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2)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深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诱人的痕迹,嘴唇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呵,不知道秃鹫们被反咬一口的滋味如何?听说独孤渊找的那家基金会里那位不可一世的经理人,今早直接递交了辞呈?

“啧,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第21章 穿进龙傲天的第二十一天

邵修雅坐在宽大的桌角边,长腿随意交叠,他手里也端着一杯酒,然而他的视线,却如被磁石吸引般,始终胶着在安易身上。

听到常桐欣的话,他轻笑一声,接口道:“损失惨重是必然的。他们以为能跟着独孤渊这头蠢猪分一杯羹,没想到啃了一嘴毒药。”

“远宸在欧洲的几个‘朋友’,这次可是帮了大忙,狠狠敲了他们一笔‘学费’。”

安易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他手里没有酒杯,只是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

连日来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涌上来,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笑容:“刀疤强的口供和证据链,加上我们提供的那些铁证,已经足够把独孤渊钉死了。”

“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资金来源,非法交易记录,买凶破坏......桩桩件件,够他在里面‘安享晚年’了。”

“最妙的是我们那份‘礼物’!”安易笑笑:“独孤渊,还真把那套加了料的‘核心方案’当宝贝!听说他最后孤注一掷,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还借了高利贷,全砸进那个注定是黑洞的项目里了!”

“听说现在项目启动即崩溃,财务窟窿大得能吞下一艘航母!倾家荡产?我看他是十八辈子都还不清了!”

邵修雅将酒杯放到桌子上,语气平淡地补充::“本来独孤家有捞他出去的打算,可惜,城南开发的消息被证实是谣言,再加上工业污染,那块地成了烫手山芋,被砸在了他们手里。”

“如今他们,已是泥菩萨过河,自顾不暇。”

常桐欣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快意:“对了。独孤渊名下的最后几处优质资产,包括他偷偷藏在情人名下的那些,我已经‘帮忙’在最低点‘接收’了。桐心的现金流,这次可是吃得饱饱的。”

她放下酒杯,看向安易和邵修雅,笑容里带着真诚的祝贺,“这一仗,赢得漂亮。”

邵修雅从桌角下来,走到安易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动作亲昵。

他看向常桐欣,举起酒杯:“是大家同心协力的结果。”

安易被邵修雅揽着,身体微微放松地靠向他,感受到对方手臂传来的坚实力量,连日来的疲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他侧头看向邵修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暖意,轻声道:“是啊,多亏了大家。”

然后,他转向二人,举起了手中的茶杯,“以茶代酒,敬各位。合作愉快,大获全胜!”

“合作愉快!”

“干杯!” 安易、邵修雅、常桐欣异口同声,酒杯与茶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为这场完美的围猎画上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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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光线和喧嚣。

独孤渊穿着不合身的灰蓝色囚服,手脚戴着冰冷的镣铐,被两名面无表情的狱警推搡着,踉跄地走进阴冷、弥漫着消毒水味的看守所走廊。

曾经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那张惯于做出“邪魅”表情的脸,此刻只剩下灰败、惊恐和深深的怨毒。

昂贵的定制西装换成了粗糙的囚服,巨大的落差让他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

“走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 狱警不耐烦地催了一句。

独孤渊被这声音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猛地回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狱警,那眼神里还残留着昔日“暗夜帝王”的凶狠,嘶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独孤渊!独孤家的人!你们敢这么对我?!等我出去......”

“闭嘴!” 另一个狱警厉声呵斥,将他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独孤渊?没听说过!在这里,你只有一个编号!”

狱警的声音冰冷无情,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最后一丝虚妄的幻想。

他被推进一间狭小的、散发着霉味的临时监房。

铁门再次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镣铐摩擦的刺耳声响。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独孤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下滑,最终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抱着头,手指深深插入发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安易......邵修雅,你们这群贱人!杂种!你们算计我!你们不得好死!”

他疯狂地捶打着地面,手铐砸得水泥地砰砰作响,关节处很快渗出鲜血,但他感觉不到痛,只有无边的恨意和灭顶的绝望。

他想起了自己投入巨资、寄予厚望的“核心项目”瞬间崩塌,血本无归;想起了安易他们在资本市场上精准的狙击,让他最后一点翻盘的希望化为乌有;想起了监管部门公布的那些触目惊心的调查结果,如同将他扒光了示众;更想起了那个被他视为最后希望的内鬼,在铁证面前痛哭流涕地指认他的画面!

“都是叛徒!废物!!”他嘶声力竭地咒骂着,唾沫横飞。

他如今深陷囹圄,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让他透不过气来。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刑期,家族的唾弃,以及......彻底的身败名裂。

什么暗夜帝王?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