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心火难溶 不是爱抚是报复。(2 / 2)
祝若栩放下身段才换来他出行陪她游泳,她又怎么能因为这点插曲就放弃。
“游。”
她踩着细高跟风风火火的走到费辛曜身边,从包里摸出手机,看似自然的递给费辛曜,“我要先去换衣服,你在外面等我,换完了我联系你。”
费辛曜顿了顿,接过她手机输了号码,再递还给她。
祝若栩先到单独的更衣室换完衣服,将长发低挽在脑后,出来后直奔泳池。
偌大泳池空无一人,像是被祝若栩包了场。
直接打电话给费辛曜好像显得祝若栩太刻意,她发了条短信给他。
【祝若栩:我到泳池了】
发完后她便坐在泳池边等,她等了将近十来分钟,既不见费辛曜现身,也没收到费辛曜的短信回复。
祝若栩耐心告罄,猜费辛曜一定是在心里看清了她的意图,连试探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玩消失对她避之不及。
可笑祝若栩为了试探他,竟然大年初一跑来会所游泳,她都做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无动于衷。
什么钟意有情都是假的,恨她怨她想将她的一颗心玩弄于股掌之间才是真的。
祝若栩越想他越觉得生气,索性将他暂时抛在脑后,进到泳池想要游泳发泄她一腔的忿忿。
二楼雪茄室内一面落地窗,将下方景象一览无余。
费辛曜坐在窗间,手中掐着根正燃的雪茄,白烟徐徐上浮,有那么几瞬将他深邃轮廓都变得模糊,独独那一双黑沉的眸怎么也掩不住,视线如钩般紧锁在下方泳池里的女人身上。
今日香港晴空万里,泳池三面透光,日光照进水里,将水底都映得清晰分明。
祝若栩穿一条白色连体泳衣,后背镂空露一对蝴蝶骨和雪白脊背,腰线被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引人遐想的弧度。
她四肢纤长,游泳的姿势更是轻盈又优雅,束发的发绳在她浮出水面换气之时突然滑落,下一秒她又潜进水中,淡金日光笼罩在她周身,一头乌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
这一幕,美得有些如梦似幻。
即便是在费辛曜曾经那些旖旎的幻象里,他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祝若栩。
费辛曜掐着雪茄想要抽一口,刚放到唇边,又想起祝若栩哭着对他的质问。
他的确以前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抽烟,祝若栩太好,而他怕她觉得他不好。
即便是烟瘾犯的最厉害的时候,只要祝若栩在他身边,他便觉得这瘾根本不算什么。
可祝若栩一旦离开他的视线,这股瘾就像虫子钻进他的身体里开始侵蚀他的五脏六腑,啃噬他的血和肉。
这样近乎魔怔的症状,让费辛曜时常觉得他其实不是犯了烟瘾,而是得了一种病。
这病无药可医,唯一能救他的药名叫祝若栩。
掐在手中的雪茄最终没有进到费辛曜唇中,被他搁置在一旁的烟灰缸里,自生自灭。
祝若栩游了两圈就上了岸,发绳掉进泳池里找不着了,她散着湿发拿了条浴巾披在身上后在岸边坐下休息。
好久没游泳,祝若栩这会儿喘的厉害,让工作人员帮她拿了瓶水拧开,她刚喝了一口,见对岸不知从什么时候来了个男人,笑着向她招了招手。
“靓女,大年初一一个人出来游泳啊?”他走到祝若栩面前,热情发出邀请,“好巧啊我也是,要不要赏个脸和我一起下去游一圈?”
搭讪的方式毫无新意,祝若栩拒绝道:“我有同行的人。”
他站在泳池边上已经看祝若栩游了好一会儿,根本没见到她口中所说的同行之人,他当祝若栩是要拿借口搪塞他,继续不死心的邀请,“这里的客人除了我和你我没看见第三个人。走吧,一起下去游个泳,晚上我吃你吃饭,地点随你挑。”
祝若栩边用浴巾将自己身形包裹好,边站起来往外走。
“游个泳吃个饭而已,靓女就给我个面子吧……”
他缠上来想要拉扯祝若栩,手还没能碰到祝若栩分毫,便被人一把掐住手臂,疼得面容扭曲起来。
祝若栩看见突然出现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愣了一下。
“疼疼疼……”搭讪的男人向费辛曜求饶,“我以为她说有同行的人是开玩笑的,是我冒昧了抱歉抱歉……”
费辛曜寒着脸松开他的手,他见这势头不对劲,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祝若栩叫住他,“我不认识这个人。”
男人一头雾水的转过来看向祝若栩,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靓女在给他暗示,“那……我们出去吃饭?”
费辛曜目光如炬的盯着祝若栩,祝若栩视他为空气,径直从他身边走向另一个男人,垂落在身侧的手腕忽然被他扣住。
“别任性。”费辛曜语气暗含警告。
祝若栩偏不顺从他,凭什么他们这段关系里他想如何就如何,明明心里对祝若栩根本就没几分情意,现在又要装作动气的模样来为她挡走陌生人的骚扰。
他可真虚伪。
祝若栩想撕开费辛曜这层虚伪的假面。
“……放手!”祝若栩挣扎,“我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句话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费辛曜,他扣着祝若栩掌心的力道猛地收紧收紧,将祝若栩整个人半拖半拽的拉离泳池。
“……费辛曜你放开我!”
后方的人见这阵势有心想英雄救美,脚步刚追上去,那英俊的年轻男人便回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他被这眼神震慑的打了个寒颤,脚不敢再往前一步。
祝若栩被费辛曜一路拉进一间休息室,还没看清里面的景象,费辛曜便反手锁上门,将她抵在了门身上。
祝若栩觉得费辛曜简直莫名其妙,压着火气正要质问他,后脑勺忽然被他手按住,她的脸被迫抬高迎向他,男人高大的身影欺身压上来笼罩住她,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祝若栩惊诧的睫羽发颤,还没来得及领悟这吻的含义,便感觉唇上一痛。
费辛曜根本不是在吻她,他在咬她,用疼痛逼迫她张开齿关,横冲直闯的闯进去,蛮横的对她肆掠。
他从前吻祝若栩尽管痴迷,却从不舍得弄伤她,事后她的唇哪怕变红一点,他都会心疼不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粗暴的亲吻她,一边扯下她肩头的浴巾,粗粝的手从她腰间的泳衣滑进去,揉捏她肌肤的力道恨不得要将她捏碎。
这不是爱抚更不是kiss,这是报复。
祝若栩回过神来时,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咸涩的味道在她唇角蔓延开,正压在祝若栩身上吻她的男人想必也已经尝到这滋味,可他的疯狂却还没有从她身上停止。
祝若栩浑身发抖,双手抵在费辛曜胸膛挣扎却是徒劳无功,她被伤了心,用力在费辛曜的唇角上咬了一下,血的气息瞬间盖过泪的滋味。
费辛曜掀起眼帘,望着祝若栩的一双黑眸里欲|火涌动,整个人像是处在失控的边缘。
他胸膛剧烈起伏,瞳孔几度紧缩,竭力克制着自己即将破土而出的崩坏情绪,缓缓从祝若栩的唇上离开,粗喘着开口:“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一次次的引诱他、激怒他、让他沦陷丢失理智,他现在满足她。
祝若栩喉间涩的厉害,唇也痛的厉害,“……费辛曜,你觉得这是我想要的吗?”
“那你想要什么?”费辛曜滚了滚喉,“想要我跟条狗一样乖乖回到你身边,把心挖出来给你然后再被你一脚踹开吗?”
祝若栩眼泪一滞,面上血色因他的话一点一点褪尽。
费辛曜见她这副表情,眸中升起的怒火盖过了欲。
他掐着祝若栩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冰冷的警告:“祝若栩,不要再来轻易招惹我,代价你付不起。”
男人说完便松开了她,拧开反锁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祝若栩身子靠着墙壁滑落下来,神情恍惚的望着地面,慢慢的将自己环抱住。
她觉得她和费辛曜,这辈子都不可能重归于好了。
作者有话说:曜仔:我要你说你爱我,我要你说你离不开我,我要你说你这辈子没有我不行,我要你自己主动走回到我身边
若栩:你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