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卫惜年:“……”

无语了,越惊鹊才搬进来多久啊,这院子里都成她的人了。

他上身裸着,双手被绑在身后,背上又有伤,只能趴在床上,扭头看向越惊鹊。

“把绳子解开!爷自己擦药,用不着你擦药!”

他当然看见越惊鹊手里的药瓶了,他还以为越惊鹊要给他擦药。

越惊鹊眉眼冷如冰霜,当着卫惜年的面,将手里的药瓶砸在地上。

瓷罐顿时摔得四分五裂,溅起的碎片渣子从卫惜年眼前飞过,吓了他一跳。

靠。

这女人发什么疯。

“好玩么卫惜年。”

卫惜年咽了一口水,“什、什么?”

“整个卫家为了救你,殚精竭虑一个多月,卫南呈连官都丢了。”

卫惜年瞳孔猛缩,连忙道:

“什么?谁的官丢了?”

“卫家清正,不会给他徇私,文臣之职他自己寒窗苦读十数年考来的,府丞之位是他一点一点爬上去的。”

越惊鹊看着卫惜年,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为了你这么个草包,十数年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你这个弟弟可真是他亲生的。”

卫惜年盯着她,眼眶泛红。

“你放开我!我要去问我哥!给爷解开!”

全身都在用力,但是绸带扎得太紧,卫惜年怎么扭也挣不开。

卫惜年挣动的幅度太大,将越惊鹊从床上挤下去。

越惊鹊踉跄一下又站起身,她不在意卫惜年是故意还是无意挤她下床,她只是冷冷看着床上的卫惜年。

“朝中文武不和,文臣和武将积怨已久。卫南呈作为将门嫡子,却当了文臣,武将的讥笑,文臣的为难,这些你又知道多少?”

卫惜年不动了,抬头看向她。

第26章

越惊鹊看着只会怔愣的卫惜年讥笑:“同样是卫家儿郎,当真是天差地别。”

卫惜年扭头,瞧见了她眼里明晃晃的看不起。

一口一个草包废物,说得他心头火起。

“你看不起我,我还看不上你呢!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你肚子里孩子的爹,别赖在卫家!你瞧不上爷,爷还嫌你多吃一口卫家米呢!”

“你急什么,等日子到了,我自然给你休书一封,离开卫家去找他。”

“你!那你现在就去啊!还等什么!”

卫惜年气死了,越惊鹊平时跟他拿腔拿调的,半句话也不肯跟他多说。

现在倒是不跟他装了,但是他又有隐隐吵不过的趋势。

“我知道你是无用之材,所以也不奢求你能考取功名,出人头地。但是你最起码应该守本分,平庸也好,窝囊也罢,只要你不惹出什么乱子,就能荣华富贵一辈子。”

荣华富贵,对于一个普通之人来说已经足矣,但是卫惜年却嗤笑以对。

“滚边儿去,爷投胎好,荣华富贵已经有了,你说这些对我来说没用。”

“而且爷怎么就惹乱子了,常家女撞爷刀上是爷的错?爷的娘子不守妇道跟别人暗结朱胎是爷的错?还是说那晦气的破乌鸦飞进祠堂是爷的错?”

“这桩桩件件是爷主动招惹的吗?我何错之有?”

“啊不对,我也有错,我错在不该在成亲的时候被摁头认下这桩婚事,就该反抗到底!”

越惊鹊嗤笑。

“反抗到底?”

卫惜年扬着下巴:“爷现在就是后悔娶了你这疯女人!”

越惊鹊动了,当着卫惜年的面走到书架旁边,拿下了书架上的鸡毛掸子。

卫惜年瞪大了眼睛:“你这疯女人要干嘛!我告诉你,你这是不合规矩的!娘子打丈夫,世上就没这个道理!”

拿着鸡毛掸子的人大步走到他面前,狠狠抽在他背上。

鸡毛掸子破空之后又抽在皮肉之后,因为抽得大力,棍子又反弹。

卫惜年疼得面色扭曲,但是咬死了唇不肯出声。

抽完了他才看向越惊鹊,声音微颤:

“你有本事就把我抽死!”

越惊鹊冷笑,“你以为我不敢吗?”

她又一棍子抽在卫惜年背上,看着卫惜年疼得身子一颤。

她冷冷道:“卫家已经没有人能庇佑你了,与其放任你以后做错事连累其他无辜之人,连累整个卫家,不如将你打死了好。”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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