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越家分家早,和卫家不一样,那些叔叔伯伯什么的,都要过两天才到,一时间也不着急见。

至于那些姨娘和庶子庶女们,就更不值得越惊鹊这个嫡女带着夫君去见了。

越家祖母和越夫人对他的态度冷冷淡淡,说不上多热切,但也没有拿他当个透明人,问了两句之后就让他出去了,留下了越惊鹊说体己话。

相府院子卫惜年是第一次来,本来是要跟丫鬟去越惊鹊的院子里,谁知道半路被一个小孩拦住了。

七八岁的男娃娃,还得仰头看他,但是看他的眼神带着打量,带着不屑,还带着三分漫不经心。

有点像他大舅哥的眼神。

卫惜年几乎一瞬间就猜到了这小孩的身份。

小孩扬着下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你就是我长姐的夫婿?”

卫惜年两只手交叉,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圆形拱门,垂眼看着面前的小屁孩。

谎话张口就来:

“不是啊,我还没成亲呢。”

小孩皱眉,“你不是?那你是谁?”

“我是小越大人的朋友,今日同他来相府做客。”

“我兄长的朋友?”

小孩抬头看向他,眼神半信半疑。

“我只听说长姐要带草包回来暂住,没有听说兄长要带朋友回来做客,你是不是唬我呢?”

卫惜年舔着牙,这小孩果然来者不善,连草包都叫上了。

他弯腰,和小屁孩平视。

“我有没有唬你,咱比试比试就知道了,草包可比不过你。”

越沂皱眉,“你欺我年幼!”

他又不傻,凭他现在七八岁的年纪,比什么都赢不了面前的男人。

他叫道:“你果然是那个草包!二哥都说了,草包没本事,只会使诡计!”

“你欺负我年纪小,仗着年纪大想赢我,你卑鄙无耻!”

卫惜年:“……”

他气笑了,“谁跟你说草包就卑鄙无耻,你把你那二哥叫来,我跟他比!”

越家庶子越浙,越惊鹊都没有带他去见这个人,想来也是个不重要的人物。

“我二哥不在!”

“那你随便叫个人和我比,比什么都行。”

越沂犹豫,“比什么都行?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卫惜年从袖子里掏出三千两银票。

“爷出筹码,爷要是输了,这三千两银票就是你的。爷要是赢了,你乖乖叫我一声姐夫。”

“三千两银票算什么,我要你手里那把红宝石匕首,我听说那把匕首是上京城独一无二的。”

“行。”

小小年纪还挺识货,知道物以稀为贵。

*

“兄长要议亲?”

越惊鹊看向越夫人,“兄长可同意了?”

越夫人坐在椅子上,捏着帕子。

“男子到了年纪就该择亲,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越惊鹊看向越老夫人,“这事是祖母的意思,还是父亲的意思?”

越家老夫人靠着椅子,手里端着茶,她没有回答越惊鹊问题,反而道:

“姜家女不合适,你兄长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如今他们年纪都大了,就算不为你兄长,你也该为姜家女想想。”

她抬起苍老而又单薄的眼皮子看向越惊鹊:

“再拖下去,对她不好。”

越惊鹊袖子下的手捏得很紧,她咬着牙:“是圣上的意思?”

越夫人叹气,“定亲是儿女一辈子的大事,弄不好是要结怨的,趁现在姜姑娘和你哥牵扯未深,早些定下来对两家都好。”

她母亲说得没错,一门亲事若是处理不好,两家很容易生怨。

既然没了可能,早些断开是对的。

越惊鹊能想明白,但是能想明白不代表不会膈应。

她站起身,“这择亲之事,母亲还是等兄长回来与兄长谈吧,我帮不上忙。惊鹊有些困倦,先退下了。”

她转身离开,越夫人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唇,到底还是没有喊住她。

越老夫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水丫头这是心里有气呢。”

越夫人看向她,恭敬道:“是我不好,没有教好她。”

“哪里是没有教好啊,是你教得太好了。”

越老夫人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因为教得太好,才叫她活得这样累。”

越夫人顿是捏紧了手里的帕子,一声不吭。

越老夫人看向她,劝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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