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2 / 2)

画面中的安易,手段之老辣、言辞之缜密、心机之深沉......与他在朝堂上所见的那把“听话的刀”,似乎并不完全吻合。

倒像是......

一把已经开了刃的、锋锐无匹的宝剑。

那,他这边的安易,也是收敛了锋芒的么?

老皇帝表情难看,这仙缘竟一直在安易和戈涟身上!

当真该死!

太子瞪大眼睛:“先生好厉害!”

顿时得到旁边老皇帝狠厉一瞥,太子匆忙闭嘴,不敢再说。

【画面一转,已是尚书省签押房。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脂粉香几乎要溢出画面。两个健壮的吏员半架半拖着一个官袍皱巴巴、腰带歪斜的男人进来。

王显。】

那张浮肿蜡黄的脸,那副宿醉未醒的狼狈模样,让在场的王显本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这不是我!这是污蔑!”王显声音发抖,却下意识地看向段明德的方向。

段明德面无表情。

【画面中,安易缓缓站起身,绯红的官袍划过桌角,他一步一步走向王显,靴底踏在金砖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笃、笃”声。

一杯热茶,毫无预兆地泼在王显脸上。

“王显。”安易的声音不高:“你好大的胆子。”

“砰——!”

一声巨响!安易一掌拍在旁边的案几上,茶盏笔架被震得跳起。

“江南漕运!北境军需!”安易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怒火:“那些账目!那些亏空!你真当本官是瞎子!聋子!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王显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瘫软在地:“大人!大人!冤枉啊!下官是清白的!定是......定是有人陷害!是崔文远!对!是崔文远那小贼栽赃陷害啊大人!”】

画面外,崔文远的脸色瞬间铁青。

怎么干他事了?

这王显是找死么?!

王显更是面如金纸,他对着老皇帝阴狠的眼神:“臣......臣冤枉啊!臣未曾做过这些事!都是他界的那个人所为!陛下!臣冤枉啊!”

老皇帝雷霆大怒:“好大的胆子,朕要诛你九族!”

王显白眼一翻,彻底倒在椅子上吓晕过去。

众臣:“陛下息怒!”

老皇帝不再看王显,冷哼一声。

【画面中的安易俯身,一把揪住王显的衣襟,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莫要像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随即,他一桩桩、一件件,将王显经手的贪墨之事如数家珍地抖落出来——

庆和三年秋,漕粮入库簿上凭空消失的六千石陈米。

去年冬,北境御寒棉衣短缺,消失的二十万两雪花银。】

段明德眼神一闪,此事莫非要牵连到他的身上。

该当如何撇清关系?

首辅一脉皆噤若寒蝉。

戈涟笑了一声,他接下来本想就王显此人做个筹码,来给段明德一伙人来个狠的,如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就算是他界之事又如何?

难道老皇帝还会是一个能够分开两界不混做一谈之明君吗?

荒谬!

接下来他可得多多注意,看有什么线索,说不定在此界也能派上用场。

不止他,靖边侯一脉也是摩拳擦掌。

原著观影之权谋文(三)

【而安易在发完这一通雷霆之怒后,话锋陡然一转——

“但是!”

“你终究是本官的人!是本官一手提拔起来的!”

“有人想动你,想踩着我安易的脸面往上爬?休想!”】

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番“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手段,恩威并施,刚柔并济。既让王显恐惧到骨子里,又给了他一线希望——而这一线希望,足以让他在关键时刻闭上那张可能攀咬出更多秘密的嘴。

高明。

可是!

陛下如今看着呢?

尚书令啊尚书令!

你完了呀!

崔文远也是脸色一黑,完了!他当时也在场,岂不是也要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