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 / 2)
“可是有事?”
金宝闻言,连忙把糕点递给李杳,乖巧道:
“给师叔吃。”
李杳看着他手里的糕点,没怎么犹豫,接过他手里的糕点咬了一口,一边无滋无味的嚼着糕点,一边看着小家伙把另一块糕点递给了宋知书。
等他送完糕点后,马车外驾车的溪亭陟才将他唤了出去。
随着车帘落下,小家伙也彻底消失在几个人的眼前。
宋知书放在金宝身上的视线缓缓收回来,他慢慢道:
“我和她的孩子也应当这般大了。”
镜花妖听见他的话,冷笑道:
“若是在你眼皮子底下,那两个孩子能活到这么大么?”
“怕是还没有出生,就被你当作药送给别人了。”
宋知书抬眼看向她。
“花妖。”
“你是曳水?”
宋知书的声音很温柔,像是说书人一样娓娓道:
“阿墨说,曳水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是她自己选的第一个家人。”
他抬眼看着镜花妖:
“你生于镜水池畔,因为影子常在水中摇曳,阿墨才给你取了这个名字。”
“以前,她与我说起你的时候,脸上总是笑着的。”
第190章 有他想知道的秘密。
190.
坐在小桌上的李杳,看了一眼镜花妖,瞥见了镜花妖眼里的厌恶。
这抹厌恶不可能是对着那条叫“阿墨”的蛇妖的。
李杳通情达理的站起身,把小桌子的位置让了出来。
镜花妖果不其然上去补了李杳的位置,然后一巴掌扇在了宋知书的脸上。
“不过一个不敢见光的人族老鼠,怎配提起我。”
李杳坐在一边,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看着镜花妖又细又长的指甲在宋知书脸上留下四五道血痕。
她没有朋友,家人也可有可无,她不能理解镜花妖与那条蛇妖之间的情意,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道理她懂。
“他不是死人,你的术法对他没用是因为他身上有傀儡术。”
“这种术法不常见,是人族禁术。”
李杳看向宋知书,慢慢道:
“想必给他下此禁术之人,就是教他做碧玲蛇盘之人。”
镜花妖转头看向李杳。
“你知道是何人?”
“不太确定,还需要宋公子左证。”
李杳看向宋知书道:
“你可是真的喜欢那蛇妖?”
宋知书抬眼看向她。
“你此话是何意?”
李杳笑了笑,“你若是真的与那蛇妖两情相悦互诉衷肠,她又怎么会不告诉镜花妖最好的本领不是打人,而是让人做一个美梦呢。”
宋知书抬眼看向面前的镜花妖,慢慢道:
“她的确与我说过这个,但幻梦终究大梦一场,空无所依。”
“宋某虽无能,却也不愿意陷入梦境里当一个懦夫。”
镜花妖听见这话,勾起嘴角,讽刺地笑了一声。
“不愿意沉浸在梦里当懦夫,却甘愿中了别人的傀儡术当人的走狗么?”
李杳勾起唇笑了笑,学了以前霜袖在她这里经常说的一句话。
“男人总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而女人一旦接受了他的苦衷,就会永无休止地吃苦。”
若是霜袖在这儿,她会说:苦衷都是男人的,苦却是女人的。
就比如宋知书当了别人的走狗,而蛇妖却在参商城当舞女为生,因为小妖的身份逃出城却饱受捉妖师的折磨。
若非在这儿宋知书这儿吃了苦,蛇妖不至于成那副模样。
李杳看向宋知书,挑起眼角道:
“告诉我给你施傀儡术的人是谁,我告诉你蛇妖的消息。”
宋知书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还活着?”
“当然活着,活的好好的。若非不想打扰她平静的生活,我和镜花妖也不会避开她来找你报仇。”
李杳看着宋知书,饶有兴味道:
“只要你说出那个人是谁,兴许还有机会与她破镜重圆。”
镜花妖捏着簪子,明知道李杳的话不过套话之言,但她却依然忍不住心里的怒气。
这种垃圾,也配与那蠢货一起?
镜花妖反手又扇在了宋知书的脸上,再次将人扇得身形一歪。
李杳缓缓抬起眼睛,看了镜花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