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1 / 2)
霜袖面对其他捉妖师很怂,但是对曲牧不一样。
这人嘴太欠,又从来不对她出手,导致霜袖都快忘了这是一个捉妖师。
“嘿!那正好,你去茅坑沾一身屎味,看明天大公子和小公子还愿不愿意理你!”
曲牧如是道。
溪亭陟站在门口,一直守着门口的曲谙看着他,犹豫了片刻后道:
“他们可是吵到公子了?”
溪亭陟透过厨房的窗户,看着里面吵吵闹闹的霜袖和曲牧。
倘若李杳在这里,霜袖骂的人会是李杳。
李杳被骂了也不会生气,她会用很真诚的语气询问霜袖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然后把四脚蛇妖气得半死。
溪亭陟收回视线。
“朱衍还没有消息么?”
曲谙摇了摇头。
“朱公子是渡劫期捉妖师,若是刻意隐藏踪迹,我们的人很难寻到他。”
溪亭陟给朱衍传过飞书,飞书没有寻到朱衍的踪迹,又回到了溪亭陟手里。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朱衍在一个隔绝灵力的地方,或者是死了。
比起相信朱衍死了,溪亭陟更宁愿相信朱衍被困在某个秘境或者结界里。
“明日便是两位小公子的生辰,公子可要唤李姑娘来?”
“不必。”
溪亭陟的声音很平静,抬眼看向头顶的月亮。
生辰宴每年都会有,但李杳并非每一年都能见到她的亲人。
第208章 你不认他们
208.
虞山之巅,穿着一身白衣的姑娘坐在竹屋的屋顶上,手里拿着酒壶,抬眼看着月亮。
“阿姐在看什么?”
许月祝蹑手蹑脚的出现在屋顶,小心翼翼地坐到李杳的旁边。
“月亮。”
李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
许月祝仰头看着月亮,只见今晚的月亮很圆。圆月辉煌,撒下一地金霜。
“这儿的月亮和虚山的月亮不一样。”
许月祝道。
“有何不一样。”
李杳问。
“这儿的月亮比起虚山的月亮更冷,也更亮。”
许月祝转头看向李杳,“阿姐才来虚山的时候,不这样觉得的吗?”
“不觉得。”李杳手里摇晃着酒壶,“所有地方的月亮都是一样的。”
除了秘境里的月亮。
那时候的月亮是暖的。
许月祝慢慢道:“月亮是一样的,但是陪着阿姐看月亮的人却是不一样的。”
李杳扭头看向她,挑眉道:
“除了你,还有何人同我一起看过月亮?”
“那我陪阿姐看的月亮,和阿姐一个人看的月亮是一样的么?”
李杳本欲回答她,但许月祝却牵过她的手。
李杳垂眼,一眼便看见许月祝手心里的小银镜。
镜子里赫然是金宝的脸。
李杳捏紧酒壶,抬眼看向许月祝。
许月祝慢慢道:
“阿姐‘一个人’看月亮的时候,会开心么?”
许月祝说‘一个人’三个字的时候,字音咬得格外重,眼睛定定地看着李杳。
李杳收回放在许月祝身上的视线,她转眼看向远处的竹门。
在秘境里和溪亭陟一起看月亮的时候大抵是开心的,像个傻子一样脑子都不会转。
“无所谓开心与不开心。”
李杳淡淡道。
许月祝垂眼,收起手里的小银镜。
“阿姐喜欢清静,想来是喜欢‘一个人’看月亮的。”
李杳垂眼看着手里的酒壶,酒壶里的是梨花酿。
清冽的梨花香混着酒香,几乎和四年前那个晚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可是又不一样。
那是她自己酿的酒,酒香窜入鼻尖,总带着一股期待和成就感。
但在虞山,她从未与人说过她会酿酒,也从未与人说过她在凡间的事。
谈起那些事,会惹许亚不高兴。
——很多事许亚都会不高兴。
很多人,也会惹许亚生气。
“月祝。”
李杳抬眼看向她,“朱衍死了。”
许月祝看着她,眼里有一瞬间的愣然。
李杳看着她的眼睛。
“或许是我师父下的手,也或者是阿娘,朱衍死在她们手里。”
许月祝捏紧手里的小银镜,她张着唇,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最后她敛着眸,慢慢道:
“阿娘对阿姐,总是过于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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