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越惊鹊:“……”

方如是:“……”

卫惜年虽然公认的没有长脑子,但是就如同以前陈汝娘以前说的,他本性不坏。

卫老太君笑了,肃穆而又严厉的脸上带着笑意。

她走到卫惜年面前,摸着卫惜年的脑袋。

“二郎像爹,做事敢作敢当。但是祖母不能不罚你,祠堂里是你的叔叔伯伯,还有爹和祖父,他们是功臣,你扰了他们的清静就是罪过。”

“但是二郎,你要记住,祖母今天罚你,不是故意要罚你,也不是要给你长教训。”

“祖母知道二郎是好孩子,知道二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祖母是要做给别人看的,要是二郎做错了事不受惩罚,那岂非人人都要学着二郎做错事?”

“二郎是卫家郎,我卫家没有娇娇儿,都是铁血儿郎,即便受罚也要有骨气。”

卫惜年道:“我明白的。祖母,二郎甘愿受罚。”

卫老太君看向还跪着的其他三个小辈,视线落在卫南呈身上。

“大郎方才的话有理,作为兄长,既不能以身作则,又不能阻止弟弟犯错。在二郎犯错后,作为兄长不仅不罚,还想着要包庇。”

“我有错。”

卫南呈恭恭敬敬道。

“我卫家儿郎做错了事就要认,断然没有牵连女子的道理。只是两位新妇全然包庇夫君,这也是错处。”

李枕春:“我知错。”

越惊鹊:“惊鹊愿意受罚。”

卫老太君看着跪着的四个小辈。

“二郎烧了祠堂,扰了长辈清静,杖责三十。”

“大郎为兄无道,包庇亲弟,杖责十棍。”

“大郎媳妇和二郎媳妇回去各抄佛经三遍,为祠堂里的长辈祈福。”

“是。”

杖责的时候没能如卫惜年所愿,卫老太君不仅没让人出去,反而大家围着看着。

只有他和卫南呈光裸着上半身并肩跪着,料峭的春风一吹,卫惜年打了一个哆嗦。

方如是站在一边,见状嫌弃道:

“这身子骨不行,风一吹就打哆嗦,要是上了战场,寒冬腊月里过河,还不直接冻死了。”

李枕春深以为然地点头。

虽然觉得卫南呈和卫惜年的身子骨都有点弱,比不上西北将士健硕,但是视线就是黏在卫南呈的宽肩窄腰上挪不开眼。

西北风沙磋磨人,养不出如玉的儿郎,这样有点薄肌的美背美腰,现在不瞅,以后就没得机会瞅了。

卫南呈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转头,看向李枕春。

李枕春一个摆头,立马看向反方向的越惊鹊。

“惊鹊,今天月色真好。”

有点脸热耳热是怎么回事?

以前看师兄师弟赤条条的洗澡都没这种感觉,现在看个腰背还给自己害羞到了?

不至于不至于,肯定是天气太热了。

“嫂嫂,你流鼻血了。”

!!!

“流鼻血了?谁流鼻血了?”

卫周清声量大,她一开口,所有人都听见了。

李枕春:“……”

陈汝娘微不可见地蹙眉,“这么冷的天,也没到上火的时候,怎么会流鼻血?”

何婉道:“是不是吃了上火之物?”

李枕春刚要顺着台阶下,跪着的卫惜年一个扭身,看向她,嗤笑一声,又摆过脑袋和卫南呈嘀嘀咕咕。

他虽然什么都没搁李枕春面前说,但是那一声嗤笑已经证明了什么。

这二傻子肯定误会了!!!

“我补汤喝多了!”

李枕春磨着牙大声嚷嚷:“最近天冷,寒气太重,红袖炖了不少补汤给我喝,我就是上火了!”

听见没卫惜年!

别和卫南呈嘀嘀咕咕了!

她是个姑娘,是要脸的!

卫惜年回头看她,“呵”了一声。

“哥,你等会儿回去记得小心些,免得有些人趁虚而入。”

李枕春两眼一黑,这狗东西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卫惜年看向一旁的小厮。

“来吧,别磨蹭了,赶紧打完了爷还要回去睡觉。”

卫惜年说得潇洒,但是手腕粗的棱形棍子砸在身上,那滋味比板子还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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