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2)
“可怜”两个字说出口了,也算是殊途同归。
越惊鹊放下手里的筷子,对南枝道:
“去问问青鸟,二公子今日做了何事,功课又习得几何。莫不是看了杂书,才会说出如此疯癫之语。”
长这么大,还没人说过她可怜。
“哎哎哎,你这就没意思了,说话归说话,你提功课干什么。”
卫惜年也顺势放下手里的筷子,他看着越惊鹊。
“爷是真心实意要和你讲和的,咱和平共处,可以当个知己。”
“看在你让你哥帮过我的份儿上,你只要不让爷替你抹胭脂绣花,上刀山下火海,爷在所不辞!”
第48章
越惊鹊看着他,忽而笑了一下。
“当朋友?”
卫惜年见她笑了,顿觉这事稳了。
“对,咱俩当个朋友,我可以给你掩护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助你和谢惟安,但是你不能管我读书。”
“还有我禁足的事,你去跟方如是说说,只要你为我求情,方如是肯定会松口的。”
越惊鹊垂眼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修剪得十分匀称的指甲,听卫惜年说完了,才缓缓抬眼看着卫惜年。
“南枝,让静心和静叶去二公子书房搜搜,瞧瞧里面是不是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今天一早她就发现青鸟出门了,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大叠书。
她料想卫惜年也不会买什么正经书,的确是有可能买到她和谢惟安的话本。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
卫惜年不理解,“咱不是说好要当朋友么?”
“二郎可知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卫惜年点头,“怀孕的妇人不能交朋友?”
“能,一个打死,一个浸猪笼,到了地底下还能坐在一起用膳。”
越惊鹊看着他似笑非笑。
卫惜年:“……”
就差指着脑门说他俩是奸夫淫妇了。
“你这都是莫须有的栽赃。”
“嗯,我就喜欢栽赃。”
越惊鹊平静地看着他,“我若是这般栽赃,二郎要如何堵我的嘴呢?”
卫惜年:“……”
“咱现在是夫妻,你就算栽赃也栽不到爷头上。就算是浸猪笼和被打死,那也是你和谢惟安,跟我有什么关系?”
嘴上说着没关系,他却抬手夹走了越惊鹊碗里的鸡腿。
这女人还是冷酷无情,不想和他做朋友直说就是,还阴阳他。
不配吃他夹的鸡腿!
卫惜年愤愤不平地咬着鸡腿,越想越气。
他好不容易放下芥蒂,试图发起同盟计划,结果被拒绝了!
气煞他也!
书房内,看见被清空的书案,卫惜年更气了。
那些话本虽然不堪入目,庸俗至极,完全是臆想之作,但是也能无聊打发时间!
卫惜年余光一瞥,看见被清空的书架的时候,顿时忍不住了,他怒吼出声:
“越惊鹊!”
她居然把他其他的话本也搜走了!
*
主卧房内,越惊鹊坐在铜镜前,手里翻着一本话本,听见院子外传来的怒吼,笑了一下,没放在心上。
南枝替她拆头发,“今个儿二公子坐在姑娘旁边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以为那纨绔要调戏姑娘。”
越惊鹊翻话本的动作一顿,放下话本。
“要是别的男人,只怕是会这样。”
自己的夫人给戴了绿帽,要么打死,要么闹得不死不休。
就算对方顾及她的家世,不敢闹出动静,只怕也会拿此事威胁她委身。
“卫二孩子心性,以往去醉红楼都碍于家里的规矩不敢对姑娘动手动脚。这样的男子,虽说天真,却也赤诚。”
她要换花轿,自然要把卫惜年的底细都查清楚。
若是查出来的结果不满意,亦或者卫二是个难缠之人,她自然不会换花轿。
她垂眼看着手里的话本,随手扔在梳妆台上。
“让静心盯着他,我这儿给他惹了不痛快,他只怕是要去找谢惟安泄气。”
“是。”
*
卫惜年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越想越气翻了。
他从床上站起身,“青鸟!”
静心从门口进来,在他十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卫惜年现在看见越惊鹊的人就烦。
“爷叫的是青鸟,你是青鸟么!”
自从九安因为替他给银子纳妾的事被关进柴房后,便一直没有放出来。
a href="<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ibas.html" target="_blank">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ibas.html</a>" title="白鹤草"target="_blank"&gt;白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