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2)
连二看了看卫南呈,又看了看李广全,最后看向李枕春。
他指着李枕春,看向李广全:
“这就是你那暴打老子的女儿?这也没毁容啊,这不长得挺好看的吗。”
卫南呈转头看向他。
连二接受到他的视线,连忙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单纯说说——你当我嘴贱行不行?”
好不容易有人夸她,李枕春刚要说不行,但是瞥见卫南呈的脸色,她连忙挽着卫南呈的胳膊。
“你别看了,我就算生得如此花容月貌,那也是我们家大郎的,跟你没关系哈。把眼珠子收回去,别瞪出来了。”
连二:“……”
李广全:“……”
他看着连二,“你认错了,我没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儿。”
*
李枕春亲亲热热地挽着卫南呈的胳膊从牢里出来,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的谢惟安。
一身青色官袍,站在屋檐下。
她突然看向她家大郎,难怪今日没有穿靛青色的衣服,是觉得不合适吗。
谢惟安走过来,看着卫南呈,笑了笑:
“你倒还真当得这玉面阎罗之称,连自己的岳父大人都送进牢里了。”
卫南呈还没有说话,谢惟安先笑眯眯地看向李枕春,语序很快:
“夫人还不知道吧,你夫君是为了查案才把你爹送进牢里的。原先这珍珠商的案子在他手里,现在转交到我手里了。”
“说来也要谢谢你们夫妻二人,不然我还得绞尽脑汁地寻个珍珠商呢。”
李枕春:“……你笑得好假。”
告状告她家大郎头上来了,她就偏不生气!
谢惟安继续笑眯眯:“但我真的很高兴。”
李枕春也挂上假笑,“那你应该找卫二喝酒,他初为人父,最近也挺高兴的。”
谢惟安不笑了,他看了看李枕春,又看了看卫南呈:
“说起来,我也想问问你们夫妻二人,卫二老给我写信是什么意思?”
?
“写信?写什么信?”
李枕春疑惑。
卫二那臭傻子给谢惟安写信做什么,他真以为惊鹊肚子里的孩子是谢惟安的?
谢惟安阴恻恻地假笑,“也没什么,信上边就写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李枕春又问。
“谢兄安否。”
谢惟安还在笑,只是越笑越渗人,“你说他是什么意思?挑衅我?还是咒我去死?”
李枕春:“……”
说得好直接。
卫南呈:“……”
当官当疯了。
*
卫惜年打了一个喷嚏,又写了四个字塞信封里,递给青鸟。
青鸟抱着一叠信,不敢吱声。
卫惜年道:“这信呢,你每隔半个时辰就给谢兄送一次,相信他很快就能感受我的友好。”
他笃定道:“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请我出去喝酒。”
到时候把酒言欢,畅聊心事,他再劝劝,指定半年之内就让谢惟安把越惊鹊接走。
只要越惊鹊一走,他就是脱缰的野马,谁敢拦他!
他仿佛已经看见自由的日子在向他招手了!
青鸟皱眉,最后他迟疑道:
“公子,你要不多写点呢,回回这么问,谢公子会不会觉得公子敷衍啊?”
“敷衍吗?”
卫惜年看着青鸟手里的一大叠信封,“这么多还敷衍?有这笔墨钱爷都够买一盆花了。”
青鸟嘿嘿傻笑,“公子,你是不是在说我呢?”
卫惜年呵呵一笑,“你居然听出来了,真不容易。行了,赶紧去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青鸟走后,卫惜年朝着越惊鹊的屋子里走去。
他进去的时候,她在剪花。
青鸟买的花太多了,幸而家里女性多,一个院子送一些,倒也还好,剩下的她按着自己的喜好修剪插花。
卫惜年进去,一屁股坐在她对面。
“那什么,昨天的事我知道了,你得给我一点好处封口。”
卫惜年耸了耸脖子,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咋回事,怎么感觉跟她说话的时候被下了药一样,浑身刺挠,但他又好面子,不好当着她的面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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