个正拼命挤眉弄眼,试图用夸张的唇形和手势向他们传递“别介意”“他就这样”信息的蒋顾章时,又莫名觉得眼前这位冰美人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甚至隐约透出一种用冰冷外壳保护内在某种“脆弱”的反差感。
片刻后,贺春华合上本子,语气沉稳道:“你们每个人,都有单独作案的时间窗口。但现在,还不是锁定真凶的时机。接下来,我们按二二三分组,开启第一次搜证,寻找能指认真凶的证据,时间限定一炷香。”
话音落下,贺春华朝拐角处招了招手。他的助理立刻推着一个雕花响罗架走出来,架子上稳稳插着一炷檀香,香头燃着,袅袅升起一缕细烟。
贺春华指了指那炷香,提醒道:“这炷香燃尽之时,架子上的响罗会自动鸣响。届时,无论你们身在何处,在干什么,第一时间回到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定了二二三的分组,众人便心照不宣地各自找好了队友。
欧阳到底是玩剧情杀的老手,率先开口道:“那我们组就去二楼,搜少帅、大小姐还有夫人的房间。”
赵泽瀚闻言,唇角噙着商人惯有的圆滑笑意:“那我们这组,就去一楼查康医生和欧副官的住处。”
蒋顾章没多废话,只是微微颔首,“剩下的区域,交给我们。”
贺春华适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分配:“诸位先别急着搜证,不如随我去看看遇刺身亡的督军尸体,或许能发现些关键线索。”
众人对此都无异议,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踏上铺着厚毯的楼梯。
蒋顾章故意放慢脚步,与序默丞落在了队伍最后。
趁旁人不注意,蒋顾章飞快地勾了勾序默丞垂在身侧的小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哄劝:“祖宗,怎么不高兴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好像就是等着蒋顾章这句话,“祖宗”的脚步倏然停下,周身那股冷冽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像黑云压城般透着骇人的气势。
序默丞抬眼看向蒋顾章,声音依旧清冷,带着尖锐的质疑,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为什么忽然松手,还离我远坐?”
“我没有!”蒋顾章下意识否认,随即又觉语气太硬,连忙放软,急切的解释道,“我就是……就是调整一下坐姿,真没别的意思!而且你想啊,按照人设,我们俩是水火不容的仇敌,总不能我一边跟贺老他们说话,一边手还黏在你身上吧?那像话吗?分分钟人设崩塌,扣分警告啊!”
说到这里,蒋顾章不似乎觉得自己的理由十分充分,甚至有点得意,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眼底闪过一丝痞气的狡黠:“不过……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挺刺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蒋顾章话锋一转,特意加重了音量,生怕序默丞没听进去,“我们在别人眼里可是死对头!要是能成功找出凶手,再加上角色契合度的积分,最后拿下第一名,就能兑换那个一米五的人物手办了!这个才是重中之重!”
蒋顾章眼底燃着毫不掩饰属于胜负欲的灼灼光亮,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大狗,尾巴都快摇出残影。
序默丞微微眯起了眼,脚步停在楼梯转角,壁灯的光从他斜上方打下,将他的睫毛阴影拉得很长,遮住了眸底深处翻涌的暗色。
“所以,”序默丞开口,声音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听不出情绪,“你带我来玩这个游戏,结果现在,我们是‘敌人’,要各自为战,互相防备,去争夺那个‘第一名’,对吗?”
蒋顾章眨了眨眼,迟钝的神经终于捕捉到一丝不对劲,序默丞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他飞快琢磨了一下,身份对立,分组搜证,争夺积分第一,逻辑上没错!
蒋顾章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玩游戏嘛,不就是为了赢?不赢有什么意思?”
序默丞:“……”
序默丞沉默了。
这跟当面指着他说“我要跟你划清界限、一决高下”有什么区别?
荒谬、愠怒、以及某种更深邃难言的情绪,猛地冲上序默丞的喉头,几乎要化作一声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终究没有笑出来。
所有的波澜被强行摁回那片看似平静的寒潭之下,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他只是极轻、极缓地点了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清。
那动作的含义模糊不清,像是接受了蒋顾章的解释,又像只是漠然地点明了一个既成事实。
“走吧。”序默丞吐出两个字,转身,继续向上走去,背影挺直,步履如常。
蒋顾章不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胜利宣言”,是如何精准地在序默丞某片隐秘而又不容侵犯的“领地”上,踩出了一连串嚣张的脚印。
即便这只是游戏设定,但对某些存在而言,已是一种需要被“修正”的僭越。
等待着他的“惩戒”或许不会在游戏里降临,却已如同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悄然投下冰冷的阴影。
不过,深植于生物本能对危险直觉的预警,还是让蒋顾章后颈的汗毛倏地竖了起来,一阵莫名的凉意攀上背脊,如同被暗处无形的目光舔舐。
“等等我!”他心头一慌,几个箭步追上去,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序默丞的胳膊,五指急切地插进对方垂在身侧、微微摊开的掌心,用力扣住。
那手掌温热,与他瞬间有些发凉的指尖形成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怎么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游戏不会玩着玩着,还要再死一个人吧?”
序默丞侧头,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吭声。
蒋顾章说不清那感觉,只是下意识地更贴近了些,几乎要挂在序默丞身上,声音压低,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紧张:“我是说真的,就是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序默丞的视线落在他写满警惕、却又全然信任地望向自己的眼眸上。
那双总是亮得过分、带着点莽撞生机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轮廓。
心底翻腾的近乎暴虐的躁动,竟被这纯粹的信赖目光一点点抚平,按捺了下去。序默丞手指微微用力,主动与蒋顾章十指紧扣,掌心相抵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颤,也驱散了蒋顾章些许莫名的不安。
但序默丞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主意。
有些线,一旦被触碰,即便并非出于有意,也需要被重新描画清晰。
该有的“惩戒”,或许会迟到,却绝不会缺席。
他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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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陈年书卷、雪茄烟丝以及昂贵木质家具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到目光落在书桌左侧斜前方的地面上,众人才真正被拉回这场凶案的现实里——
蒋震山仰面躺着,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银色短刃,刃身没入大半,只余下半截露在外面,随着光线晃动泛着冷意。
身下那摊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半凝固,边缘狰狞地漫开,浸透了地毯的绒毛。
“啊——!”
柳岁岁猝不及防,目光刚与地上那具毫无生气的躯体接触,喉咙里便迸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刺破了凝滞的空气。
身旁的赵泽瀚眼疾手快,捂住她的眼睛,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抱进怀里,低声安抚道:“别看,岁岁,别看了……没事,我在这儿。”
除了贺春华、序默丞,还有第二次见到尸体的蒋顾章,其余人的脸色全都难看到了极点。
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有人强压着胃里的翻涌。
这和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剧里的死亡截然不同,那具尸体真实地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贺春华清了清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根据初步勘验,死亡时间大致在今晚八点四十分至九点之间。直接死因,是胸前这处贯穿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宁忍不住低声吐槽:“人都杀了,还多此一举把刀柄掰了?这是什么操作……”
蔡盛亓沉吟道:“说不定那刀柄上,刻着能直接指认凶手的标记。”
“那咱们只找刀柄不就行了!”柳岁岁像是突然抓住了关键,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说完,她才发现其他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上装饰的白色丝绸蝴蝶结,脸颊泛红,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不确定的试探:“这、这个不就是凶器吗?找到它的‘头’,不就能找到凶手了?”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带着新手特有的,未被复杂游戏思维“污染”的天真。
欧阳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姑娘,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欢:“好可爱啊,岁岁是吧?是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沉浸式剧本杀?”
柳岁岁点头,像课堂上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
欧阳耐心解释道:“不完全是哦。找到刀柄当然很重要,但我们最终要找的是谁,因为什么样的动机,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杀害了督军。刀柄只是其中一个要素,还需要其他的,比如时间线上的矛盾、人物之间的恩怨、可能被隐藏的线索……把它们组合起来,才能指认凶手。”
柳岁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原来是这样,谢谢小姐姐!”
欧阳眉眼弯成了月牙,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整个人都快被这小姑娘的乖巧可爱给融化了。
一旁的蔡盛亓听见这话,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看向柳岁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防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春华轻咳几声,将众人从各自的思绪中拉回:“既已看过现场,心中当有计较。时间有限,诸位可以开始分组搜证了。”
众人各自应下,神色各异。柳岁岁余光瞥见地上那具僵冷的尸体,后背顿时窜起一阵寒意,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指尖紧紧攥住赵泽瀚的衣袖,被他半扶半拉着匆匆离开了书房。
欧阳与蔡盛亓交换了一个眼神。蔡盛亓转向康宁,商议道:“我们先从这个书房开始搜?”
康宁从喉间滚出一串短促的“呵呵”,扫过地上那具尸体,又瞥了瞥眼前的两人,语气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惫懒:“你拉我进来充数也就罢了。这书房就这么大,你们俩又不是搜不过来。”他耸耸肩,目光投向门外,“再说了,二楼还有少帅、大小姐、夫人三个房间等着呢,我先去少帅房里瞧瞧。”说罢,也不等两人回应,晃晃悠悠地率先离开了书房。
就在他们这短暂的交谈间,蒋顾章已经蹲在了书桌旁,同序默丞将纸碎片悉数从桌底掏出,放到书桌上一点点拼凑完整。
等字句通顺,定眼一看,收信人是临近势力的一位“张司令”。信中,写信人详尽透露了督军府近期的布防弱点和兵力调配,言辞谄媚,并许下重诺:“……事成之后,三省军务,定唯张司令马首是瞻,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落款【欧阳】
蒋顾章看完,喉间溢出短促的一声“哈”,捏起那个落款纸片,朝正在另一边书柜前翻找的欧阳晃了晃,语气玩味道:“欧副官,你这‘忠心’,可真‘耿耿’啊。”
欧阳手上翻动文件的动作丝毫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回,“少帅说笑了。我欧阳对督军的忠心,天地可鉴。不知道少帅看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可不要冤枉了好人。”
蒋顾章也不纠缠,将那些拼凑好的信纸碎片小心翼翼地夹进随身携带的皮质笔记本中,对序默丞低语:“走,去我那个‘好弟弟’屋里转转。”
二人前脚刚踏出书房,后脚欧阳就从一个尘封的文件夹里,翻出了一叠照片,那些视角刁钻得很,明显是偷拍的。照片上,康宁和柳岁岁或搂或抱,举止亲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看着照片,红唇微微上扬,眼底的看好戏之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扭头冲蔡盛亓招了招手,将照片递过去,语气里满是调侃:“咱们这位康医生,可一点也不简单啊。”
一番翻箱倒柜、破解密码与机关后,众人再次聚集大厅。
原本的欧式沙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墨绿丝绒桌布的华贵长桌。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心照不宣的坏笑,目光在彼此间流转,都像是在说“好家伙,原来你小子藏得这么深”。
贺春华站在简便式黑板前,笑眯眯道:“看来诸位在第一轮搜证中收获颇丰,谁先来说一说自己的发现?”
“我来!”
欧阳当即举起手里一沓厚厚的照片和信纸,眼睛里闪烁着吃瓜群众特有的兴奋光芒。
她快步走到黑板前,一头栗色波浪卷发随着动作轻晃,漾开淡淡的香气,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坐在她此刻左手边的序默丞,“夫人,真是没想到啊,您这本事可太大了——吃着锅里的,还看着碗里的!一边占着督军夫人的名分,一边还跟赵老板暗通款曲。”
她将手中的书信复印件用磁贴按在黑板上,“这些都是夫人和赵老板你侬我侬,甜言蜜语的书信,什么爱你在心口难开,什么情深深雨蒙蒙,不及默丞赠我情......”
被点的赵泽瀚生无可恋,序默丞一如既往的冷静,眉眼都没动一下,仿佛被当众示众的不是自己。
在一旁的蒋顾章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憋得满脸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岁岁最先没忍住,发出一串极力压抑却还是漏了音的笑声,随即事不关己的众人或多或少笑出声来。
直到序默丞凉凉的目光扫过来,蒋顾章才立刻放下手,摆出一脸严肃到近乎痛苦的表情,对着序默丞用力摇了摇头,随即他往后一仰,露出他身旁正笑得开心的康宁,还特地伸手指了指。
突然被cue的康宁:“……?”
序默丞:“……”
难道刚才第一个笑的人不是你吗?你一笑他我们才忍不住笑的。
贺春华出声道:“好了好了,欧副官,你接着说。”
欧阳颔首,又拈起一张物证照片,转向序默丞,“夫人,我们还在你房间的梳妆台下,搜出了一小瓶淡褐色粉末。上面标签写着‘微量可致人眩晕、心悸,过量则引发心脏骤停,症状与突发急病相似’。瓶身上还有刻度,一瓶五十克,不过现在已经快见底了。夫人,这粉末,你是用在了什么地方?”
“我补充一句。”康宁适时举手,“督军生前的病症,和这标签上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
序默丞沉默了半晌,才缓缓抬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像是极不情愿开口一般:“督军年老色衰,如何配得上我?我与他成婚,不过图他的权势财富。这药只是晚上用来迷晕他,并无其他用途。”
欧阳莞尔,“夫人那件挂在衣柜里的月白长衫,右袖内侧有一处新的勾丝破损,线头都还翘着,这大概就是夫人你为什么会在八点半之后,上楼换新衣服的原因。”
她举起另一张微距照片,并将其与衣袖破损的照片并排贴上,“这是在督军书桌抽屉锁扣上发现的绸丝,跟夫人这件月白长衫用料是一样的。抽屉里面的文件夹是空的,但封面上显示是发言稿,时间显示的是今晚,这也许就是督军今晚要宣布的大事要用发言材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转身,用记号笔在黑板上重重划下连接线,最后敲了敲另一张贴在边缘的文件照片:“然而,在夫人您房间床底一个上锁的黑匣子里,我们找到了这份‘失踪’的发言稿,里面督军意欲在今晚宴会上宣布,其名下所有财产、产业都归二少爷蔡盛亓继承。”
“夫人,事到如今,你的杀人动机已经出现了,你贪图督军的金钱地位,可他一分都没有留给你,为了你的利益,你选择杀死即将公布这一消息的督军。”
满厅的目光都聚焦在序默丞身上,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文件是我拿的,”序默丞承认得干脆,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这能说明什么?他改了遗嘱,将财产留给他的二儿子,这损害了我的利益,我拿走它,合乎情理。况且——”
他语气微顿,带着一丝冰冷的诘问,“他现在已经死了,一份尚未公之于众的遗嘱,有什么意义?”
欧阳敏锐地抓住了他话中的逻辑,追问道:“听夫人的意思,是早就算准了督军活不过今晚?”
序默丞并未被她的追问带乱节奏。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黑眸平静地直视欧阳,没有慌乱,没有恼怒,只有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幽深,漫不经心的反问道:“就算他当真这么宣布了,难道我就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序默丞的目光淡淡扫过长桌另一侧的赵泽瀚,话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一旁的蒋顾章却攥紧拳头抵在唇边,堪堪遮住因错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巴。他原本还以为,照序默丞那较真的性子,定会跟欧阳掰扯个一清二楚,没成想竟轻飘飘一句话就给打发了。
不过,这诧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蒋顾章随即恍然自己之所以会“以为”,是因为他见过序默丞在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里,是如何执着的不肯放过任何细微末节的。
搁在三年前,自己与此刻的欧阳并无不同。任何试图探究的言语,都只会撞上一堵光滑冰冷的墙,被简短几个字打发回来,噎得人再无下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牵到手了就是不一样,蒋顾章暗地里“嘿嘿”嗤笑两声,浑身软骨头似的正要往序默丞肩头懒洋洋地靠过去——
“少帅想要说什么?”
贺春华的声音不早不晚,掐在蒋顾章身体刚开始倾斜的瞬间响起。
蒋顾章:“……?”
蒋顾章猛地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此刻他倾斜到一半的上半身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定在原地。
他只是想贴贴啊!他没想说话!!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蒋顾章总不好不能坏了少帅的倨傲人设。他只能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那份发言稿里,除了财产分配,还提到别的人或事了吗?”
欧阳似乎看穿他的窘迫,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将手中的图片复印件直接递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少帅可以亲自过目。看来督军大人心里……确实没怎么给少帅您留位置呢。”
蒋顾章接过扫了两眼,将照片转递给坐在对面的柳岁岁,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嘲弄:“瞧瞧,原来老二才是老爷子心尖上的宝贝。”
蔡盛亓一脸“惭愧惭愧”的拱手,可丝毫没有可惜的意思。
欧阳举起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侍者略带迟疑的声音在厅里响起:“……大概八点五十多?小的不敢确定,就是……好像瞥见一个月白色的影子,在后院回廊那边,一闪就过去了,太快了,也没看清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录音播放完毕,欧阳跟着开口,字字句句都带着指向性:“夫人自称在偏厅小书房待了十分钟,可这位侍者说,当时似乎看见一个‘月白色身影’在后院回廊一闪而过。在场诸位,只有夫人穿的是月白色。夫人去后院回廊做什么?我们特意去查过,那回廊的侧楼梯,可是直通二楼督军书房的。”
这话一出,满厅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序默丞身上,等待他的辩解或否认。
可序默丞却笑了。
他惯常的面容如同一幅清冷的水墨画,底色是苍白的沉寂,少有浓烈情绪的笔触。
可就在这一瞬,嘴角被春风勾勒出一道极淡的弧度,眼底沉睡着的光骤然苏醒,仿佛有蝴蝶振翅掠过心湖,漾开层层细碎的涟漪。
唇齿间的清冷语调,缠绵悱恻得人骨头都轻了几分,眉眼间却淬着近乎艳丽又赤裸裸的挑衅:“去偷情。”
这三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众人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八卦的目光恨不得在序默丞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蒋顾章在一旁,暗暗咬了一下舌尖,才压下心头那点翻涌的燥热。
这人穿着一身月白绸衫,本就透着股勾人的劲儿,用这种语气说出这两个字……更是骚得没边。
明明只是剧本给的台词,听在他耳朵里,却像羽毛轻轻搔在心尖,惹得那头小鹿横冲直撞。
相较于序默丞摆在明面上和赵泽瀚的那层关系,他和序默丞的这条隐线,像屋角结着的蜘蛛网,无人注意,可它偏偏就那样,光明正大地挂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时间众人都将目光转向赵泽瀚,赵泽瀚却是迅猛不知情地摇头。
序默丞却言尽于此,那抹勾人的弧度稍纵即逝,他又恢复了那副水波不兴的淡漠模样。
“看来夫人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邃。不过,我们不妨先听听这个。”
欧阳见序默丞油盐不进,只得暂且按下,转而亮出另一份证据,她重新按下录音笔,佣人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便在厅里响起:【女声:“……上次不过是送茶时溅出了一滴,夫人笑着说无妨,可第三天李妈就失足跌下了楼梯……”
男声:“嘘!小声点!你别忘了前院的阿福,不就是背后议论了一句夫人把好花都剪了,没过几日就被发现昏倒在马厩里,头上好大一个包……”】
录音播放完毕,欧阳抬眼看向序默丞,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逼问:“每次只要有佣人做得不尽你意,即便你嘴上说着无碍,过几日那佣人必定会出意外。这般蛇蝎心肠的夫人,瞧见那份将所有财产都判给二少的发言稿,当真就没想过要做点什么吗?”
序默丞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然而,他的目光却自始至终未曾离开欧阳的脸。
那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感,绝非刻意装出来的,倒像是与生俱来刻在骨子里的,像热带雨林中吐着信子的蝮蛇,斑斓的身躯在光影间幽微晃动,看似慵懒随意,那双冰冷的竖瞳却未曾离开过猎物,只待瞬息而至的破绽一到,便会亮出獠牙,一击致命。
欧阳被他这样盯着,脖颈后莫名窜起一股莫名的凉意。
本以为这是个初入剧本杀的新手,定会在自己循循善诱的逼问下乱了阵脚,跳进预设好的坑里,却不料遇上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对方性子看着内敛沉静,实则一点都不好惹。
她悻悻地耸了耸肩,转头看向贺春华,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贺老,我手里掌握的线索,就这些了。我目前还没有怀疑的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春华点了点头,“辛苦欧副官了。下一个,谁来分享?”
“我来。”蔡盛亓率先举手,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得意,“目前我还没有明确怀疑的人,但手里的线索倒有几分意思。”
“先前在书房搜到了柳小姐和康医生的亲密照片,我便转去搜了柳小姐的房间。”
“不得不说,柳小姐的房间可真是处处是机关,衣柜、抽屉、书箱,到处都上着锁,还得解各种密码,费了我不少功夫。”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柳岁岁身上,“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不仅找到了能证明你们是情侣的来往书信,信里还写着,你们早就打算好要远走高飞,彻底离开这蒋府。”
蔡盛亓说着,从证据纸里抽出一张,扬了扬:“更有意思的是,你衣柜里有个密码暗格,里面藏着一小瓶无色无味的毒药,还有一封没寄出的控诉信。信里写得明明白白,你的生母根本不是病逝,而是多年前,督军为了迎娶新姨太,被他暗中下毒害死的。”
他往前倾了倾身,追问道:“这么重要的信,你为什么没寄去警察局?”
柳岁岁的指尖死死捏着笔身,试图维持那份“娇蛮”的外壳,脸色难看道:“……因为后来我查到,警察局的副局长,是我父亲早年提拔的旧部,关系匪浅。我……我不敢寄。我怕信还没到办案人手里,就先到了我父亲桌上。我怕他知道这件事,会对我不利。”
“所以,你恨他,”蔡盛亓追问道,“你想报仇,对吗?”
柳岁岁咬了咬泛白的唇瓣,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倔强:“我想报仇……但我没必要亲手弄脏自己的手。他本来就有头疾,康医生也说过,他的头疾已入膏肓,难以根治,不过是早晚的事。我和康医生只要远走高飞,任由他自生自灭就好,犯不着为了他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就算他要把你当成联姻的工具,嫁给一个年迈残暴的军阀做填房?”蔡盛亓冷笑一声,抬手将一张红庚书和一叠剪报拍在桌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鲜艳的红庚书上,清晰写着柳岁岁和那个军阀的名字,旁边的花边新闻,全是关于那军阀暴虐成性的报道,“这些剪报,都是你自己搜集的吧?你清楚那是怎样的火坑,早就知道督军的打算。”
“那又怎样?”柳岁岁梗着脖子反驳,“他想让我嫁,我偏不嫁。我和康宁跑了,他总不能追到天涯海角。这乱世,想藏起两个人,很容易。”
一旁的欧阳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响。她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话倒是没错。这兵荒马乱的年头,真要是铁了心跑,想抓回来,难。”
蔡盛亓见柳岁岁的态度始终强硬,也没再追问。他摊了摊手,转向贺春华,语气恢复了平静:“贺老,我目前搜到的线索,就这些了。”
“好的,下一个谁来?”
赵泽瀚举了举手,脸上挂着生意人那副和气的笑容,“我来吧。我负责搜查康医生的临时房间。”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桌对面的康宁,“不得不说,我现在相当怀疑康医生。”
他先将几张照片和信笺放在桌上,“首先,确实有书信和信物为证,证实了康医生与柳小姐的情侣关系,与之前二少爷发现的吻合。”
他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微妙,“不过,康医生,你在城外赌场欠了一屁股债,这事,柳小姐知道吗?”
此话一出,满厅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康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岁岁眼睛睁得圆圆的,不敢置信地看向斜对过的康宁,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这件事......”
“你在赌场欠下了巨额债务,利滚利,已经是个天文数字。按照上面的期限,”赵泽瀚将一张赌场的欠条照片扬了扬,“月底之前必须还清,否则,就剁掉你两根手指抵债。”
赵泽瀚看向柳岁岁,“柳小姐,你觉得,你们还能安安稳稳地远走高飞吗?”
柳岁岁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康宁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我......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赵泽瀚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将手里的照片“啪”地摔在桌上,“是用正常途径,还是用见不得光的手段?”
赵泽瀚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二少给了你丰厚的承诺,事成之后,不仅帮你还清赌债,还能给你一笔足够远走高飞的钱。”
“代价,就是帮他提供毒药,或者,制造督军‘自然病逝’的假象。”
欧阳惊得挑了挑眉,失声反问:“二少想杀督军?亲儿子杀亲爹?”
赵泽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我也不清楚具体缘由,但目前来看,是这样的。至于细节,得等搜过二少房间的人来揭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泽瀚说着,又甩出一张照片,上面是督军凌厉的字迹,警告意味十足:【康宁,认清你的身份。不该碰的人别碰,不该想的事少想。好自为之。】
赵泽瀚道:“显然,督军已经察觉了你和柳小姐的关系,还特意敲打你。康医生,要是逃跑的计划败露了,会是什么下场?”
“柳小姐是督军的女儿,就算出了事,顶多被禁足一阵子,再怎么样也落魄不到哪里去。可你呢?督军是什么人?心狠手辣,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旦东窗事发,你必死无疑。”
这简直就是指着康宁的鼻子说他是凶手了,康宁扯动嘴角,试图维持冷静:“就算我有动机,有必要非得是今晚吗?选择这种场合下手,风险太大了。”
“风险?”赵泽瀚摇头,“恰恰相反,今晚动手,或许风险更低。换作平时,就算是蒋家人下的手,他们只会抱团把外人推出去当替罪羊。可今晚这场宴会,来了这么多人,谁都可能成为怀疑对象。”
“水被搅浑了,真正的凶手反而更容易隐藏。”
他顿了顿,又抛出新的疑点:“我还看了贺老的调查记录,督军八点四十称头晕离席时,你作为他的私人医生,竟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询问状况,也没有主动提出陪同照料。你只是坐在原地,抬眼看了一下,然后就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吃东西。这,符合一个尽责医生的反应吗?”
康宁避开赵泽瀚的视线,干涩地笑了笑:“我当时……觉得督军可能只是不胜酒力,有侍从照料,没有想太多。”
“没有想太多?”赵泽瀚不置可否,继续抛出时间线上的疑点,“你说你八点四十离席,是为了回二楼东侧的医疗室取头疼散。从书房到你的医疗室,距离不算远,但一来一回,加上找药的时间,需要多久?最关键的是,这个过程,没有任何人能全程为你作证。”
他拿起另一份证词记录:“有负责清洁二楼走廊的佣人回忆,大约在八点五十左右,看见你从楼梯间方向匆匆返回宴会厅,手里拿着你的医疗包,神色匆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查过你的那个包,里面有个空了的银色金属管,原本放在里面的手术刀片,去哪了?”
康宁像是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解释:“这个我能说清楚!下午给督军修剪手上老茧的时候用了一片,剩下的都送去医院消毒了!”
“一共多少片刀片?”赵泽瀚追问的声音,冷不丁砸下来。
康宁的话音猛地一顿,似乎在拼命回想,末了含糊道:“……记不清了。”
“送去哪家医院消毒了?”
“就是城里的……公立医院。”康宁的声音,已经弱了几分。
赵泽瀚环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大家都听清楚了,这刀片的数量,只有康医生自己知道。他说有多少,我们就只能信多少。”
偏偏现在,他说自己记不清了。
“而插在督军胸口的那柄银色凶器,形状、质地,都和他医疗包里的手术刀片,异常相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股赤裸裸的针对性,让大厅里的空气像撞进矿泉瓶里的水,扔进了零下温度,马上就要被冰撑到爆炸。
众人虽说是按着剧本扮演角色,可说到底不过是拼桌组队的陌生人,过是拼桌的陌生人,但当推理逼近核心,指控指向明确时,那种源于人性本能的防御与对抗感,依旧让气氛变得紧张而危险。
每个人头顶都仿佛悬着一把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前一秒还在按部就班盘线索,下一秒当场撕破脸吵起来,甚至掀翻桌子的情况都不算稀罕。
但这显然不是蒋顾章乐见的局面,至少不是此刻他想要的游戏体验。
“哎!”他突然一拍桌子,举起一根手指,痞气的声音瞬间划破凝滞,“要我说,真要是手术刀,咱们直接找那手柄过来比划比划不就得了?合得上就是,合不上就排除,多简单!”
康宁抬眼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感激,他知道蒋顾章这是在帮自己解围,但却只能无奈摇摇头:“那套工具全送去医院消毒了,不在这儿。”
“哇哦,这么一说,我倒真有点怀疑你小子了。”蒋顾章坏笑着冲康宁点点手指,话锋却又一转,带着几分老玩家的通透,“不过嘛,根据我玩这类游戏的经验,像这种所有证据都特别明显地指向某一个人的情况……往往这个人反而不是真凶,太直给了,没意思。”
他这番话说得有些模棱两可,既点了康宁,又似乎留有余地。其他几人听了,神色各异,没有立刻接话。
被打断的赵泽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咄咄逼人,笑了两声:“贺老,我的就是这样。”
“辛苦赵老板带来如此精彩的搜证了。下一个谁来?”
蒋顾章瞥了眼手里攥着的赵泽瀚的证据,这时候抛出来,保不齐会被当成是和康宁同仇敌忾,反倒落了下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人,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要上去讲讲你找到的证据吗?”
序默丞闻言,轻轻颔首,从喉间逸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好。”
他走到黑板旁,将手里的资料一张张整齐地贴上去,又拿起笔,在旁边写下几个关键词,再用线条将词语和对应的图片连缀起来,不确定的地方就画个问号,条理清晰得像一份严谨的教案。
然而,做这一切的人,却穿着一身轻薄得隐约透出身体轮廓的绸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肌肤。神情专注,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既清冷又精致,长睫垂落,投下小片安静的阴影。
那种极度冷静、专业、甚至带着学术气质的分析姿态,与他周身散发出的近乎妖异的脆弱风情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蒋顾章坐在下面,看得眼睛都直了,口干舌燥,心尖发痒,险些当场失态。
序默丞这妖孽,分明就是来折磨他的!
等游戏结束,他一定要想办法拿到序默丞这个角色的个人剧情录像!
必须拿到!
不然他今晚、不,接下来好几天都别想睡安稳了!
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还在这边头脑风暴,序默丞那边已经开口,声音不高,却因大厅此刻的寂静而格外清晰:“我去搜了二少的房间。”
“二少在外人面前,向来是醉心西学,不问政事,可私下里,他对长兄蒋顾章的‘野蛮武夫做派’,还有督军的‘墨守成规’,早已积怨颇深。”
序默丞稍作停顿,指向书信里被圈出的字句:“这些与同窗的往来信件里,他多次提及‘东方家族制度之腐朽,非彻底革新不可’,言语愤慨,情绪激动,其中‘彻底革新’已亟不可待。”
“没错。”蔡盛亓靠在椅背上,扯出一抹凉薄的笑,大大方方地承认,“所以他死了,我确实很高兴,省得我自己动手了。”
序默丞仿佛没听见这句挑衅,目光依旧落在那些证据上,语气平铺直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什么,让他如此笃定,自己能完成这场‘革新’?”
他自问自答,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二少在租界的外资银行开设有一个独立保密账户。近半年,该账户资金流动异常活跃,有数笔大额款项汇往一个海外匿名账户。”
“这个海外账户的最终源头,我们在二少房间的密室里查到了,是来自M.S集团旗下的一个私密账户。”
“M.S集团承诺,只要二少能顺利掌权,便会给予他足够的商业与政治扶持。”
“而在座诸位应该都清楚,M.S,正是如今虎视眈眈的外患势力,背后的资金供给者。”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蔡盛亓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节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前二少说,八点五十曾去敲过督军的房门,无人应声,便在小厅等候了片刻。既无人应声,按常理,难道不该即刻离开?况且,全程没有任何人能作证,二少当时真的只是在‘小厅等候’。”
“更关键的是,我们在二少房间密室中,发现了一份标有‘绝密’的督军府核心区域卫兵换岗时刻表。其中明确标注,书房门外晚上当值岗哨的换岗间隙,正是八点五十至八点五十五分。”
“而那处小厅,恰好在换岗期间会形成短暂的视野盲区,无人值守。”
序默丞最后将一份贺春华助理的询问记录摘要贴在旁边:“根据记录,二少在九点前返回宴会厅后,有不止一位宾客注意到他‘神色疲惫,心事重重’。当被问及督军情况时,他的回答是‘父亲似乎已经睡下了,未曾打扰。’”
“可那个时候,督军恐怕,已经遇害了。”
蔡盛亓两手一摊,带着几分散漫道:“我精神不好,跟督军被害根本八竿子打不着,不过是单纯为别的事累着了罢了。”
“能说说是什么事吗?”贺春华适时追问。
“不能。”蔡盛亓身体往后一仰,彻底靠进椅背上,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只狡猾的狐狸,“不过,你们一会儿可以再去搜搜看。”
“不可以。”序默丞淡淡开口,语气里没半分商量的余地。
蔡盛亓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刚想怼一句“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就听见序默丞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漠然的调子,却字字句句都砸在他的心上:“不感兴趣。你说的‘别的事’,应该是指你用化名,长期资助着城西贫民窟的那家孤儿夜校,每周三、周五晚上,你都会亲自去教一小时算术。”
“巧得是,今天正是周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厅霎时安静了一瞬。
蔡盛亓脸上的得意,一点点僵住了。
序默丞无视他的反应,将最后的拼图严丝合缝地扣上:“你根本没有完整参加今晚的宴会。那个在厅里与宾客周旋、之后按时离席的‘二少’,是你提前安排好的替身。真正的你,在宴会开场没多久就金蝉脱壳,去了夜校,履行那个雷打不动的承诺。”
“九点之前,你从夜校赶回来,和替身交换了信息,才重新回到宴会厅。一路奔波,才让你难掩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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