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李枕春也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吗?”

她怂怂地“哦”了一声,然后果真低下了头。

又在卫惜年松口气的时候,她抬起头,嬉皮笑脸道:

“我就要看,你管得着吗。”

她一只手托着下巴,瞪大了眼睛看着卫惜年。

用行动告诉卫惜年,她不仅要看,而且要瞪大眼睛看。

卫惜年指着她,差点把自己给气撅过去。

这该死的女人!

还有越惊鹊!那个杀千刀的女人!

还有方如是!那个薄情寡义、生性凉薄的母老虎!!

许是因为李枕春盯着他,十军棍下去,卫惜年疼得脸色都白了,却愣得没有吭一声。

李枕春看着卫惜年,她其实明白二夫人为何要先对卫惜年动手,毕竟她先动手了,才能在越惊鹊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也能让卫惜年明白,她不仅不会护着他,反而会更加严厉的管教他。

卫惜年以后要记恨也会先记恨她,再记恨越惊鹊。

卫惜年扶着屁股从长凳下来,他刚朝着李枕春的方向挪了一步,守在他旁边的武女立马拦着他。

“二公子,二夫人让你跪祠堂好好反省。”

“滚边儿去。”

卫惜年挥开武女的手,依旧朝着李枕春的方向挪去。

“二公子,得罪了。”

眼看武女要动粗,李枕春瞪大了眼睛看好戏,卫惜年也瞪大了眼睛,他立马道:

“等……等会儿!我就跟她说几句话就回来!不耽误我跪祠堂!不耽误!”

好不容易走到李枕春书案前的卫惜年,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指着李枕春的鼻子。

“是不是你跟那俩老虎说我去青楼的!”

李枕春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是。”

“我不信!这件事我就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李枕春无语,看他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世间绝无仅有的傻子。

“你这作风,谁都知道找你就去醉红楼。”

她当初也是在青楼找的他。

“你……”

卫惜年看着她,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垂眼看着李枕春书案的佛经和宣纸。

那一瞬间,李枕春的反应前所未有的快,她一把抢过自己写好的佛经,谁知道她在抢的时候,卫惜年也在抢。

两人一人抢了一半。

李枕春看着被撕成一半的佛经,那一瞬间,瞳孔猛缩,险些失手把这混蛋一手摁进青石地板里!

卫惜年得意洋洋地手里的废纸扬了,“啧啧啧,看起来,你得在这儿陪我一晚上了。”

李枕春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瞪眼看着他。

这挨千刀的狗东西!!!

卫惜年扶着伤残的屁股,挪到卫南呈面前。

“哥,你怎么也被罚抄了?”

他拿起桌子已经抄好的一页宣纸,“不愧是我哥,不愧是大魏最年轻的探花郎,不愧是我们卫家的顶梁柱,这字,写得就是苍劲有力,就是力透纸背,比那蠢丫头写得好看多了!”

卫惜年语气浮夸,表情也浮夸,但他句句属实。

正是因为属实,李枕春才更气。

这狗东西当着她的面踩一捧一!她就算是草包,是胸无大志的商户女,那也是要面子的!

李枕春抄起书案上的毛笔,甩过一页新的宣纸,唰唰地就开始写。

写的时候气势汹汹,胸有成竹,写完之后李枕春也被自己的字给丑傻眼了。

算了,窝囊人生窝囊气,她一个窝囊难不成还要跟金枝上的朱雀和青龙比肩吗。

一身青袍的卫南呈一边默写着佛经,一边淡淡:

“祠堂静地,静声寡言。”

他放下笔,将誊抄好的佛经整齐地押好,抬眼看向面前的卫惜年。

“我要走了,你好好反省,莫要再惹二叔母生气。”

李枕春一个错愣,笔尖狠狠杵在纸上,她扭头看向卫南呈。

三遍,这就抄完了?

抄这么快?

卫惜年也是不敢置信,“大哥,我才来你就要走?你是不是不待见我啊?”

要不这是祠堂,李枕春也怀疑卫南呈不待见卫惜年。

没人会待见讨嫌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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