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这说到底也夫妻二人的事,她一个外人要不还是不去了吧。

主要是不想读书,越惊鹊在她这儿的地位就跟夫子一样,这与夫子同住的殊荣,卫惜年一个人享受就行。

“我……”

她刚要开口,一旁突然进来的红袖,在她耳边低声道:

“少夫人,大公子回来了。”

李枕春:!

“我愿意!”

李枕春连忙握紧越惊鹊的手,“咱什么时候走,现在立刻马上吗?”

差点把卫南呈忘了,要是他不忙了,她也不上课了,两人可不得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卫惜年傻眼,这傻女人,到底在干什么?还顾不顾他的死活了!

要是越惊鹊今个儿出了卫府的门,不用一刻钟,他腿就得被打断。

李枕春抓着越惊鹊的手,拉着她起身。

“我们现在就走吧!”

“不行!”

卫惜年双手撑着书案,“你们不能走!”

李枕春挽住越惊鹊的手,“咱不管他,现在就走吧。”

都一个多月了,她还是怕卫南呈的紧。

李枕春拉着越惊鹊就要出去,卫惜年见状,连忙站起身,从书案后翻身过来,一把拽着越惊鹊袖子。

“不行,你不能走!”

李枕春看着卫惜年,着急道:

“你撒手!”

“我不!”

卫惜年不仅不撒手,还得寸进尺地死死抓住越惊鹊的手腕。

李枕春看着他,又看了看越惊鹊。

还是那句话,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她一个人还是别跟着瞎掺和了。

“我去院子外等你。”

不等越惊鹊点头,李枕春撒腿就跑,身后的红袖压根就追不上。

李枕春跑得太快,在出院门的时候,刚好和进来的卫南呈撞上。

她脚上一个急刹,稳住身形之后还偷偷摸摸退了半步。

一身玄青色长裳的卫南呈看着她,“跑这么快做什么?”

李枕春停在原地,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吱声。

她低着头,刻意避开了卫南呈的视线。

看着她不敢说话的样子,卫南呈眉眼微松,“今日是祀春节,夜里有花灯游,娘特意叮嘱我今日带你出去逛逛。”

李枕春咬牙,那你早上不说,非得突然回来吓她。

李枕春不太想和卫南呈去游行,她道:

“我和惊鹊有约在先,今天应当是抽不出时间来。”

“大哥且放心,我只是带嫂嫂出去小住几日,过些时日便把嫂嫂送回来。”越惊鹊出现在竹林后,她看着卫南呈道:

“今夜的祀春节,我也会陪嫂嫂好好逛。”

李枕春立马回头看向越惊鹊,看着越惊鹊的眼睛很亮,像一只在外行走被欺负的小狗,突然看见了自己的靠山,眼神很亮,眉眼之间都是雀跃。

她连忙走过去,抱着越惊鹊的胳膊,看着卫南呈道:

“是的是的,我和惊鹊逛,大郎不必担心我。”

“不行!你俩不能一起出去!”

卫惜年从后面绕过一群丫鬟婆子,走到越惊鹊面前,他看着李枕春抱着越惊鹊胳膊的手,恨不得把李枕春的爪子剁了。

这个叛徒!现在完全不管他的死活了。

他脑子一转,机智地抱住越惊鹊另一只胳膊。

“我也要一起。”

越惊鹊一个人回去,传出去是在卫府受了委屈,回相府诉苦,要是他和她一起回去,那就是小夫妻回娘家小住几日,不算夫妻矛盾。

越惊鹊垂眼看着卫惜年缠在她胳膊上的手。

“撒开。”

“我不。”

他今天缠定了!谁也别想让他松手。

“静心,拉开二公子。”

越惊鹊话音一落,一旁的静心上前,卫惜年见状,一把推开李枕春,跪着抱着越惊鹊的腰。

他一咬牙道:“我错了行不行?”

旁边被推得一个踉跄的李枕春本以为自己跌到地上了,一旁的卫南呈伸出手,本意是想接着她。

李枕春余光瞥见他的手,好似看见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咬着牙将身子定在半空,靠着意志力,重新站直。

好样的李枕春!你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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