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方如是扶着她——倒也不是越惊鹊拿乔,实在是方如是太热情了,她拒绝不了。

李枕春看见她的时候惊觉这个场面有点熟悉,又是他们三个人跪着,越惊鹊一个人站着。

上次李枕春还不平,她现在心服口服,还指望越惊鹊救救他们仨。

“夜里风大,大郎和大郎媳妇先回去休息。”

李枕春猛地抬头看向老太君。

连卫南呈也抬头,微不可见地蹙眉。

卫惜年不解地扬起脑袋:“祖母,那我呢?”

老太君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杵,吓得李枕春和卫惜年心惊肉跳。

“不孝子!烧了祠堂你还想回去睡觉不成!”

卫惜年:?

“不是祖母,你还什么都没问呢!你怎么断定是我烧的?那万一不是我烧的,你不是冤枉我了吗!”

方如是声音发凉:“你就说是不是你烧的?”

卫惜年:“……”

还真是。

方如是走过去,拧住卫惜年的耳朵。

“臭小子!咱家这些人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什么德性,你哥什么品性,我们还能不知道!烧祠堂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难不成还能是你哥干的!”

卫惜年:“……娘,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他就是德性,他哥就是品性?

都是卫家儿郎,怎么能参差成这个样子!

方如是:“我就问你,你不好在院子里好好陪惊鹊,来祠堂做什么?”

当然是来求和离的啊。

难不成真被母老虎压着一辈子啊,还是一只怀孕的母老虎,要伺候她怀孕坐月子不说,日后要是生个小老虎,不得一齐骑他头上。

卫惜年绝对不能容忍这件事的发生。

第22章

“我当然是来看大哥的!”

卫惜年扒住卫南呈的胳膊,“不是我说,祖母你也太狠了,大哥墨守成规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开窍了,你们居然罚他去跪祠堂!何至于啊!”

李枕春眼皮子一跳,转头瞅着他。

她还没开口阻止他,这二傻子就嚣张至极道:

“我哥不去外面找别的女人。难不成还守着这蠢丫头过一辈子不成?咱卫家四代相传,也没有休妻的先例,大哥不能休,那不只能守着——我靠,谁踢我!”

二傻子一抬头就看见了满脸寒霜的方如是,说时迟那时快,方如是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卫惜年利落抱着脑袋蹲下。

掌风扬动卫南呈的头发,眼看巴掌要甩他脸上,李枕春连忙拽着卫南呈后脑勺的一大把头发,扯着他的脑袋后仰。

“你这个不孝子,还敢污蔑你哥——大郎,哎哟我的大郎,没伤着你吧!”

方如是先是怒极,后又心惊肉跳。

连一旁的陈汝娘都吓了一瞬,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从小到大也没有挨过巴掌。

“大郎,没事吧?”

陈汝娘连忙上前,虚扶着卫南呈。

卫南呈先是冷静下来,“没事。”

随即又微微侧头朝向李枕春,“放手。”

李枕春看着手里的一大把乌发,如同烫手山芋一样撒开手。

他松手之后,卫南呈直起身子,瞥了她一眼。

“下次别拽我的头发。”

真不是她故意要抓头发,但是不抓头发难不成要揪耳朵吗?

他应该更不乐意吧。

对此李枕春讪笑,“下次我轻点。”

言下之意是下次还抓。

“你……”

卫南呈刚要说什么,抱着脑袋蹲下的卫惜年已经重新站直了身子。

“我勒个亲娘嘞,这掌风,从我头顶扇过的时候都凉飕飕的!方如是!你是不是想打死你亲儿子!”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子!”

方如是抽出腰上的鞭子,“今天我就不让你长记性,不让你知道什么祸从口出,我方如是的名字倒过来写!”

“杀人了!恶妇人杀子啦!”

卫惜年被方如是撵得满院子乱窜,卫周清啧啧感叹。

“多少年了,咱家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卫家老君原本肃穆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二郎顽劣,都是要做父亲的人还这般皮实。惊鹊,日后还是辛苦你多看着他读书了。”

“是。”

越惊鹊看着卫惜年如同一条泥鳅,一个滑跪挤进李枕春和卫南呈中间。

“哎哎哎你住手!方如是你看看这是谁!这是大哥啊!你最喜欢的大郎!要是误伤了他,你不心疼吗!”

“你这皮猴子!大郎,你让开!今天老娘非让他屁股开花!”

卫南呈倒是想让,但是背后的衣服被死死拽着,料想他一动,卫惜年也会跟着动。

“二叔母,烧祠堂之事非二郎一人之责,我为二郎兄长,既不能以身作则,又不能阻止他,若是二叔母要罚,也应当先罚我。”

卫南呈还跪在地上,他身后的卫惜年感动得一塌糊涂。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李枕春看着卫惜年的后脑勺,这二傻子有奶就是娘,之前在牢里的时候也对她这么说,结果一回到卫家就一口一个蠢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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